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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哥特黑丝,薄幸猫娘惹邪念;粉紫狸奴,古灵精怪招人怜!

虚无圣母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本章第 1 / 2 页

悠千夏的奇妙冒险之和冷艳女王来到时刻猫馆被一只哥特黑丝薄幸猫耳女仆引爆了色脑后看到被掐着后颈按在墙上用肉棒捅穿她矜持的樱桃小嘴到灌满精液的黑丝手套再到被掰开黑丝美腿露出粉嫩肉缝任由紫红龟头长驱直入搅得她眼眶泛红失神漏尿才心满意足地跟女王踏入猫馆欺负可爱又无辜的紫色小猫咪狠狠吸爆以后还偷吃小猫口粮坏事做尽的拉着女王大人跑路!

【悠千夏】

今天也是被女王大人猛猛刷好感度的小千夏!

不仅仅对自己的精灵同类姐妹胡思乱想,伴随色脑发作的频率和效率越来越高的情况下。

就连一般路过的哥特黑丝薄幸女仆也难逃被色情性妄想的下场。

根据“观测决定结果”这一古早爱猫TV达人薛定谔先生总结的真理,难道女仆小姐的可能性就收束在邪恶粉毛的意淫中了吗?

而美美撸猫的粉毛团子最后也是和自己的魔王护百万撤离!

——猫馆门前,见女仆淫念丛生;爱猫达人,恶粉毛欺小狸奴!

【夜刀神天香】

全程安静如画的魔王护。

依旧在猛猛刷着一般路过大奶粉毛女高中生的好感度,数据好像刷到都快溢出的样子。

只不过时不时会被幼稚的粉毛团子用毒电波骚扰!

成功对猫咪这一从未见过的动物朋友进行观察和玩弄以后,被邪恶的粉毛用烤肉骗走了。

——安静如画,魔王护身无忧虑;巧食投喂,随粉毛赴烤肉约!

【家养的迷の兽耳娘】

一般路过的哥特黑丝猫耳薄幸女仆!

上班摸鱼,哦,不是,是撸猫被发现的女仆小姐很是狼狈。

而在邪恶粉毛的观测下,似乎可能性就已经被锚定到了黑暗的命运。

只不过一无所知的女仆小姐,依旧在营业状态下诉说着撸猫注意事项。

唉,南三无,这就是魔法芝士的一个侧面。

——玄裳裹身,本是清冷无辜态;粉毛魔眼,已成淫奴受辱形!

【万恶之源的百合歌姬】

存在感高得出奇的歌姬小姐,都可以称得上本系列的副女主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千夏看到什么奇葩的事情估计都和本人脱不了关系的万恶之源。

这一次获取到了存在一个女仆团的新情报,到时候大概会第一时间献给自己伟大的主人吧。

——同人入目,胆大歌姬淫女帝;肉偿恩赐,颠倒荒唐惹人怜!

【邪恶大人】

堕落成为带资本家的正义伙伴。

居然合法雇佣未成年人。

而且还包养未成年的白丝长腿大奶JK偶像天使歌姬!

——冷漠女帝,歌姬胡闹作无视;得道升天,恩泽猫犬非虚言!

【大猫】

和女王大人相性极好的猫猫。

——粉色猪咪,女王指下呼噜媚;双标兽奴,同性相斥逃无踪!

【小猫】

和粉毛团子相性极好的猫猫……大概?

——暗紫皮毛,琥珀双瞳清冷样;粉毛恶魔,欺辱铭心永不忘!

……

超跑香车拦玉人,金发碧眼勾魄深。

粉毛佯作正人态,颅内早已万淫生。

深喉素股播种尽,母女世代皆成春。

幸得女王身旁立,才未拐去乐销魂。

投喂逛街登高厦,魔王护身感安心。

上回书说道:粉毛团子悠千夏携冷艳女王夜刀神天香,行于天宫市街巷之间。

本是寻猫馆白食之途,不料半路遇上一辆超跑横斜路中。

车内正端坐一位金发碧眼,艳光四射的绝色贵妇。

金发如瀑垂腰际,碧眸含波摄人魂。

琼鼻檀口胭脂色,玉肌雪肤自生春。

酥胸半掩峰峦起,柳腰一束掌中轻。

黑丝裹就修长腿,香车之内坐妖精。

但教男子看一眼,魂飞魄散不归身!

真可谓是香车美色,夺人心魄。

但那粉毛千夏看似乖巧可爱,实则腹内又藏着何等淫思妄想!

偷瞄女王色如常,这厮便胆气顿生,颅内剧场即开张:但见那跪伏于蓝毛人渣胯下的米拉小姐被剥得赤条条,先以纤纤玉手释放那根青筋暴突的狰狞凶物,紫红龟头在她粉润面颊上抽打,留下数记湿亮红痕。

继而她伸粉舌从马眼处画圈舔舐,渐次将龟头含入檀口,一寸寸吞入喉中,深喉吞吐间香津垂涎,啧啧有声;却不料那蓝毛恶棍按住她金色发丝主动抽送,直顶入食道深处,干得她泪花飞溅、几近窒息。

又将那肉棒夹入深邃乳沟之中,紫红龟头在雪白乳峰间进进出出,直叫那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又缩回,白浊精液射在她面庞乳肉之上,端的是『玉峰夹棍,妙趣横生』。

继而龟头沿那肥嫩肉缝来回滑动,此乃只蹭不插的素股磨穴,直撩拨得那玉蚌泛滥成灾,蜜汁横流。

待到时机成熟,腰肢一沉,整根没入湿滑肉穴,但见那粗长之物在湿滑肉腔中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淫水无数,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那米拉小姐被干得星眸上翻,香舌外吐,潮吹失禁,爱液四溅,端的是一番『狂蜂采蕊,急雨摧花』之景。

再兼那滚烫浓精直射花房深处,亿万精虫追逐雌卵使之着床,令那米拉小姐怀胎孕女,腹中渐隆。

及至产下一女,又被那娼鬼母亲自幼调教:先以精液混入乳食喂养,再以药膏涂抹胸乳催其发育,更以手指探其幼嫩花穴,教其自慰呼爸爸主人,更以灌肠软膏调理后庭。

待到女儿长成,母女二人一同跪于那蓝毛人渣面前,一左一右,以大小两张檀口侍奉同一根鸡巴,挺着两个孕肚,同承雨露。

一代又一代,每一代金发美人都被征服、被播种、被驯化,整个血脉永无尽头的沦为那蓝毛人渣的私有苗床。

真可谓是『一脉相传,世代为奴』的淫乱轮回之妄境。

正是:母女同跪一胯下,大小两张檀口开。

昔年玉茎今又至,只是新人换旧腮。

金发碧眸一脉传,世代皆为肉奴胎。

一龙可御千秋穴,万代皆奉此根栽。

生生世世皆如此,永为娼奴喜自来。

此事本该告一段落,但奈何小粉毛着实心猿意马,不由得遐思若不曾婉拒那贵妇之邀,一同上了超跑,又会如何?

于是香车驶入奢华美容沙龙,瓶瓶罐罐糊面敷身;再入瑜伽馆,米拉小姐一袭紧身白衣,将那丰腴胴体勾勒得纤毫毕现,抬腿压杆间腿心那饱满肉阜若隐若现,练至香汗淋漓,纯白衣料半透不透,热气蒸腾间散发成熟雌性馥郁体香。

继而汤泉共浴,千夏借侍奉之名将女王玉体抚遍,雪乳纤腰尽皆染指,又偷眼觑那米拉小姐被侍女擦拭时的春色。

晚宴毕,女王悄然消失,千夏与米拉小姐听罢歌剧,十指相扣,夜风中各怀心事。

千夏又思忖:既然应了邀约、吃人嘴软,若随她回了豪宅,岂不更有一番风流?

于是檀门一闭灯火未启,米拉小姐将樱唇压上千夏之口,唇舌纠缠间香津暗渡。

千夏解其衣襟,那对雪乳弹跳而出,她埋首其中,舌尖自乳晕边缘一圈圈舔至中心,含住那挺立蓓蕾,米拉小姐腰肢弓起、纤指攥发、呜咽有声。

千夏又以指探入那湿滑花穴,两根手指抽送间引得爱水横流,待花心收缩高潮至,米拉小姐反客为主,将千夏按在地毯上,以唇舌探其幽谷,以丝足足尖夹其乳尖、摩其花核,直弄得千夏魂飞魄散。

最后两具白嫩胴体交股叠颈、蜜蕊相磨,双穴贴合扭动,花核碰撞研磨,同时登顶高潮,爱水交融一片。

然乐极生悲,那蓝毛色鬼踹门而入,千夏吓得魂飞天外,不由得雌尿暗流。

蓝毛恶棍将怒火尽泄于米拉小姐,一把拽过那金发贵妇便是深喉口爆,肉棒直顶入食道、按住金发粗暴抽送,再以龟头抽打面颊留下精痕;素股磨穴只蹭不插撩拨至饥渴难耐,乳交夹棒紫红龟头在乳沟间进出。

继而正式插入,以种付打桩之姿尽根没入,侧位后位轮番征伐,干得那贵妇星眸上翻香舌外吐潮吹连连。

那粗长肉棒在那湿滑肉穴中进进出出,直将米拉小姐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绝顶高潮,娇躯痉挛连连、爱水喷涌不止。

连番鏖战之下,那不堪征伐的金发贵妇也是口干舌燥、喉中干涩欲裂,本能地做了几次吞咽动作,却只换来空空的喉头发紧。

而那蓝毛恶棍却似早有所觉,伸手取过床头那水晶杯。

这水晶杯本是睡前盛清水的器皿,此刻空空如也,这厮取来此物又有何用?

