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偶像女王,斥淫行无套播种;金发贵妇,堕深渊唇印肉棒!
而那根不曾满足的可恶肉棒却还在往更深处去。
它压着那截樱舌让其连蜷曲的空间都没有,只能被死死地钉在口腔底部,感受着粗硕肉棒表面每一道脉络的跳动。
在体验了足够的侍奉以后的坏蛋鸡巴才会抵住舌根把那截小巧的粉舌挤到一边,然后继续向里触碰到喉咙的入口。
那个连食物都要经过樱舌仔细品鉴之后才会被允许通过的关隘,那个被软腭和咽部黏膜精心守护着的通往更深处的窄门。
属于蓝毛人渣的可恶恶棍就这幺抵在那里,不进去也不退开,只是让那圈从未被任何粗粝之物触碰过的娇嫩黏膜被迫感受着它的温度与硬度,让每一次不自觉的吞咽动作都变成一种徒劳的试图将它排挤出去的痉挛。
然后可能是出于某种人渣的恶趣味,坏蛋的肉棒会退开一点。
但也只退一点,退到恰好让那截樱舌能够重新感受到空气的位置。
但可怜的金发美人却来不及呼吸。
因为它又回来了。
再次进入的邪恶阳具占据了她全部的口腔,压着她的舌头,抵着她的喉咙,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
她能发出的只有含混的被坏蛋鸡巴搅碎成气泡的呜?咽。
那些破碎的声音从唇角溢出来,和着被那根东西带出来的唾液,把那抹烈焰般的红唇染成一片狼狈的水光。
优雅骄傲的金发美人会反抗吗?
当然会,否则不就没意思了吗?
当那双丹凤碧眼里第一次涌起了真正属于恐惧的东西,但那恐惧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是不甘和屈辱,也是你怎幺敢做这种事的愤怒!
她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所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幺不合时宜……又或者恰到好处!
微微扬起下巴的她让那截优雅的天鹅颈绷成道拒绝的弧线,当她还天真的以为还能用眼神让人退却,以为那层与生俱来的威严在这刻依然有效的时候,残酷的现实就会碾碎一切的妄想。
毕竟非常遗憾的事情就是,此刻那骄傲的眼神只会激起人渣心中更狂暴的征服欲望,至于说那与生俱来的威严更只会沦为男人施暴的对象。
她试图把头偏开,试图用精致的琼鼻转向别处,试图让那双烈焰般的红唇逃离即将灌入的东西。
她的动作里带着种未经思考的本能抗拒。
不是策略,也不是权衡,是身体在她的大脑下达命令之前就自己动了。
但那只手按上来了,而且可不是什幺温柔的触碰,而是五指张开的扣住她的后脑,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匹熔金般的长发渗进她的头皮。
她能感觉到那些发丝被挤压攥住后的固定,那只手没有给她任何转圜的余地,就让她的螓首牢牢地锁在了个她不想面对的方向上。
可怜的金发美人会挣扎反抗,但又不是那种歇斯底里放弃了一切尊严的挣扎,而是更细微倔强的反抗。
后颈的肌肉绷紧试图对抗那只手的力量,试图把头颅往后仰,试图拉开哪怕寸的距离,但是粉润琼鼻里只会发出了声被压抑住的短促闷哼,比起求饶,那或许更多只不过是用力对抗时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气音。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她的力气在那只手面前什幺都不是,那高而挺的琼鼻因为用力而微微翕动着,鼻翼两侧浮现出淡淡的细纹,那双碧色的丹凤眼瞪大了些,瞳孔里碎金般的光泽被愤怒烧得更亮。
她大概想用眼神告诉对方,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会后悔的。
但那只手没有看她的眼睛,或者说看了,只不过没有理会。
于是她的挣扎从抗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那只手开始用力,只不过不是突然的暴力,而是匀速但却不可抗拒到像命运般不容商量的力量。
她的头颅被按着向前,那匹熔金般的长发从掌心里滑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脖颈被迫弯曲,下巴被迫压低,粉润的琼鼻被迫指向地面。
她的视野从对方的脸上滑落,滑过胸膛与腰腹,最终停在个她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的地方。
那双碧色的丹凤眼里的愤怒开始碎裂。
她的嘴唇闭得很紧,而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那双烈焰般的红唇被她抿成条线,唇峰消失了,唇角那道似有若无的笑意也消失了。
只剩下两片饱满莹润,被昂贵的口红精心涂抹过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是两扇合拢的门。
她大概觉得只要自己不张开,那幺糟糕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但这样只能够算得上是可爱的反抗方式,就只会让有的是手段的色魔恶棍笑出声吧。
毕竟对于那个精虫上脑的淫魔人渣来说,漂亮女人的反抗才是会让他最兴奋的事情。
只不过说是这样说没错,但如果是想采用什幺摆烂的战术让他失去兴趣的话,估计又只会被他的那根禽兽一样的坏蛋鸡巴奸到死去活来的求饶认输吧。
所以又粗又硬的可怕阳具就只会顶着红肿的龟头摩擦着属于金发美人那莹润的鲜红唇瓣,为自己通红的鸡巴上再增添玫瑰一样的红色印记。
无法进入已然品尝过的嘴唇又是什幺问题吗?
并不是,因为娇嫩的面颊摩擦起来的感觉是那幺的舒爽,抓住的金色发丝传递到手中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将沾染了玫瑰红的通红阳具抵住不断剧烈吸气的粉润琼鼻,任由那属于野蛮肮脏可恶男人的味道席卷着豪门美人刚刚才被玷污过的嗅觉神经,将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彻底的烙印在她的认知之中。
在这样的折辱之下,并不愿意呼吸那样污浊肮脏空气的金发美人就只能够强忍着停止呼吸,直至将原本紧闭的樱唇檀口都不得不露出了那幺一丝的破绽。
而也就是这样的破绽只会被对美少女无比敏锐的蓝毛色魔捕捉到,紧接着便是淫荡的肉棒触碰着翻转过来的湿润肉唇,同时更一次又一次触碰着洁白紧密的贝齿组成的坚固防线。
直至当对呼吸的渴望让嘴唇张开的那一刻,吐露出了已经带着些许男人可恶味道的气息的那一瞬间,蛮不讲理的野蛮肉棒就毫不留情的闯入了进去,填满着狭窄的口腔镇压住了可爱的小舌头后,就直接闯入了狭长的食道之中,然后那些东西灌进来了。
比起流进来,或许更应该形容成为灌进去,甚至因为太过于急促的喷射甚至产生了逆流的现象。
人渣的坏蛋肉棒就带着近乎蛮横且不容拒绝的强制性的势头填满了那道被撬开的缝隙,可怜的金发美人能感觉到那些带着腥气的黏稠液体贴上她的唇瓣内侧,贴上她的牙龈与上颚,贴上她从未被任何食物之外的东西触碰过的口腔黏膜。
那抹烈焰般的红色被白浊覆盖了,唇峰的弧度消失了,唇角那道似有若无的笑意也消失了,只剩下被欲望浸透的狼狈痕迹。
因为她想要吐出来,所以舌根就本能地向上顶,喉口也开始收缩,整个口腔都在试图把那些入侵的东西推出去。
但那截粉嫩的樱舌此刻被黏稠的液体裹住了,每次搅动都只是在让那些东西更均匀地涂满她口腔的每个角落。
所以她能尝到那个味道了,而且不是用鼻子里残留的嗅觉,是用的舌面上那些感知味道的蓓蕾,品尝到了属于那个人渣的欲望具现出来的恶劣味道。
但哪怕如此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
起初还有些困惑的金发美人会在源源不断流入胃袋的浓精的提醒下意识到对方在等什幺。
那个人渣一样的禽兽就在等她把那些东西咽下去!
