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隔墙春深
方才那场躲藏积下来的战栗,被身后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散了大半,只剩一身的酥麻。
雅室里只有她急促而短浅的喘息声。
膝盖酸软地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墙体下方。
那处被剃得赤白光滑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的媚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那一记深顶送入的滚烫浊液,将其尽数挽留在最深处。
苏清稍稍直起身子,腰腹的动作从那般凶狠的节奏里缓了下来,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送。
换了这般缓慢的节奏,躲藏时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松了下来。
那根粗硬的阳具在满是精液与花蜜的泥泞甬道里一点点刮擦而过,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咕叽”水声,每一次顶入又戳过那处微微肿胀的敏感软肉。
洛玉衡趴在地板上,随着他的推送,腰肢随之轻轻晃动,身子不自觉地往后迎上去。
苏清的双手复上她那对丰满挺翘的雪臀,肆意揉捏着那丰肥的臀肉。
大拇指顺着那道隐秘的臀缝往下滑去,带起一缕刚刚从花穴口溢出的黏腻淫水,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的菊蕾上。
那处藏在两瓣丰腴雪臀之间的小口,细密的褶皱一圈圈收拢着,泛着浅淡的粉,衬着从花穴里淌出来的一缕亮晶晶的淫水。
那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黏腻的水渍,轻轻在花瓣般紧闭的褶皱上打着圈。
“你碰哪里……”菊蕾上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洛玉衡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前躲。
可苏清的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胯,将她牢牢按在原地。
他没有停手,拇指反而借着那点淫水的润滑,顺着那处细密的褶皱,试探着往那极度紧致的缝隙里顶了顶。
菊穴的紧致非比寻常,只是一点点指尖的试探,便惹得洛玉衡一阵瑟缩。
苏清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阵阵紧缩,贴着她的后背俯下身去,腰腹顺势往前一送,那根肉棒便深深地顶进了花心。
双手从她汗湿的腰间一路往上滑去,复上那对悬在身前晃荡的雪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尖拨弄着穿在乳尖上的金属小环。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主子刚才躲在窗台底下的时候,那骚穴吸得可真紧。怎么,听着外人在谈论自己时挨肏,是不是更兴奋了?”
“你……你胡说什么……唔……”洛玉衡被他这么一说,满脸滚烫。
刚才那种听着外人谈论自己、却又被他狠狠内射的荒谬处境,是她从未经历过的难堪。
此刻被他当面点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里。
“若是外头那些弟子知道,他们口中高冷威严的国师大人,此刻正光着下半身跪在这墙后头,被一个小杂役肏得连声都不敢出……”苏清的拇指在菊蕾上加重了力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笑,“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怎么想?”
“够了……别说了……唔啊……”洛玉衡想骂他,可身后那根肉棒偏偏在这时候又狠狠顶了一下,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碎成了几声软绵绵的娇吟。
苏清听着她那软绵绵的骂声,轻笑一声。他一边缓缓抽送着花穴,一边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拇指慢慢顶进了菊蕾里。
“唔嗯……”后庭突然被异物撑开,洛玉衡闷哼了一声,臀肉不自觉地夹紧。
那处窄小的甬道比花穴紧得多,拇指刚顶进一个指节,便被内壁的嫩肉死死咬住。
苏清的指腹在里头轻轻抠挖了几下,菊穴深处传来一阵酸麻,激得她腰肢一软。
“主子这屁眼,每回都夹这么紧。”苏清低声笑了一句,拇指在里头又转了转,这才慢慢抽了出来。
随即腰腹猛地往后一撤,将那根胀硬的肉棒从她花穴里完全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的拔出,方才被送进深处的浊液混着清亮的淫水,顿时顺着那处白净光滑的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小穴突然失去了那根粗壮的填补,她下意识想夹紧,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夹不住。
苏清伸手探入小穴里搅了两下,指缝间便挂满了浊液与花蜜混在一起的黏腻汁液。
他将那一手淫液毫不客气地抹在了那处紧闭的菊蕾上,指腹来回涂抹着,把那圈细密的褶皱揉得湿漉漉的。
刚才那场惊吓,倒是把之前被欲念冲昏的脑子浇回了几分清醒。
可脑子虽然清醒了些,身子却诚实得很,被他肏了这么久,那股绵延不断的酥麻早已渗进了骨头里,腰间发软,穴口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你……又要弄那里……”察觉到他的意图,洛玉衡的声音比之前清醒了几分,带着嗔意,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前缩了缩。
苏清没理她,扶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粗壮阳具抵上后庭。
那处经过前几回的开拓已不再像头回那般难进,借着淫水的润滑,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点点往里推了进去。
“啊——!”