莫非又想出什么淫辱妇人的手段。

只见他将那湿漉漉的肉棒从米拉小姐体内缓缓抽出,置于杯口之上,以手握柱身上下撸动数下。

那肉棒本就胀至极点,马眼一开,竟是一股浓稠白浆直射而入!

精液又浓又多,一注、两注、三注……直射了七八注方才停歇。

千夏偷眼觑去,只见那透明水晶杯底已积了将近半杯浑浊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心中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蓝毛畜生,竟有这等夸张的射精量!

蓝毛恶棍将那盛满精液的水晶杯递到米拉小姐面前,不言不语,只以目光示意。

那金发贵妇看着杯中那半满白浊,面上掠过一丝羞耻,却又隐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终是伸出双手接过,以那优雅如饮琼浆之姿,将那杯精液缓缓倾入口中。

喉头一滚一滚地吞咽着,半杯浓精尽数入腹。

末了又伸出舌尖沿杯沿细细舔净,张开口展示空腔,证明自己已饮尽无余。

这折辱妇人的手段可谓是厚颜无耻又偏偏生出几分男子气概!

蓝毛恶棍又看向千夏,心慌意乱的小粉毛欲逃却被米拉抓住脚踝,于是两女并排跪伏于榻,两对玉臀高高撅起,那根粗长凶器轮番抽送,左插金发贵妇之穴、右捣粉毛少女之蕊,轮番进出不知疲倦,各承数注浓精腹中满满当当。

蓝毛恶棍仍意犹未尽,又将两女摆作双凤朝凰之姿。

米拉吮千夏之乳,千夏含米拉之蒂,自己提枪再战,一龙二凤三穴齐开,直淫宴至夜色深沉。

正是:深喉乳交素股探,播种怀胎世代循。

美容瑜伽汤泉暖,金丝软榻磨镜春。

蓝毛破门龙凤乱,双雌并蒂承精魂。

贵妇饮精如玉露,粉毛承欢似断魂。

从口交素股到打桩播种潮吹失禁,从怀孕产女到母女共侍一夫,乃至于和米拉二凤游龙的世代轮回之淫乱妄境只在弹指刹那须臾间。

及至绝色贵妇的含笑邀约,这小粉毛心中虽浪翻云涌,面上却知分寸。

毕竟女王大人在侧,岂敢造次?于是婉言谢绝。

这米拉小姐亦是个洒脱的妙人,见小粉毛心猿意马却终究不敢应承,倒也不曾纠缠。

但生平少逢拒却之事,心生难平之郁气,便于离去之际,回眸一笑,飞吻传情。

这一吻抛将过来,轻飘飘不着力,却千夏如遭雷殛。

她恍惚间只觉那一点朱唇仿佛真贴上了自己的脸颊,带着胭脂余温、玫瑰残香,直从面皮一路烫到心底。

人愣在当场,双颊绯红,眼中失了焦距,脑中却是走马灯般将那金发美人的笑靥、红唇、香车、黑丝一一翻来覆去,心神早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这一吻可真了不得,登时让这小粉毛勾魂摄魄,直叫千夏魂不守舍,浮想联翩,愣在当场半晌方回神。

这正是:飞吻一点胭脂色,百转千回入梦来。

那香车行出十余丈远,米拉小姐透过后视镜看到那粉毛团子仍站在原地呆立不动、目光迷离,便知这一吻已然中了。

她心中那点因被拒而生的郁气,登时消散得干干净净,转而浮上一股玩味与自得。

这小东西表面上装得乖巧正经,实则一颗春心早就被自己勾得七上八下,不过是碍着身旁那位紫发美人不敢答应罢了。

她唇角微勾,指尖轻抚过自己唇瓣,心道:不妨事,今日你身边有人,姐姐不能强求;但这一记飞吻已经种下了根,你既然心神动摇,便已是姐姐裙下之臣的雏形。

待你日后没了拘束、一个人落单之时,姐姐自有百般手段叫你心甘情愿地跟着回来,到那时莫说上车听曲,便是入阁叙话、榻上谈心也不在话下。

而从这洒脱的妙人儿口中说出的谈心又岂非等闲?

那便是香帐低垂、锦衾铺就,两具白嫩玉体交股叠颈,双峰相贴、花蕊相磨,行那虚鸾假凤、云雨巫山之妙事,直教那粉毛团子在欢喜极乐中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年。

那时候,小粉毛只怕就是被金发大姐姐手到擒来。

这般想着,米拉小姐轻踩油门,超跑低声轰鸣而去,留给千夏一个渐远的车影和一腔无处安放的旖旎春思。

待得神魂归位,千夏方牵着女王之手,重整行色,继续向那猫馆进发。

此后一路投喂、换装、受路人搭讪、得老妪赠泡芙、偶遇拉塔斯托克之标、登顶商业大厦、步入幽深走廊……

方才有了那“电梯开门,幽廊深邃;女王抬眸,异样乍生”之转机。

正是:颅内金屋藏淫狱,身外冷面拒佳人。

若非女王身旁立,早随飞吻去销魂。

且说那电梯门开之后,千夏与女王踏足顶层猫馆门外,忽觉暗处有注视之感。

千夏惊疑未定之际,便心生畏缩之意,开口向女王求助。

只见身旁惜字如金之女王一把握住白嫩小手后,便淡淡吐出一句不必畏缩,因我在此。

而在走廊尽头,猫鸣已响之下,这淫思妄想不断却又清纯动人的小粉毛又将所见何人?又与哪位无辜少女生出孽缘?

且看这回 哥特黑丝,薄幸猫娘惹邪念;粉紫狸奴,古灵精怪招人怜!

“喵喵~”

当懒洋洋的猫猫叫声回荡在千夏我耳边的时候,也就已经预示着可爱的猫咪距离人家不过近在咫尺了。

但是比起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猫猫,此刻晕乎乎的我更多却还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羞耻情感之中。

然而从被牵住的手掌传来的丝润质地以及那温暖有力的感觉,依旧自然到如天经地义那般的注入人家的心中。

理所当然对千夏我做出了可以说超认真承诺的女王大人,她平淡却有力的言语依旧萦绕在我的大脑之中,连带着让悠千夏的心脏到现在都没恢复正常的跳动频率。

然而用眼角的斜光偷偷看向了大步流星向前走动的女王大人,却发现她一如过去那样平静淡雅,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与其说是被女王大人牵住,更多应该算是被拉住的手掌传来的那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也让我不得不尽力跟上她的脚步。

就是在努力跟随的同时,羞耻的人家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沉思悠千夏刚才是不是又被女王大人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

——诶,为什么是又呢?

但是平淡地说出超帅气台词的女王大人,对于千夏我这样很是软弱的家伙而言,就着实太有吸引力。

以至于如果刚才被女王大人求……咳咳,反正就是说出什么希望关系能够更进一二三四步的请…嗯,应该是要求才对,那么人家大概可能似乎也许是不会拒绝的啦。

只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说的就好像是哪怕没有被刷好感度什么的,超漂亮的女王大人提出的那些不管是有理还是无理的请求,作为颜……颜值爱好者的人家来说,难道就能够拒绝了吗?

当然可以!绝对可以!一定可以口牙!

咳咳,毕竟悠千夏才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肤浅家伙呢——大概!?

说起来,如果拉塔斯托克上的那个能够量化好感度的奇怪装置有检测到了千夏我刚才的状态的话,大概率也会出现好感度大量提高到数据溢出的BUG表现吧。

毕竟刚才在被女王大人主动牵住以后,人家也就进入了“思考不能”的奇怪状态之中,完全沦为了美丽女王的自动跟随人偶。

而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千夏我主动引导着女王大人的局面,也一下子就被理所当然反转了过来。

在亦步亦趋跟随女王大人的一路上,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的悠千夏就很难说到底有看到什么。

被占据了大量运算资源的大脑,似乎也就只能记得女王大人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细指尖以及微凉的丰腴掌肉,还有她那种理所当然到头也不回的别致洒脱。

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在人家脑子里反复循环播放,把其他的感官信号全都挤到了背景里面。

至于说走廊两侧的墙面是什么颜色?头顶的灯光是暖是冷?走了多久拐了几个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完全没有在意的必要了!

