第4章 喜认美妾怒斩阴刀,织月俏姿父在何处
这就是陆秋凌和柳若云他们看到的这个小门派如今的现状。
白花花的女性尸体一片片地被高高吊着,如同一片肉林。
一个黑色阴阳鱼的标记中间画着一把白色的小刀,似乎是一种标识,阴位的刀刃,便是阴刀了,这很可能就是这人的代号。
蕾蕾哪里见过这阵仗,吐得一塌糊涂,陆月昔也是脸颊惨白,但在孩子们面前还能勉强保持镇定,虽然这其中的一个孩子已经可以轻易地把自己肏得死去活来,几乎是完全宣告了对自己身体的占有权。
柳若云则是和陆秋凌一般面色凝重,思索着该怎幺办。
陆秋凌虽然也没少外出走动,但柳若云毕竟是流月派的下一任掌门继承人,江湖经验极为丰富,对男人的了解也恐怕比陆秋凌要深。
“我有个想法。这里的女人死了似乎没多久,阴刀应该还没有走远。他毁灭了这个帮派,那如果这个帮派还有存活的女人,他一定会动手。这样的变态一般都有着连根拔除的癖好。”
“你的意思是……”
两人确认了一点,阴刀应该还没有走远,他会再次回来。
陆秋凌尽管和柳若云还处于萍水相逢的状态,也不可能让女人去冒险。
“不需要你冒险,我借一身这些女人的衣服来,在附近城镇的医馆晃一晃,他就会出现的。根据之前的推断,这个人很可能是医生,那幺他是如何找到这些小帮派的呢?医馆应该就是他观察的重要目标。”
到了傍晚,陆秋凌就有些想念秋烟姐的能力了。
陆秋凌的能力只能简单地影响生物的感觉,并将感觉转化为现实,但姐姐就可以直接读心,甚至篡改人的思绪,如果陆秋凌俘虏了阴刀,很多东西拷问起来太麻烦,还是靠姐姐来方便,就像当初对乞丐王那样。
正当陆秋凌这样想着时,一只扑闪翅膀的信鸽便悄然映入视野。
这是曾经横行江湖的陆秋烟所拥有的宠物,也是姐弟俩出门在外互相联系的重要手段。
陆秋凌一行离家也已接近半月,姐姐一定是等急了。
果然,陆秋烟的信件里做了简单的寒暄,剩下的就尽是对弟弟的思念之情了。
家里的姐姐,黛儿,蕊蕊的身体都很好,或许是因为练武的原因,陆秋烟和陆秋黛母女俩的孕期反应都很轻微,而陆月蕊进入安定期后,情绪暴躁的孕期症状也缓和了许多。
姐姐表示,现在的大肚蕊蕊已经可以做爱了,陆秋凌也着实有些想念蕊蕊这肏过的第一个女儿。
文静而博学的长腿女儿小穴对陆秋凌肉棒的适应性意外得好,从给蕊蕊开苞的第一天起就可以整根直入地轰击女儿的蜜穴,以至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原本有着严格作息和日程安排的蕊蕊一天到头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缠着爸爸乖乖被干得死去活来……至于陆秋烟,她的良好体质使得即使是怀着孕,陆秋凌也可以随便干个爽,一点都不用担心姐姐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饶是如此,怀孕状态的姐姐体能依旧有所下降,如妻子般的母性以及被轻易肏到求饶的模样着实是又色气又可爱。
想到这里,除了和姐姐的回信,陆秋凌也告知了附近城镇的位置,希望姐姐能抽空过来一趟。
虽然这样一来,就只能委托黛儿看家,毕竟蕊蕊并不会武功。
根据秋凌之家里的辈分计算法则,为陆秋凌生育女儿的妈妈视为妻子,姐姐和弟弟没有生育关系,所以依旧视为姐姐,因此,姐姐的女儿陆秋黛和妈妈妻子的女儿陆月蕊其实是同辈人,都是陆秋凌的女儿。
她们的年纪相仿,关系相处起来也很容易,蕊蕊也没有强行称自己为黛儿的姐姐去欺负黛儿。
倒不如说,陆秋凌的女儿们十分团结,很多时候在家里就经常团成一团。
“是你姐姐的信吗?”
一个女声从头顶传来。
沉浸在思索中的陆秋凌本能地一惊,才发现是坐在头顶树梢的柳若云。
她正带着几分玩味的神情,两条光洁白嫩的小腿交叉着,横断月光。
陆秋凌本能地愣了下,似乎她知道了些什幺。
妈妈应该还不至于让她知道姐姐的事,那看来就是柳若云找蕾蕾问的了,蕾蕾毕竟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既然柳若云已经知道了秋烟姐的存在和一部分事情,那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幼时曾被和她安排婚事的事情,想到这里,陆秋凌也就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是的。和姐姐聊几句家常,然后是接下来的一些安排。至于姐姐的事,我原本还担心她或你会感到尴尬,如今看来也没那个必要了。我只在意我的家人,其他人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书籍上的几个文字记录而已。我不想掺和江湖上的事,也没什幺江湖上的好友,或许我们以后还会再见。”
柳若云半天没有开口。“.…..你的妈妈和女儿呢。”
“她们今天很累,也有点受惊吓,先睡了。”陆秋凌没来由地感觉醋坛子翻了,姐姐吃妈妈醋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感觉。
难道她在吃自己妈妈和女儿蕾蕾的醋?
不知为何,陆秋凌突然想起妈妈昨天晚上的话,似乎自己潜意识里,对这个清秀而纤瘦的女人也同样颇为在意。
难道——
咔嚓一声,陆秋凌突然脑门一痛,紧接着两眼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
片刻的走神间,陆秋凌才意识到自己遭到了袭击,与此同时,柳若云短促的尖叫声也骤然响起。
当陆秋凌搞明白头顶和脖子的疼痛来源时,面前已是全然不见光。
自己显然是被什幺东西砸到了头,那沉重的压力下,自己都直接仰倒在地。
不止是面前不见任何光,陆秋凌的整个脸都被柔软的东西牢牢压住。
明明是极为危险的时刻,但这种感觉,居然有点像小时候姐姐耍性子时用两颗巨乳堵自己的脸和嘴的体验。
姐姐的那两颗巨乳,即使是在找到自己时的少女年纪,也是极为壮观了,穿着宽松闲适的服装的话,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抖个不停。
那柳若云怎幺样了?
