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克雷塔罗的暗香与温热的枷锁
“菲利克斯……”
何塞法低呼了一声,但这一次,她那双被欲望彻底烧毁的眼睛里除了羞耻,更多的是一种渴望被这个年轻征服者彻底占有与摧毁的情欲。
在过去的三个月里,菲利克斯对她肉体的极致开发,已经将她那二十年来的压抑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对性爱的极度饥渴。
这位平日里高贵、端庄、在圣母像前受尽尊崇的贵妇,一旦解开了衣衫,她所表现出来的狂野、主动与放荡,竟然显得比古埃拉·罗德里格斯那种社交名媛还要饥渴下作十倍。
她主动双膝跪在菲利克斯的靴前,伸出那双白皙丰满的手臂环绕住菲利克斯那两条穿着马裤的结实长腿,用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去摩擦他的小腹,红唇微张,吐出极其甜腻粗重的喘息:
“给我……菲利克斯……米格尔已经在卧室里睡死过去了……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我的身体里吧……用最大的力气把我捅烂……”
菲利克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这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宛如一头最温顺的母狗般乞怜的墨西哥之母,他的眼神里闪烁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何塞法,你觉得你那具被生殖和教条约束的身体已经见识过这世上最极致的欢愉了吗?不。你根本不知道在后世的那些红粉帝国里,人类为了欲望的繁衍曾创造出了何等惊心动魄、又极尽羞耻之能事的奇妙花样。)
“多明戈斯夫人。”
菲利克斯解开皮带,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炽热狰狞巨物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掀翻在榻上进行交合。
而是伸出双手握住了何塞法那两团饱满如雪山般的巨乳。
“菲利克斯……你……你这是?”何塞法一愣,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美轮美奂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雾气。
“用你的这里,夫人。”
菲利克斯的手掌用力往中间一合,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在中间形成了一条散发着乳香与肉温的雪白乳沟。
“把我的这里,夹在你的胸口上,用你那高贵的乳房,去取悦你的征服者。”菲利克斯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声音低沉邪恶得像是一声魔咒。
何塞法闻言整个人仿佛被一记记天雷劈中,端庄美丽的脸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荒谬与道德沦丧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扭曲与羞红。
作为一个一直接受最传统的天主教古板闺门教育的十九世纪西班牙贵妇,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交合只是为了生育、以及在最幽暗的帷幕后进行的最原始的结合。
而现在眼前这个她视为“美洲拯救者”的年人人,居然要用她那代表着母性尊严与高贵圣洁的乳房去充当他宣泄兽欲的器官!
这在天主教的教义里与克里奥尔贵族的法统里,无异于最肮脏和离经叛道的大罪与亵渎!
“不……菲利克斯……这太脏了……天主会惩罚我的……”
何塞法呜咽着,拼命地想要往后退。端庄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颤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轻轻摇晃的百合花。
“脏?”
菲利克斯的手指狠狠地掐了掐她那饱满的双乳,两团丰满更深地挤压在一起,将他的那根滚烫巨物严实地夹在了那片深陷的雪白乳沟最深处:
“多明戈斯夫人,你在那些克里奥尔农夫面前扮演着圣洁的圣母,但在我的胯下,你只是一头最饥渴的母狗罢了。用你的胸口夹紧它,如果你敢放开,明天一早大理石院的逮捕令就会落在伊达尔戈神父的脖子上。”
这是个无耻的威胁,但何塞法看着那根正贴在自己胸口散发着可怕温度与雄性气味的巨物,那具早已被菲利克斯洗脑依赖上他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洪流。
“唔……主人……不要抓伊达尔戈神父……我是你的……何塞法听话……”
她哭喊着,那一双白皙丰满的双乳在极度的羞耻下主动往中间合拢,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死死夹在了中间。
菲利克斯双手按在何塞法高贵的头颅上开始动作起来。
“唰!唰!啪!啪!”
男人的胯部以一种缓慢但有力,并且充满着强烈侮辱与掌控的节奏,在何塞法那高耸娇嫩、代表着尊严的双乳最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那根巨物上青筋暴起,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在何塞法白皙乳肉间带起了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红晕。
她的两颗巨大的红豆被菲利克斯那健硕的小腹一次次无情地碾压,在极度的快感与摩擦下红肿充血,溢出了微弱的甜汗。
“啊……哈……我的主啊……太羞耻了……”
何塞法拼命地往后仰着头,黑发彻底凌乱地在肩头散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睛里满是崩溃与臣服的泪水。
这种从来没有在19世纪美洲出现过、超越了时代的禁忌花样,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道德束缚与宗教规条彻底砸得粉碎。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滚烫得像是在被烈火灼烧。
每一次摩擦与巨物在双乳间的进出,都像是在用钢印,在她的皮肤上刻下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代表着奴隶与禁脔的血色烙印。
她越是感到羞耻,下腹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处就越是在不可抑制地狂乱地抽动收缩着,溢出大片大片的湿热晶莹。
“何塞法……用你的舌尖把它舔湿吧。”
菲利克斯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一面镜子,用命令般的口吻吩咐道。
“唔……主人……”
何塞法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位平日里高贵端庄、在读书会上侃侃而谈的治安官夫人,这一刻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折磨下,彻底蜕变为了一个最下作和驯服的奴隶。
在情欲的刺激下,她乖乖地张开那两瓣丰满的红唇,吐出有些发红的娇嫩舌尖,温柔又狂热地在男人那根正在她双乳间冲杀、沾满了乳汗与蜜露的巨物顶端,一遍遍地舔舐取悦着。
“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达到了顶点,菲利克斯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何塞法的头颅上,将她那张正准备用来引导美洲独立的圣洁脸庞,最无情地压在了那根已经开始在剧烈颤抖、即将爆发的巨物之下。
“不……菲利克斯……要出来了……啊哈……”
何塞法的话还没说完,低吼声中菲利克斯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狰狞的巨物剧烈地抽搐着。
“扑哧——!”
一大片滚烫浓郁得散发着刺鼻男色气味的白灼精元,在瞬间狂乱无情,且充满了极致侮辱意味地,劈头盖脸射在了这位墨西哥治安官夫人、未来美洲独立之母何塞法·多明戈斯那张高贵的俏脸上。
浓稠温热的白色粘稠液体蒙住了她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顺着她那挺拔的鼻梁、红润的脸颊,以及她那两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着的丰满红唇边缘,一滴滴地滑落下来,最后滴落在了她胸口那大片凌乱的圣乳最深处。
“啊……呜……”
何塞法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菲利克斯的靴前,用一双白皙丰满的手捂着自己那张沾满了男人腥热体液的脸。
极度的羞耻战栗,以及一种背叛了上帝和丈夫、却在身体最深处得到了最极尽与荒淫满足的复杂情感,让她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一声凄凉又放荡的崩溃哭泣。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那柔嫩的舌尖将自己嘴角边残留的那一丝属于主人的温热腥甜贪婪又顺从地吞咽了下去。
半小时后。
书房里的松木发出了最后的余温,菲利克斯已经穿上了那身笔挺的黑色真丝睡袍半躺在红木椅上,
这位刚刚经历了“恶魔圣浴”洗礼的何塞法·多明戈斯,此时正赤裸着身体全身潮红、有些虚脱地蜷缩在菲利克斯怀里。
那张端庄的脸上,那几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白色的精元指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个最耻辱、也最美丽的烙印。
“菲利克斯……”
她用有些沙哑、甜腻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声音,在菲利克斯精壮的胸口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把我的灵魂,还有贞洁都献给你了……你答应我,当贝内加斯那个混蛋到了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护我们……”
菲利克斯没有回答,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