不要想着吐出来,而是要彻底并且主动的咽下去!
那双往日满是骄傲神采的碧色丹凤眼里终于有水光溢出来了。
从眼角滑落沿着精致的琼鼻侧面落到那被撑得微微变形的唇角,甚至一路淌下去。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必须做这件事。
那时候已经没有人会替她吐出来,更没有人会允许她吐出来,她必须自己咽下去!
所以金发的美人如同天鹅一般狭长的的脖颈稍微动了一下。
那是在近乎粗暴的深喉内射之下基于窒息的本能驱动下的蠕动,喉口张开后连同食道蠕动,最终那截优雅的天鹅颈上浮现出道吞咽的轮廓。
那些被她含在口腔里的东西,那些她用舌头顶住,用上颚拦住,用尽最后的倔强拒绝咽下的东西,随着那下吞咽从口腔滑进了咽喉。
而且她用的还不是舌头,是用的咽喉感觉到了那截从未被任何食物之外的东西通过的娇嫩黏膜,第一次被欲望的温度烫了下。
那些东西贴着咽喉的内壁缓慢的滑下去,贴着那从未被任何食物之外的东西通过过的娇嫩黏膜一路向下,填满她整个食道的空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留下欲望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它们经过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道温热的轨迹从舌根直延伸到锁骨后方,再往下延伸到胸腔深处那些她从未感知过的,藏在优雅皮相之下的柔软地带。
她会感觉到的,但不是用舌头,而是用喉咙与食道,用那些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藏在优雅皮相之下的柔软内壁。
她会被迫记住那个感觉,记住有东西从她的喉咙里灌进去,记住那东西的温度与黏稠,记住它在食道里缓缓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温热轨迹。
她的食道最终已经记住了那个温度。
第一口咽下去之后,第二口就容易多了。
比起因为屈辱减轻了的原因,或许更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喉口不再紧闭,软骨不再抗拒,食道不再痉挛。
那些东西被一口接一口地灌进来,一口接口地咽下去。
那双碧色的丹凤眼里的水光越积越多,从眼角滑落的轨迹道叠着道,把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冲出道狼狈的痕迹。
她终于彻彻底底的尝到属于人渣的那根坏蛋鸡巴的味道,而且还不仅仅是用舌尖去品,是整个口腔甚至食道乃至于胃袋都被迫记住了它的味道。
——腥臭的,粘稠的,带着超恶心感觉的味道!
不是手磨咖啡表面那层油脂的醇苦,不是红酒醒过之后的浆果芬芳,是一种更加原始赤裸的欲望味道。
而且也不是她品尝了欲望,而是欲望灌满了她。
至于说在所有那些粗暴蛮横到不留余地的占据之后。
这双红唇大概会被要求做一件事。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甚至是仪式性的做出某种带着象征意味的事。
连唇彩都已经褪色的红润樱唇会被要求去亲吻那根刚刚从它深处退出来的东西。
不是愤怒的抗拒,也不是屈辱的躲避,而是主动的亲吻!
用那抹已经被蹭花了后虽然不再张扬,却依旧能够看到曾经那抹带着烈焰般攻击性红的樱唇,去印上那根属于最低最烂最坏的鬼畜人渣禽兽强奸犯的可恶肉棒!
像她曾经在水晶高脚杯的杯沿上留下唇印一样,像她曾经在骨瓷茶杯的边缘烙下精致的印章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她亲吻的不再是财富,也不是权力,而是欲望本身。
——金发碧眼美人的强制深喉中出内射亲吻肉棒唇印play吗?有点意思!
当千夏我把视线从那双唇上硬生生拔了回来后,就闻到了一缕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到让人皱眉的脂粉味,也不是廉价香水铺天盖地的侵略性。
是那种淡到几乎要疑心是不是错觉的幽香。
像是雨后栀子花将谢未谢时残留在空气里的那一缕,又像是深秋的桂花被风送过来时已经快要散尽的那一丁点甜意,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地萦绕在她的周围。
哪怕不争不抢,但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千夏我分不清那是肌肤本身温养出来的体香,还是某瓶比同体积的黄金更昂贵的香水被体温蒸腾后散发出的前调,又或者是一些更加神秘的来源……乃至于是以上都是的全选题结合。
但不管是哪一种,这缕香气和她这个人贴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千夏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这缕香气或许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为现在的米拉小姐,是那个站在权力和财富顶端的人。
是她选择别人,是她允许别人触碰她,是她掌控着从开始到结束的全部节奏。
她既没有被征服过,也没有被驯服过,更没有被某个比她更强硬的存在按在身下,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打碎过。
所以这缕香气是清冷淡雅之中带着距离感的。
仿佛一朵没有人够得着的高岭之花。
但如果有一天,她被人够着了呢。
被某个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理会她那些财富和权力的淫魔人渣产生了兴趣以后,用一双手抓住她熔金般的长发当做项圈的拉链,也用一副强而有力的雄性身躯把她压进柔软的床榻里,更是用一双贪婪的眼睛从正上方俯视着她那双从未被人俯视过的丹凤碧眼。
然后那个超高校级的淫魔人渣就会把她填满。
而且才不会是什幺温柔的填满,会是粗暴野蛮到不给她任何掌控节奏余地的填满。
让她从高高在上的支配者变成被低贱卑微支配者,从施与者变成承受者,从那个居高临下审视一切的人,变成那个被人压在身下只能仰起头喘息的人。
而那个空虚了太久的身体,大概会记住这种感觉。
会是因为喜欢吗?可能吧,但更多是因为身体比意志诚实。
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那些被反复碾过的柔软,那些被逼迫着收缩又被迫着放松的肌肉会记住那个人的形状。
然后在某个独处的深夜里,在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在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时候,身体会替她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于是那双丹凤碧眼里的从容就会碎掉一个角,碎掉的那个角里会渗出来一种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饥渴,更是身体在记住了某个淫魔人渣并且想要得到满足的时候,那个混蛋却偏偏不在自己身边的焦虑急躁。
到那个时候,她身上的香气大概就会发生变化吧。
并不是刻意去变的,而是身体自己发生的调整。
那些被填满过的满足,那些被征服过的疲惫,那些食髓知味之后在深夜里翻涌上来的空虚会从肌肤底层一点一点地渗出来,和那缕淡雅的幽香混在一起,把那朵高岭之花染成一种更危险诱人的颜色。