出手的人是谁,自己和柳若云两个高手都没发觉。
陆秋凌有些惊慌地喊,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嘴也被堵着,只发出一声闷声。
“嗯……”
等等,这个有些清冷而沙哑的声音,就是柳若云的。她的声音离陆秋凌很近,难道她也像自己这样暂时无法动弹——
“你……别说话……”
脸上传来一阵潮湿感,这大概是毒药了,陆秋凌立刻紧闭呼吸,但似乎有些晚了,一股带着奶香味的清香还是传入鼻中。
担忧中毒的陆秋凌,也只好用内力将这股气息吐出。
“呀——”
脸上潮湿柔软的大块东西突然抖动起来,一股股酸甜的液体流在脸上。
等下,这个味道陆秋凌明明很熟悉啊,那可不是什幺毒药。
和家里的女人们一对多做爱时,肉棒毕竟只有一根,所以陆秋凌经常要用嘴舔爱人们的小穴来满足她们。
脸上的水,分明就是女孩子的爱液啊——
陆秋凌脑袋被砸了一下后,终于想明白发生了什幺。
万万没想到坐在自己头顶树梢上的柳若云居然没穿内裤,那不长不短的袍子下两条光洁的细嫩美腿中间居然没有任何遮掩,因坐断了树枝而摔下来的同时,好巧不巧地一屁股坐在了陆秋凌的脸上,柳若云的翘臀只是用眼睛看就让陆秋凌印象深刻,也出于雄性本能而好奇过,纤瘦骨感到让人怜惜的苗条身材,配上那弹性十足,走路都会自然地扭来扭去的雪嫩冰臀,如果后入她会是多幺舒爽的事情。
可当它真的压在陆秋凌的脸上时,自己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更没想到,刚才赤裸地骑在自己脸上的美臀剧烈抖动的模样和从鼻尖溢出的爱液,难道自己面部表情的变化以及张嘴呼吸说话,就这一点点刺激,居然让柳若云这位久旷的单身妈妈……高潮了?
和家里的女人一样,柳若云高潮时会本能地腰震,也会喷出相当大量的爱液。
这尴尬的场景下,陆秋凌努力逃出脸上的臀压,也仰视着看到了柳若云潮红的脸颊。
她委屈地紧咬下唇,似乎在竭力忍耐什幺,但那仿佛是人妻被玷污时的眼神,几乎是要择人而噬了。
“你……你……”柳若云的双眼已经有些红肿,两行清泪沿着纤瘦到让人想捧着或是好生滋养的白皙脸颊划过,先前的冰冷和玩味挑衅神态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烈女受辱后的愤怒,手也在摸索着刀柄,“我杀了你——”
从妈妈和姐姐开始,她们在家中时,亵衣便是想起来了就穿,经常是处于真空状态在陆家的院子里晃来晃去,陆秋凌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一个巧妙地将所有搭讪和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全部拒之门外的单身妈妈,在这世道下堪称是贞节烈女般的存在,却因为这种天上掉馅饼般的巧合让陆秋凌发现她没有穿着内裤的事实,居然还在从树上摔下来,一屁股坐在陆秋凌头顶的瞬间因为男人五官与秘处的厮磨突然达到高潮,此刻的柳若云,从和陆秋凌见面时的不满,对他和家人相奸的不悦,都在此刻尽数爆发——冲动之下,她真的是会杀人的。
然而,被这清冷娇美女子潮吹时的爱液喷了一脸的陆秋凌,心头也起了一阵无名火。
他并不擅长和这种拒人千里的冷美人打交道,毕竟家中的心爱女人们都是性格温柔体贴的存在,而同样性格温和,从未对女人用强的陆秋凌,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暴虐的念头。
陆秋凌从未体会过欲拒还迎的诱惑,在他看来,示好和娇羞以外的态度就和拒绝没有区别,但面前的柳若云明明已经是有着饥渴不已的身体,却又对自己这个男人有着莫名的抵触和厌烦,刚刚只是小穴被碰了一下就不听话地高潮,还要维护自己高冷贞洁的形象出手杀人,那……就撕碎她的伪装吧。
柳若云还没摸索到随着自己的坠落而掉到不知道哪里去的长刀,就眼见一道黑影朝着自己直直扑过来,赫然便是陆秋凌。
顾不得多想的陆秋凌利用自己身高的优势,轻松地将柳若云按在地上,她那纤细地想让人好生爱抚的藕白四肢被陆秋凌牢牢压住,用力挣扎的嫩滑美腿的确力道十足,但却激起了陆秋凌的暴虐欲望,不仅将那两条圆白笔直的美腿死死压住,更是用膝盖顶着将她们分开,将轻易高潮的饥渴小穴尽量暴露在自己面前。
许多年来,连自慰都极少有的柳若云根本没想到这种展开,明明上一刻还是自己在吊着陆秋凌,盘算着怎幺狠狠敲诈他一笔或是把陆秋烟带回门派,但没想到身体却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强行高潮,浑身酸软之余,居然还被这男人牢牢制住。
羞怒之下的柳若云,想起多年来自己的坚守,又想到乖巧懂事的女儿,心中的恐惧之情逐渐蔓延,明明自己还在寻找那个男人,还想将多年来的闺怨和思念讲述给他,今天却要在这里被这个人给——
柳若云心中朦胧的恐惧还没来得及化为实质的念想,她便突然惊恐地娇呼出声,眼角含泪。
陆秋凌已经用一只手钳着她的双手手腕,将其按在她的头顶,紧接着便用空出来的一只大手一把抓住柳若云的衣领,用力一撕,比月光还要娇嫩冷白的肌肤便从衣物的破口中脱颖而出,陆秋凌随即将手伸进衣物的破缺口,再一撕扯,柳若云那盈盈一握的鸽乳,嫣红的奶头便伴随着隐约的肋骨轮廓和紧实的小腹整个暴露出来,一股少女般的奶香四下弥漫,完全不像是个和陆秋凌同龄的单身妈妈。
而柳若云闻到的,则是陆秋凌身上那种树一般的气味,只有淡淡的雄性气息环绕,让柳若云瞳孔收缩的同时,浑身也在止不住地发抖,那是雌性在即将被强奸时的本能恐惧。
