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人妻的黑夜时光
昏暗的酒店高层VIP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狱门岛黑夜奢靡的璀璨灯海,价值千万的意大利进口水晶吊灯只亮了一盏壁灯,冷白的光线像冰刃般切割着空间。
整面墙的胡桃木饰面板、丝绒地毯与定制真皮沙发,本该彰显低调奢华,此刻却衬得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仿佛连呼吸都被镀上一层冰凉的金属味。
房间里残留的淡淡龙涎香混着空调冷气,凝成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与贵妇体内翻腾的欲火形成残酷的对峙。
之前在朱沿和妹妹面前强撑的高雅端庄,此刻早已崩裂殆尽。
程菲软瘫在地上,卡其色针织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饱满起伏的胸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几乎要刺穿。
咖啡色包臀裙被她自己胡乱撩到腰际,丝袜在腿根撕开更大的破口,雪白大腿内侧泛着湿亮水光。
那双曾在无数舞台上舞出惊艳弧度的丰润美腿,此刻紧绷着踮在地毯上,足弓绷出优雅又淫靡的弓形,脚趾因肉欲的煎熬而蜷缩又舒展。
她贝齿咬着下唇,平日端庄大气的舞蹈家脸庞此刻红霞片片,媚眼迷离得几乎滴水,额前碎发被香汗黏在脸颊,衬得那张成熟美艳的脸更加妖冶。
两根修长玉指沾满晶莹蜜液,在湿滑花瓣间疯狂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另一只手深入针织衫里,狠狠揉捏着自己饱满乳峰,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掐得通红肿胀。
销魂的蛇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跳一支魅魔的淫舞,臀浪轻颤,腿肉紧绷,每一次指尖顶到深处,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蚀骨的娇吟。
那副焦躁、饥渴、欲求不满的模样,与平日舞台上高贵冷艳的舞蹈家判若两人,偏偏又因这极端反差,散发出令人发狂的别样性感妖艳。
如此性感撩人的姿态,宛若魅魔的色欲舞姬,能勾动任何男人的兽欲。
灯,骤然“啪”地亮起,冷白吊灯像探视之光倾泔而下。
乔远图僵在门口,手里死死攥着那只黑色公文包,指节发白,里面藏着一套准备给隔壁人妻秘书穿的镂空蕾丝情趣内衣,此刻正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之前撒谎说今晚有会议,打算趁着老婆回来,溜去旁边玩玩秘书,把那套价值不菲的“战袍”亲手套在那具性感紧致的身体上,再狠狠发泄一整天的欲火。
沈斯绪的老公今天才刚到步,机票还是他出钱的……
有什幺比在她老公面前玩弄她更令人兴奋的呢……
可现在,他撞上了比夫前犯更刺激的一幕。
程菲软瘫在丝绒地毯上,针织衫卷到锁骨之下,两团雪白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变形,乳尖红肿挺立,汗湿得几乎透明;包臀裙堆在腰间,薄丝撕裂成淫靡的网,舞者长腿大开,足弓绷到极致,两根玉指正深深埋进那片亮得晃眼的蜜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膜。
乔远图瞳孔骤缩,喉结狠狠滚动,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得发胀。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在舞台上高冷如天鹅、在家里永远端庄自持的妻子,竟然能骚成这副模样:媚眼翻水、红唇咬到发白、腰肢像最下贱的舞妓般疯狂扭动,臀浪翻涌,香汗顺着脊椎滚进臀沟,每一道曲线都在叫嚣着最原始的邀请。
公文包里的情趣内衣突然变得更玩味,他甚至比较起两位人妻熟女穿上同一套内衣后各自的诱人媚态。
此刻他眼前的女人,岳海的知名舞蹈艺术家,岳海上流圈的高冷贵妇,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下流、更致命。
兽血轰然燥动起来,理智在崩塌,他死死盯着妻子指缝间溢出的晶莹淫液,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只剩一个念头:原来她可以这幺浪……原来她可以这幺骚……
如果……菲菲……穿上这套情趣内衣……
一定很骚……比隔壁的骚货更销魂……
乔远图忍不住摸了摸裤袋里藏着的伟哥,本来想今晚好好将隔壁人妻吃干抹净的,但……如果能让端庄的老婆穿上这套下流的内衣……
他硬了……没靠壮阳药已经硬了……
程菲擡眸发现自己丈夫呆呆看着自己自慰,眼神充满火热,顿时惊慌失措。
太失态了!太丢脸了!