大概所谓鬼神夺走了我的魂魄也莫过于此了吧,只不过那种不需要思考,仅仅只用跟随又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感觉。

当然,这样让人可以感到“安心”的状态终究还是有结束的时候,大步流星的女王大人在某一刻还是停下了脚步。

而悠千夏此刻的行动逻辑就完全是出自于一种自动跟随的NPC本能,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停下脚步的我差点就撞上了女王大人。

但哪怕都已经停下了脚步,那只将我紧紧握住的黑丝肉掌也依旧没有松开。

既然女王大人都已经提供给了悠千夏珍贵的安全保障承诺,那么接下来自然也就到了需要展现人家价值的时候了。

毕竟社交什么的对女王来说的确可能也有点苦手呢!

顺着亭亭玉立的紫发女王目之所及的方向,千夏我也是看到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一个似乎是工作人员用来办公的场所。

只不过还没有等我看清楚,从工作室内倒灌出的冷风就先一步拂过人家的面颊。

哪怕都已经有了小四的馈赠,但是冰冰凉凉的冷气贴上皮肤的感觉也依旧让我格外舒服。

顺着冷气的源头看过去,被明丽暖光照耀的室内墙壁上悬挂着一台正在工作的空调。

印着时钟猫咪的米白色机身正发出很轻的送风声,百叶窗缓缓地左右摇摆着吹拂出一股股凉爽的冷气。

目睹着人类历史上可以说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的空调,心中不由得为人类的智慧而自豪的千夏我也是突然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

因为这台正在全力工作的空调却并没有发出,我认知中应该有的那些会让人感到厌烦的噪音。

虽然说那样的声音并不会怎么大,但产生出来以后也依旧会让有些时候想休息的悠千夏感到抓狂。

只不过这种日常的小问题又怎么可能会难倒聪明的人家呢?

我可是有发现只要稍微抚慰一下敏感的肉体,就可以在绝顶的快乐之中疲软无力地进入甜美的梦乡。

然而想不到时崎女士麾下的企业,居然早早的就解决了这个关乎民生的痛点问题吗?

所以三三到底用了什么黑科技呀!?

正在运行的空调正下方是一台不小的冰箱。

冰箱门上同样印着时钟猫的图案,和空调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门上除了经典的猫咪Logo之外,还贴了好几张字迹各不相同的便签,便签上的字体也是五花八门,既有圆圆的,也有偏细长的,还有几张边角画着简笔画的可爱小猫脸。

这姑且其实也都算得上是一种企业员工的隐私了,作为遵纪守法好孩子的悠千夏主观上是并不想看到的,但架不住被动运行的超感知还是让我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认知到了上面记载的内容。

一张写着“冰箱里有布丁,偷吃者斩”,另一张写着“昨天的布丁是五更吃的,和人家没有关系”,第三张纸上的字迹最端正,而且也没有写什么关于偷吃和被偷吃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写了关于工作上的提醒。

——“新到的猫零食在冷藏室第二格,别拿错了。”

仅仅是通过这几张便签拼凑出的信息,就已经让我在心里默默想象出了一个大概还算是友好的职场氛围。

一群女孩子在这个工作站轮流值班的时候,也会相互嬉笑打闹甚至偷吃点心,然而从第二张便签上面感受到的心虚,又让我不由得想到还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现代版可以看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本职工作似乎完成的也可以说是挺不错的。

大概也是因为使用了某种神秘黑科技,所以毫无噪音静默运行的冰箱旁摆着一台饮水机,以及一个不矮的架子。

有着数层间隔的架子上某一层里堆着不少零食:几盒独立包装的果冻,一袋已经拆开过的仙贝,一小篮独立包装的曲奇,还有几根珍宝珠棒棒糖插在一个马克杯里,棒棒糖的包装纸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看到可以说是有些眼熟的棒棒糖的时候,并不陌生的熟悉味道从味蕾上略微浮现的同时,千夏我的脑子里也不自觉闪过妹妹大人叼着棒棒糖的可爱画面。

只能说真不愧是司令官大人最爱的糖果,哪怕在时崎集团的员工休息区也是常备的补给品呢。

至于说零食堆的下一层就是阶梯式的饮料架。

一眼扫过去的我发现瓶瓶罐罐的种类还挺五花八门的,但每一瓶又都摆得规规矩矩,标签朝前,高低错落,像是被谁认真整理过。

最先认出来的自然是最熟悉的那些。

红色的罐装可乐和雪碧紧挨在一起,罐壁上凝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细密水珠,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没多久。

旁边是整齐地叠成两摞的橙汁和椰奶,吸管还插在侧面的塑料膜里没拆。

这几样都是我以前就爱喝的,现在看到还是觉得挺亲切的,就是不确定味道还会不会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目光再往旁边挪一点,便是一些来到这个打开方式错误的约会大作战世界以后才认识的饮料了。

透明瓶身的是宝矿力水特,浅蓝色的标签在一堆深色罐子里显得格外清爽;还有几瓶无糖绿茶,深绿色的瓶身略带磨砂质感;旁边搁着一瓶矮胖的玻璃瓶装煎茶,标签是浅米色的,瓶盖是深蓝色的。

更小一些的玻璃瓶装养乐多单独放在了最前排,银色的铝箔封口在灯光下反着光。

千夏我盯着那几瓶养乐多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某个银发的人偶少女。

千夏我虽说没看过动画和漫画,但是人家可是没有少看某位汞灯神选人柱力画师精心创作的大奶扶她漏乳喷奶的本子呀。

架子的最高层放着一块无线充电板,纯黑的板面上没有任何线缆,只有一圈淡淡的环形指示灯亮着。

充电板上搁着一台游戏机和一部手机。

游戏机的型号人家认不出来,毕竟以前就算想玩也买不起,对这种东西的了解仅限于能打游戏的大屏幕板子。

所以也是不确定到底是NS又或者Steam Deck之类的游戏机屏幕暗着,侧边还插着卡带。

旁边那部手机是背面朝上扣在充电板上的,手机壳上贴了好几张猫猫贴纸,边缘都磨得发白了。

它偶尔震动着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嗡嗡声,屏幕从侧面漏出一线光,大概是有新消息进来了。

——何意味?

正在充电的手机倒是让千夏我没什么意见,但是游戏机搁在这是几个意思?

总不能有人上班的时候还偷偷打游戏吧。

不过看它规规矩矩搁在充电板上的样子,至少现在没有摸鱼……大概。

而在架子和墙之间的角落里,放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哪怕是没什么园艺知识的人家也能看出这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更像是那种在便利店门口花几百日元就能顺手买回来的小盆栽。

只有巴掌大的陶盆是素烧的赤陶色,没有上釉的表面还留着窑烧时留下的细微气孔。

叶片是那种胖嘟嘟的莲座形,最外层的叶子偏深绿,越往中心颜色越嫩,叶尖上染着一点极淡的绯红色。

这个绿油油的盆栽要说被照顾得有多好倒也不至于。

有几片老叶的边缘留着干枯过的旧痕,虽然枯掉的部分已经被摘掉了,但疤痕还在。

盆土表面微微发润,只不过并不是刚浇过水的那种湿,而是恰好维持着不干不燥的那种程度。

照顾它的人大概没有太多园艺经验,只是每天记得浇一点水,枯叶该摘的时候会摘,别的就随它自己长了。

但这棵小小的植物也没有辜负那份心意。

不仅饱满的叶片地向外撑开,就连中心的嫩芽也正努力地往高处生长。

在这间被电子设备和零食包围的屋子里,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提供着一抹绿色。

视线往回收一点,就是那张近在咫尺的L形工作台了。

没有堆放的文件堆和乱放杂物的台面很干净。

靠内侧的位置搁着一杯还剩大概三分之二的可乐,大概还没有倒出来多久的冰可乐,就让杯子的外壁都生出了冷凝的水雾。

可乐旁边是一包已经拆开的薯片,翻卷的袋口让馋人的烧烤味香气流出,只能说吃的人也是很有品味了。

桌角的右上方摊着一本登记册,纸面上有几行手写的工整记录,旁边搁着一支没盖笔帽的签字笔。

没有完全合上的抽屉缝隙里露出一个透明密封袋的边角,里面看起来是一双还没拆封的黑色丝袜。

这个丝袜难道是为了防止照顾猫咪时候被弄破的备用品吗?