后庭被重新撑开的酸胀感还是让洛玉衡闷哼了一声,十指在地板上微微收紧。
那处甬道比花穴窄得多,肉棒每往里推进一分,内壁便紧紧裹上来,酸麻与胀意混在一起,一阵接一阵地往腰间漫上来。
与此同时,苏清的左手绕到前面,两根长指顺势探入了那处刚刚空出来的小穴里,在那层层叠叠的泥泞软肉中快速地抠弄起来。
“嘶……主子这屁眼真紧。”苏清腰腹不断发力,一点点将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那紧致的深处。
他在小穴里的手指也不停歇,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慢、慢些……啊……”洛玉衡低低地呻吟着,两条修长的玉腿跪伏在地板上微微打颤。
后庭被塞满,花穴又被手指搅弄着,酸胀与酥麻搅在一处,额头抵在地板上喘不匀气。
“主子这屁眼吃得倒比骚穴还贪。”苏清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在后庭里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内壁媚肉的一阵收缩,再顶回去时龟头刮过深处那点,惹得她腰腹一阵痉挛。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唔嗯……啊……唔啊!”话刚说到一半,苏清腰腹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刮过深处那点,顶得她腰肢一软,后半句碎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苏清没听她的,反倒托着她的胯骨往里顶得更深。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成一圈淡红,再一下子全顶回去,撞得她饱满的臀肉一阵阵颤动,留下一圈红印子。
花穴里那只手指还在搅,把方才射进去的浊液和着花蜜往外翻搅,黏稠的白浆挂在他指节上,又滴落到地板上。
"肏主子这屁眼可真爽。"苏清低头扫了一眼她两腿之间,嘴角弯了弯。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她那粉嫩的屁眼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沉甸甸地一坠一晃。
那白净光滑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浊液。
“唔……不要……唔嗯……”洛玉衡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哼咛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那张冰山玉容此刻满是潮红,秀眉微蹙,连鼻尖都染着一片晕红。
苏清看着她这般媚态,腰腹的动作便加重了几分。
他空着的那只手又往小穴里多搅了几下,指腹每一次抠挖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嫩肉一下下地吮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他指尖使劲往深处一勾,洛玉衡臀肉猛地一颤,一串黏腻的白浆顺着指缝淌落在她臀肉上。
“主子在外头摆出那副高冷模样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跪在地上被小的肏屁眼?”
“唔……嗯啊……你、你莫说……唔嗯……啊……”
他偏不闭嘴:“方才那两个弟子不是说主子妩媚动人么?小的倒想让他们瞧瞧,主子这屁眼一吸一吸地吃着小的肉棒,骚穴还湿得一塌糊涂往外流水,他们若亲眼瞧见,魂都得勾没了。”
“嗯……唔……你这……唔……”洛玉衡羞得耳尖都烧了起来,她还想骂,可屁眼里那根肉棒又狠狠顶了一下,骂到嘴边就成了呻吟。
苏清忽然放慢了腰腹的动作,肉棒在她屁眼里浅浅地磨着,龟头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慢慢磨蹭,磨得她腰肢一阵阵发酸。
“小的倒想问问主子,”他享受着那处紧致内壁一下下吮吸龟头的滋味,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是喜欢被肏骚穴,还是肏屁眼?”
洛玉衡没答话,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不说?”苏清笑了一声,猛地往深处一送。
“啊——!”洛玉衡闷哼一声,大腿根一阵阵地发颤。
“主子不说,小的就两个都肏了。”他的手指在花穴里又搅了几下,搅得那处泥泞不堪的嫩肉咕叽直响,“反正这骚穴和屁眼,哪个都夹得紧。”
“没……谁、谁喜欢了……唔嗯……”洛玉衡的声音又细又软,脸上的滚烫透过臂弯都能感觉到。
苏清抽出花穴里的手指,掌心在她那湿透了的穴口轻轻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
“别……唔……别拍那里……”
“水可真多。”苏清低笑着,腰腹重新发力,在她屁眼里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
她那双跪伏在地板上的玉腿不住地打颤,整个人无力地伏在地板上,只能任由身后那根肉棒一下下地往里肏。
苏清看着她那满是浊液的花穴和被自己肉棒撑开的屁眼,那番景象激得他下腹邪火更甚,腰腹便不再放慢,开始又快又狠地挺动起来。
“"啊——啊……嗯……唔嗯……啊啊……"”
那根肉棒在屁眼里进出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顶得她闷哼连连,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拍打声,在静谧的雅室里湿淋淋地响成一片。
洛玉衡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只剩细碎的呻吟。
屁眼里的酸胀肏久了早分不清是疼是爽,浑身酥麻,眼底那点清冷散了个干净,只剩水汽氤氲的媚态。
等这番后庭的肏弄结束时,洛玉衡已经瘫软在地板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清从后庭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体液。
那处被撑开过的菊蕾泛着水润的嫩粉,穴口微微翕动着,浊液一丝丝地往外渗。
洛玉衡整个人贴在地板上,长发凌乱地铺了一背,侧脸蹭在地板上,那张白皙的面容潮红未退,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苏清往窗外扫了一眼。肏了这么久都没再有人经过,想来这会儿不会有人再过来了。
雅室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暮色将沉的暗灰笼罩着整个庭院,石板路上再没有任何声响。
没了外头冷风的吹拂,雅室里焚烧的道香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浓郁起来,幽冷的气息纠缠在两人黏腻的肉体之间。