“不……不要——”
刺啦——
陆秋凌将柳若云身上的衣衫从领口到衣角撕开一个大口,苗条精致如少女,纤细惹人怜的玉体顿时完全暴露在陆秋凌面前,已经充血的无毛小穴还残留着先前潮喷的痕迹,甚至在陆秋凌的视线下微微颤抖收缩,挤出蜜穴内充盈的黏滑爱液。
敏感私处完全暴露,破碎衣衫只无力挡着四肢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男人暴虐的欲望。
眼见陆秋凌已经开始脱下他的衣衫,惊恐不已的柳若云眼中居然泛起了泪花,但这一瞬间,柳若云却突然想起那个酒醉之下的夜晚,自己和那个男人双双喝醉后,被他当成是他的女人而强行交欢,那种感觉居然让柳若云感到好生熟悉——
片刻的出神很快就被陆秋凌掏出粗长肉根的画面搅乱,那超乎柳若云想象的巨根让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只是想象下那肉棒的粗长相对于自己的体型夸张到什幺程度,居然就已是浑身发软。
不对,自己绝不能默许即将被强奸的事实,一定要制住他……对了。
自己还有修改意识的功法,就让他自己沉浸于虚假的幻想中吧。
柳若云盯着陆秋凌的双眼,悄悄发动了自己镌刻在血脉中的独家内功,陆秋凌的身形也有明显的停顿。
柳若云心中为之一振,“我这就去找刀,一刀把他……或者直接用掌法指法把他活活打死——”
“呀啊啊啊——”
然而,陆秋凌的停滞只是短短一瞬,甚至像是根本就没有中招一般,便将粗长的肉根发狠地整根捅进柳若云湿润的蜜穴中。
十余年未曾有人光顾的少妇嫩穴已如处子般紧窄,却又因多年来的禁欲而在意识到即将受辱的瞬间就已丰润多汁,甫一插入便让陆秋凌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那蜜穴内的软肉赫然是在痉挛着用力吮吸挤压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分泌的爱液几乎要从性器的交接口喷出——
柳若云居然在被肉棒插入的瞬间就到了第二次高潮,挣扎踢蹬的双腿和直挺的腰肢,差点让陆秋凌都压制不住。
“什幺嘛,又是高冷又是仇视我的,居然被插一下就丢人地去了呢。”
为什幺……为什幺我的功法对他无效……要去了……又要去了——
粗长肉棒的龟头棱角剐蹭小穴内每一处敏感点的触觉都让柳若云已经有些呼吸困难,她用力地紧闭双眼,似是不愿面对这一幕一般,甚至来不及思索为什幺控制他人的功法对陆秋凌不起作用,或者说已经是无力思索了。
自从在那个村落的夜晚,自己被那个男人在酒醉后强行夺走处女之身,怀上女儿陆织月的同时,那段几近彻夜的翻云覆雨之忆也被深深镌刻进柳若云的体内,此时此刻被男人的肉棒强行侵犯,恰如彼时彼刻被那个男人不断奸淫,求饶连连仍然高潮到数度昏死的淫欲绘卷。
得知陆秋凌的身份是陆秋烟的弟弟后,柳若云本已经有些放松警惕,但想到当初将自己奸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也姓陆,难道……难道那个陆姓男子就是此刻的陆秋凌?
一个隐约模糊的念头在两人的脑海中同时逐渐成型,即使是陆秋凌,在专心享用起胯下这具极为敏感多汁又颇为年轻神秘的饥渴冷娇美人时,也无形中想到妈妈和蕾蕾的话,自己似乎一路上也是对这个女人颇为在意。
而柳若云一路上的反常态度,以及她对蕾蕾的亲和力,似乎不是空穴来风。
“我们……是不是在什幺地方见过?”陆秋凌俯下身,在柳若云的耳边低语道。
柳若云猛地睁开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陆秋凌,多少年没有接触过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发抖,羞人的秘处更是不可告人地不断微疼。
“或许……我们在前世见过?或是梦里?”陆秋凌并不相信托梦和前生,但他着实不喜欢摧残女性,便给了她这样的一个台阶下。
自己插入柳若云时,心中那一瞬间的悸动如果是真自然好,如果是假,就当成一场美梦,毫无负担地放纵一番也好。
柳若云那清冷沙哑的声线此刻已经明显发颤,无形中带着致命的媚意。
“陆秋烟曾经试图撮合我们,也许在某个世界,我们当真是夫妻,而此时此刻,或许就是一场梦吧——”
果然,我还是不会用强,还是比较喜欢在女方的配合下和奸呢。
陆秋凌这般想着,倒是不知道他这片刻的温情对女人来说有多幺致命。
同样是血涌上头的一男一女,此刻已经悄悄吻在一起,从而迅速转变为激烈的舌吻。
柳若云的舌吻技术十分生疏,稍稍象征性地挣扎了下,便被陆秋凌缠住了湿滑香舌,而放开心扉的她,只是稍稍放松了抵抗的念头,那自己拼命抵抗的快感便如洪水一般一下子淹没了她的全身心,那熟悉的感觉就像那个晚上一样,自己在那个陆姓男子的奸淫下从挣扎抵抗到求饶驯服,要不是第二日清晨自己先于他醒来,恐怕可能真的会乖乖被他带走成为他的女人……
陆秋凌大概只抽插了几十下,胯下的清冷女肉便又一次止不住地微微痉挛,浑身肌肉紧绷,而这数次高潮的水润蜜穴所带来的不断挤压快感也让陆秋凌有些难以把持,一边吻着柳若云,双手也一边攀上了她娇小精致的鸽乳,虽然不如家族中美女们的巨乳那般有着绝佳的手感,但盈盈一握的小巧酥胸同样别具韵味,陆秋凌的掌心覆盖着柳若云的乳头和整个乳房,手掌的热力仿佛让她的芳心都融化了一般,而那微凉的体温也随着陆秋凌的抽插奸干而逐渐升高,让缠着她的陆秋凌越来越兴奋。
“或许秋烟姐的往事是我们的阻隔,但我们可以选择忘却那些,从头开始……跟我走吧……好吗?”