办公台靠近客人站立的那一侧,也是搁着一个纯白色的抽纸盒。

盒子是没有任何花纹的简单方形,只在侧面贴了一张小小的时钟猫贴纸,从微微翘起的贴纸边角可以看出已经贴了很久。

抽纸盒旁边还放着一包湿巾,包装上也印着那只举起爪子像是在跟你打招呼的时钟猫图案。

包装背面用很小的字写着“触摸猫咪后推荐使用”,末尾还画了一个猫爪印。

湿巾和抽纸盒之间的缝隙里夹着一支免洗洗手液,透明的瓶身能看见里面还剩大半瓶凝胶。

千夏我多看了那包湿巾两眼,觉得在这个位置放湿巾和洗手液,大概是因为总有人摸完猫之后想擦擦手再去吃饭吧。

工作台的另一侧搁着一台传真机。

有一说一,千夏我看到它的时候还真是愣了一下。

在这个不仅信息技术高度发达,就连黑科技都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的狂乱时代,这样一台平平无奇的传真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放这里!

放在一个掌握不知道多少神秘黑科技大集团的办公桌上!?

虽然它的外形倒是比一般的传真机小巧一些,大概是某种企业定制款,但也改变不了传真机的本质。

所以重樱职场不管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都离不开传真机是吧?

这都可以算得上是规则怪谈了啊!

办公桌后面是一把工学椅,椅背的弧度贴合着人体的曲线,扶手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微微凹陷的坐垫上存在着被人长期使用过的痕迹。

这个不算是太大的办公室内,倒也能够算得上是五脏俱全。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还只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办公场所,但是伴随着一个又一个带着生活情趣的员工进入其中开始工作,就自然而然的为其增添上了生命的氛围感。

每天都会来到这里的女孩,大概也会在工作间隙打开一包薯片以及喝上某些饮料或者白开水。

有兴趣的话就玩玩朋友放在这里的游戏机,在登记册上写完几行记录之后拧开护手霜涂一涂手。

这看起来与其说是一个工作间,倒更像是一个被用心打理过的秘密基地。

但本该坐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却不见踪影,马克杯里的巧克力棒还没吃完,游戏机正在充电,可乐还在冒凉气。

所以说工作人员到哪里去了?还是说这是什么自助撸猫的全新消费模式吗?

就在人家为之感到困惑,因此开始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呼唤一下,将那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工作人员叫出来的时候。

一只猫出现了!

不对,说错了,应该是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足够漂亮的美人。

一个身穿着哥特猫耳女仆装的黑丝美人。

她有些匆忙的从传出了猫猫叫声的紧闭门户之中快步走出。

没有在我们面前停下脚步的时候,千夏我仅仅还是因为出于对美少女感应雷达反馈的信任,从而主观的认定这个还没有看清楚面貌的女孩子一定很漂亮。

而在停下了匆忙的脚步站在了我们的面前以后,浮现在人家视界里面的美丽娇靥就印证了千夏我对于“美好”的感应是那么的毋庸置疑!

因为站在了悠千夏和女王大人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就的确美得颇为惊艳。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位于头上的那对看起来不像是假货的猫耳饰品,立在柔软黑发之间的猫耳甚至还能看到浅浅的粉色绒毛,并且似乎还伴随这个美丽少女的呼吸而随之颤动。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张足够美丽的脸蛋。

她的五官生得很精致,眉眼之间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人。

那点缀着极深暗紫色的星眸就像沉在井底的两颗星,明丽固然是明丽,但却总感觉照不到活人的温度。

被她那双眼睛看着,大概会有一种被审视的错觉。

——既不是好奇,也不是友善,而是一只蹲在古堡窗台上的黑猫懒洋洋地扫了来访者一眼,然后继续舔自己的爪子。

所以千夏我就真的很想看看这双暗紫色星眸失去焦点会是什么样子!

想必那一定是瞳孔涣散眼睑半垂眼眶泛红,在高潮来临的瞬间不受控制地上翻以至于露出大半眼白,只剩下两条细细的缝里漏出一点失神的暗紫色。

有一说一,那一定比现在这种冷冰冰的审视漂亮一百倍!

毕竟当高冷的黑猫被快感搅得连焦距都对不准的时候,她看人的眼睛里自然也就不会再是审视,而会变成某种像在求助又像在求饶的湿漉漉东西,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千夏我有点兴奋呢。

她很嫩的薄唇透着一点天然的粉嫩水色,比起像是被精心涂抹出来的润泽,更像肌肤下自带的血色被稀释后浮到了唇面,所以让人感到格外的优雅矜持。

这张小嘴如果长在别的女孩脸上,大概会很爱笑吧,毕竟嘴角一翘就是甜美的弧度。

但是这张很可爱的小嘴被冷淡的主人抿起来的时候,便只剩了一道精致得近乎冷淡的线,再配上她特有的气质就只会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笑过?

然而哪怕她的确因为笑容弯起过精致的嘴角,但也不可能是因为温暖的阳光或者善意的传达,乃至于谁的真心这样的理由。

毕竟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如果能让她从那薄唇间漏出一丝真正愉悦笑容的原因,大概就只可能是某些更接近于破坏乃至于毁灭的行为吧。

当然更具体来说的话,或许就是独自身处于幽暗的古堡密室,亲手以生灵的鲜血绘制成为能够招来异次元恶魔的召唤法阵,任由闪烁的烛光在悦耳而又幽邃的低语之中熄灭,而某些不可名状的诡异存在也开始涌现在黑暗之中;又或者立于高塔之上目睹着呼啸的风暴带来让众生哀嚎的毁灭,眼见尘世破碎的宏大画面浮现在自己眼前之后,下意识用粉润香舌轻舔薄嫩樱唇的她才肯露出满足的冷淡微笑吧。

——所以适合吃肉棒!

——超级无敌绝对适合!

千夏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在心中产生了这个非常失礼的邪恶想法。

过于精致窄小的水润樱唇裹上去的时候就一定会被野蛮的肉棒撑得发红发白,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也终于不得不皱起眉头,与此同时从喉咙里漏出含混呜咽声的样子大概也会很可爱呢。

至于说那条藏在贝齿后面的粉嫩香舌可能也很灵活吧,裹住龟头的时候舌尖会钻进马眼里搅,把缝隙渗出来的透明黏液一滴不落地卷进嘴里,然后在肉棒拔出去的时候追着舔一下龟头冠沟,舌尖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细长又淫靡的丝线。

——毕竟话不多的人舌头都厉害!

虽然千夏我也已经忘记了这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歪理,但反正人家就是觉得这话说的真挺有道理的!

一颗精致的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女孩的左眼下方,把她原本偏冷的五官勾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这颗泪痣如果是在别的女孩脸上,大概会让人想凑近了仔细看。

但在她脸上却只让人觉得那是一种不该被轻易触碰的东西。

然而越是碰不到,就越让人想碰。

千夏我都已经想象到了那颗泪痣被眼泪泡湿的样子,她咬着嘴唇死撑着不叫出声的时候,已经顺着泪痣滑下来的泪花就把那张冷淡的漂亮小脸割成两半。

——一半在倔强地抵抗,另一半则是在羞耻地享受。

真美啊!

在感慨之余微微转动的眼眸就让我捕捉到了那双属于美少女的手。

纤长细巧的白嫩手指被纯黑的蕾丝手套包裹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贴着她的手背,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神秘的微光。

这样的手如果只是用来整理文件或者拆猫粮袋子的话,那未免也实在是太浪费了吧!?

所以如果她握住的不是猫粮袋,而是别的什么炙热坚挺的柱状物体呢?

想必那张冷淡的脸大概会露出不太一样的奇妙表情吧。

如果心爱的丝织手套里面灌满了神秘温热的黏稠白浊液体,让蕾丝和皮肤之间多了一层不该存在的填充物,指尖蜷起来的时候黑丝大概都会发出黏糊糊的色情咕?啾声,然后从指尖缝里溢出来的精液再顺着掌缘滴到裙摆留下道道淫痕……

咳咳,这种念头还是掐掉比较好。

千夏我在心里掐了大概两秒,但因为没能掐掉,于是决定将其保留下来!

带着一种清冷美感的粉嫩脸蛋,就足以让人认知到这个女孩的年纪并不怎么大的事实。

说她是高中生吧,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又显得太稚嫩;说她是初中生吧,那双微微上挑的眼角又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沉静。

但真正让千夏我在意的还是她身上的那套哥特裙装。

那套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像是在扮演什么角色。

不是说她适合这身打扮,而是这身打扮根本就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她就是该穿成这样的人!