苏清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就近搁在了身后那扇半敞的窗台木沿上。
洛玉衡双手往后一撑,掌心抵在窗沿上稳住身子,背靠着那扇敞开的雕花木格斜倚着。
苏清将她一条长腿抬起搁在自己肩头,窗沿的高度恰好让她坐到他腰间的位置,另一条腿便软软地踩在地板上。
这般半坐半倚的姿势,让洛玉衡那丰腻白净的下身彻底敞露在苏清的面前。
苏清托着她那条修长的玉腿,掌心感受到腿根内侧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烫。
她身量纤细,腰肢柔软,被他抬到肩头上并不别扭,反而恰好贴合,仿佛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尺寸。
方才经历过花穴内射与后庭开拓,她那白净无暇的白虎穴与紧致的菊蕾周围早已泥泞不堪。
第一次内射的精液混着花蜜,随着姿势变换顺着她丰腴的臀肉往下流,在昏暗的光线里画出一道淫靡的湿痕。
苏清站在她腿间,低头注视着这幅画面。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去,能清晰地看见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抵在那处娇嫩如玉的穴口。
那处白白净净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着,吐着黏腻的花蜜。
她双手撑在身后的窗沿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后那扇雕花上。
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靠在木格上弯出一道弧线。
他毫不停顿,扶着肉棒重新对准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正面整根贯入。
“啊……”
再次被那根肉棒填满,洛玉衡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叹。
苏清贴上前去,目光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玉容上停了一瞬,汗湿的鬓发贴在她白净的脸颊上,睫毛垂着,嘴唇微微翕动。
平日里端着一张淡淡的冷脸,这会儿却满是被欲念浸透的柔软神情。
苏清看了一眼,便含住了她的唇。
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的桃花眸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光,她微启檀口,主动迎上了他的亲吻。
两条软腻的舌头在唇齿间交缠在一起,她也轻轻吮吸着他的舌尖,喉咙里发出甜腻的水声。
“主子里头咬得可真紧,喜欢被这样肏吗?”苏清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下半身不断地撞击着。
每一下都顶在她小腹深处,那对饱满的双乳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随着撞击一颠一颤。
“喜……唔……喜欢……”她鼻尖蹭着他的脸颊。
“唔……好舒服……你……再用力些……”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搭在他肩头的那条长腿也不自觉地勾紧了些,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两人的嘴唇慢慢分开,一缕银丝在唇齿间牵出来又断掉。
洛玉衡喘着气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瞧见自己那处白净光滑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吞吃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口被撑得泛着嫩红,缀在阴蒂上的那枚小巧的环被挤得微微一颤。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再带着一层亮晶晶的花蜜缓缓退出来,画面淫靡得让她脸上又烫了几分。
这般面对面贴着肏,洛玉衡忽然想起方才自己竟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在这种地方胡来。
窗外就是庭院,入了夜也未必安全,万一又有人经过……一想到这里,一股羞意又涌了上来。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被他这么肏着,那股快感和刺激混在一处,反而比在屋子里更让人心跳加速。
那扇木格随着他每一下沉重的推送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笃笃”撞响。
就在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被肏得快要到了的时候,苏清却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从原本又快又狠的冲刺,变成了重重肏入三两下,一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揉捏着,便停下腰腹不动。
“唔嗯……”突然没了动静,洛玉衡浑身一抖。
每当他深深捣入花心,她那白虎穴便一阵阵地裹紧那根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贴上来吸住他不放。
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苏清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在他停顿的间歇里,她那对饱满的双乳还在前后晃荡。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抬起来望着他,眼里分明在问怎么又停了。
苏清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弯,便再次压下腰腹,顶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一连撞击了四五下。
“啊……”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下意识地迎上他的撞击,挂在他肩上的那条长腿更是无力地蹭动着。
眉头渐渐松开,眼睫半阖,嘴唇微张着喘息,眼看着又要被肏得舒服了。
可就在她以为他要就此一口气肏到底时,他却再次停了下来,只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被这般推几下又停了好几回,洛玉衡几次都觉得快要到了,又被生生压下去。她咬着内唇,脚趾在地板上蹭了又蹭,却怎么都蹭不到东西。
她那双桃花眸里满是水汽,秀眉拧成一团。
可苏清偏不肯就此放过她,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道:“主子怎么不出声了?方才不是叫得挺响么,怎么这会儿哑了?”