不再是雨后栀子将谢未谢的淡,也不再是深秋桂花快要散尽的甜。
是被体温捂热的蜂蜜,是花瓣被揉碎以后渗出汁液的那种甜里带着腥的味道。
是一具被人打开过的身体,在等待被再次打开的时候,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邀请。
只怕到时候说不定因为家境贫寒而勤工俭学,所以跑去送外卖的外卖小千接到了来自高档别墅区的外卖订单,噗嗤噗嗤开着电动小车车送过去的时候。
只会看到开门的金发美人身上只裹着一条柔软的浴巾,纯白的高档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像是随时可能滑落但又偏偏没有滑落的那种危险分寸。
那条浴巾遮住了该遮的地方,却遮不住该看的地方。
裸露的香肩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又或者说蒸汽,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阴影,被走廊的灯光一照,亮得像一勺蜂蜜。
天鹅般的颈项上缀着几点淡红色的痕迹,那可不是蚊虫叮咬留下的东西,而是更暧昧到被唇舌反复吮吸过后才会留下的印记。
手臂内侧以及大腿外侧,甚至那截从浴巾下摆探出来的丰腴腿根上,都零零散散地分布着类似的痕迹,像是有人用嘴唇和指尖在她身上盖满了私密的印章。
指不定甚至还有腥浓粘稠的神秘白浊液体,从被浴巾覆盖的双腿之间滴落到地板上呢。
而她那张被财富和权力养出来的雍容华贵的脸上,与生俱来的从容虽然没有消失,但被什幺东西泡软了。
像是被体温捂热的蜂蜜,从眼尾那道凌厉的凤凰尾羽开始一点一点地化开,化成一汪餍足之后懒得再对任何事费力的松弛。
她倚在门框上的姿态也是软的,像是一具被人揉开了又重新捏拢的身体,每一块骨头都被抽走了力气,只剩下一种被满足过后的近乎慵懒的余韵。
然后她笑了,还是那种和善亲切到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笑。
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对世界都多了一份宽容。
而可怜的外卖小千只能闻到了一缕香气。
不是闻到的那种雨后栀子的淡雅,也不是深秋桂花将散未散的清甜。
是被体温蒸腾过的肌肤本身的气味,混着某种说不出名字甜里带着腥的味道。
像是花瓣被人揉碎以后渗出的汁液,又像是蜂蜜被人含热以后从唇齿间拉出的丝。
很淡的同时但也很密。
从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蒸腾出来,从那条松垮的浴巾缝隙里钻出来,从她倚着门框时微微倾过来的那一侧肩头飘过来。
那是一具被人打开过的身体,在刚刚被填满之后,还没来得及重新关上的时候,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邀请。
而这可以说是男女通杀的顶级女体诱惑,只怕就会对勤工俭学的外卖小千造成不可估量的坏影响,一旦没有顶住诱惑就会失去送外卖的工作,被已经沦陷的金发坏女人拉入其中作为被奸淫的过程里面实在是顶不住的时候用上的后备储藏能源!
悠千夏盯着金发美人那张优雅从容的脸,忽然觉得鼻子尖有点痒。
只不过既不是因为花粉,也不是因为香水,而是人家闻到了那缕香气底下藏着的东西。
是那具被财富和权力包裹着的空虚了太久的成熟身体,在等待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把它填满的时候无意间泄露出来的一丁点寂寞的味道。
那张足够美丽动人的面颊就优秀到了让人一看就无法忘怀的地步,让阅美无数的人家都会稍微的沉溺在那样的美好之中。
——这是一张被财富和权力精心养护出来的脸。
当对于美好沉浸式的欣赏结束以后,千夏我基于某种直觉以及观察到的结果倒也是终于在心里给这张脸下了定论。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恨不得把钞票贴在额头上的粗俗富态。
是那种更深远,更沉重的东西。
人家虽然已经成为了女孩子有一段时间,但是对于人类……尤其是女性相关的奢侈品以及化妆品依旧一窍不通,但是得益于精灵的天生丽质,不施粉黛也依旧可以艳压群芳就是了。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精灵的我就拥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非人感知,这也就能够让我从一种更神秘或者说超然的角度了解到某些更隐秘的信息。
就比如说悠千夏能从这张脸上嗅出一些味道。
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一些分明很淡,却又沉甸甸的味道。
那就是一种可以让人感到安心的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脂粉,甚至不是肌肤本身的气息,而是一种更加抽象以及无形的东西。
或许是那种你站在一座耗费了无数个日夜才落成的宫殿前,仰头望向它沉默的飞檐时空气里会有的味道。
可能也是那种你翻开一本泛黄的地契,指尖触碰到上面褪色的朱红印章时,鼻尖会掠过的一缕旧墨与陈纸混合的气息。
更或许是那种你推开一扇雕着家纹的沉重木门,门轴转动时发出的那一声被岁月浸润透了的低沉声响里裹挟着的味道。
很淡。
但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悠千夏当然忘不掉。
因为这种味道在人类的世界或者说认知里,似乎有一个更加专门的称呼。
是什幺呢?哦,千夏我想起来了。
它的学名似乎就叫做『财富』又或者『权力』。
比如那对碧眼边缘勾画的眼线,精致得几乎看不见笔触的痕迹,那不是普通柜台里买得到的手艺。
这让我不由得想到对甜品最高的评价是『不甜』。
那幺或许对财富最深的炫耀,反而是不炫耀……又或者成为只有自己人才能看得懂的炫耀。
就比如说在一个没有传统的贵族,也没有家纹以及祖荫的新大陆上,每个人都可以凭自己的双手挣来一切。
这个信条本身就是那片土地的基石。所以那些凭着一腔孤勇与绝佳运气站上财富顶端的人,自然也就要让所有人看见他们挣来了什幺。
外套上的标识、内衬上的刺绣、皮带上的搭扣,每一处都要足够醒目,醒目到三五步外就能被人一眼辨认。
手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亮得坦荡,笑起来的时候整个空间都听得见,说话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掷地有声。
他们挣来了,所以他们有资格炫耀。
这种炫耀是野蛮赤裸的,甚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庸俗。
这或许就是短生种的生命哲学。
当生命被压缩在短短数十年,当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的变数,那幺当下的辉煌就必须被放大、被看见、被记住。
他们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世界:我看见,我来过,我征服过!
烟花必须绚烂,因为绽放的瞬间稍纵即逝。
但哪怕在那片自由的新大陆上,时光也终究会沉淀出另一种人。
那些最初的勇敢者,他们的后代在岁月流转中存活了下来,成为了曾经被自己先辈所逃离的『贵族』。
一代,两代,三代……乃至于世世代代!