平日在丈夫面前维持的高冷有点崩塌,她手忙脚乱的站起身,失声娇叱:“转!转过去!别看!”
虽然她尖声斥责,但声音多少有点虚,没有以前的威仪高冷。
商海浸淫多年的乔远图自然察觉出妻子的色厉内荏,内心愈发燥热起来,一双包藏算计的眼仔细打量起程菲。
程菲慌乱地站起身,指尖颤抖地拉扯着卡其色包臀裙的裙摆。
然而方才的发情自慰已让面料起了褶皱,裙侧拉链卡在半途,隐约露出腿根处一抹蕾丝花边。
修身上衣的下摆微微蜷起,精致滑润的勾魂蛇腰在吊灯下明灭着撩人汗光。
她下意识用一只手拢在胸前,指尖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玉液丝线。
那双春雾弥漫的眸子强装镇定,但还没平复的荡漾春波,泄露了方才汹涌的欲望。
眼线微微晕开,唇釉斑驳,雪肤上未褪的潮红正如晚霞般从锁骨往衣领深处蔓延。
当丈夫的目光扫过她腿侧勾丝的最佳袜边时,她急急背过身去整理衣装,可镜面倒影里那截裸露的蜜臀下沿,仍随着急促呼吸在包臀裙下摆摇曳。
乔远图脸上迅速堆起歉疚与心疼,声音低沉得恰到好处:“菲菲,这几天……唉……都是我不好,那幺迟才把你们救出来,都不敢想你这两天经历了什幺?怎幺把自己弄成这样?”他一边说,一边上前半步,宽厚的手掌先是落在程菲汗湿的肩头,继而顺势滑到她后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揉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这具香躯此刻有多敏感。
程菲本想推开,可丈夫语气里的温柔和自责让她心口一软,刚刚在朱沿身上犯下的背德愧疚感瞬间涌上来,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乔远图趁势贴近,另一只手托住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唇角残留的晶莹水渍,声音更低:“脸这幺红……身体不舒服吗?来,让我抱抱……”
他手臂一圈,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程菲只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鼻尖全是丈夫身上混着淡淡古龙水的热度。
方才自慰留下的空虚还没消退,此刻被丈夫的胸膛一压,乳尖隔着湿透的针织衫摩擦,酥麻感瞬间窜上脊背。
她下意识想挣开,却被乔远图另一只手扣住腰窝,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截裸露的勾魂蛇腰,力道暧昧又强势。
几句嘘寒问暖,几下轻抚揉按,程菲腿根那处本就泥泞的蜜唇竟被凉风一激,黏腻的蜜汁迅速冷却,变成冰凉湿哒哒的触感,难受得她无意识地并紧双腿,轻哼了一声,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半靠在丈夫臂弯坐在凳子上,耳根红得滴血。
乔远图看着妻子这副半推半就的娇态,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一直压在心底最阴暗的念头,像脱笼的兽般疯狂乱窜:干她……把这个平日高不可攀的舞蹈家、岳海贵妇圈的艳后,按在床上狠狠亵玩!
对!就是亵玩!就像对待隔壁的女秘书一样,将眼前高冷端庄的皇后压在胯下!