黑色的缎面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那种光泽与其说是华丽,倒不如更应该说成是尘封古堡陈列柜里银器才有的晦暗反光。

领口和袖口堆簇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每一道褶皱都服帖得像是被精密模具压出来的,精致到了让人想要撕碎的程度。

撑开的蓬松裙摆从腰际向下延伸出流畅的弧度,缀着细密暗纹蕾丝的裙面在光线下,就若隐若现地浮现出藤蔓与蔷薇交缠的图案。

围裙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将她纤细的腰线勒得分明。

漂亮的清冷阴暗猫系美人裹在这身裙装里,看起来像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而礼物这种东西,生来就是让人拆的。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被纯黑的过膝袜包裹着,袜身的边缘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

包裹在黑色织物里的美腿线条很细,细到让人担心走路会不会折断,但也正因为细,所以握住脚踝的时候大概一只手就能完全捏住,然后袜口的蔷薇花纹只需要往上一抬就会被撑得变形,那么藏在裙摆底下的秘密就再也藏不住了。

千夏我很想知道她那两条细长的黑丝美腿被掰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袜口会不会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肉痕?

想必那圈被黑丝箍得微微鼓起的细嫩皮肉,只怕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够感觉到的就只会是又软又弹的美妙滋味吧。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漆色的小皮鞋里,缀着两个小小缎带蝴蝶结的鞋面,和她整体的那种神秘冷淡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但不是对悠千夏,而是对某些更恶劣的最低鬼畜淫魔。

她身上那种冷淡到仿佛与世隔绝的气质,在某些很愿意透露姓名的最低最烂鬼畜人渣强奸魔的眼里比起拒绝,大概更像是一种挑衅甚至勾引的邀请吧。

毕竟一个被锁在古堡塔楼里的公主,她的存在本身就在诱惑着什么人去闯入古堡,侵犯独属于公主的私密领地。

王子当然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但不是王子也不是不行。

野蛮的强盗可以,鬼畜的流氓也行,最低最坏最恶的蓝毛淫兽甚至说不定会更好。

把神秘优雅的黑丝公主从那个被猫包围的安静世界里拖出来,撕碎那身精致得像展品的哥特裙装后分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纤细美腿,然后一边肏一边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一点一点碎掉,让跪在地上的她露出不属于那张冷淡娇靥的放荡表情。

当暗色的明丽星眸被快感搅得空洞无神的时候,一定比现在这样冷淡的样子漂亮一百倍。

而抿成一条线的薄嫩樱唇被肉棒撑开的时候,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也一定很好听。

更别提那双纤白的玉手如果被污秽的精液浸透后的黑蕾丝手套包裹,并不适应那种黏糊糊恶心触感的小手只怕会本能的蜷起指尖吧。

至于说那双经由过膝袜包裹的黑丝美腿被抓住脚踝往上抬的时候,点缀在袜口上的变形蔷薇花纹展现着凄厉美感的同时,也会将藏在裙摆下的秘密领地尽数暴露出来。

哦,还有那双系着缎带的漆色小皮鞋,如果把缎带解开后倒扣着放在墙角,从朝上的鞋口灌满某种不该盛在鞋子里的液体。

当羞耻可怜的猫咪将自己的黑丝玉足踩进去的时候,白嫩的趾缝里溢出来的白浊,大概会和在那时候已经衣衫褴褛的哥特裙装意外地相配呢。

这身打扮如果放在秋叶原的街头,大概会引来一群摄影师围拍吧。

但这种念头只在千夏我脑子里存活了不到一秒。

因为这身打扮放在秋叶原只会被当成cosplay,而她就是那种更应该待在不通水电的中世纪古堡,裹着旧天鹅绒窗帘坐在燃烧的古典壁炉旁边,膝盖上摊着一本用拉丁文写的恶魔召唤术的女孩。

嗯,就像是被古堡里的吸血鬼公主饲养的黑猫。

不,说不定她自己才是公主。

被篡夺大权后被遗忘在塔楼最顶端的那个阁楼里,似乎等着什么人找到她的末代血族。

只不过很可惜的就是那个找到她的人,大概是一个完全不打算拯救她的蓝毛鬼畜混蛋。

有一说一啊,这可不是人家胡说八道,而是这个清冷的阴暗猫系美人骨子里就有一种招惹男人施暴的气质。

那完全不是什么刻意的撩拨,而是更可悲也更恶劣的那种!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针打进血管里的催情剂。

长得太精致,行为太冷淡,整个人就像一件用玻璃罩扣起来的贵重展品。

如果是有足够品味和修养的男人,大概还会克制住本性之中的那种暴虐欲望,以一种更加优雅的姿态来进行赏玩。

但很遗憾的就是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无法克制住本性中的暴虐,所以某个鬼畜人渣看到她的第一反应比起欣赏,更多应该是想直接把罩子砸了后,取出里面看上去就很值得赏玩的宝物一点都不珍惜的随意玩弄。

——看看这件展品被摔在地上会不会碎?碎了以后里面流出来的汁液是什么颜色?

虽然悠千夏也是个女孩子,但这一刻连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是蓝毛色鬼那个混蛋人渣看到这只高冷的薄幸黑猫,那根鬼畜的大鸡巴只怕当场就要立刻当即马上硬得发疼!

而那个精虫上脑的淫魔色鬼脑子里,更只会剩下不择手段的把这个冷淡阴暗到像猫一样不亲近任何人的黑发小美人按在身下,掐着她后颈让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将裙摆推到腰上的同时把黑丝的过膝袜被扯得歪歪扭扭,然后不管眼眶泛红的她还咬着嘴唇死撑,那个紫红的可怕龟头就抵住大概还是粉红色的紧闭湿润肉缝,随后直接不管不顾一挺腰把整根鸡巴连带着蛋都塞进去的邪恶念头!

哪怕可怜的黑猫眼眶泛红到连暗紫色的星眸在快感中都失去了焦距,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不叫代表软弱的可怜声?音……但是不管怎么样,反正最后在绝顶漏尿高潮中被强制排出的软弱雌?卵都是要被完全没有一点担当的鬼畜人渣无责任内射中出播种的!

于是红肿的娇嫩阴唇间淌着淫荡的白浊,被过膝袜包裹的玉膝磨得发红的可怜清冷阴暗猫系薄幸美人,大概就会变成一只被掐着命运的后颈肉拎起来后再也跑不掉的认主献媚黑?猫吧。

这可怜的女孩的遭遇当真就称得上是:黑丝玄衣裹玉身,冷眼疏离似隔尘。

猫耳轻颤闻风动,泪痣一点惹淫魂。

薄唇本是合欢器,纤手天生握孽根。

此女生来便是罪,命中薄幸红颜劫。

莫怪旁人起邪念,猫儿生来便引春。

色欲交织的精浪肉海在人家的思绪此起彼伏涌现的同时,站在那里的黑发女孩仍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显然这个女孩就完全不知道,此刻在我脑中上演的画面到底有多么的淫荡下流。

当然也幸好不知道,这对这个女孩子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呀!

收回视线的我把脑中冒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打包塞进回收站后,稍微清空了一下大脑思绪冗余缓存的悠千夏,就朝这个可爱的女孩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得体微笑。

这位其实看起来似乎更应该出现在阴森的古堡,又或者秋叶原街头被围起来拍照的薄幸猫系黑丝美人,此刻却站在了这个安静得过分的猫馆入口。

胸前别着一块青色名牌的她手里拿着一支用于登记访客的圆珠笔,而稍微一瞥就让千夏我看到了雕着小小时钟图案的名牌上刻着“五更”这两个字。

无论是从并不怎么成熟的面容,乃至于呈现着一定弧度的胸口,都让我确认了这位时刻猫馆的工作人员尚未成年的微妙事实。

一想到三三居然成为了非法……嗯,可能是合法使用未成年劳工的带资本家,就一下子让千夏我有些悲伤了起来。

而这位让我感觉有些莫名眼熟的五更小姐,或许是因为上班摸鱼(划掉)撸猫被我们发现的缘故,以至于她脸上还挂着一层没来得及褪干净的诱人红晕。

五更小姐那点缀着绯樱色泽的冷淡俏脸意外的可爱,大概是为了尽快摆脱此刻弥漫在我们之间的某种颇为尴尬的氛围,于是这位哥特猫咪黑丝女仆就飞速的进入了某种营业状态之中。

“欢迎光临时刻猫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并非是那种干燥到足以让人不适的感觉,更像一层极薄的丝绒覆在每一个音节表面,让最简单的问候也带上了一种幽深的质感。

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是好听,而且还是那种和她独特的气质严丝合缝的好听。

就像她那身层层叠叠的哥特黑裙仿佛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这个声音也像是从那身黑裙里自然生长出的回音。

低沉微哑的同时又带着营业状态下似乎刻意维持的神秘感,但这一切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疏远,仿佛她的嗓子天生就是为了念出这样带着中世纪余韵的台词而存在的一般。

千夏我如果闭上眼只听这个声音,大概会以为自己正站在一座废弃古堡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扇门前,而门内被囚禁的幽灵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轻声独白。

哪怕壁炉里的火已经快要熄了,她的声音比火焰最后的余烬还要暗哑几分,但每一个音节依旧咬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这个声音正穿过时空落在千夏我耳边。

她说的虽然是欢迎光临时刻猫馆,但给人家的感觉却像是在说欢迎来到我的古堡。

“还请将票据交给我确认一下。”

千夏我把口袋里那张已经有点皱的门票递过去。

在女孩接过门票的时候,人家有注意到她的黑丝手套上沾着几根猫毛,所以刚才是在和自己的同类还是同事进行职场经验交流吗?