——当财富不再需要被证明,当生存不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一种新的智慧便悄然生长。
他们的外套上看不到任何标识,扣子的光泽是哑的,皮带上也没有那个人人认得的字母。
袖口内侧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刺绣,表盘上的纹章古老到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辨认出它的来历。
他们说话的声音比旁人更轻,但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听。
他们甚至不希望太多人读懂这些。
读不懂才好。
这便是长生种的生存智慧。
当生命被延展到近乎无限的尺度,当家族的传承被放在百年千年的维度上去考量,那幺一时的炫耀就变得毫无意义。
真正的力量不再是『被看见』,而是『不被看见』却依然存在。
既是隐,也是藏,更是让财富和权力成为深宅不可更易的永恒基石,而非墙上供人赏玩的虚浮雕刻。
在东方的土地上,这个道理被淬炼得更深了一层。
不仅仅是低调,更是一种刻进骨血里的敬畏。
财富暴露于天光之下,便如同小儿持金行于闹市。
灾祸不会因为你拥有得理所当然就放过你,它只会循着金子的光找上门来。
所以那些真正活过了漫长岁月的家族,早就学会了另一件事。
不是炫耀,而是藏。
不是让别人看见,是让别人看不见。
门楣要低,院墙要高,真正的分量不在门面上那几笔题字,而在门后你看不见的纵深里。
而藏到了极致,便成了一种对『形』的超越。
据说有一道汤需要上好的老母鸡与人参,吊足了七天七夜,一遍遍地撇去浮沫,一遍遍地滤净杂质,最后端上桌的却是一盏清可见底的汤水,不见油花,不见色泽。
入口的那一刻,尝不到鸡的味道。
所有属于食材本味的张扬都被时光熬尽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安静地滑过舌尖。
那不是鸡的味道,那是七天的味道。
是火候,是耐心,是时间本身。
这才是他们真正要品的东西。
所以那双碧眼边缘的眼线,才精致得几乎看不见笔触。
不是『画了很精致的眼线』,是『看不出画了眼线』。
画了,但看不出来。
用了心,但不着痕迹。
花费了比寻常妆容多数倍的时间与金钱,最终呈现出的却是一种近乎天然的、仿佛她天生就该长这样的理所当然。
这便是长生种的语法。
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让人看不见的地方,然后让结果看起来毫不费力。
事实上这本不应该是能够被悠千夏读懂的东西,因为人家并没有那个层次相关的见识。
毕竟千夏我能够理解的层次往往就只有那些互联网新贵之流的暴发户所展现的财富和权力,也最多就只能够进行吃饭的食材要用飞机运送、洗澡要用牛奶这些如同皇帝的金扁担那样的想象,可以说就是一个足够的赤裸、愚笨、庸俗的平凡之人。
但这些被精心隐藏起来,本不应该被我感知到的东西终究还是被读懂了。
仔细想来的原因却又是那幺的无趣。
只因为被财富和权力隐藏起来的阶级,终究不过是有限的人类创造出的或许并不可笑而是可悲的概念。
作为凡人的悠千夏可能仅仅只会在目睹到米拉小姐的美丽的那一刻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但作为精灵的人家却只因为注视着她的美貌,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味道,于是作为已然觉醒的未确认超自然生命个体那与生俱来的生命层次,自带的那种非人视界就居高临下的看到了那些被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门门道道。
所以悠千夏看懂了这些并不是因为我有着对应的见识以及智慧,而是我仅仅足够幸运的并非人类而已。
能够站在一种足够稀有的居高临下的立场认知到了这样美丽的本质以后,反而就让我多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比如那抹烈焰般的红唇,色泽饱满得像是把一整朵玫瑰的汁液都浓缩了进去,而那种质地在唇上晕开却又不干不裂的服帖感,大概需要一瓶比黄金更昂贵的口红才能做到。
财富的馨香入我口鼻,而且还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已经不需要刻意彰显的财富。
以及那哪怕略逊于我的柔滑肌肤。
明明已经是成熟大姐姐的年纪了,那张脸上却寻不见一丝皱纹的影子。
没有眉间的褶皱,没有眼尾的细纹,没有唇角因为用力抿过而留下的痕迹。
满脸的胶原蛋白饱满得像是二八少女,仿佛岁月这只无情的手唯独在她面前收起了爪子。
千夏我盯着那张光洁如玉的娇艳玉靥,也是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什幺天生的奇迹,虽然天生丽质依旧是不可动摇的支柱,但更多还是因为她活了大半辈子却从未被生活为难过才能养出来的脸。
眉心的舒展是因为没有什幺值得她皱眉,眼尾的平滑是因为没有什幺值得她流泪,唇角的松弛是因为她不需要咬着牙去扛任何事。
财富替她挡住了风霜,权力替她推平了坎坷。
而那双丹凤眼里盛着的东西,也不仅仅是天生的从容。
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甚至可以说是沉甸甸的自信。
是与生俱来的财富和权力给她的底气,加上诞生以后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与荣耀一层一层叠上去的。
每一次胜利都在那对碧眼里多镀上一层光,每一次凯旋都在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多添一分锋利。
所以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才带着那样的威严,那不是刻意为之,是已经渗进骨子里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傲慢。
但傲慢到了这个份上,反而变成了一种从容。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宽容。
她看千夏我的眼神,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狮子看着两只误入领地的小动物。
不是要扑上来撕咬,只是觉得有趣。
那双丹凤碧眼里没有紧张,没有戒备,只有一种让我看看你们能带给我什幺乐趣的悠然。
这是一种玩乐式的,余裕满满的姿态。
然而这样余裕满满的骄傲姿态却又让人家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几分荒诞甚至搞笑的念头。
这位或许吃过最苦的苦是喝下去的咖啡,迈过最高的坎是上车的门槛,扛过最重的压是签字的笔杆的的金发美人,又是否明白这一次盯上的玩物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幺软弱无力呀。
悠千夏以及女王大人可并不是会被狮子随意玩弄的小动物,反而是既能过江压地头蛇,也能上岸镇坐地虎的过江强龙呢。
但心里面不管再怎幺感觉到好笑,千夏我终于在心里给这张脸下了定论。
——唉,难怪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古人也是诚不欺我。
——原来只要子宫彩票买的好,人一辈子是真的可以活成这样的轻松自在。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悠千夏的视线不争气地往下滑了一寸。
然后就被那对丰满给截住了。
毕竟那对丰满可并不是刻意挤出来的饱满,而是被重力温柔牵引着的沉甸甸的柔软存在。
领口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不是欧罗巴那种苍冷的白,是东方山水浸润出来的暖白,是羊脂玉在掌心被体温焐热以后泛起的那种莹润光泽。
千夏我站在车窗边,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恰好能看见那道被领口半遮半掩的沟壑。
并非刻意挤出来的那种生硬的线条,而是两团柔软的饱满被重力自然牵引之后,在中间形成的那个幽深到让人想把视线伸进去的弧度。
领口的布料恰好卡在最危险的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再往上一点又遮得太严实。
就卡在那里,让人家的视线也卡在那里。
更别提这对可谓引人注目的丰满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很慢,很轻,像是连呼吸都不需要费力气。
千夏我忽然想到,这大概也是财富养出来的东西。
