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棋定心难定,盘危梦再开
柳夭夭心头大骇,转身再逃。
如此三番五次,每当她认为已经甩开对方,谢行止却总会如影随形地再次现身,语气轻慢如旧,却句句如针,直刺心弦。
她渐渐感觉不对——对方似乎并未真追,只是……戏耍。
更骇人的是,她开始分不清,这片林间路径,是否早已不是她熟悉的方向。
心中怒火与羞愤交织,柳夭夭咬牙一声,猛然止步,翻手抽出折扇,疾展如月轮初现。
“好,你要看,那我便让你看个清楚!”
话音未落,扇面一抖,一股异香烟雾骤然喷薄而出,迷漫四野,瞬间笼罩整个林间小道。
她身形纵入雾中,如鱼入水,无影无踪。
同时,数点寒光破雾而出,宛如星雨乍落,直取谢行止面门、心口、胁下数处要害。
这些皆是她自藏的柳家暗器,锋利无声,匿迹于雾,杀意藏于瞬息之间。
而她本人,则绕出一个刁钻角度,自右后侧跃起,一记“惊鸿点霜”封喉杀招,挟七分内力,三分怒气,一扇横扫而至。
谢行止神色不变,仍立原地,衣袖轻挥。
一阵旋风平地而起,暗器尽数折断坠地,烟雾亦被荡开一线天光。
柳夭夭身形刚至半空,尚未反应,便觉对方两指轻弹其扇面,一股柔劲如丝入骨,令她手臂麻痹。
下一瞬,一只掌心已覆于她肩头,劲力如山。
“你太急了。”谢行止语气平静,却透出一丝戏谑。
柳夭夭只觉浑身气息运转不畅,被他单手按住,竟难以挣脱。
那掌心看似不重,却如泰山压顶,将她稳稳按倒在地。
她挣扎不得,咬牙低骂:“你到底想怎样?”
谢行止神情不变,依旧云淡风轻,语气平静:“坐着,别动。我有话要说。”
柳夭夭冷哼一声,知此刻再逃也是枉然,索性敛起气息,盘膝坐于林间一方青石上,面色冷峻。
“说吧,我听着。”
谢行止负手立于树前,轻叹一声,并未立刻入题,反而缓缓言道:“景曜……你家那位景公子,湖衅之战之后,我一直在暗处观望。”
“他的事,我知得不比你少。”
柳夭夭皱眉,语气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里绕圈子。”
谢行止闻言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无忌,回音绕林。
“柳夭夭啊柳夭夭,还是一样的急性子。”他摇头道,“也罢,那我便开门见山。”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正是那卷《无影图》。
“这卷阵图,你可带走。”
柳夭夭一怔,目露狐疑:“你不拦我了?”
谢行止目光微沉,语气忽然变得认真:“带着它,回去找景曜。替我带一句话。”
“我想与他合作。”
柳夭夭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谢行止嘴角微扬,淡然道:“这阵图,便是我的见面礼。只要他真看懂了其中之意……他会知道,这盘棋,不必单独一人落子。”
暮色低垂,窗下孤灯未灭。
我一人坐在榻上,指间握着那枚黑子,来回摩挲。棋局早散,可空影留下的话却如山雨将至,盘桓心头,久久不去。
“无影门”、“七情印”、“夜巡司的标记”……这些词汇如同网丝,将我密密笼罩,稍一思索,便牵出千丝万缕。
空影说得云淡风轻,却每句都像是在我心底埋下一根针。我知道,那局棋,其实还未真正开始。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我还未回神,便听到一道熟悉又有些欠揍的声音响起——
“唷,我回来了,景公子怎么愁眉苦脸的,该不会是想我想得坐立难安吧?”
我一怔,抬头望去,正见柳夭夭风尘仆仆地踏入屋内,发间还带着些未散的林野寒气,眼中却依旧带着那股戏谑与鲜活。
她还是那个她。
我没有说话,心中积压的情绪在那一刻忽然找到了出口。
我起身,迈步向前,不顾她惊诧的表情,伸手一揽,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她轻“咦”一声,半是讶异半是手足无措:“喂,你这是怎么了?”