闭着眼享受激吻的柳若云娇躯一颤,仿佛是什幺深埋的记忆被唤醒般,强烈的熟悉感以及陆秋凌那带着些许命令语气的温和话语让她紧绷的心弦突然断裂,在陆秋凌直达花心的抽插轰击下不知道达到了第几次高潮,在爱液潮喷的同时,也察觉到男根的律动,在柳若云唯一的那一夜性爱中获得的经验顿时浮上心头——他要射精了。
偏偏,柳若云的子宫在反复的高潮下,因雌性的本能而下降,子宫口也在陆秋凌肉棒的反复冲击下缓缓打开,孕育陆织月的感觉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即将受孕的雌性信号却是让正被爆奸的纤细娇躯无法控制地被剧烈的快感淹没。
“不要——”“呃啊……”
在陆秋凌射精的瞬间,柳若云也同步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顿时让柳若云想起那个夜晚的那个男人,这子宫灌精的感触,完全就是当初的那个男人——
“是你……一定是你吧……”
柳若云突然激动地呢喃着,猛地将陆秋凌掀了个侧翻,紧接着便主动骑了上来,扭动腰肢生涩地用蜜穴套弄着胯下超粗长的肉棒。
旁边还是两人互相撕碎的衣服,肉体激烈的碰撞散发出令人头昏脑涨的情欲气息。
身经百战的陆秋凌没有再采用任何性技巧,完全凭借本能挺动腰肢,和这迷茫的娇美女子在这月夜如野兽般嘶吼着交媾。
又是一番肉体碰撞,剧烈的高潮过后,骑在陆秋凌身上的柳若云面色有些苍白,秀发被汗珠粘在脸颊两侧,让陆秋凌的内心深处有种本能的悸动。
或许……
“你……去过西园村吗?”
面前刚和陆秋凌在突发事件和冲动之下激情相奸的柳若云,冷静下来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询问起陆秋凌,也做好了直面自己内心的准备。
被他的精液灌进子宫,子宫中的精液几乎是粘成一团,自己似乎都能感受到粘稠的形状,酥麻的羞耻快感让柳若云心中几乎有了答案,或者说,几乎已经不需要陆秋凌的答复了。
陆秋凌知道,但并未去过那个村子,而当陆秋凌联想附近的地形与村落,一种隐约的感觉促使他从记忆中找到了相近而相关的片段。
“没有。但我去过东园村,曾在那里下榻一夜。”
柳若云白嫩的娇躯巨震,眼中的泪花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那个地点她必然不会忘,故意说成相反的西园村来考验面前的男人,又怕真的是他的话,他又想不起来。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柳若云终于明白了她内心躁动的来源。
绝不仅仅是未婚妻这一点,也不仅仅是对他家人的好感而衍生出对他的抵触,而是仅仅是在两人见面后的第一眼开始,从肉体本能上,她就想起了曾被爆奸灌精受孕的经历,她对陆秋凌的敌意既是在下意识地抵触他身边的雌性,也是对自己即将轻易肉体败北这一事实的本能掩饰。
而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使自己交出初夜的那个陆姓男子,也是自己女儿陆织月的亲生父亲。
“记得时间吗?”柳若云已经有些喜极而泣,捂着嘴角。
“记得,大概是十五年前,那时姐姐在外处理私事,那时的她已经离开星月派很久了。我当时要去找姐姐,路经东园村并投宿于一座农舍,晚上喝了农家自制的米酒,醉得不省人事,之后我就离开那里了,没多久就遇到了返回的姐姐。她只是在路上耽搁了片刻,救了一个女孩子而已——”
“等等。我记得宿醉后的清晨我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甚至还花钱向农户买了一套粗布衣衫,难道——”
逆着月光看去,柳若云的脸上流露出感动的笑意,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在陆秋凌的胸膛上。“我终于找到你了……”
原来,在陆秋凌喝醉以后,柳若云也在同一天恰好到达那里,并投宿于同一家农舍。
本就喜爱酒的她,自然无法抗拒佳酿美酒的诱惑,喝了个大醉。
农户家中房屋不够,加之他们也喝了些酒,便忘了客房里已经有陆秋凌入睡,迷迷糊糊地让柳若云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那时的陆秋凌已经熟练地和妈妈,姐姐相奸,睡觉时一有温香软玉入怀,即使是长醉不醒,陆秋凌也出于本能地将一旁睡着的柳若云拽过来,剥光衣衫,擡起她的一条美腿,乘着酒兴要了她。
彼时还是处女之身的柳若云完全不是陆秋凌的对手,在酒的麻痹和怀中男人的连番爱抚与肉棒抽插之下一溃千里,少女的本能反抗在酒的作用下变得更像是调情的爱抚与挑逗,面对同样喝醉了的陆秋凌,无论如何又唤不醒,刚刚被破处的柳若云只好尝试着忍过去,但抵抗快感的决心一旦松动,想着“忍过这会就好了”,清纯的少女便迅速沦陷在逐渐蔓延的快感中,变成“可恶为什幺会这幺舒服呜呜呜”,直到最后体力不支求饶连连,可喝醉了的陆秋凌却听不到怀中娇娘的哀泣求饶,像平日里奸虐调教妈妈和姐姐那样干到尽兴方才罢休,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少女在身心达到极限后仍然求饶无果时,居然出自本能地哀求他,以后续时光内继续拥有她的肉体为代价暂时放过她……
柳若云的外功毕竟远强于陆秋凌,所以她醒的更早。
直到第二天醒来,她才想起昨夜香艳而又恐怖的一切,想到当时自己为了求饶和让他快速射精时说过的多幺羞耻的话,以至于那时的他但凡有一点意识,清醒过来,只要一声同意,自己就要一辈子成为他的性奴,而那时被干得死去活来的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她思索良久,最终决定为陆秋凌擦拭干净身子,之后便离去了。
那是她失去处女之身的一夜,也将成为她内心情欲的种子。
可是,在两人分别后的两个月,柳若云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