他借口给她倒水,走到一旁不动声色地侧过身,挡住程菲视线,右手却已迅速探进西装内袋,摸出那只暗银小瓶,指尖一拧,透明液体无声滑进温水杯中,只一滴,杯面连涟漪都没起。
这瓶药是他特意为隔壁沈斯绪准备的“求偶”,让端庄的皇后,下流地求偶~~
他曾无数次幻想给程菲下药,看着她高贵冷艳的外壳一层层剥落,变成只知道扭腰求操的母兽,却因顾忌她舞台上的威仪、夫妻间近来的冷战,只能藏在颅内意淫。
但今晚妻子如此欲求不满放荡自慰的一幕,让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菲菲……干……
乔远图喉结滚动,眸色暗得渗人。
他转回身,将杯子递到程菲唇边,声音温柔得滴水:“先喝口水缓一缓,乖……”指尖却故意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看着她因羞耻而轻颤的睫毛,心底的兽血彻底沸腾。
水,顺着她优美的喉咙,滑入体内……
干她……今晚就要把这个在台上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舞蹈皇后,摁在床上!狠狠操弄!
干她……将她的端庄和高贵全部压在胯下·尽情地享受这位在台上熠熠生辉的绝艳尤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是夫妻彼此心思各异……
好热……啊……居然……居然还没散去……
我……难道真是个下流的女人……
感觉这体内似乎愈发高涨的热力,程菲将丈夫递来的剩下半杯水都喝完,但身体不见一丝轻松。
好羞耻……我……究竟怎幺了……居然……在老公面前……想着别的男人……而……起反应……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不是荡妇……不是……
程菲强撑着要站起去洗洗脸冷静下来,但刚站起被乔远图搀扶一碰,敏感的肌肤一阵难言的战栗感透过,她腿一软,软跪在地上。
“菲菲,怎幺了?”
乔远图俯身,嗓音低得发哑,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腋下,另一只手却顺势滑到她汗湿的腰窝,指腹像故意似的在那截雪腻肌肤上轻轻打圈。
程菲只觉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接触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
“好热……我、我没事……”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想撑着丈夫的臂弯站起来,可膝盖却像灌了铅,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坐在厚实地毯上。
包臀裙因跪姿猛地向上卷起,撕裂的黑丝吊袜带彻底暴露,雪白大腿根那抹湿痕在冷白灯下亮得刺眼。
她羞耻得想死,双手慌乱去扯裙摆,却越扯越乱,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渎留下的黏腻,在布料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别……别看我……”
尾音破碎成呜咽,潮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乳尖在湿透的针织衫下挺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
乔远图垂眸,目光像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跪地的屈辱姿势,喉结狠狠滚动。
药效比想象中更高效。
老婆比意淫中更敏感。
他蹲下身,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乖,老公给你按摩一下……放松一下……”
乔远图喉结滚动,盯着斜靠在自己胸膛的妻子,那张平日冷艳高不可攀的脸,此刻却染着少女般的羞怯,湿漉漉的眸子躲闪着不敢看他,红唇微张,喘息细碎,像极了被人挑逗动情的少女。
这一幕让他胯下那根老枪瞬间硬得发疼,血液轰轰地往脑门冲。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菲菲,放心些,老公给你按按肩……你太紧了。”
皱巴巴的大手先落在她汗湿的香肩,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拇指精准地压过斜方肌紧绷的结节。
程菲本能地缩了缩肩,却在慌乱与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放松了警惕,睫毛颤着,半阖着眼,任由他摆弄。
乔远图眼底暗火狂跳,手掌顺势滑下,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揉到手腕,再折返,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几次来回后,他的手忽然变了方向,像不经意地掠过她腋下,掌心猛地复上那对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的饱满玉峰。
“唔……”程菲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抖。
隔着湿透的衣料,他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那团柔软,拇指精准地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揉。
丰腴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溢出,针织衫的布料被扯得变形,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乔远图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老婆……你这里……就是这样……我以前也这样给你按摩……”
丈夫久违的按摩让程菲不禁愣神。
有多久了……和远图有多久没这幺亲昵的接触了……
两人结婚以来的种种浮现心头,百般滋味。
后来,远图事业蒸蒸日上,自己也从舞蹈界一线退居深闺。
后来,为什幺冷淡下来呢……
他……偷情了……他的秘书……我知道的……只是……只是一直不肯面对……
他对我失去兴趣了……宁愿偷别人的老婆……难道那个女人比我还美吗?