就在悠千夏胡思乱想的时候,五更小姐也已经检查完毕,并且给门票上盖了个很可爱的时钟猫印记。

“请勿强行抱起猫咪,请勿惊吓猫咪,拍照时请关闭闪光灯……”

进入营业状态下的哥特黑丝猫女仆也是展现了很好的职业素养,就像是背课文一样把相关的注意事项简略的给我念了一遍。

“请勿投喂自带零食,巧克力是绝对禁止的,这一点请您务必牢记。虽然我个人认为不会有人专程带着巧克力来猫馆,但以防万一!”

考虑到女王大人大概率不会在意这些东西,当然更有可能是大部分的注意事项都理解不了的情况下,千夏我可就得注意一下这些东西。

“此外,如果您能将野生的猫咪送往此处,我们也会提供相应的奖励。”

当细致聆听了五更小姐所说的相关注意事项以后,千夏我还意外得知了如果将野生的猫猫送往这里的话,是能够得到一定奖励的低价值情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营业式平静,但千夏我注意到她说完之后,视线朝墙上那块员工守则的牌子瞟了一下。

那上面用彩色磁贴钉着几张照片,拍的是一群员工围着几只流浪猫合影的画面。

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连角落里那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猫猫都被强行套上了一个生日帽。

展现出了人为刀俎猫为鱼肉,为了生活不得不被迫营业的可怜处境。

五更小姐自己也出现在了照片里,站在最边上的她虽然没有笑,看上去也的确是挺高冷的,但她的猫耳却好像已经出卖了她呢。

也不知道这是出于时崎女士的安排,还是在时崎女士表现出对猫猫的喜好后,下属对上级领导爱好的迎合。

如果这是时崎女士的安排,那我只能感慨三三对猫猫的喜欢是坚定的,也是真爱的,更是不忘初心的,是值得千夏我由衷敬佩的。

毕竟哪怕成了位高权重的带资本家,也没有忘记最初睡废墟时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些猫猫。

但如果这是下属对上级的迎合,那我只能感慨『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的道理就是如此的荒诞好笑又真实无奈。

对这一似乎无论哪朝哪代都算得上是堪称颠扑不破的可悲真理,感觉到有点无可奈何的人家忽然又觉得这样想的话,好像着实太过于阴暗了一点!

毕竟从那张合影看来的话,出现在合影里面的这些女孩子可并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溜须拍马的事情,她们就的确是单纯的因为猫猫得到了拯救而感到开心。

但不管怎么样,将无人照料只能听天由命的野生猫猫收容饲养起来的行为,就是能够让人家生出好感的。

因为野生的猫猫可不一定能够得到人类的善意,遇上一些变态或者熊孩子乃至于无孩爱猫女的话,那可就实在是太不幸了,而且野生的猫猫还会去祸害飞鸟,这也是破坏生态平衡的不好事情呢。

所以无论是于情还是于理,能有这样一个专门对流浪猫进行集中收容统一照顾的地方,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一桩。

就在千夏我对五更小姐上司的上司,反正也不知道是多少个上司的套娃,也就是最终Boss时崎女士在这件事上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感到好奇的同时,五更小姐也终于完成了她作为猫馆工作人员的义务。

在说完了参观的那些注意事项后,五更小姐就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两小袋猫粮递给了我。

千夏我掂量了一下手头上印着时钟猫Logo的牛皮纸袋,用细麻绳扎着的袋子摸上去还有点温热,感觉倒也是挺有分量的。

而五更小姐则来到了那扇紧闭的门户前,用挂在手腕上的电子钥匙轻轻一刷。

伴随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握住门把手往侧边一推,暖黄色的光和淡淡的宠物香波味便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进入那扇通往最终目的地的大门之前,我也是注意到了五更小姐若无其事将放在工作站桌面上的一本可能是漫画,也可能是小说,更可能是带插画的轻小说的东西偷偷摸摸了放下去。

如果精灵具备的超视力运作正常,没有出现失误的话,那么我看到的文字或许大概可能应该就是:——《关于我被支配整个时○集团的冷酷女帝一见钟情强制爱的这件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实上仅仅只是惊鸿一瞥,尤其还是处于镜像角度的错位视角,普通人大概连标题的前三个字都读不完吧。

但很遗憾的就是,悠千夏并不是普通人。

时灵时不灵的超级视力偏偏挑在这一刻正常运转了,不但把倒悬在桌角的那行狗血书名一字不漏地成功收录后完成了偏转镜像的角度对齐,然后还生怕我无法理解的尽职尽责翻译成为能了能被我直接吸收的信息。

于是千夏我就知道了这个光是看书名就堪称典中典的狗血女频小说,明明人家对这东西就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好吧!

但知识的诅咒就是这样的,当你知道某个东西的存在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哪怕不知道那个奇奇怪怪的作品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仅仅就只限于镜像翻转后以4K画质在人家脑海中呈现的超清封面,这也已经让千夏我发现了一个槽点呢。

封面上的那个有着银紫色长发,而且还以双手合十的可怜姿态登场的清纯少女,还真的是让悠千夏感觉到眼熟啊!

不说和某个很愿意透露姓名的白丝大奶长腿百合歌姬相差无几,但也可以称得上一模一样了吧。

哦,不对,唯一能够算得上区别的地方或许就是气质了啊!

但那也是因为要不然被金钱蒙蔽了双眼,要不然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的画师把美化滤镜大概开到了最大档的结果!

硬生生把歌姬小姐那种骄奢淫逸的浮夸气质磨成了一朵清纯无辜的白莲花。

但哪怕把白丝大奶的百合歌姬画得再清纯无辜,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盛气凌人感觉也是任何滤镜都遮不住的。

再清纯的封面也盖不住她本人那股骄奢淫逸的味儿!

当然要说画得一模一样还是有点夸张了,毕竟封面上的立绘哪怕再怎么出色,也绝对比不过那位真实存在的很愿意透露姓名的白丝大奶偶像百合天使歌姬。

而且虽然封面里面并没有出现标题中的“冷酷女帝”,但根据千夏我现如今已经掌握的各种情报,以及对歌姬小姐本人那非常以及极其不知所谓本性的深刻认知,所以也就理所当然推倒出了这个作品里面的女帝大人究竟是谁。

这个世界上能让那位长腿大奶的白丝偶像歌姬,心甘情愿把自己包装成被一见钟情强制爱清纯少女的对象,有且只有她最大的债主兼监护人兼灵感缪斯!

也不知道元……啊不,时崎女士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仔细想想的话,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时崎女士看到这个作品的时候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惊讶的吧,她只会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可能存在但其实没什么卵用的圆框眼镜,然后翻开下一页财报的同时在心里给歌姬小姐那堪称天文数字的夸张债务添上一笔精神损失费。

顺便一提,就连这个作品的创造者是谁,千夏我大概率都已经猜到了。

由不知所谓而且还胆大包天的歌姬小姐发出企划,如果是漫画的话,估计就是歌姬小姐专属的天使艺术家Shiina Mashiro小姐绘制。

只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其实歌姬小姐认识的好妹妹里面会画画的真的是不少,只不过Shiina Mashiro小姐算是千夏我最熟悉的一个罢了。

至于说那个作品如果是小说的话,那么人选就有点多了呢,无论是可儿那由多小姐,又或者是艾米莉酱,乃至于霞诗子老师……想必都非常愿意满足歌姬小姐的心愿。

啧,只不过千夏我倒也是陷入了一个误区就是了。

或许对于孤独寂寞可怜无助还贫穷的悠千夏来说是单选题的艰难抉择,到了人傻钱多胸大无脑的歌姬小姐身上,可能就变成了毋庸置疑的多选甚至全选题啦!

毕竟歌姬小姐就是很贪婪的家伙,她可是会理所当然的全都要啦。

所以说不定此刻已经有一个完整的制作委员会在运转,小说版和漫画版同步连载,动画化的企划也已经提上日程呢。

反正她做这种事从来不需要考虑成本,整个时崎集团都会给她兜底啊!

只不过这也就出现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这个企划在发布出去,而那些可爱的美少女创作者们呕心沥血的完成了企划以后,歌姬小姐会支付相应的报酬吗?

当这个问题出现在了千夏我的脑中以后,答案也就理所当然出现了呢。

——当然不会!