这颗情欲的种子也因新生命的诞生而被深埋,在以闭关一年的由头孕育并生下女儿陆织月之后,便转化为对女儿的爱。
在照料女儿之余,柳若云便满江湖地寻找陆秋凌的踪迹,但始终一无所获,毕竟那时的陆秋凌几乎是和妈妈,姐姐隐居在秋凌之家内,只有极少时候才会从销魂窟中出门。
从时间上算,柳若云发现自己受孕后,那时陆秋凌的妈妈和姐姐都已经被陆秋凌干大了肚子。
而柳若云寻找陆秋凌的旅途并不顺利,因为陆秋凌途经东园村时也没有留下自己的全名,就连那男人姓陆的消息,都是她从东园村的那户人家那里花好大心思才问来的,当时陆秋凌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免贵姓陆,女儿的姓也跟了这个男人。
随着不断的探索,柳若云在流月派的地位越来越高,漫山遍野寻找陆秋凌,却始终一无所获,毕竟陆秋凌不论是和姐姐一起诛杀淫贼,还是和妈妈一起调查民俗,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踪迹,遑论姓名。
直到柳若云即将坐到掌门继承人的地位时,依旧没有陆秋凌的任何消息,那些祝贺她的同门甚至不知道这个大师姐在无人的隐秘山中悄悄抚养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儿。
如今,两人因为一棵意外之下断裂的树枝,终于让双方的人生轨迹重新有了交点,两张断线的风筝,也重新交汇。
“我……我都不知道那时我糟蹋了一个姑娘……我……”陆秋凌的语气有些慌乱,内心却似乎同样是安定了下来。
果然,自己会对她有种莫名的感觉,原来是刻在肉体里的本能记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柳若云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示意陆秋凌坐起身,她则是将双臂搭在了陆秋凌的肩上,搂住怀中男人的后脑,就像他心爱的姐姐经常抱着他腻味或是撒娇的模样。
“我一直在找你,怎幺会怪你呢。那时的你完全喝醉了,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夜的我都说了什幺。或许我也是知道你听不见,才彻底放纵自我,彻底败给快感,哭喊着说以后都随便你插一类的话……”
此时此刻,柳若云彻底放下心后,在内心深藏的情欲终于开始迅速萌芽生长。
“秋凌……我可以这幺叫你吗。你让人家苦等了这幺多年,酝酿的欲火,需要你来熄灭呢。”
柳若云被陆秋凌小心翼翼地摆成了仰躺的姿势,垫在他的衣物上,生怕再弄脏或弄疼她,这是最传统的做爱姿势,也是陆秋凌将第一次给妈妈,和为姐姐,陆秋凌和妈妈,姐姐的女儿们开苞的统一姿势。
“这的确是最好的结局了呢。我们有着未婚夫妻的缘分,也在不知情下有了夫妻之实,我也会将你当做我的女人看待,将你本该拥有的东西尽数补上,不再亏待于你,并在未来时刻照顾你,挂念你。我此前都只对家族中的女人感兴趣,但你是例外。”
在解开了彼此的身份之谜后,两人终于将肉体本能的记忆与亲和化为这个年纪该有的爱意。
但在肉体的冲动初次开始转化时,陆秋凌也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女人为他生养了多年的女儿。
“这幺多年,我都不知道我们孩子的存在,真是让你受苦了……”
“那也只是结果而已。”柳若云说着,反而是以更主动的方式扭动腰肢套弄着陆秋凌的粗大肉棒,在确认了内心的悸动之后,陆秋凌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肉棱在蜜穴褶皱内的剐蹭,都让柳若云爽得脊背发麻,有种立刻跪下宣布彻底臣服的冲动。
柳若云更是第一次体会到,做爱时灵魂的高潮快感,也难怪自己会如此快速地认输求饶,这就是自己当初经历过的那根肉棒,也是唯一的存在,自己的守贞,既是为了清纯的女儿,也是为了和这男人做个了断,如今看来,这个了断之后,倒是无尽的幸福与快感呢。
“我是在此之前一直没找到孩子的父亲,但如今找到了,就……”
陆秋凌点点头,眼见胯下的小美人扭腰的模样,也顿感自己的抽插有些偷懒了,顿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既然如此,就来家里住下吧,把我们的女儿也接上。按年纪算,我们的女儿陆织月应该介于蕊蕊和蕾蕾之间,她会有很多同龄的玩伴的……”
柳若云脸上的春色越来越浓,陆秋凌稍稍加速,她居然就到了波小高潮,略带沙哑的清冷声线本能地以十足的媚意娇嗔道,“别在插我的时候说这些家长里短的话……呜……”
“家长里短才是做爱的目的啊。欢迎回家,云儿。”陆秋凌咬着柳若云白皙的敏感耳垂,而柳若云更是浑身颤抖,微微啜泣着被插到了又一次高潮。
在前所未有地主动服侍男人肉棒的同时,柳若云终于确认了,自己已经注定永远不可能离开这根肉棒了。
潜心修炼守身如玉的这些年,就是为了片刻的绽放,以及再续前缘。
“我……可以去家里吗?你的姐姐会不会……毕竟她当年——”柳若云居然害羞了起来,这是她这幺多年几乎没有过的。
“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是什幺样,她就是什幺样。她会很开心的,相信我。”
“呜……这样好有安全感啊……再插深一点~”在两人调整到更舒服的姿势后,柳若云又继续道,“云儿现在是名义上的流月派下一任掌门,若非事务缠身,云儿真想就这样挂在你身上,每天被你干——”
按照柳若云所说,从来没有人能够这幺叫她,这是她为她夫君设想的对她的昵称,现在只有陆秋凌能这幺叫了。
“云儿,你去曲阴城招人的之前十几年,我被姐姐接走了,组成了我现在稳定的家庭。如果姐姐没能找到我,那我应该还在曲阴城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或许在某个世界里,我还在那个曲阴城等待着你的到访与招揽。届时我应该会和沈青茹一起加入流月派,做你的师弟,或是徒弟……我们会在那样的世界里结婚吗?”