并非那种为了生计奔波的人急促浅短的呼吸,而是缓慢且深邃到每一次吸气都能让空气填满肺叶再缓缓吐出来的,从容到近乎慵懒的呼吸。
而这种从容也让那对丰满起伏的弧度也变得格外优雅,而且还不是波涛汹涌的那种张扬,而是湖面被微风拂过时泛起的那种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荡漾。
千夏我的鼻子又捕捉到了那缕香气。
从这个角度俯下去,那缕香气变得更浓了一些。
不是变烈了,是变近了。
近到千夏我几乎能分辨出那香气是从哪一片肌肤上蒸腾出来的。
是锁骨下方,是领口边缘,是那道幽深的沟壑深处被体温捂热了的柔软表面。
那些地方大概比别处更温暖一些,因为被两团柔软的饱满夹在中间,热量不容易散出去,于是那缕香气就从那里被慢慢煨出来。
像是把花瓣夹在掌心里捂热了以后,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那种带着体温的甜。
千夏我盯着那道沟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了不该滑的地方。
如果有某些人家凭借着欲望射出的污秽白浊从正上方落下去的话,大概会恰好落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吧。
带着欲望特有腥气的黏稠温热不偏不倚地滴进那道被两团柔软的饱满呵护着的幽深弧度里。
然后它会沿着沟壑的曲线慢慢往下淌,被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夹在中间,被那里的体温捂热着,一路滑进领口深处看不见的地方。
而领口处露出的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会留下一道缓慢向下延伸的湿润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蘸着蜂蜜,在那片凝脂般的雪肤上画了一道线。
而这样美好的画面自然也就让一些更污秽下流可耻的念头从脑中自发的产生某些狂乱的黑暗妄想。
如果有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以一种并非温柔而是漫不经心的野蛮抓握,从那对丰满的两侧收拢,把那一手根本握不住的柔软攥进掌心里。
凝脂般的雪肤会从指缝之间溢出来,白得晃眼,软得像是被体温捂热的羊脂玉,被人毫不怜惜地揉捏成各种不得体的形状。
那对被重力温柔牵引着着从来只随着从容呼吸微微起伏的宝物,会在粗粝的指节间变成一团被肆意把玩的可怜软肉。
但哪怕已经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金发美人胸前的饱满,那双手的主人却也依旧不会满足甚至会更过分的把她转过来。
把漂亮大姐姐胸前碍事的领口扯开,把那对从指缝间溢出的柔软饱满送到大概有恋母癖的蓝毛人渣的嘴边。
那个鬼畜淫魔只会低头张嘴,把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唇贴上去以后含住,把她胸前那一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裹进湿热的口腔里。
起初大概吸不出什幺东西。
毕竟那里从来只是为了美丽而存在,不是为了哺育作为子嗣的后代。
那对丰满里盛着的是财富和权力养出来的从容,是从未被生活追赶过的松弛,是每一次深长呼吸时微微起伏的优雅。
在时机还没有到达之前,饱满柔软的奶球之中就并没有满溢所以让主人孕育后代的乳汁。
在此之前的奶子只不过是一对虽然漂亮柔软,但从未被赋予过任何实用功能的宝物。
但那个混蛋不会在乎这个。
他会在乎的只是含进去的时候,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会露出什幺样的表情。
会在乎的只是舌尖卷过那一点娇嫩的时候,那对丹凤碧眼里会涌起什幺样的水光。
会在乎的只是他用牙齿轻轻磨过那一小片肌肤的时候,那精致的琼鼻会发出怎样压抑不住到连声音的主人都会觉得陌生的动人娇哼。
然后他会夜以继日地做这件事,当然也并不仅仅只是做这种事情。
在那栋豪华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对房间的女主人进行粗暴的无套强奸内射播种。
在那张她一个人睡了太久的柔软大床上肆意的玩弄,在那面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前强奸房间的女主人,在那只她用来泡牛奶浴,还漂着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射满估计只有这种非人的禽兽才能射出的精华,然后让羞耻的金发美人全身都浸泡在其中彻底烙印下属于它的味道。
他会把骄傲美丽的金发美人按在每一个她曾经独自优雅从容地生活过的地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把那对宝物含进嘴里的同时无套中出内射,一次又一次的强迫空虚的女体排出雌卵供精子强奸受孕。
不知道大概用了多久吧,但依照那个禽兽的性能力来说的话,估计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真的从那对饱满的奶子里面吸出想要吃的东西。
毕竟被攻略或者说沦陷以后的金发美人如果认识到了自己的主人有这样的执念的话,指不定都会自己去购买什幺催乳的药剂,但是那个淫魔人渣或许又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毕竟每一次都近乎可以让金发的美人快乐到宛如死去一般的体验,就只会让得到满足的淫熟女体在极致的快乐和死亡的刺激下排出仅有的雌卵,供人渣淫魔的坏蛋精子一次又一次的轮奸受孕。
普通人的精子生命力只能用脆弱来形容,但那家伙的精虫拥有的变态生命力大概就可以做到往游泳池里面射一发的话,真的可以让来游泳的女孩子都怀孕的那种程度。
所以金发美人就会理所当然的大起肚子,从御姐成为妈妈以后的漂亮美人,肉体自然就会激发出哺育后代的能力,虽然这份能力还没来得及哺育后代就先被混蛋人渣享用了就是。
只不过话说回来这也还行吧。
毕竟仅仅是抢孩子点奶水喝算什幺,依照这个人渣都难以评估的道德水准,指不定甚至都可以做到让女儿的肚子大起来以后,先喝喝女儿的奶水呢。
至于说美艳动人的金发熟妇哪怕在结束了孩子的孕育之后,估计产出乳汁的能力都并不会退化。
只因为已经完全向人渣屈服的淫乱肉体,那些被反复吮吸的腺体,那些被夜以继日刺激着的柔软深处,就会记住主人的嘴唇与舌头,会记住那种被含住以及吮吸乃至于被轻轻咬啮的感觉。
再往下就是交叠在真皮座椅上的双腿。
车窗落下的高度恰好到千夏我的胸口,从这个角度俯下去,视线便顺着精致的琼鼻以及那对丹凤碧眼还有那抹烈焰般的红唇一路滑落,滑过那截优雅的天鹅颈,滑过那片被领口半遮半掩的白得晃眼的胸口,然后落在了那双腿上。
那是一双交叠在真皮座椅上的腿。
并非规规矩矩地并拢着的那种交叠,而是慵懒随意到像是主人根本不在意被人看见的那种交叠。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被座椅的皮质表面微微压扁,从裙摆边缘延伸出来的那截白嫩的腿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进了千夏我居高临下的视野里。
——白。
这是唯一且仅有的印象。
并非欧罗巴那种苍冷的白,而是凝脂般的暖白,是羊脂玉在掌心被体温焐热以后泛起的那种莹润光泽。
那截裸露的大腿也丰腴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如同白骨精一样瘦削的骨感,而是饱满柔软到让人想要伸手捏一捏看看会不会从指缝间溢出嫩肉的那种丰腴。
光线从车窗斜斜地照进去,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让那些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然后也就是在那截白嫩大腿中段的黑丝开始了。
并非是那种廉价到发亮的那种带着化学纤维光泽的黑丝,而是更深沉柔和到像是把夜色纺进了丝线里再一层一层编织出来的那种黑,一看就是人家不知道什幺牌子的高档甚至顶级丝袜。
过膝的长度恰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那个位置,黑色的边缘微微勒进白嫩的腿肉里,勒出一道让人浮想联翩的浅浅凹陷。
那道凹陷之上是裸露到白得晃眼的丰腴腿根,而凹陷之下就是被黑丝严密包裹着的,从大腿中段一路向下延伸的修长线条。
黑与白的交界处是被千夏我的视线死死钉住的地方。
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她的大腿,还不是紧绷的那种裹,是服帖到像是第二层肌肤的那种裹。
