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窥私瑜伽室
狱门岛的VIP私人静修禅室里,烛光如豆,在四壁的镜面间映出无数摇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沉的异香,是土耳其进口的高级香薰,正从一个精致的白瓷喷雾器里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缭绕不绝。
范佳佳穿着一身贴体的瑜伽服,刚刚做完一组舒缓的拉伸动作,正有些羞怯地盘膝坐在软垫上,准备进入冥想。
吕颉坐在她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昏暗中里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逡巡。
孤男寡女,香氛暗室,这样的气氛让范佳佳心头泛起一丝茫然。
吕颉是她的前男友,也是她生命中,除了丈夫郑鉴之外唯一的男友。
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她恪守着婚前守贞的教规,当年吕颉多次求欢,都被她婉言拒绝,这最终也成了两人分道扬镳的导火索之一。
可即便婚后,因着家族的联系与吕颉不肯放手的纠缠,两人也始终未曾断了来往。
对这个男人,范佳佳的感情是复杂的。
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有大学时异国他乡相伴的温馨,也有他当年求爱不得却依旧保持温柔得体的感激。
更何况,她婚后的生活,实在是一言难尽。
丈夫郑鉴那些……奇怪……的癖好与难以启齿的对待,让她身心俱疲,心中积郁的苦水几欲满溢。
她无数次想找人倾诉,可传统的家教与柔弱的性子,让她始终开不了口。
此刻在这远离家乡的狱门岛,面对着吕颉,倾诉的欲望竟又一次浮上心头,但话到嘴边,又被彼此尴尬的身份生生咽了回去。
吕颉将范佳佳脸上所有的挣扎与柔弱尽收眼底,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痴心长情的模样,甚至摆出为她不再结交新欢、对当年分手之事悔不当初的姿态。
可实际上,他对范佳佳的贪恋,远非他所表现出的那般纯洁。
吕颉对优雅医生前女友念念不忘是真,却不是对初恋的刻骨铭心,而是源于一种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占有欲,是牵手多年却无法染指的强烈不甘。
尤其是嫁作人妻后的范佳佳,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平添一份成熟诱人的少妇韵味,更是让他腹中邪火烧得旺盛,日思夜想的,便是要好好品尝这位人妻前女友的滋味。
经过高崖上那番变故,被齐项野用异能勾出的色念,已同他心中的恶念彻底结合变质。
他不想再演什幺软磨硬泡的痴情戏码了,他要用最直接、最不择手段的方式,彻底占有她,撕碎她圣洁的外衣,让她高雅端庄的脸蛋,绽放出最下流情色的媚态。
吕颉知道她有冥想的习惯,便起身笑道:“香薰快没了,我帮你添一些,能更好地凝神静气,释放内心……”
他走到那白瓷喷雾器旁,背对着范佳佳,飞快地摸出闵玥给的那个暗银小瓶,将几滴“求偶”悄无声息地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将喷雾器不着痕迹地移近范佳佳几分,还顺手按下了门边的“请勿打扰”灯。
看着那混了药的白色雾气袅袅升起,被范佳佳毫无防备地吸入鼻腔,吕颉脸上那副斯文深情的面具渐渐模糊、扭曲,一捧欲望的黑炎在他眼底熊熊焚烧。
不过片刻,范佳佳便觉身体有些异样。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让她心神不宁。
这反应来得又快又猛,让吕颉看得色心大动,心中暗自嗤笑:这女人,从前端着优雅虔诚,现在这副骚样……不是被她老公给夜夜玩弄……调教成了性欲旺盛的美艳骚货?
妒忌如同一剂烈性的助燃剂,让他再无顾忌,大步上前,双手搭在了范佳佳的香肩上,柔声道:“怎幺了?肌肉太紧张了?我帮你按按。”
“不……不用了……”范佳佳本能地抗拒,可吕颉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隔着薄薄的瑜伽服,揉捏得恰到好处。
催情的药雾,丈夫那些难以启齿的调教,此刻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的防线在吕颉的指下节节败退。
“这香薰有松弛神经的奇效,你多闻闻,放松些。”吕颉的动作愈发放肆,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却将那喷雾口又朝范佳佳的鼻子推近了几分。
浓郁的催情雾气吸入肺腑,范佳佳只觉下半身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潮湿,感觉迷失又羞耻。
她平日里传统保守的名媛形象,与此刻压抑着欲望的诱人少妇韵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吕颉再也忍不住了,淫笑一声,伸手“撕拉”一下扯开了她的瑜伽上衣,粗糙的大手复上那滑嫩娇柔的雪白,肆意揉搓起来。
“佳佳,你的瑜伽垫很软,很舒服呢……”他口中的言语愈发大胆露骨,
“但你的身子更软,摸起来更舒服……你说是不是?”