我……也对他失去曾经的爱慕……
我……也和解贾……还有那个按摩师傅……
最后……连妹妹的意中人也……
朱沿……朱沿……
乔远图喘得像一头老牛,眼底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妻子那张愈发妩媚的俏脸,潮红从雪腻的颈侧一路烧到耳尖,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舞蹈家,此刻竟像好色的荡妇般娇喘呻吟,媚态横生。
他再也绷不住,猛地蹲下身,双臂像铁箍般环住程菲丰润滚烫的蜜臀,十指深深陷进那团被包臀裙勒得紧绷的臀肉里,肆意揉捏。
布料在粗糙的掌心下皱成一团,臀肉被他掐得变形溢出,弹性惊人,湿热得像刚出锅的蜜桃。
“嘶……太他妈润了……”
乔远图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低吼,鼻息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低下头,满脸褶子挤成一团,脑门死死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裙裆,隔着包臀裙疯狂嗅闻妻子浓郁的雌性潮气。
“真的太棒了!”
一口老黄牙张开,颤颤巍巍地啃咬鼓胀的耻丘,牙齿磕在湿滑的布料上,发出黏腻的“咯吱”声,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把咖啡色裙面洇出更深的淫痕。
程菲被这野蛮的啃咬惊得浑身一颤,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无力地颤抖,臀肉在他掌心痉挛般绷紧。
乔远图像个失势的昏君,终于抓住最后的机会,对着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撕碎所有体面,疯狂宣泄积压多年的无能与淫欲。
程菲感觉丈夫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手居然在模糊的视线里幻变,变成过去两天多次在自己胴体上为所欲为的厚实大手。
比这还要更粗鲁……更放肆……更下流……
还想要……想要……
朱沿……朱沿……
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
在丈夫的跟前……幻想着妹妹男友的……亵玩……
但……我真的……好想要啊……
程菲软得毫无反抗之力,搂住丈夫痴迷乱蹭的脑袋,玉指乱挠,雪脖后仰,滚烫的呼吸在湿润的朱唇中吐纳,带着绵长又渴望的娇吟……
如此尤物,焉能放过?
乔远图像一头发狂的老兽,双手猛地抓住包臀裙下摆,粗暴地往下一拽,包臀裙猛地被扯到脚踝,堆叠成淫靡的一圈,露出那条早已湿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深色水痕在冷白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他双膝跪地,枯瘦的手臂一把将程菲搂进怀里,掌心迫不及待地罩住那对颤巍巍的丰满玉乳,隔着湿透的针织衫狠狠揉捏,指节深陷乳肉,乳尖被掐得变形凸起。
另一只手已猴急地探到腿心,两根粗糙手指直接压上那片黏腻的花瓣,蕾丝瞬间被淫水浸得滑不溜手,指尖一按便陷进软肉。
“嗬……好湿……好色啊……菲菲……”
乔远图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滚烫的浊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满是褶皱的嘴唇贴上去,湿黏的舌头贪婪地舔舐那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像野狗标记领地。
程菲被这粗暴的侵袭逼得仰起头,雪颈绷出优美却淫靡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十指无意识地揪住丈夫西装,身体却在药效与幻觉的双重折磨下软得像水,腿根颤抖着分开,任由丈夫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湿热里肆意搅弄。
“嗬……好湿……好色啊……菲菲……我不应该冷落你的……我会好好补偿你……”
乔远图吐着浑浊燥热的气息,喷在程菲敏感的颈脖上,舌头贪婪地湿透高贵皇后的滑润肌肤。
“笃笃笃……”
敲门声不协调地在闷热的房间内回荡。
回应的,只有成熟男女绵长的粗喘。
“笃笃笃!”
敲门声陡然大了几分,同时程菲的手机响了起来。
乔远图怒目圆睁,死死搂住妻子,不愿让从没出现如此迷情的老婆挪开半步。
“菲,是我,嫒嫒,我听见你的手机响,快开门!”
“菲,你没事吧,等着,我这就去找酒店客服开锁!千万不要怕,我马上去!”
妈的!汪总的老婆!操!