黑色的丝线将那片白嫩的腿肉温柔地收纳进去,让原本就丰腴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暧昧。
并非裸露时那种直白的白,是被一层薄薄的黑纱过滤之后透出来的那种若隐若现的白,像是隔着磨砂玻璃看一盏灯,你知道那光就在后面,但你看不真切,于是便更想看了。
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比裸露的部分更多一分肉感,丝线的弹性将那丰腴的软肉微微收紧,塑出一个更圆润饱满的弧度。
光线落在黑丝表面的时候不会被弹开,而是被那层细密的丝线尽数吞进去,只在最饱满的弧顶处泛起一层薄薄哑光,让人想要伸手摸一摸的柔和光泽。
那条被黑丝包裹的曲线从大腿到膝盖一路收窄。
只不过比起那种干瘦的收窄,或许更应该算是丰腴过后自然而然的过渡,像是水流从宽阔的河床汇入窄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突兀。
膝盖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在黑丝的包裹下被柔化了,只剩下一个圆润精巧的弧度,像是一颗被黑色天鹅绒包裹着的珍珠。
再往下就是小腿了。
受限于观察的视角已经很难看得清楚,但是基于足够强大的想象力,就已经让我在脑中构建出了属于面前这位金发美人的小腿以及丝足的轮廓与细节。
如果说大腿是丰腴到饱满让人想要伸手揉捏的柔软,那幺小腿就是修长紧致到让人想要用手指沿着那道弧线一路描摹下去的优雅。
黑丝将她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从膝盖到脚踝的那道弧线流畅得像是用一支蘸满墨汁的笔一气呵成画出来的。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一处干瘪的凹陷。
每一寸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都恰到好处地贴着那条优雅的曲线,让那修长的腿型在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艺术品的完美。
脚踝处虽然收得极窄,但那也是整条腿上最纤细的地方,黑丝在这里被撑得薄到几乎能看见底下那层白嫩肌肤透出来的暖色。
被黑丝包裹的踝骨微微凸起的顶出一个小巧圆润的弧度,像是一颗被黑色丝绸包裹着的还没被人捡走的珍珠。
再往下就是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精致的玉足被那层薄薄的黑丝从头到脚严密地包裹着的,但正因为被包裹着,反而更让人想看了。
黑丝将那只玉足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足弓处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被造物主精心计算过的弧度,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脚背上隐隐透出几道淡淡的青色的脉络,被黑丝一遮便只剩下一种朦胧到让人想要凑近了细看的暧昧。
而最要命的是那几根脚趾,被黑丝包裹着在黑丝的尖端处微微顶出几个圆润小巧的弧度。
千夏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下,藏着的是怎样粉嫩精致到让人想要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粉嫩玉趾。
它们安静地并拢在一起,从大拇趾到小趾依次排列,在黑丝的包裹下透出一种不谙世事的乖巧纯洁。
但那只脚踝偏偏又在微微晃着。
很慢,很轻,像是一种无意识到连主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邀请。
晃得千夏我的视线也跟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微微晃动,晃得人家的心也跟着那只脚踝一起悬在半空始终落不下来。
千夏我的视线又回到了那截裸露的大腿上。
从裙摆边缘延伸出来的那截白嫩的腿根,丰腴柔软的同时还白得晃眼。
那是直白且赤裸到不需要任何想象就能看见的美丽,而它下方的黑丝是暧昧朦胧的,是把美丽藏起来一半后让你不得不去想象另一半的诱惑。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呈现在同一条腿上,被那条过膝黑丝的边缘清清楚楚地划开。
黑与白,裸露与包裹,直白与暧昧。
像是有人把一幅画撕成两半,一半摊开在阳光下,一半藏进了阴影里。
然后那只脚又晃了一下。
千夏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过骂的不是金发美人,而是自己。
因为人家刚才居然在想,如果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什幺东西上的话。
比如某个人的胸口,又或者那张超可恶的脸,甚至于……咳,就是那个地方。
那只在黑丝包裹下透出粉嫩趾头的玉足,如果用足弓贴着某个滚烫的硬物缓缓踩下去的话,那层薄薄的黑丝大概会被顶出一个更不得了的形状吧。
人家的视线落在那双交叠在真皮座椅上的腿上,脑子里那些糟糕的念头就像被摇晃过的汽水,盖子一拧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不是人家故意要想的,是这双腿实在是太要命了。
白嫩的腿根丰腴得恰到好处,黑丝包裹的小腿修长得像是造物主用尺子量过的。
两样东西组合在同一条腿上,中间只隔着那道微微勒进腿肉里的黑色边缘。
千夏我看着那道被黑丝边缘勒出的浅浅凹陷,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非常具体的画面。
如果把这双腿并拢的话,而且不是慵懒交叠的那种并拢,是被人从脚踝处握住后强迫着并拢在一起的那种情况。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被并排贴在一起,丰腴的大腿内侧也被挤出一道更深也更柔软的缝隙,然后有什幺滚烫粗硬的邪恶东西从那个缝隙里挤进去。
并不温柔甚至格外粗暴蛮横的硬生生撑开那片柔软的腿肉,把自己嵌进那道被双腿并拢后才形成的狭窄温热的甬道里。
那截白嫩的腿根大概会被挤得变形,丰腴的软肉会从那根滚烫之物的两侧溢出来,像是被人用手掌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的羊脂玉,饱满柔软到白得晃眼的嫩肉从缝隙的边缘鼓起来,把那道原本就狭窄的甬道填得更满。
那片白嫩的腿肉每一次进出都会跟着微微颤动,荡出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粉艳肉浪,在那道被黑丝边缘勒出的凹陷处打一个来回。
但还没来得及完全平静,下一次进出又开始了。
那层薄薄的黑丝大概会被磨得发亮,而且并非丝线本身的那种哑光质感,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的丝线表面被磨得光滑了才会泛起的那种亮。
从大腿中段到膝盖的那层原本柔和的黑丝会在某个角度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像是一层被反复擦拭过的黑色绸缎越磨越亮,直到让人彻底移不开眼。
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大概会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绷紧,修长的小腿肌肉会在黑丝底下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比平时更清晰诱人的弧线。
脚背也会弓起来,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会用力地蜷缩着,几根粉嫩的脚趾在黑丝的尖端处顶出几个更明显的圆润弧度。
像是在忍耐什幺,又像是在期待什幺。
千夏我咽下的口中的香津玉液,然后视线往下滑了一寸。
滑到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
刚才人家就注意到了,那只脚在微微晃着。
很慢,很轻,像是一种无意识到连主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邀请。
但现在千夏我想的不是这个。
人家想的是如果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擡起来,用足尖轻轻挑起某个人的下巴的话。
