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红鱼入瓮
“你那功法。”我低声说,“不是要守处子之身。”
“妾身已经破了元婴。”她走过来,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素女问心秘法修到元婴,关窍已满,不必再守了。"
她的乳尖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把我往那张宽榻上推。
“今夜妾身自己来。”她说,"妾身想自己把这身子交给你。"
我躺下去,看着她。她跨上来,跪在我腰侧,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痒痒的。她的手探下去,扶着那根早已坚挺的阳物,先用手掌托了托,又用指腹在柱身上捋了一圈,像是在慢慢熟悉它。捋到龟头,她的拇指在那道棱沟上停了停,轻轻按了一下。
“妾身这是头一回。”她的声音有点发紧,那点宗主的从容这会儿也不剩多少了,"你若看着妾身笨,不许笑。"
“不笑。”我说。
她抿了抿唇,把那根东西扶正,抵在自己腿心那处。
守了几十年的处子之地,从没被人碰过,此刻本能地紧着,那两片花唇抿得严严实实,龟头抵上去,只抵出一线缝。她缓缓往下坐,那根东西的顶端一抵上那处,她整个人便绷了一下。
“疼。”她低声说,“还没进去,就这么疼。”
“慢些。”我说着,抬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能觉出她在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坐。那处花唇被撑开一线,她眉头皱紧,牙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那根东西的顶端挤进穴口,那圈从未被碰过的嫩肉死死箍着,箍得她整条腿都在抖。坐到一半,她停住了,喘了两口气,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几缕长发湿哒哒地贴在颊边。
“进不去。”她声音发颤,“太紧了。”
“忍不住就先停一下。”
她摇了摇头,咬着牙,又往下沉了些。那处被撑开的那一线越开越大,一寸一寸的,每撑开一分,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细得像丝的抽气。忽然,她整个人在我身上猛地一僵——
那层阻隔破了。
她坐在我身上,整个人抖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湿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处一点一点渗出的血,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榻上,一点,又一点。
“疼……”她声音都变了调,“原来这般疼……”
我没动,抬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缓。另一只手覆在她心口,掌心贴着那片起伏。她坐在我身上缓了好一阵,抖才慢慢停下来。她睁开眼,那双凤眸里全是水光,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窘。
“妾身这辈子……”她喘着,“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宗主也总该有个脆弱的地方。”我低声说。
她被这话逗得极轻地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角又渗出一点泪来。抹掉了,才慢慢地动起来。
她跪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抬腰,又一点一点地坐下去。抬得极浅,坐得也极慢,每坐到底,那处便缩一下,她便跟着颤一下。那点血混着她渐渐渗出的水,把那根东西裹得半滑不滑的,每一下进出都带着点涩,涩得她眉头一直皱着。
可她那点疼里头,渐渐掺进了别的。
坐了几十下,那处慢慢松了、润了,水多起来,那点涩没了,每一下都变得又滑又深。她坐到底的那一下,那根东西顶进最深处,她忽然顿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
“好怪……”她的声音软下来,"里面……里面胀,又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我问。
她红了脸,别过头去,那点宗主的架子这会儿全散了:“有点……痒。”
“快些动就不痒了。”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里没什么力道。她动得快了些,那截腰一抬一落,那两团饱满在灯下晃动。她学得极快,坐了几十下便摸到了自己的路数,知道哪个角度坐到底能把自己顶得最深,知道腰往哪里拧那根东西便能碾上她里面最痒的地方。她那点呻吟也慢慢放开了,一声连着一声,软得不像她。
“逸儿……”她一声声唤着,指甲掐进我胸口,“妾身……妾身这样……好像……”
话没说完,那截腰一沉到底,整个人便绷住了。她仰起头,长发甩开,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腰眼发麻。
她到了。
她伏在我胸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鬓发湿哒哒地贴着。那处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咬得又软又贪。她抬手碰了碰我的脸,那手指软软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不太够。
“妾身。”她声音沙哑,“终于彻底成为林郎的女人了。”
我把她搂住,低头吻她的额角。她伏在我胸口,好一会儿没动,那处还含着我,含得紧紧的,像是不舍得放。
我也没再要她。她是初作新妇,方才那一下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我不忍心再来第二回。
替她把额角那层汗擦了,又拉过薄被盖好。
“歇会吧。”我说。
她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
“妾身歇过来了。”她说。
“歇过来也不许。”我说,“你方才疼成那样。”
她没应,只是看着我,那双眼里的光慢慢变了。