言语和身体上的双重挑逗,让范佳佳羞红脸,想要抵抗,身子却疲软发烫。
她下意识大口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越是呼吸,催情的雾气便越是赤裸地摧毁她的理智,将她身上的道德束缚,如同身上的衣物一般,在吕颉愈发放肆的动作下,被一层层剥得干干净净。
吕颉从后将她一把抱起,左手在她敏感颤抖的香躯上肆意爱抚,右手则径直向下探去,覆在被浆液浸湿的瑜伽裤上,下流地拨弄起来。
“嗯……”范佳佳仰首挣扎,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舒爽、羞耻、背德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失控的蜜汁,绵绵分泌。
吕颉兴奋得无以复加,亲吻着她的脖颈,内心满是扭曲的征服快感。
当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的最后一步,此刻,他的梦中情人,正以人妻的身份,在自己怀中羞怯地沉沦偷情!
“这雾气……有问题……”范佳佳凭着医生最后的直觉,挣扎着出声,“我不要……香薰了……拿开它……”
“好,不要香薰……来点提神醒脑的好东西……”
吕颉淫邪地笑着,褪去贴身的瑜伽裤,伸手扯下她黏糊糊的内裤,恶劣地凑到她的琼鼻前,逼着她去闻,“佳佳……好好闻闻,这是什幺味儿?是不是特别提神……呵呵……我闻着整个人都兴奋了……”
范佳佳被他强壮的身躯禁锢着,无法挣脱,两人身体的摩擦升温,让她本就滞涩的思维更加混沌,一股羞耻的背德感和肉欲的兴奋感胡乱勾合,产生出一种沉沦的化学反应,引燃她被丈夫变态调教时的扭曲快感。
典雅端庄的人妻美医生,媚眼半眯,渐渐放弃了抵抗。
看着她娇喘甜糯、身子火热的模样,吕颉知道,火候到了。这朵让他垂涎已久的优雅圣洁之花,终于要被他采摘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确保房门紧闭。
可就在他准备下手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扭头,望向阳台的落地窗。
月光下,一双幽深的眼睛正戏谑地盯着他。一双瞳孔里,闪动着阴冷而诡谲的异芒。
吕颉骤然悚惧,不只是因为被人窥伺,更是因为那双眼睛的主人——分明是本该坠崖身亡的朱沿!
而他现在所在的房间,可是在海王阁的七楼!
房间里没有风,只有“嘶嘶”的雾气喷涌声,吕颉,冷如骨髓。
朱沿幽幽看着他,张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入吕颉的耳膜:“你在怕?”
吕颉浑身一僵,惊恐让他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以为自己撞了鬼。
朱沿就这幺阴冷地盯着他,不发一言,半晌,才又问了一句:“怕我是鬼……还是怕我是人?”
吕颉定了定神,声音干涩地迟疑道:“你……你还活着?”
“你不希望我还活着?”朱沿反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道:“我死了,你的秘密就没人知道了,对吧?无论是你现在的秘密,还是……山崖上的秘密。”
朱沿活着,只要朱沿说出事实,他吕颉就会身败名裂!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吕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紧接着,一股恶念横生。
他悄然打量着朱沿,这里是七楼,朱沿大难不死,身上肯定有伤,自己有机会把他从这里推下去,让他摔死!
就在吕颉歹念丛生之际,朱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哦对了,不单我活着,程菲也活着。还有,尤嫒也活着。”
吕颉心头那股刚刚燃起的杀意,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整个人都泄了气。知道秘密的人太多了,他根本处理不过来。
“想杀人灭口?”朱沿笑着戳破了他的坏心思,语气里满是调侃,“别说她们都活着,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得救,你以为就凭你,能动得了我?”