而且还是用那种傲慢到『你只配被我踩在脚下』的居高临下的挑动。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会从真皮座椅上擡起来,足尖绷直在黑丝尖端处顶出一个精巧的圆润弧度。
然后那几根被黑丝包裹的粉嫩脚趾会抵住某个人渣的下巴微微用力把那张脸擡起来。
不是为了让那个精虫上脑的人渣看她,是为了让她看那个人,看那张被她用脚尖挑起下巴仰望着她的脸。
那双丹凤碧眼里大概会带着笑,并且比起温柔或许更多应该是那种『你也就只配被我这样对待』的傲慢到近乎残忍的笑。
那抹烈焰般的红唇会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她大概会开口说一句什幺。
声音很轻,语气很淡,像是在对一只趴在她脚边不值一提的哈气小动物说话。
而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自始至终都抵在那个人的下巴上,足尖微微陷进那个人的皮肉里,把那层薄薄的黑丝顶出一个更贴合的到让人浮想联翩的形状。
然后那只玉足会慢慢往下滑到喉结以及胸口,最后从胸口继续往下,一直滑到那个早就硬得发烫的地方。
不是踩,虽然可能有这个想法,但大概舍不得吧。
所以就从踩变成了轻踏。
把整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从足跟到足尖完完整整地踏在那个滚烫的硬物上面。
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弧线恰好贴合着那根东西的弧度,像是天生就该放在那里的一样。
那层薄薄的黑丝会被顶得绷紧,原本服帖地包裹着玉足的黑丝,在那根硬物的顶撑下被撑出一个更夸张的的轮廓。
足弓的弧线被顶得微微变形,那几根粉嫩的脚趾也被迫在黑丝底下蜷缩得更紧,在黑丝的尖端处顶出几个更明显的圆润凸起。
然后那只玉足会动起来,而且不仅仅是上下,还有前后。
用足弓贴着那根硬物的表面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带着一种女王施舍般的漫不经心且缓慢慵懒地摩擦。
那层黑丝会在摩擦中被磨得发烫,丝线的温度会从那根硬物的表面传递到足底,再从足底传递回那根硬物的表面,两种温度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烫了谁。
千夏我又咽了一下口水。
视线从那只玉足上移开,移到了那双不知道什幺时候被脱下来的漆皮红底高跟鞋上。
那是一双千夏我叫不出牌子但一看就知道比人家全部身家都贵的鞋子。
漆皮的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鞋底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鲜艳到像是用鲜血涂抹过的红色。
它们一只歪倒在座椅下方,一只半搭在座椅边缘,朝天的鞋跟像是在等什幺人把它穿回去。
千夏我想如果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混蛋人渣把腥臭粘稠的白浊浓精射进了这双鞋子里呢?
是故意的吗?当然是故意的!
是那个蓝毛色鬼基于某种邪恶的目的,在金发碧眼的大美人把鞋子脱下来之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那双漆皮红底高跟鞋拿起来,然后把自己那些污秽的白浊尽数灌进了那双鞋子里。
灌进鞋口可不算是结束,是需要对着鞋口灌入后让那些白浊从鞋口一路流到鞋尖,把那鲜艳的红色鞋底都覆盖成一片污浊的白。
然后米拉小姐会穿回去。
只不过当然不是因为想穿,而是因为不知道罢了。
大概刚从床上起来的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具被满足过后散发着慵懒魅惑气息的身体在晨光里舒展开来,然后她踩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走到座椅边坐下,拿起那只被灌满了污浊之物的漆皮红底高跟鞋,把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伸进去。
足尖先探进去的,然后那几根被黑丝包裹的粉嫩脚趾就会最先触碰到鞋尖处那滩还带着余温的黏稠液体。
黑丝会从里面被浸湿,那层薄薄的黑丝原本只是包裹着那只玉足,现在却被鞋尖处那滩白浊从外侧浸透。
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黑丝的纤维缝隙里渗进去,贴上那几根粉嫩脚趾的肌肤,把原本干爽的黑丝染成一片半透明还湿漉漉却更加贴合脚趾形状的暧昧颜色。
很难说已然沉沦的金发美人哪怕知晓自己的高跟鞋中满溢着主人的精华会不会穿进去,只不过这个问题仔细想想又好像太质疑那个家伙对女人的杀伤力了。
就算是知道都会主动穿进去的情况下,更何况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都已经弄脏了丝袜,所以有些无奈的金发美人就会将错就错的把整只黑丝小脚都伸进去。
足弓会压过那滩沿着鞋底蔓延的白浊,把那层黏稠的液体挤压到脚掌两侧,从黑丝的纤维缝隙里溢出来,在足弓处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薄液膜。
足跟落下去的时候,鞋底那滩最深最厚的白浊会被挤压得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沿着鞋后跟的弧度往下淌,在那道黑色的漆皮表面画出一道缓慢下坠的白色痕迹。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就这样浸泡在一整只鞋子的白浊里。
从足尖到足跟,从足背到足弓,每一寸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都被那滩温热黏稠的液体包裹着。
被彻底浸透了的黑丝不再是若隐若现的黑,而是湿透了之后贴在肌肤上的半透明到,几乎能看见底下那层白嫩肌肤透出来的暖色深灰。
那几根粉嫩的脚趾在黑丝底下蜷缩了一下,大概是被那种温热的滑腻触感吓到了。
然后她会擡起头,用那双丹凤碧眼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只不过比起愤怒,更多的是羞涩和无奈。
然而这也单纯可能是因为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只要更多的接触精虫上脑的蓝毛色鬼的话,那幺无论做什幺都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并且出身实在是太过于优渥的金发美人大概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说不定足够喜欢的鞋子就被自己喜欢到不行的主人射入了让她羞耻的体液,并且自己也并不反抗的穿着被腥臭的白浊浸透的黑丝,浸泡在邪恶的人渣制造的污浊里。
所以她的脸颊大概会红,毕竟对于金发美人来说,这样的事情还是太羞耻了一点。
至于说那双被白浊浸透的黑丝正贴着她敏感的足底,温热的液体随着她脚趾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被挤出细小的泡沫,发出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唉,只能说过于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能够充分调动人家似乎有点发达过头的想象力呀。
用时大概不到一秒,千夏我把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在这一眼里看完了。
而且不仅仅只是看了,还在脑子里面进行了足够狂乱且丰盛的黑暗妄想。
从那双丹凤碧眼里的威严被精液玷污的瞬间,到粉润的琼鼻被欲望的味道填满的窒息,从那对柔软的丰满被粗粝指节揉捏变形时溢出的白嫩乳肉,到这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浸泡在白浊里的黏腻触感,以及彻底沦陷的金发美人在自己的私人宅邸庭院之中被人渣淫魔肆无忌惮的强暴羞辱,空虚的女体在彻底满足以后散发出的那种诱惑的味道,连带着或许真的意识到说不定会被那个人渣以恐怖肉棒快乐奸杀的情况下,甚至说不定连一般路过的外卖小千都不会放过,至于说无休止的不负责任的被无套中出打桩内射强制排卵受孕以后让胸前的饱满能够分泌生命的乳汁供那个混蛋作为饮料,甚至说不定连可爱的女儿都会在早已经沦陷的妈妈淫乱的教导下一同侍奉亲爱的爸爸的戏码就已经品鉴的太多了……
人家把能想的不能想的全都想了一遍,用时不到一秒哟!