“妾身歇过来了。”她又说了一遍,“你还有一桩没办完。”
我一愣。
她笑起来,那笑里有点媚,也有点坏。“穆二姑娘还在偏殿绑着呢。”她说,“你方才在她身上弄出来的那些……总得有个收尾。”
她掀开薄被坐起来,那具新破的身子还软着,却撑起来,把常服松松披上,回头看我:“走。去偏殿。”
我跟着她回到偏殿。
灯还亮着。穆红鱼还绑在榻上,四肢被丝带牵向四角。衣襟敞着,两团饱满上还留着被我吮过的红印,腿心一片狼藉,那处被我射进去的,此刻正从她花唇间缓缓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白。
她听见门响,偏过头来。看清是我们两个,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了,整个人在丝带里挣了一下。她看得懂我们方才去了哪里,看得懂柳绮梦颊边那点没褪尽的潮红,看得懂我们此刻回来是要做什么。
我看着那一幕,方才在殿里勉强歇下去的那根东西,忽然又硬了。
柳绮梦回过头来,正看见我胯间那点撑起来的形。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了然。
“哟。”她说,“妾身还当你坐怀不乱呢。”
她走回来,抬手隔着衣裳握住那处,慢慢捋了一把:"既然这样……就劳烦穆二姑娘再辛苦一回吧。"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榻上那具被绑着的身子,话没说出口。
“你放不开。”柳绮梦替我说完,那声音又轻又媚,“妾身知道。所以妾身来帮你。”
她伸手,把我裤腰解了,将那根东西放出来,又伸手牵住它,一步一步把我拉到榻边。
“穆二姑娘。”她低头看着穆红鱼,那声音很轻,也很软,"我家林郎身子里的元阳,就麻烦你收一收。"
穆红鱼抬眼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泪,也全是恨。
柳绮梦没理会她,牵着我的东西,抵到穆红鱼那处花唇上。那处还湿着,还软着,被那根东西一抵,便微微张开一线。穆红鱼在丝带里挣,腰扭着,可四肢被牵得死死的,那点挣动只让她的花唇在那根东西上磨得更开。
“进去。”柳绮梦低声道。
我扶着那处,慢慢送了进去。
她那处刚被开发过一回,比头一回顺了,可还是紧。我送到底,穆红鱼那具身子在榻上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哑的气音——被绢布堵着,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动起来。她里面留着方才的软,那处把我裹得滑腻,我方才灌进去的还没流尽,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我送了一阵,穆红鱼那张脸上的红一阵比一阵深,那嘴唇抖得厉害,绢布被她咬得凹陷进去,那双眼里的恨一点点散,散成一团乱。
就在这时,柳绮梦的手忽然在穆红鱼颈侧轻轻一点。
那道封着她口的术法,散了。
穆红鱼自己也没料到,那一声闷在喉咙里半宿的气,忽然就从唇间漏了出来。
“啊……”
那一声又软又长,一出来,她自己都惊了。她慌忙咬住唇,把那后半声咽回去,可那点声已经漏出来了。她那双眼猛地睁大,瞪着柳绮梦,眼里的恨一下烧了起来。
柳绮梦只是笑,那笑里有点坏:"穆二姑娘,你这声,本宗主听着,倒不像是恨了。"
我送得更急了些。穆红鱼咬着唇,那双手在丝带里挣,挣得指节都白了。她想忍,可那点忍在她自己牙关里只撑了几息,便崩了。声音从她唇间漏出来,又软又急,一声接着一声,再咽不回去了。
“不……不要……”她哭着,那声音软得厉害,“本座……本座不……”
那点话被我一记深送顶断了。她仰起头,喉咙里那点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那点哭声里的恨早散了,只剩一片被人弄到极处的乱。
“啊……你……你慢些……”她哭着,“本座……本座受不住……”
她越是这么说,那处花径收得越紧。我扣着她的腰送得更急,她的叫声一下比一下高,那两条被丝带牵着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柳绮梦坐在榻边看着,看着看着,伸出手,复上穆红鱼胸前那团饱满,指腹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慢慢地揉。
“别……别碰……啊……本座……”
“你这身子倒是诚实。”柳绮梦揉着,声音懒懒的,"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硬得厉害。"
穆红鱼那处收得更紧了,紧得我腰眼发麻。泪淌着,却没再说什么了。
到后来,她那具身子猛地一绷,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那两条腿绷到极致,脚背弓起,浑身抖成一片。
她到了。
我借着她那阵绞劲又送了几十下,腰眼一松,把那点滚烫尽数灌了进去。
她整个人在榻上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那双眼半阖着,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方才灌进去的混着前头的,正从她那处缓缓淌出来,把褥子上那片白洇得更大了。
柳绮梦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坐到了榻边。
“穆二姑娘。”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可语气已经稳了,那自称也换了回去,"今夜的事,你恨本宗主便是。"
穆红鱼没应,只把脸别向一边。
“魏长庚想要本宗主的命,本宗主的男人睡他的道侣。”柳绮梦的声音平得很,“那夜出手的也有你,你不是无辜之人。”
穆红鱼闭了闭眼,眼角的泪滑下来一条。
“你先在偏殿住着。”柳绮梦从榻上站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指尖灵气一闪,四根丝带同时断掉了。"本宗主不杀你,也不会放你。等神宵宗来人,到时我还要跟他们讨个说法。这些日子,你老实待着。"
她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里的光慢慢软下来。
“走吧林郎。”她说,“回去歇着。”
已读到最新章节
最近更新:
加入书架,下次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