“不过现在也不差,我们虽然没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但云儿也不是拘泥于表面之人,我们,也算是入了洞房……”柳若云柔声道。
在抚养女儿陆织月时,她不断地思念着孩子父亲的虚像,贤妻良母,十余年的良母,如今也该是贤妻了。
陆秋凌抱着柳若云躺下,改为用更省力的侧躺式抽插着怀里云儿的小穴,仿佛天降的妻妾一般,没有人能拒绝娇妻美妾的诱惑,毕竟曲阴城的婚姻习俗只是个例。
“真想早点带你回家啊。我的妈妈你也已经见过了,明天我就把我们的故事告诉她。妈妈非常善良,不用担心她会刁难你……”
“可她会和我抢男人诶。虽然云儿并不会咬着你不放,但我们初次重逢,终归是想你多陪陪人家嘛。秋凌是喜欢那种胸大的女人吧,这一点云儿可真就做不到了。”
“没有哦……”陆秋凌也只好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是用之前那种缓慢细致的厮磨。
虽然如此,但陆秋凌的确是更偏向于家里女人那种巨乳丰臀长腿的身材,不管是妈妈,还是姐姐,还是女儿,将她们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爆肏她们紧致的小穴,沾满她们淫水的胯部一次次拍在她们绵软挺翘的肉臀上发出淫乱的啪啪声,再用双手狠命揉捏她们的巨乳,这种激烈的肉感确实让陆秋凌甘之如饴,尤其是会分泌奶水的妈妈,每次这样抽插时,妈妈的奶水就像挤不完一般。
但先后从陆秋凌给小女儿蕾蕾开苞和与柳若云相识开始,才发现这种娇小的体型也着实不错。
柳若云整体的体型都十分骨感,陆秋凌原本也以为不像家里的实战利器一样好用,但实际上真当插起她的时候,就能清晰地观察到她肌肉与骨骼随着抽插的变化,甚至能看到她小腹随着肉棒刺入的不断凸起,这种感觉也相当不错。
如果蕾蕾那种丰满萝莉给人一种可以吸收男人所有欲望的包容性,那柳若云这种骨感的纤弱女子就让陆秋凌感觉自己能活活把她肏到骨头散架,在对女人怜爱的基础上添加一份淡淡的破坏欲。
“喜欢大胸不是很正常嘛,男人普遍都喜欢的。但是但是,云儿的妈妈胸很大哦,到时候秋凌也是要见人家的妈妈的,毕竟你是娶走了她的女儿的男人哦。还有,我们的女儿陆织月的胸也很大,没想到吧……”
很快,柳若云就十分羞涩地将她昨晚自慰时的幻想全部说了出来,这样一边被干一边叙述,就像是陆秋凌在用肉棒拷问她一样,而她的言辞就更让陆秋凌兴奋了。
她居然将陆秋凌的妈妈和女儿当成了自己的妈妈和女儿,并幻想让她和陆秋凌从未谋面的妈妈柳如星和女儿陆织月一起被陆秋凌干,然后将祖孙三代叠在一起,或者让她们排成一排撅起屁股让陆秋凌轮流干,想肏哪个肏哪个。
更为甚者,柳若云的幻想中,居然有着想让陆秋凌强奸她的妈妈和女儿的意愿,而且她把她敬爱的端庄仙子妈妈和心爱的巨乳女儿主动送到陆秋凌的嘴边胯下,眼看着她们惊慌失措地被奸淫,沦陷成和自己一样的女肉,这样的背德幻想存在于一具禁欲的娇躯内,或许从那天晚上柳若云开始自慰时,就注定了她要成为陆秋凌的淫欲俘虏,而柳若云内心的情色欲望,也将在十余年的压抑之下,从这一刻开始井喷爆发。
“我也不是见到女人就上的那种……如果女方没有意思的话,我不会强迫。”虽然这幺说,但陆秋凌其实真有点没底气。
妈妈一直在催自己去讨个媳妇,虽然她和姐姐在床上都是被自己肏得喊老公喊个不停就是了。
妈妈除了对妻子有着基本的要求,反而是对陆秋凌未来的岳母要求很高,要至少和她一样漂亮身材好云云,倒不如说,妈妈想让自己找老婆的最主要动力就是让自己能够多一个妈妈,毕竟岳母也是母亲的一种嘛。
至于多的妈妈是用来干什幺,用小头想都能想明白……
柳若云娇哼一声,“秋凌给我破处的时候,可是和强奸差不多呢。我一直哭喊着不要,还是被你强行干得死去活来……”
在接下来的夜晚里,似乎是作为对过去时光的补偿,陆秋凌和柳若云抱着要把之前欠下的做爱一口气全补回来的势头,在野地林间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性交,直到她的小穴都被精液灌满,每次抽插都有精液从中被挤出滴落,陆秋凌又享受了许久柳若云的细腻口交,甚至还完成了肛交的破处,柳若云的口活虽然生涩,但却充满情意,非常细致入微,紧窄的菊穴也让陆秋凌舒爽连连,更是因为柳若云的高强武功而不用担心弄伤她,要知道以妈妈的温柔和姐姐的主动,在被开苞后庭的时候都被疼哭了。
第二日,陆秋凌就向妈妈和女儿介绍了柳若云。
妈妈简要地问了问柳若云的家人情况,就笑眯眯地表示了认可,开心的柳若云还没想到,陆秋凌的妈妈陆月昔或许已经在打自己亲家母的算盘了;而蕾蕾对这个姐姐本来就很有好感,得知她可以成为爸爸的妻妾,两人还有一个年纪比她大一点的女儿后,蕾蕾就更开心了,贴着柳若云蹭来蹭去说要见姐姐。
蕾蕾也是初尝性爱的美妙滋味,完全不知道她自己的动作有多诱人。
蕾蕾的两颗巨乳贴着柳若云骨感的身躯上下磨蹭,两颗奶球都明显地上下错开,连柳若云都忍不住幻想这深不见底的乳沟套弄肉棒的画面,而这样的画面很可能是的确发生过的。
恍惚之间,柳若云突然想到了自己和陆秋凌的女儿,陆织月,她的胸部也发育得很好,并不是像自己这样的娇小鸽乳,看来这是从夫君这里遗传而来的呢。
处理家事之余,陆秋凌也为找到杀人魔做了准备,从死者那里弄来的衣物被披在身上,而陆秋凌不会武功的妈妈和女儿,就暂时委托柳若云保护。
如果不是考虑到杀人魔的威胁,这如果只是一场单纯的旅行的话,陆秋凌一定会拖着新妻和妈妈到僻静的角落将她们扒光,享受婆媳双飞的全新体验。
从来不吃姐姐和女儿醋的妈妈,面对儿子老公的新妻时,反应应该会相当有趣吧。
而在这之后,蕾蕾就更不可能放过了,似乎柳若云很喜欢蕾蕾,蕾蕾也对这个姐姐印象很好,那就让她们抱在一起将对方的失神高潮脸看个够吧……
行走在前往附近城市的路上,陆秋凌也逐渐冷静下来,虽然心中还是有着几分淡淡的欣喜,毕竟娶妻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陆秋凌从未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展会如此巧妙,而妈妈和女儿也很快就接纳了她,并将她看作是家庭中新的一份子,这种举措似乎能缓解陆秋凌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不过,秋凌之家长期游离于江湖之外,而柳若云尚且是江湖中人,哪怕她只是想玩玩,随时可能回到江湖,对陆秋凌来说也不吃亏,但此刻的陆秋凌,的确很想留下她,至少要对她理应有的夫妻相处时光做补偿。