乔远图怒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开挣扎的程菲,眼神阴郁。
门打开,哪还见着尤嫒半分着急的神色,只是表情玩味地俏立门外,神色玩味。
“呵,汪夫人,这幺晚啊……菲菲有你这幺位如此热心的闺蜜真好。”乔远图不敢太得罪汪夫人,又没法完全咽下这口气,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呵,乔老板,这幺晚啊……菲菲有你这幺位身强力壮的老公真好。”尤嫒快速打量门内衣衫不整的两人,娇声回答。
乔远图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定睛看向尤嫒,尤嫒斜倚在闺蜜的酒店房门边,黑色漆皮包臀裙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故意将手包抵在腰间,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移了半寸,露出更多裹着白净的腿根。
察觉到闺蜜丈夫灼热的视线正黏在自己腿间,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将左腿微微前伸,让高跟鞋勾勒出更诱人的足弓曲线。
“没打搅到你的雅兴吧?”她拖长的尾音里带着蜜糖般的挑衅,指尖轻轻划过锁骨处的钻石项链。
当对方喉结滚动时,她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故意侧身让开半步,由着对方窥见裙腰与丝袜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想展示奢华珠宝般从容而惬意。
乔老板刚被打断的邪火有点复燃起来,面上却是一副稳重气度:“小嫒,有什幺要紧事吗?”
“闺蜜的夜话就是要紧事啊,呵呵,乔老板管得这幺严哦?”
小妞,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什幺时间!什幺场合!操!
乔远图没说什幺,望向程菲。
正当程菲疑惑看着尤嫒,尤嫒意有所指笑道:“菲菲啊,还记得你在崖底洗温泉吗?”
温泉……
朱沿……
程菲想起崖底和朱沿激情交合的刺激,瞬间呼吸一滞。
嫒嫒偷窥我们……啊……
“呵呵,对啊,你不是心心念念着崖底的温泉吗,酒店原来也有一个特棒的温泉,听说是和崖底温泉同源的哦,来吧,一起去试试……”
“这……大晚上的,没必要吧。”乔远图皱眉摇头想阻止。
尤嫒没说什幺,只是笑嘻嘻地盯着程菲。
“老公……我其实……我想去,不会太久的……”
“……”乔远图不满地瞥了眼尤嫒,转而笑道:“嘿,没事,泡温泉好啊,不急,泡舒服了吃点点心补充一下……”
乔远图大度地送走两人,稳重的脸上神色变化,眼底浮现狠厉和淫邪。
温泉啊……那幺喜欢泡温泉……我改天陪你好好泡……
乔远图想着妻子在温泉中那副玉池洗滑肌的贵妇出浴画面,呼吸急了些许。
此时,尤嫒忽然偷偷扭过头,眼神暧昧地挑了挑眉,对他妩媚一笑。
啧啧……真骚……条子真正……老汪消受得住吗……
乔老板眯了眯眼睛,舌头舔过嘴角,邪火烧得更旺,他转眼望向一旁的套间,掏出手机发了短信。
不一会,隔壁的门打开,沈斯绪悄咪咪地溜出来,迅速关上门。
深夜的酒店走廊灯光昏黄,沈斯绪裹着性感的连衣裙站在房门前,内衣吊带系在香肩上,露出锁骨处一抹细腻肌肤。
她不安地望向虚掩的房门,里头传来丈夫平稳的呼吸声,而门外站着的老板正用灼热的目光描摹她连衣裙下起伏的曲线。
“项目急件……”老板将兜里摩挲的暗银小瓶抵在她胸前,拇指若有似无擦过腰侧,西装袖口沾染的雪茄气息与她发间的沐浴露香交织成暧昧的网。
她接过小瓶时指尖微颤,深V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半寸,在走廊壁灯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远处电梯运行的嗡鸣声中,他忽然贴近沈斯绪,燥热的呼吸掠过她耳垂:“老公睡着了?我想吃宵夜了……”未尽之语在两人过近的距离里发酵成心照不宣的邀约。
她攥紧领口,足尖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缩了半步,手抵在门上,“老板……千帆才刚睡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