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大陆的蔷薇
菲利克斯上前一步,身躯直接将这位治安官夫人死死地逼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壁炉边缘。
手指顺着她天鹅绒长裙那紧闭的立领边缘,一寸寸地缓缓滑了下去,带起了一片片战栗的粉红色红晕:
“夫人,你来到这里,真的只是为了他的公文吗?”
菲利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衣服的布料下,这位治安官夫人的身体正剧烈地颤抖着。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纽扣”在拉扯中发出几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崩断声。
“还是说……你在那些克雷塔罗的寂静深夜里,在圣母瓜达卢佩的画像前,一直都在渴望着我,用我这双在拜伦战役里杀过人的手去彻底砸碎你那一身由法统和治安官夫人身份筑起的可怜枷锁?”
“不……阿尔瓦阁下……主啊,我们不能……”
何塞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在极近的距离下,菲利克斯的声音像是一声声带着倒钩的魔咒,将她多年来用王法和宗教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击得粉碎。
那股被她死死压制了二十年的滚烫而羞耻的欲望,已经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一股决堤的洪水,彻底将她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
而在那一丝仅存的理智深处,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正当的念头,突然被她拿了出来,作为她走向堕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是的……只要我成为了他的女人,只要我用我的肉体将这个年轻的特使死死地绑在我的床榻上。那他就会彻底成为我们克雷塔罗起义的同盟!圣哈辛托的武装就会成为我们美洲人最坚固的盾牌!我是在为了美洲的自由,为了圣母的法统……去奉献我的肉体)
何塞法疯狂地给自己不守妇道的行为找着借口,那双高贵端庄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终于彻底熄灭了。
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低吟,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主动闭上了眼睛,伸出颤抖的玉臂抱住了菲利克斯的肩膀。
菲利克斯没有半点怜悯,大手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地抓住了何塞法天鹅绒长裙后襟紧闭的衣扣猛地一彻。
“撕拉——!”
整排铜纽扣在暴力拉扯下崩弹开来,落在火山岩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那身象征着高贵治安官夫人的暗灰色天鹅绒长裙被无情地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大片如雪般白皙、却在暗红色的炉火下剧烈起伏着的成熟皮肉。
何塞法那具丰腴得像是一尊熟透了的印加丰收女神般的胴体,彻底地呈现在了空气中。
她的身材极其丰满,带着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厚重与丰饶。
那两团重甸甸的双乳因为常年的性压抑而在寒凉的空气中颤抖着,顶端那两颗暗红色的乳晕显得格外庞大诱人。
她的腰肢虽然不似古埃拉那样纤细,但那丰满圆润的大腿与高高隆起的臀瓣却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母性特有的致命雌性魅力。
“菲利克斯……啊哈……上帝啊……”
何塞法哭喊着,整个人被菲利克斯粗暴地掀翻在了红木大椅上。
菲利克斯没有任何的前戏与温存,在这一夜,面对着这位拉美独立史上最受人尊敬的圣洁国母,他的内心深处只有一种最原始的残暴践踏欲与毁灭欲。
他迅速解开腰带,露出了那根早已在狂乱的欲火下青筋暴起、有些发红的狰狞巨物,两手死死地扳开了何塞法那两条丰满的圆润大腿,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粘稠的肉体贯穿声,巨物毫无保留地生生插入了那片干涸了整整二十年、如今却已经湿透了的泥泞幽深最深处。
“啊——!哈——!天主啊——!”