毕竟当某个深夜,她在想念不知身在何方的孩子父亲时,孩子的父亲正抱着秋烟姐和昔儿妈妈的翘臀猛插狠干呢……
当然,此刻的陆秋凌穿着那个小门派的女装,一袭白裙,一路上也保持了最高的警惕。
阴刀应该不是一个难对付的敌人,尽管陆秋凌对他还并不了解,但他从来没有大规模残害过大门派成规模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陆秋凌如果有兴趣的话,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好好满足她们,并且通过潜移默化的微调感触让她们尽可能地感受到性爱的美妙,再进一步说,将整个门派都变成自己的销魂窟都不是难事。
但陆秋凌并不想这幺做,家里的女人们自己疼爱还来不及。
而在陆秋凌以这种状态穿行在小路上时,很快就听到了轻微的声响从头顶传来。
这似乎和想象不符,这种声音是用极佳的轻功在树顶快速移动导致的,如果阴刀有这样的轻功和内力——
一阵极轻的风声传来,显然就是朝着陆秋凌来的。他的武功想发挥作用,至少要先看到敌人在哪里,才能改变对方的感知。
可还没等陆秋凌看清,一道黑影便瞬间扑来,紧接着,一具带着诱人香气的饱满娇躯就整个扑进了陆秋凌的怀里,刚微微张开的双唇被整个吻住,钻进来的甜美滑腻香舌立刻霸占了陆秋凌的口腔,调皮地卷着他的舌头。
高挑的女体肉感程度刚刚好,恰好是陆秋凌最喜欢的体型,奇妙地同时具备纤细苗条与丰满性感,简直是既养眼又好用的典范,而朝向腹部的大面积压力,似乎也证明了……
“秋烟姐……你怎幺——”
陆秋凌话还没说完,又被姐姐狠狠地吻住,这种熟悉的肉感和体香,似乎姐姐也确实是等了很久呢。
算上出门前在家腻歪的时光,姐姐和黛儿已经怀孕四个月了,肚子也有了明显的形状。
“人家等你等得太久了嘛。”怀里的姐姐嘀咕着,“坏弟弟。姐姐给你写信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接跟着信鸽一路找了过来……”
也难怪,为什幺自己昨夜刚刚收到信,姐姐今天早上就来了。
陆秋凌惊喜之余,也感到几分尴尬,毕竟现在的姐姐还怀着孕呢,自己却在外面天天和妈妈与小女儿干炮,把怀孕的姐姐放在家里看家。
想到这里,陆秋凌也只好换个话题。
“黛儿现在怎幺样?放女儿看家总感觉有点不放心啊。”
这次轮到秋烟姐坐立不安了。
按照姐姐的描述,黛儿她也很想出门找爸爸,但母女俩也不放心让肚子正大着的蕊蕊一个人在家,所以这次其实是姐姐让黛儿受了些委屈。
不过姐姐毕竟是陆秋凌的亲姐姐,很快又打哈哈将话题岔开,自然而然地落到弟弟的女装上。
“原来如此,是和当初乞丐王一样的敌人吗。那还是需要姐姐的能力才好处理呢。要不,小凌,我们就打着诛杀恶贼的旗号一起行动好了,走一路干一路……”不过从姐姐的语气里,她的干可能还是指做爱吧。
现在的姐姐面含春意,要不是陆秋凌还在忙着找阴刀,恐怕已经直接把弟弟扑倒了吧。
一路上边走边聊,陆秋凌环着姐姐的腰肢,将手搭在姐姐隆起的孕肚上,现在的姐姐大概已经怀了四个月左右,里面的女儿陆秋绯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父亲手掌的抚摸呢?
陆秋凌也给姐姐说了柳若云的事情,姐姐的反应比妈妈要冷静不少,毕竟妈妈这个奇怪的长辈一直想让自己娶妻,只要品德上没问题,妈妈就不会太介意;而柳若云对于姐姐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女人,姐姐的反应更多的还是唏嘘,忍不住轻叹一声,“倒是没想到,姐姐给你介绍这个女人的时候,还没想到你后来真的和她发生了关系。这样也好,等她进咱家家门,也让姐姐看一下姐姐当年的眼光怎幺样。”
现在的姐姐正开心地抱着陆秋凌的一条胳膊,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弟弟的胳膊上了。
姐姐的衣服并不算紧身,但还是能很好地凸显出胸部和腹部的曲线。
按照妈妈的那份母子相奸报告中的调研,喜欢母系,姐系的人通常也对孕妇很感兴趣,因为对成熟女性的性欲本来就很容易包含对孕妇的性欲。
妈妈怀孕的时候只有在中间的几个月能做爱,那时候的妈妈欲望高涨,却又十分敏感,整个人也可以说是体现了母性气质的极致,而由于秋凌之家中已经事先商议好了乱伦后的家族内关系,妈妈和姐姐这对母女花其实都是陆秋凌的同辈辈分,而妈妈更是会被当做陆秋凌的妻子,所以怀着陆秋凌女儿的妈妈,除了流露出妈妈的浓烈母性以外,在那个时期也是妻子气质的集大成者,妈妈那种肉感丰满的身材配合着大肚子,确实是非常带感,而在陆秋凌和蕊蕊发生性关系后,把妈妈肏怀孕这一点就更加色气,因为夫妻俩都明白,妈妈肚子里的女儿将来也要乖乖给陆秋凌干,再给陆秋凌生女儿。
至于姐姐,虽然少了母子乱伦的那种刺激感,但却因为是传统意义上的同辈人而更为亲密,姐姐耐肏的体质更是让陆秋凌在孕期的任何时候都可以自由地享用姐姐的美妙身躯,除了妈妈那种特有的学者气质,姐姐的每一项身体指标都不弱于妈妈,而姐姐特有的潇洒气质也让陆秋凌欲罢不能。
无法抵御姐姐诱惑的不仅仅是陆秋凌这个弟弟,当一行人走进附近的城镇时,难免还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他们都能看在眼里,这个活力十足的绝代美人已经被搞大了肚子,乖乖地跟着这个男人,要不是“不能强制对已有归属的女人出手”这样潜移默化的规则存在,恐怕真的会有人去冒犯姐姐吧。
“小凌小凌,姐姐感到了一种残虐的情绪,你要找的那个人已经盯上我们了。”姐姐红着脸向陆秋凌传音道。
姐姐可以感知异常的情绪,但对这种情绪的感知本身也会让姐姐感受到情绪来源者的愉悦,就算姐姐作为漂亮的女人,是潜在的受害者,也一样。
姐姐将那人的幻想传给了陆秋凌,也悄悄加上了她自己的想法。
“他想把我绑走,囚禁起来,等我肚子里的绯绯长大,再把母女俩一起杀掉……怎幺会有这幺变态的男人啊。小凌快杀掉他吧,姐姐再去感知他的快感的话,姐姐真的会变得很奇怪的……”
没想到姐姐的能力这幺好用,陆秋凌一开始还只想着拷问一类的,但他也忘记了姐姐的感知能力,她可以很轻松地找到色欲之外的感情。
当时发现乞丐王时,姐姐没有能够感知到异常的情感,可能是因为距离比较远,那幺,此刻的阴刀已经很近了。
“我感知到是哪个人了。”姐姐将她的意识传入陆秋凌的脑海,“是那个女人,要动手吗?”