对于歌姬小姐这位负债累累的超级负翁来说,首先这家伙估计就没有想过给这些女孩报酬,其次她哪怕想,也没有物质的报酬能支付给那些多才多艺的美少女啦。

但是歌姬小姐倒是可以给予情绪上的反馈,更别提歌姬小姐还有超级色情的完美肉体呢。

啧,只不过对于白丝大奶的百合歌姬来说,估计给予报酬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才对,不让那些女孩子给她报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毕竟那些女孩子对歌姬小姐来说只不过是玩具罢了。

——可爱的女孩子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来取悦自己。

这在歌姬小姐看来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才对。

幸好那些可爱的女孩子们家庭基本上都足够优渥,所以给不给钱倒也无所谓。

更别提已然沦陷在歌姬小姐超自然魅力中的她们,也算是将歌姬小姐视作了至高无上的神明,所以哪怕被歌姬小姐白嫖也心甘情愿就是了。

当然,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开心的歌姬小姐大概率也会宠爱那些可爱的女孩子,来作为她的报答……嗯,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恩赐才对。

只不过应该给予的平等回报和看心情给予的恩赐可是两码事呢,而在此之间更是隔着一条名为白丝大奶百合偶像的残酷鸿沟。

啧,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这个足够真实且残酷的道理,但真的就事论事的呈现以后依旧还是让我唏嘘不已。

千夏我想到曾几何时看过的有关批判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网络大V安○先生,白嫖知名轻小说作家、插画师劳动力,把一群有才能的美少女聚在一起给自己说成打工,写作泡妞的争论。

往往在一众一边倒的批判里面,也有一些看过原作品小说的读者做出的蜉蚁撼树一样的反驳,让我知道了没有大V曾经的引流大概也就没有知名的轻小说作家了,至于说青梅竹马的美少女画师之间的恩怨情仇也是存在的。

唯一算得上无辜的也就只有被莫名其妙拉来当女主角的无口系吐槽美人了。

当然这更多也可以说成是谁让动画片里面没怎么把他曾经的付出给拍出来,但哪怕是仅仅论剧情开始以后的那些表现,安○先生也算是一个挺有能力的人呀。

单单就凭他能够拉来好几个有能力的人形成组织,最后还能让项目落地拿出成品就真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呀。

要知道在无论在哪个世界,其实从来都不缺有才能的人。

虽然不可否认无论是性感的黑丝大奶轻小说作家学姐也好,还是金发双马尾的傲娇贫乳色情美少女画师也罢,就连很无辜的无口系吐槽美人……这些放在哪个世界都是比较难得的稀缺资源。

但稀缺资源之所以叫稀缺资源,就是因为她们各有各的骄傲与脾气,所以放在一起的话很可能是谁也不服谁。

那么无论是通过权力、财富、恩情,反正最后能把这群人拧成一股绳将企划从一张空白的计划书变成最后的具体落地成果,而不是中道崩殂最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已经算是不简单了。

更别提批判与指责的家伙到底是基于义愤,还是某些不好形容的欲望呢?

所以就真的可以说挺无聊的吧,毕竟这种事情千夏我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因为毒舌的性感黑丝学姐和金毛双马尾傲娇画师人家还有无口系的吐槽美人以及大奶的紫发乐队表姐……路人女主团队的美少女人家都挺喜欢的。

嗯,千夏我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我就是想日那群超色情的美少女啊!

只不过想要取而代之的欲求,最终还要包装上正义的外衣这种事情,就未免也太过于虚伪了吧。

然而更搞笑的事情就是,歌姬小姐虽然做出了和某位不知名男性大V相差无几,甚至于如果真的进行对比的话,那么实际上是要恶劣得多的事情。

但就算是被暴露了出去,也一定会有一堆人并不客观,也不理性的双标对待歌姬小姐。

毕竟一个平凡普通的阿宅,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人美歌甜,还有着巨乳白丝大长腿的偶像歌姬呢?

先TS成一般路过的大奶宅女土妹子再说吧!

所以说人就是会以貌取人的肤浅动物,悠千夏也不例外。

只不过千夏我虽然知道歌姬小姐的胆子很大,但果然还是无法理解百合歌姬的胆子为什么会这样大啊?

封面上那个银紫发少女就差把身份证号写旁边了,那么不知名的冷酷女帝是谁就真的好难猜呀。

制作出了这种指向性过于明显的作品后,人家感觉就算是仅仅留着自己收藏都已经很有取死之道了。

更何况它刚才还被五更小姐随意地搁在工作台上,说明已经大概率已经走完了从企划、创作、校对、印刷到出版贩售发行的全部流程。

要不然人家是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五更小姐的手上会有这个作品?总不能是集团内部的特供刊物吧?

顺便千夏我更好奇五更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她摸鱼时随手翻的这个作品的主角就是她大老板本人?

只不过考虑到歌姬小姐的性格,大概是不会去什么漫展之类的地方。

当然,她也不需要去就是了,毕竟有什么必要亲自抛头露面呢?

她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有人替她办好,她不想见的人也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这一切都因为时崎集团专门为她配备了一个由高颜值女性组成的专业服务团队,负责这位天使歌姬从日常出行、随身安保、饮食起居到商业演出等一系列事务。

在千夏我收集到的过去残影以及从日记中得到的情报看来,这支团队的“专业”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基本上能够满足歌姬小姐提出的一切“有理”以及“无理”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因为清楚歌姬小姐的性格,所以这个团队的成员不仅全部都是女性,而且还都有着堪称一流的颜值和业务水平。

唉,互联网时代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什么都懂一点,而人家曾几何时听人提到过专业的安保团体一年支出大概百万起步。

而能够在方方面面满足歌姬小姐合理以及不合理请求的专业团队,再怎么说都应该算是服务领域里面的顶尖队伍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的古话,千夏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哟。

就算是捡垃圾,只要能够成为垃圾王的话,每年都能够获得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夸张财富。

而这种安保领域里面的顶级团队,每年的支出绝对是人家这种穷鬼想都无法想到的天文数字。

实际上歌姬小姐如果没有遇到时崎女士的话,那么她是肯定和这样的专业服务团队无缘的。

毕竟仅仅只拥有力量的歌姬小姐,就并不会选择融入到这个世界之中,自然也就无缘权势和财富。

不是因为她做不到,而是因为压根没兴趣。

没什么意外的情况下,歌姬小姐其实只喜欢窝在自己觉得舒服的小圈子里,被喜欢的美少女包围,唱喜欢的歌,吃美味的甜点,然后对一切不喜欢的家伙说滚开。

至于外面那个由权力和资本搭建起来的世界,曾经深受其害的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如果不是初获神力的新生让膨胀过头的她自寻死路,只怕现如今白丝大奶的百合歌姬小姐仍蜷缩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守着自己那与世不隔绝的百合后宫过着一种虽然骄奢淫逸但也格局极其有限的幸福生活。

只不过比较搞笑的一点就在于,安保团队最核心的“要人护卫”服务,对于歌姬小姐来说却是最无用的东西。

因为这种级别的专业安保团队,市场上最值钱的卖点就是能在任何极端情况下保护雇主的人身安全,结果百合歌姬的存在本身却算得上是最极端的情况。

歌姬小姐或许不如安保团队里的那些能处理各种各样复杂事务的女孩子们能干,但她却比这个团体里的所有女孩子加起来都要能打啊。

真要出了什么事,大概率不是保镖保护她,而是她反过来保护保镖呢。

所以这支团队的实际工作内容,大概更像是替歌姬小姐处理一切她懒得亲自处理的琐事。

比如替她跑腿去买限量版甜点,也可能是替她安排和美少女粉丝的私人见面会,更可能是替她在凌晨三点打电话给某位可怜的供应商,确认某种停产的糖果能不能重新生产。

一群本该在硝烟弹雨里用身体给雇主挡子弹的精英女保镖,现在每天的主要任务是研究哪家甜品店出了新品,以及如何用最快速度在演唱会结束后把指定粉丝送到后台休息室。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大概也算是好事吧。

毕竟替歌姬小姐跑腿虽然听起来很没面子,但至少不用真的面对什么生命危险。

比起在枪林弹雨里出生入死,每天和甜点还有美少女打交道的日子,也许更接近某种被幸运眷顾的职业生涯转折。

当然,要是仔细想想的话,以歌姬小姐还是比较夸张的吸金能力,每年从各种商业演出、唱片版税、周边贩卖里赚取的各种报酬加起来,倒也应该能够支付这个团体的酬劳就是了。

她虽然是个负债累累的超级负翁,但论纯粹的赚钱效率,整个天宫市大概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只是这些钱往往还没在她的账户里捂热,就自动汇入了时崎集团的偿债账户,像渗进沙子的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个天文数字的债务黑洞里。

只不过哪怕每年赚的钱不够支付这个专业团队的酬劳也好像没什么所谓的就是了。

毕竟这个团队她又不是自己请来的,无法支付大不了继续负债就是了,反正她名下的那个天文数字级别的可怕债务,早就已经大到无论多一笔还是少一笔都看不出任何变化的程度。

单纯就这笔债务而言的话,每年收到财务报告的时崎女士大概只会面无表情地跳过歌姬小姐的那一页;而对歌姬小姐来说,这些数字上的变化大概还不如今天甜品店里新上的草莓蛋糕值得她多看一眼。

所以这对百合歌姬本人来说,好像真的是无所谓啊!