何塞法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锐哭腔啼鸣,极度的饱胀感与那股沉重如铁锤般的巨大冲击瞬间将她整个人都送上了云端。
那里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占有而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了菲利克斯的硬挺阳具。
这位在克雷塔罗受尽尊崇的治安官夫人,那些平日里的高贵、庄严与娴熟,在菲利克斯那野兽般的暴力律动面前瞬间化为了飞灰。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理石壁炉旁响亮得如同暴雨中的排枪,菲利克斯的手掌如同铁爪般狠狠地抠进了何塞法宽厚丰腴的臀肉里,按出了一道道发白的指痕。
他俯下身,牙齿粗暴地咬在她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锁骨和那对高耸的乳房上,在每一处白皙的皮肤上都留下了鲜红的齿痕。
何塞法瘫软在美洲豹皮大椅上,双手无助地抓着扶手。
她那张端庄的俏脸此时满是迷乱与狂乱的媚态,那一头原本整齐的发髻在剧烈的颠簸中彻底散开,凌乱地铺在胸前和肩膀上。
“好烫……菲利克斯……太深了……啊哈……你要把我给撞碎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古埃拉那种社交名媛式的做作承欢,只有一种最原始饥渴、也最歇斯底里的疯狂承接。
这个在无爱无性的废墟中被幽禁了整整二十年的成熟身体,一旦被菲利克斯那柄冷酷的钥匙打开,所爆发出来的饥渴与放荡,居然在瞬间将古埃拉·罗德里格斯那种久经沙场的名媛都彻底比了下去。
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丰满的臀部,主动迎合着菲利克斯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嘴里甚至发出了一些连最下贱的娼妇都不敢说出口的直白下流又背德的求欢祈求:
“用力……再深一点……用你的大肉棒把米格尔那个老废物的影子从我身体里捅出去吧!啊哈……我是你的……菲利克斯……我是你的奴隶……”
“没错夫人,多明戈斯先生无法给你这些。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把你的身体,彻底填满。”
菲利克斯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着,他那布满了汗水的精壮身体在壁炉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青铜雕像般的狂暴质感。
他开始调整姿势,将她抱了下来,强迫她跪在猩红色的地毯上,双手撑着壁炉的大理石边缘。
“菲利克斯……不……那个姿势太……”何塞法回过头满脸通红,眼中满是羞耻与渴求交织的挣扎。
菲利克斯没有废话,他从身后用的腿死死地卡在她的双腿外侧,两手抓住她那丰满圆润的美臀臀瓣猛地往后一拉。
“噗嗤——!”
在令人战栗的极致摩擦声中,巨物以一种更加垂直深重的角度,无情地再次贯穿了她。
“啊——!哈——!我的天主——!”
何塞法高高地昂起头,一头黑发在空中乱舞,丰满的双乳因为剧烈的震动而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壁炉边缘,带起了一片片令人目眩的乳浪。
菲利克斯的手掌如铁钳般掐住了她的双乳,开始从身后,进行着狂暴的撞击。
每一次的贯穿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粘稠的“啪啪”声。
何塞法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地颤抖着,膝盖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摩擦,带起了一片片火辣辣的潮红。
“对……就是这里……啊!哈……把我撞碎吧……我是你的婊子……菲利克斯……”
她疯狂地叫喊着,那些平日里最圣洁的词汇此时却成了她最淫荡的春药。
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大理石缝隙中,指甲在摩擦中渗出了一丝丝微弱的血迹。
而在这一片狂乱粘稠的欲海中,菲利克斯的眼睛,却依旧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部精确冷血的机器,机械冷酷地在何塞法体内进行着暴力的践踏。
“啪啪啪啪!”
菲利克斯猛地将何塞法整个人从地面上拉起,强迫她转过身,将那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爱液的长腿死死地缠绕在了他的腰间,背部紧紧地靠在大理石墙壁上。
“菲利克斯……我抱不住了……要掉下去了……”何塞法尖叫着,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
“抱紧了夫人。”
菲利克斯的双臂如铁箍般死死地勒住她的丰臀,进行了最后几十次最深最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在达到了最疯狂的顶点,在一声近乎将整间书房都撕裂开来的高亢颤抖啼鸣声中,何塞法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丰满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抽搐,大片滚烫粘稠的白灼蜜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而菲利克斯也在此时发出了一手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地往前一挺,将自己体内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全部浇灌在了这位墨西哥国母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窗外的夜雨,终于,在这一刻,将整座大理石桥,彻底淹没。
半小时后,书房内只剩下壁炉里微弱的余温,与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甜腥味。
菲利克斯赤裸着上身靠在单人沙发上,一头黑发有些凌乱。
何塞法·多明戈斯正像一头被彻底抽干了骨头的懒猫蜷缩在他精壮的怀里。
原本端庄的俏脸上此时满是高潮过后的慵懒与对爱恋。
那条象征着高贵治安官夫人的灰色天鹅绒长裙,此时正作为破烂的抹布,被她垫在自己那有些汗湿的大腿根下。
“菲利克斯……”
何塞法贪婪地将脸贴在他有些冰冷的胸膛上,声音沙哑而甜腻:
“我今天……已经把我自己都交给你了。你答应我,当起义爆发的那一天,你和你的特使卫队会保护我们,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菲利克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用大手摩挲着她有些颤抖的顺滑脊背。
他的眼神冰冷清澈,没有一丝一毫高潮过后的余温,只有一种看穿了猎物所有底牌的居高临下残忍与嘲弄。
保护你们?和你们站在一起?
不,何塞法。你不知道,你今天献出的不仅是你的身体,更是你和伊达尔戈、阿连德,乃至整个美洲独立派最致命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