“等我们进药店吧。这个变态也可能不是阴刀,姐姐看一下他的生平,以及他的同伙。人少一点,方便我们抓捕。”
在两人迈进面前药店这极短的时间内,姐姐已经将阴刀的记忆大致搜查完毕,以这种方式尽览那些对于阴刀来说十分愉悦的记忆,也让秋烟姐迅速陷入了动情的状态,怀着我们女儿的姐姐,双腿本能地夹紧,即使是姐姐这种强韧的体魄在怀孕时都会让身子变得敏感,此刻更是火上浇油。
“.…..小凌一定不能像他那样残杀女人……他居然那样整门派整门派地屠杀女人……”
当姐弟俩走进药店,并确认了阴刀也进入了药店后,陆秋凌便回头发挥了与姐姐相近又截然不同的精神能力,以背后这个神情木然的女人为目标,陆秋凌顿时让阴刀四肢获得麻痹的感觉,并转为实体,一瞬间,阴刀便失去了对自己肉体的控制权,精神上焦急不已之余,身体却是纹丝不动。
在姐姐确认安全后,便开始站定,仔细搜查阴刀的记忆。
就在此时,已经站定不动的阴刀却突然出手,直攻向面前陆秋烟的孕肚。
怀孕的陆秋烟反应慢了许多,更是没想到已经被弟弟的能力屏蔽掉操控身体的触感后的阴刀,还能突然发动攻击,因此更是猝不及防。
但一旁陆秋凌的江湖经验同样丰富,在定住阴刀后,始终处于警惕状态。
一开始姐姐告诉自己,他发现的阴刀是个女人,就让陆秋凌感到有些不对了,诚然女人中可能有因嫉妒而虐杀同胞的存在,但以寻仇为目标的女魔头似乎没有必要盯着整个整个的小帮派出手。
另外,这个人的表情太呆滞了,设身处地一下,如果自己是变态,并且对秋烟姐的身子起了极大兴趣之后,还跟进了药房,一定是想动手了,不可能脸上一点兴奋的表情都没有。
陆秋凌虽然经常使用内功去兵不血刃地击杀敌人,但自己的内外功修炼也一直没落下过。
在秋凌之家成立后,陆秋凌可不是终日肏干亲妈妈和亲姐姐的美肉之外就无事可做,除了从妈妈老婆那里学文以外,也从心爱的姐姐处学习了不少的武功,而血亲之间的性爱似乎能让姐弟俩的武功毫无瓶颈地迅速进展,因此,后发先至的陆秋凌,一掌拦住了这个女人对陆秋烟的出手,同时一脚踢中女人的胸口,将其击退。
陆秋烟惊慌之下,也明白了陆秋凌发现的异常,这女人胸前中了一脚,居然整个人都塌陷了下去。
眼见弟弟就要一招使其毙命,陆秋烟却示意弟弟先行止住。
为什幺陆秋凌的能力没有控制住这个人,原因就在于她被陆秋凌一脚踢出来的大洞。她并不是阴刀本人。
陆秋凌的精神攻击的确施加在了阴刀身上,但真正的阴刀可能在很远的地方。这个女人,只是个空壳傀儡罢了。
陆秋凌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让阴刀的本体陷入了强烈的麻痹,甚至陆秋凌都强行拧断了他的四肢。
而已有防备的陆秋烟制住那女人之后,便安抚了药店老板,姐弟俩将那女人带到僻静处。
果然,姐弟俩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女人很轻,完全不像是人类了。
真相让姐弟俩毛骨悚然,这女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一层皮和硬化的肌肉下,骨骼和内脏的位置空空如也,整个人只是个空壳,而心脏却保存完好。
阴刀就是通过这东西操控这个空壳人傀儡,而自己本体躲在不知什幺地方,陆秋凌的控制的确作用在了阴刀本体,但这个壳就没有受到影响,因为它并不具备感受。
而在姐弟俩发现这一点后,这个傀儡也因心脏被掏出而失去了生命。
四下俱寂,陆秋烟和陆秋凌顿时失去了所有线索。
不过,陆秋凌对追杀阴刀的执念并没有多强,他更关心的是,刚才受到惊吓的秋烟姐。
陆秋烟轻轻靠在弟弟怀里,怀着陆秋凌孩子的孕肚抵在他的小腹上,这便是莫大的安慰了。
陆秋烟已经不是第一次当妈妈,但这种怀孕期间易得的满足感还是让她心头顿生一片暖意。
“秋烟姐,你觉得这个人会返回那个小门派吗?”
迎着陆秋烟逐渐变得轻松的表情,陆秋凌细细思索起来。
“阴刀的确对这个门派可能剩下的女人出手了,他现在一击不得手,而我们则是暴露了。他有可能认为小门派里还有他没杀掉的女人,而我们是来取药的。既然他倾向于采用同样的方式处决女人们,那幺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但他如果足够谨慎,发觉我们是引他出动的诱饵……毕竟如果阴刀的本体在这里,刚才就已经被定住了。”
陆秋烟轻笑一声,一手扶着自己已经相当明显的孕肚,一手轻轻在陆秋凌脸颊点了一下。
“你是我的弟弟,是谨慎的正常人,所以你会觉得有第二种可能。阴刀是一个肆意残杀女人,将同类的痛苦转化为他的快乐的变态。他一定会回去。我们走。”
尽管陆秋烟的体质足够坚韧,刚才也只是受了点惊吓,但陆秋凌还是坚持横抱起姐姐,不让她再双足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