“唔……胡说……唔嗯……”她羞得脸都烧起来,可刚骂出两个字,他腰腹猛地一沉,那声音便碎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扭了扭腰,想去蹭那根纹丝不动的肉棒,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按住。
“主子是想自己动?”苏清贴着她耳后笑了一声,那滚烫的气息直直地喷在她颈窝里。
“我……唔……”洛玉衡咬着唇憋了半晌,到底没说出口。这般姿势要是自己主动摇起腰来,跟个荡妇有什么分别。
他偏过头去吻她颈侧,舌尖在她耳垂上一卷,又抬眼看她那雪白胸前一坠一晃的乳环。“主子若是想要,自己说就是。”
她咬着唇没开口,可那挂在他肩头的长腿却不自觉地蹭上去,那白净的小穴便一收一缩地把埋在里头的肉棒裹得更紧了些。
苏清又稍稍抽出半截,重新顶回花心。
那一记深顶激得她浑身一颤,挂在他肩上的长腿无力地往下蹭。
可他又停了,只留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最深处微微跳动。
“你……”她终于从喉咙里压不住地漏出一声低嘶,手指无力地揪紧了他的衣襟,“动……动一下……”
“主子想要小的怎么动?”苏清贴上前去,偏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低声引诱着。
“别停……唔……求你……插我……怎么插都行……”她知道他又想听自己说这些丢人的话,可身子实在受不住了,只好遂了他的愿。
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那原本端坐云端的大奉国师,此刻用那软得如水的声音,求着小杂役将那空虚到发颤的身体填满。
“主子这般求着要小的插,若是传了出去,可怎么得了?”苏清贴着她汗湿的侧脸轻笑着,双手却牢牢扣紧了她的大腿后侧,腰腹一沉,一记重重的深顶,重新开始了又快又狠的冲刺。
“啊——”洛玉衡被这猝不及防的深顶撞得脑袋往后一仰,娇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被生生憋了半天的快感终于得了痛快地释放,那股压在腰腹深处的酥麻,跟着他那一记深顶一下子涌了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不住地发颤。
挂在他肩上的那条修长玉腿绷得紧紧的,脚尖蜷成一团。
苏清的腰腹一刻不停,每一记深顶都把那根肉棒整根撞进她白净无暇的花穴里,撞得那对饱满的双乳上下颤荡,莹白如脂的乳肉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漾开,乳环顺着节奏一颠一颠地闪着冷光,衬得那两团雪白愈发丰腴欲滴。
她长发被汗水濡湿了一片,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啊……啊……唔嗯……”她的呻吟一声紧着一声漏出来,再也压不住。
方才被憋了那么久,这回终于肏得痛快了,她索性不再忍着,由着那些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一声声地溢出来。
窗外夜色沉沉,昏暗的光线里只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她仰着脖颈,长发散乱,肌肤莹润如玉,被肏得微微泛着薄粉,在昏暗的光线里倒像是一尊被亵玩的瓷人。
那根肉棒每一次顶入,都被她里头湿热紧致的嫩肉层层裹住,吸得他头皮发麻。
苏清看着她这副媚态,喉结滚了一滚。
他低下头含住她那粉嫩的乳尖,那小小一粒软得像颗熟透的蜜果,在他舌面上又弹又滑。
舌尖卷着乳环用力一吸,满嘴都是她肌肤上淡淡的奶香,齿尖再轻轻一咬,乳尖便渗出一丝清甜的奶水,在他唇齿间化开。
“啊嗯——”洛玉衡浑身一颤,攀在他脖颈上的手指一下子收紧,指甲嵌进了他的后颈。
“主子今日一早不是还见过陛下么?”苏清吐出乳尖,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的胸口上,“这会儿就被小的肏成这副模样。”
“嗯……不要再说了……唔啊……”
“可若陛下知道,国师大人是这般躺在窗台底下被小的肏,怕是要把这观里上下都砍了。”他咬着她耳后接着调笑,下身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嗯……啊……唔嗯……你、你别说了……唔啊……”那几个字还没成句,人已经被顶得只剩呻吟和喘息。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画面,若真被陛下撞见了这般景象……那股子紧张和羞耻非但没有浇灭欲念,反而像浇了一瓶火油,小穴猛地一缩,裹得那根肉棒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