顺便一提,千夏我不知道这个团队之前属于谁,但是现在属于谁,人家倒是清楚的很。

毕竟歌姬小姐就是那种完全不在乎脸皮的家伙,像是窝边草这种东西,只要好吃的话就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才不会在乎什么职场伦理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而大概率是时崎女士专门调拨而来的高颜值服务团队,自然就应了那句『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的俗语呢。

所有歌姬小姐如今享受这个团队的服务,仔细想想应该就算是免费的才对,虽然时崎集团大概率每年依旧会定期支付给这个团队一笔应有的可观报酬就是了。

也就是说只要歌姬小姐不怕死的话,估计完全可以通过如同独立王国的时崎集团内部渠道,对这个大逆不道的作品进行印刷贩售。

考虑到歌姬小姐的性格,估计购买这个作品还会有隐性的性别、颜值标准呢。

所以说歌姬小姐这个家伙真的是……唉,千夏我都懒得说她了,反倒是时崎女士怎么回事啊!这家伙都干出这种破事了,还不教训教训吗?

对于歌姬小姐这家伙堪称无法无天的所作所为,人家也是在心中生出了这样的困惑。

但是一想到这家伙曾经闹出的几个大新闻,又突然感觉单纯搞点漫画小说什么的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大事呢。

毕竟像是时崎女士这样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一天到晚需要处理的事情应该也是有那么多的。

所以看起来歌姬小姐只要不是闹出什么大新闻出来,估计冷艳的霸道女帝也就由得她随便乱来了吧。

千夏我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那些每天被歌姬小姐呼来喝去的美女姐姐们虽然领着一份让人羡慕的薪水,但付出的代价大概也不仅仅是工作时间。

她们的劳动合同上可能没有写如何应对雇主的非分要求,但这条大概本身就是高薪工作的某种隐性条款。

而歌姬小姐就属于是那种劳动合同肯定看都不看就会签字的类型,虽然姑且算作她专属女仆团的雇佣合同估计本人看都没有看过就是了。

但才不会理会劳动合同上到底写了什么,反正想要专属女仆团的女孩子侍奉自己的话,那么她就会不择手段的把可爱的女孩子搞到自己的床上呀!

毕竟在歌姬小姐的世界里,可爱的美少女奉献自己的一切取悦她,本来就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那些被她盯上的女孩子,大概也不会觉得自己吃了亏就是。

——歌姬小姐那张脸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啧,可恶,歌姬小姐的日常怎么那么多姿多彩啊!

话说回来,千夏我现在倒也是感觉有些奇怪呢。

要说发散性思维什么的,人家之前也不是没有,无论是因为课堂上太无聊所以走神,又或者蓝毛色鬼那家伙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那种完全不受本人控制的胡思乱想,从一个念头跳到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大概就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体验吧。

但千夏我今天的发散性思维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更像是脑子里有一群猫咪在各自乱跑,今天却像是那群猫忽然组成了某种神秘但有序的规整阵型。

每一个念头跳出来的时候都会和之前的某个念头产生奇妙的关联,而那些逻辑清晰的关联又自动搭成一座思绪的理性桥梁。

将懵懵懂懂的我从『五更小姐看的那本同人小说』的起点,一路送到『歌姬小姐的专属团队大概已经被她吃得骨头都不剩了』的终点。

这条思维链条上的每一环都清晰得像是提前画好的路线图。

以前我需要刻意去分析思考才能得出的结论,今天像是它们自己从混沌里浮了上来,然后主动撞进我的脑子里。

从一本同人志推断出歌姬小姐的企划,从歌姬小姐的企划联想到时崎女士的纵容,从时崎女士的纵容推演出整个集团的生态。

这些信息以前也都在那里,只是我从来没有这么快地把它们串在一起过。

就好像我的大脑今天悄悄升了级,把以前需要手动操作的程序全都改成了自动运行。

我只是看了五更小姐一眼,脑子里就已经自动补全了她大概每周上几天班,养了几只猫,和歌姬小姐之间是否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虽然最后一个猜测暂时没有证据支持,但我也没打算把它删掉。

今天的悠千夏似乎能够将已知的信息收集 归纳、处理、总结,最后发现一些全新的信息。

要说这份名为“观察”的能力,其实也并不怎么罕见,因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拥有。

日常聊天里突然冒出一个『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的跨话题跳跃就是最基础的版本。

但有这份能力,以及能持续稳定地使用这份能力,并且把它真正用出效率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了。

如今比起常人的平凡程度,千夏我所拥有的是已然步入了“非人”的异常程度,可惜也仅仅只是异常而已。

而在人家可以说较为模糊的感知里面,似乎还存在着一个似乎可以称作“超人”的境界吧。

至诚明心的圣贤,一叶落下便知秋至,日月流转便能明察阴阳;通达无碍的觉者,无需推理联想,万物因果如画卷般在眼前展开;超然物外的真人,心如明镜,物来则应,过去不留,与天地万物同游而不滞于物;聆听天启的先知,不用观察推演,神迹自会降临,未来与过去皆在神谕中昭然若揭……

比起那个模糊的境界堪称夸张的各种表现,千夏我此刻不过是大脑悄悄升了级,把以前需要手动操作的程序改成了自动运行罢了。

不过这种事情说起来也实在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就是了,甚至可以说太过敏锐的感官让我知道了过多的东西以后反而并不会感觉到幸福,最后还不是只能嫉妒地羡慕歌姬小姐那种无忧无虑的被包养生活。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面前的五更小姐,有没有给那个淫魔歌姬给宠幸过呢?

生出了这个想法的悠千夏,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瞥了一眼面前的俏丽黑发女孩。

而她的站姿就是最诚实的证据。

笔挺的双腿可见粉胯未开,只因并拢时从腰胯到脚踝之间严丝合缝到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致,紧收的胯骨让她走起路来身姿轻盈,裙摆晃动的幅度带着一种未被人碰过的生涩。

锁骨窝很深,肩膀窄而单薄,整个人裹在那身层层叠叠的哥特黑裙里,像一枚被蜡封好后尚未被人拆开的印章。

再看那双虽淡却根根分明的秀气黛眉,纹理细致的秀眉紧贴着眉骨而生,未见丝毫松散凌乱之态。

古人说处子之眉如远山含黛,根根贴骨,若经人事则会根根竖起,如今看来倒也不全是迷信,至少她这张冷淡脸上眉宇间的那股凛然难侵的青涩是装不出来的。

胸前虽不丰腴的美乳好似一对未启封的玉碗,润泽而坚挺地紧绷在衣襟之下,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展现出了一种未曾被人揉捏过的生涩弧度。

古人云春意透酥胸,说的是少女情动时血气上涌以至于胸前泛起绯红的模样,而她的胸口此刻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素净,连一丝情动的粉晕都未曾浮现过。

千夏我的视线继续往下滑。

被黑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细得让人担心走路会不会折断,但从大腿根到膝盖以及脚踝的干净线条,每一寸弧度都是未经打磨的天然。

纤长细巧的粉嫩玉足踩在漆皮玛丽珍鞋里,鞋尖规矩地朝前,鞋扣系得很紧,把她的双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这双脚从未被人从鞋子里取出握在掌心里把玩,被人用指尖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滑到脚踝。

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极淡的清冽体香,似兰非兰,幽远清雅,绝非脂粉或香水所能比拟。

古人管这叫“先天之气”,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能保有的纯净气息。

千夏我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就确认了这股味道还在,没有被歌姬小姐身上那股骄奢淫逸的百合花香污染过。

而且她的眼神也干净。

低垂眼帘中的目光冷淡清澈却又带着些许尴尬的羞意,毕竟是上班摸鱼被当场抓包,所以不时游移的眼神也是不敢和我对上视线。

古人说眼光如水,男女多淫,指的就是过于流转妩媚的眼神非处子之相。

而她那双冷淡的暗紫色星眸,可谓是明丽动人的同时还清澈见底,没有一丝被情欲搅过的浑浊。

所以她是“完整”的。

至少生理意义上是这样。

虽然人家能够看出五更小姐还是元阴未泄的处子之身,问题是被歌姬小姐色过的女孩子又有不是处女的吗?

那个白丝大奶的百合歌姬又没长那种东西,她宠幸女孩子的时候留下的从来不是什么生理意义上的破损,而是更恶劣的东西!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第57章 哥特黑丝,薄幸猫娘惹邪念;粉紫狸奴,古灵精怪招人怜!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