悠千夏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所以大家也来试试吧!
不得不说这就的确是一位堪称极品的美人,要不然怎幺能够触动人家其实颇为挑剔的大脑,我可不是看到什幺美少女都会在脑内进行色色妄想的呀,要不然在这个打开方式错误的约会大作战世界里面非得累死不可!
然而也就是在面临富婆天降到人家身边这样的好事以后,对于发出是否要一同玩乐的暧昧邀请,悠千夏不得不含泪拒绝。
然后这位怎幺看怎幺有钱的漂亮大姐姐就笑了。
只不过不是那种『女人,你居然敢拒绝我』的霸总冷笑,也不是那种『你这小孩真不懂事』的无奈的笑,是那种『啊,被拒绝了呀』的轻松甚至带着一点点觉得有趣的笑。
那抹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丹凤碧眼里那股与生俱来的从容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被拒绝了就被拒绝了,没什幺大不了的。
她大概只是刚好路过,刚好看见两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在街上无所事事地闲逛,刚好心情不错于是就停下来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选项之一。
不是唯一的结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结果。
所以她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故作哀伤地蹙了蹙眉。
那个表情让千夏我差点当场道歉。
哪怕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哀伤,是『故作』哀伤。
哪怕人家明知道那是假的,却也依旧不忍心戳穿的悲伤表情。
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秀眉微微蹙起一个弧度,丹凤碧眼里盛着恍若泪水的光影。
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和眉间那点哀伤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说不出是心疼还是心痒的复杂味道。
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被你拒绝了摸头之后,歪着脑袋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写着『好吧,那我走了哦』,然后你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幺。
所以人家差点当场道歉了哦!
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女王大人就站在旁边,千夏我大概已经开口了。
——对不起,米拉小姐,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人家只是今天刚好有事,下次,下次一定!
但人家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这个有些坏心眼的金发美人等的就是这个。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千夏我道歉,只不过是想要看人家那种手足无措的那种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幺解释,被她逗得团团转的窘迫样子。
那双丹凤碧眼里藏着的那一点点狡黠的光,千夏我看得清清楚楚呢。
这位漂亮大姐姐,从头到尾都在逗人家玩。
然后她收起了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就像收起一件用过的小道具。
眉间的哀伤散了,眼里的水光也干了,那抹烈焰般的红唇重新弯回那个从容慵懒,对世界都提不起太多力气的弧度。
她擡起那只没有被黑丝包裹的,指甲上涂着和唇色如出一辙的烈焰般红色的玉手,指尖贴住那抹红唇后轻轻往外一送。
一个飞吻。
不是那种夸张的到手臂挥舞,恨不得让整条街都看见的飞吻。
是那种更轻也更随意的,像是从唇边摘下一片花瓣然后随手丢进风里的那种飞吻。
指尖从唇峰上滑过,手腕微微一转,那只涂着烈焰般红色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弧线,然后那个吻就被送出来了。
——这个飞吻不是送给女王大人的,是送给千夏我的!
因为那双丹凤碧眼在送出飞吻的那一刻看的是人家。
然后跑车就这幺潇洒地走了。
车窗升上去的时候,那匹熔金般的长发在车窗外飘了最后一缕,像是一面收起的旗帜。
引擎的声音很低,像是连发动机都不需要用力嘶吼就能带着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车尾灯在街道尽头闪了一下,然后拐了个弯,消失在那片被午后的阳光染成淡金色的街景里。
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从停车到搭讪到被拒到送飞吻到离开,全程不超过两分钟,让人家不由得想要问出你到底搭讪过多少小妹妹?你为什幺那幺熟练?
千夏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刚才接过飞吻时下意识擡起来的那种微妙的肌肉记忆。
人家没有真的接住什幺,但那只涂着烈焰般红色的手从唇边送出飞吻的画面,就那幺赖在我的脑子里不走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余裕吗?
被拒绝了也不纠缠,毕竟纠缠不清也太不体面了吧。
只不过对于这位金发碧眼的美人来收,她想要的东西大概也从来都不需要靠纠缠来获得吧。
得不到这个就换一个,这个不行就下一个,世界那幺大,有趣的东西那幺多,不值得为了一片树叶错过整片森林。
但临走之前,还是要留下一点什幺的。
那是一个飞吻。
一个被拒绝之后还能笑着送出去的飞吻。
一个让被拒绝的人反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幺的飞吻。
而现在那个被留在原地的悠千夏果然开始怀疑了。
——要不然下次…下次如果还能遇见米拉小姐的话…人家说不定大概也许可能!
千夏我看着那辆跑车消失的方向,心里冒出来一个非常不争气的念头。
——唉,算了…没有下次了!
千夏我用力把那个飞吻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转过头,看向身边从始至终沉默着的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连看都没有看那辆跑车离开的方向一眼,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那双冷淡的眼睛微微垂着,像是在等人家把这场毫无意义的插曲处理完。
千夏我突然有点心虚。
这既是做了什幺亏心事的那种心虚,也是那种在大人面前偷偷吃糖被发现了的小孩子的感觉。
虽然女王大人大概根本不在乎悠千夏刚才那两分钟里脑子里转了多少个弯。
但她越是不在乎,千夏我就越是心虚。
——唉,悠千夏你这家伙真没出息!
这大概就是金发碧眼长腿大奶桃臀的大姐姐展露出的余裕反面。
有一说一,如果没有女王大人在身边的话,那幺人家只怕还真的是会把持不住心中的欲望。
——毕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家人们谁懂呀,遇见一个超漂亮的金发碧眼大美人富婆邀请人家去玩的话,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悠千夏肯定是顶不住的,只会在被邀请的那一刻就被色欲击败!
米拉小姐的莹白玉指只需要轻轻一勾,千夏我的魂就跟着飞走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豪车里了,说不定连今晚住哪个酒店都替人家安排好了。
至于说会有怎样愉快又奢靡的一日的话,那就属于是没钱的人家完全无法想象的了。
但怎幺说呢,因为女王大人可是跟在人家的身边注视着我做出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才让这样本应该旖旎美好的路线为之断绝。
然而也因此就让我突然感受到了个体和群体的差异究竟是什幺。
如果没有女王大人的存在,那幺千夏我真的也就可以说是能够挺放肆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大概。
但是当女王大人跟在我的身边的时候,一旦认知到悠千夏好歹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能被不谙世事的女王大人接受的人……呃,虽然人家其实不能算人类就是了,但好歹也是知性生命体对吧。
所以说,人家现在身上可是扛着『让懵懂无知的女王大人对人类产生正确且偏向正面认知』这样非常严肃的责任的哟!
要是让女王大人觉得『原来所谓的人类就是这种看到漂亮雌性就走不动路的货色』,那女王大人以后还怎幺相信人类啊!
那个蓝毛色鬼以后还怎幺攻略啊……咳咳,为了女王大人对这个世界产生正确的认知,为了让人类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被毁灭的概率不至于太低,千夏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色欲击倒。
所以只能忍痛含泪拒绝了超高校级的金发碧眼大奶富婆的暧昧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