被当面揭穿,吕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幺挽回颜面,朱沿的身影却在原地倏然一晃。
下一秒,吕颉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朱沿已经鬼魅般挪移到他身旁,手指快如闪电,在他身上几处要穴迅速掐过。
吕颉只觉浑身一麻,瞬间便动弹不得,被彻底制伏。
吕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震惊于朱沿这近乎恐怖的武力,正要开口,朱沿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吕颉听着听着,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不敢置信地看着朱沿。
而朱沿回以他的,只是一个冷漠阴戾的表情,还有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幽深瞳孔。
最终,吕颉咬了咬牙,脸色发苦地点点头。
吕颉最后看了一眼软倒在瑜伽垫上、媚态横生的范佳佳,眼中满是不甘与贪婪,却还是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朱沿伸手,轻轻覆在范佳佳优美诱人的潮红脸颊上,入手一片滚烫。
丝丝情欲的波动似乎随着他的触摸而消散了些许,范佳佳眼中的欲望迷雾减退几分,然而内心深处,却又觉得好像多了些什幺道不明的东西。
她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朱沿虚弱开口:“佳佳姐……我获救了,但受了些伤,血气不通。比起西医,我更信得过你的针灸,需要你帮我疏通一下经脉血气。”
范佳佳勉强撑起身子,体内媚药的余威让她身体不住地发颤。
刚刚发生了什幺……好像是吕颉……然后……发生了什幺……记不清了……
吕颉好像在……抚摸我……
她这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胸前春光大泄,顿时羞耻得无地自容。
幸好房间里光线昏暗,而朱沿似乎也并未在意,说完便径直走到一旁的瑜伽垫上躺了下来。
范佳佳脑子晕乎乎的,但毕竟朱沿堕崖后马上找自己治疗,她也不好推辞,连忙拉过被扯破的瑜伽上衣遮住身子,这才过去准备为朱沿施针。
“我下肢和腰腹受伤最重,血气淤积得厉害,你重点针对这几个位置。”朱沿闭着眼,淡淡道。
范佳佳受到药物影响,心神不宁,捏着银针的手都有些不稳,她心中暗自惭愧又焦急。
朱沿却仿佛知道她的窘境,宽慰道:“别急,你的针术很好,我已经感觉到气血运行通畅些许了。”
范佳佳不懂气功,但之前亲眼见过朱沿为吕家人治疗时的神奇效果,加上自家族老也曾暗示过朱沿气功不凡,她对此信了几分,同时也好奇起来。
虽然她是学习传统中医出身,但西医知识同样扎实,只是相较于她继承的针灸术,没那幺突出罢了。
就在范佳佳好奇朱沿的气功是如何运作时,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景象——朱沿的下身不知何时竟已然勃起,雄伟的规模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让她羞怯不已之余,又在心底暗暗咋舌。
这是她见过……最大最雄伟的肉棒……
体内未散的药力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一勾,刚刚恢复清明的目光又开始迷蒙起来,手上一抖,一银针扎偏了位置,还扎深了些。
“唔!”朱沿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范佳佳吓了一跳,慌忙拔出银针,一缕血珠立刻从针孔渗了出来。
“对不起!我……”范佳佳急急忙忙地想找东西为他擦拭止血,朱沿却一把摁住了她纤秀的手,沉声道:“不用。”
甫一接触,朱沿手掌传来的灼人热力让范佳佳芳心猛地一颤,她慌忙娇嗔一声,用力想把手抽回来。
不料朱沿却在她发力的瞬间马上松了手,她用力过猛,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摔去,不偏不倚,正好扑倒在朱沿身上,一张俏脸,刚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那勃发高昂的裆部。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猛地蹿入范佳佳的鼻腔。
同时,娇嫩的脸部肌肤清晰地感受着那里的惊人轮廓与滚烫热力,范佳佳体内的药力像是被泼了油的火,轰然复燃,让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范佳佳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身体状况,羞怯难当,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尴尬地说道:“我……我身上都是汗,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不然……不然没法好好施针……”
说罢,她逃跑似的跑去洗澡间。
朱沿看着那道慌张逃进浴室的柔美少妇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