我低声开口,语气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低哑:“我找了你两天……东都、梦楼、旧巷,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连空影那老秃都不知你去哪了……”
我语速渐快,像是怕再迟一步,她又会从我怀中消失。
“你知不知道我……”
话未说完,我收住了。因为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傻瓜。”她的声音低下来了,没了平时的刻薄和戏弄,只剩下一点柔软和温热,“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狗,丢不了的。”
我没回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了她一下。
她没有挣开。
这一刻,无影门、七情觉醒、谢行止,都与我无关。
我只知道,她还在我眼前,还能被我抱住,那就够了。
我低头吻她。
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而是带着这两日所有惶恐、所有思念、所有“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后怕,狠狠地动山摇地吻下去。
柳夭夭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呜”了一声,被我挡得连一句惯常的毒舌都来不及出口。
我的舌尖撬开她微启的唇,肆意闯进去,像要把她的呼吸都灌进她肺里。
她身上还带着夜风与林露的冷意,我却吻得滚烫,舌尖纠缠,牙齿轻咬她的下唇,逼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颤音。
“景曜……”她喘息的空隙,她想说什么,我却不给她机会,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隔着衣料用力揉那翘臀的弧度,指腹陷进软肉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别说话。”我哑声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让我先确认……你真的回来了。”
她眼底那点惯常的促狭被火光一点点烧融,凤眸里浮起水雾,声音软得不像话:“傻子……我哪儿也没回来?”
衣衫在拉扯间散落。
我扯开她的外裳,里面只剩一件月白中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前两点早已挺立,像雪里藏着的两颗红梅。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隔着布料用力吮吸,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我发间,原本想推,却变成了死死扣住。
“嗯……轻点……”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却又主动把腰送上来。
我一把扯掉她的中衣,雪白的胴体瞬间裸裎在我眼前。
腰细得惊人,臀却圆润饱满,腿根处还留着方才奔逃时被树枝划出的浅浅红痕。
我心口一疼,低头吻那些红痕,一路吻到最柔软的地方。
她湿得厉害,指尖刚碰到那处,便颤得像风里的柳絮。
“景曜……”她声音发抖,第一次没叫我“景公子”,也没毒舌,只是软软地唤我的名字,“要我……”
我几乎失控。
外袍、腰带、长裤,一件件砸在地上。
我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抵在墙上,她双腿本能地缠住我的腰。
我低头咬她锁骨,腰身一沉,滚烫的硬挺抵住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狠狠顶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我背脊,却又哭又笑地抱紧我,“好胀……你慢点……”
我哪里慢得下来?
两日的心惊胆战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
我抱着她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声音碎得不成调:“太深了……景曜……要坏掉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坏了才好……坏了你就只能是我的。”
她哭得更厉害,却又主动迎合我,臀浪起伏,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汗水、泪水、爱液混在一起,我们像两团火,烧得越旺越离不开对方。
我把她抱到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回头看我,眼角泪痕未干,却笑得又软又媚:“坏人……”
我俯身吻她后颈,一手揉着她胸前晃荡的雪腻,一手探到前面,揉捻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
她瞬间绷紧了身子,哭叫着达到第一次高潮,内壁死死绞住我,像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进去。
我低吼一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让她坐在我腿上。她抱着我的脖子,主动起伏,长发汗湿地贴在胸前,乳尖在我胸膛过一道道水痕。
“景曜……”她哑声喊我,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我唇边,咸得发苦,“我爱你……”
我动作一顿,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这句话像火舌舔过我全身,我猛地抱紧她,几乎要把她嵌进骨血里,腰身狂顶,撞得她哭叫连连。
“夭夭……”我哑声唤她,“我也爱你……”
她哭得更厉害,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双腿缠得我更紧,主动迎合我每一次冲撞。
高潮再一次来临时,她死死抱住我,内壁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在我最深处,我也再忍不住,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她体内,灌得满满的。
余韵里,她软软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背上画圈,声音带着鼻音,却软得像化了:
“景曜……以后不许再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我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应她:“好。”
“也不许再吓我乱跑……”
“好。”
我抱紧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永远不会。”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却春意正浓。
我与她相拥良久,屋中灯火暖黄,将她的轮廓映得柔和而静美。
她难得没有嘴贫,也未推拒,只是让我抱着,轻轻叹了口气:“唉,景曜,我这一趟回来,还真是带了一身麻烦……”
我正想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种语气了,却忽听得门外风声一动,一道轻不可闻的气息撩动帘影。
下一瞬,一道黑影闪入室内,柳夭夭身形一震,立刻翻身起身,语气一冷:“说。”
那黑影是她的影杀,声音低哑如夜风穿窗:“回主子,东都夜巡司,观影盘出事了。”
我心中一震,猛然站起,脑中便浮现空影那句话:
——“夜巡司标记七情之人的关键,不在门,在盘。”
观影盘……出事了?
我与柳夭夭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不祥的光影。
风声入夜,灯影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