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圣哈辛托的尘埃与克雷塔罗的暗香
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但由于裙摆太紧,她的身体在起伏间,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与大腿的曲线近乎完美地呈现在了菲利克斯的眼底。
菲利克斯也蹲了下去。
他的手掌在黑暗中精准地按在了何塞法那只正握着手稿的温热手背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微微用力,用大拇指那粗糙的指茧在她那有些汗湿的白皙手背上,缓慢又挑逗地揉捏了一下。
“夫人,新西班牙的夜晚很长,而有些长夜,即便是最虔诚的圣母画像,也无法安抚一颗……正在燃烧的寂寞灵魂。”
菲利克斯抬起头,那双深邃得像是一口无底枯井的黑色眼睛,在近距离下死死地锁在了何塞法那双满是雾气与惊恐的眼眸上。
他那低沉沙哑、充满了强烈暗示的声音,在幽暗的书房里,像是一声声带着钩子的魔咒。
“阁下……我……米格尔还在卧室里等我……”
何塞法无力地呢喃着,她整个人僵在了地板上。
菲利克斯手掌传来的那股滚烫、冰冷而强悍的温度顺着她的手背一路爬上了她的脊髓,让她那具尘封了二十年的丰满身躯在瞬间泛起了一阵近乎瘫软的酥麻战栗。
那两瓣丰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甜腻的喘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摩擦着菲利克斯的黑色衬衫。
菲利克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笑意优雅又冷酷。
他知道,这个克里奥尔国母,已经被他用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与心理暗示彻底钉在了他那张无形的捕兽夹上。
她现在在抗拒,但她那具正不可抑制地散发着渴望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所有的信仰。
“克雷塔罗的夜确实很长,夫人。我们很快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聊聊这片土地的深度了。”
菲利克斯松开手优雅地站起身,将散落的手稿整理好,递到她有些瘫软的手里,深鞠一躬退出了沙龙。
何塞法瘫坐在地板上,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些手稿,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正有一股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滚烫而羞耻的蜜露,正在不可遏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两日后,墨西哥城,大理石桥旁的奢华庄园。
外面的冬雨正带着冰冷的咆哮撞击着彩色玻璃,将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了一片死寂与阴冷中。
而在古埃拉·罗德里格斯的私人卧室内,却是一片由金丝、红绸与赤裸肉体点燃的狂暴欲海地狱。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通红,发出哔哔啵啵的锐响。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你这个野兽……啊!哈……我要死了!”
古埃拉·罗德里格斯正像一头被彻底剥光了皮毛的牝豹般,丰臀高高拱起,双手死死地抠进那张铺在猩红色大床上的白色美洲豹皮里。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金色卷发散乱地在枕席间铺开,一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雾气。
菲利克斯光着上身,肌肉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汗水,在红烛和壁炉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青铜雕像般狂暴而冷酷的质感。
他正半跪在她身后,那两条精壮又布满了浅浅疤痕的长腿,如同一具冰冷的铁钳死死地卡在古埃拉丰腴的大腿根部。
“啪!啪!啪!”
猛烈的赤裸肉体碰撞声在空旷奢华的卧室内响亮地回荡,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雨声。
菲利克斯的手掌如同一柄铁爪,狠狠地抠进了古埃拉那纤细的腰侧,按出了一道道发白的指痕。
他的腰部正以近乎机器般精确的速度与力量疯狂地向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粘稠丰饶最深处,进行着最野蛮彻底的开拓与冲击。
古埃拉那具由蜜色和乳白色交织而成的胴体,随着菲利克斯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剧烈地摇晃着。
高耸的双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浪,顶端那两颗红豆早已红肿充血,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
“噢……神圣的主啊……太深了……啊哈……不要……”
她无助地哭喊着,每一次被菲利克斯那滚烫狰狞的坚硬阳具无情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干呕、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娇啼。
十指在美洲豹皮上乱抓,白色的毛发在她的指缝间一缕缕地被生生扯落。
菲利克斯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每一次律动,都沉重干脆得像是在战场上挥舞马刀。
他俯下身,牙齿粗暴地咬在她那圆润的肩膀和脖颈上,在白皙的皮肤上都留下了带着血丝的齿痕。
然而,在这场将古埃拉整个人都要撕成两半的绝对狂暴征服中,菲利克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欲望的狂乱。
他的眼神清冷得像是一面冰镜,冷酷而游离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胯下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化哭泣的女人。
在他的脑海里,此刻正疯狂闪烁着的,根本不是怀里这具正在承接着他无边风雨的放荡肉体。
而是何塞法·多明戈斯那张在壁炉火光下、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有些扭曲、却又端庄神圣的俏脸;以及莱奥娜·维卡里奥那双在沙龙露台上、被他的现实解构而震得满是雾气、清冷高傲却正在一点点崩溃的眼眸。
“何塞法……莱奥娜……”
这两个名字,像是一剂最致命、也最狂热的致幻剂,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地燃烧。
一想到何塞法那具在圣母像前干涸了二十年、正等待着他去彻底用暴力和铁血开辟践踏的端庄身躯;一想到莱奥纳那颗被自由主义填满、正等待着他去用现实的残酷彻底砸碎、逼迫其在王座前向他下跪称臣的高傲灵魂。
菲利克斯那具精壮的身体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超越了肉体极限的狂暴雄性力量。
“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在瞬间提升了一倍,每一次都几乎将古埃拉整个人从床头撞到了床尾。
“菲利克斯——!不要了!要坏了!啊——!”
古埃拉发出一声尖锐、近乎崩溃的啼鸣。
极度的充实感与连续不断、如同海啸般涌来的绝顶快感在瞬间将她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烧毁。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体内的花蕊以一种近乎自残般的速度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摧毁她的巨物,大片滚烫甜腻的白灼蜜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菲利克斯发出了一手猛兽般的低吼,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她丰腴的腰肢,腰部狠狠地往前一送,整个人如同一柄钉入岩石的钢钉顶死在了那个正在疯狂收缩的子宫口上。
滚烫、积蓄已久的炽热精液瞬间狂乱而无情地浇灌在了金发美人最深处的宫腔深处。
窗外的冬雨,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惊雷,终于,在这一刻,将整座黑暗的城市彻底淹没。
半小时后。
卧室内,只剩下壁炉里微弱的余温与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男女交合后的甜腥气。
菲利克斯赤裸着身体靠在红绸靠枕上,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头上。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古巴雪茄,淡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烛光下缓缓上升。
古埃拉像是一只被彻底抽空了骨头的懒猫,全身赤裸地趴在菲利克斯精壮的胸膛上,白皙的脸颊贴着他心脏跳动的地方,那一头湿漉漉的卷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
“菲利克斯……”
她用有些红肿、娇艳欲滴的嘴唇在菲利克斯的胸口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娇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你今天也太粗鲁了吧……简直是想把我在这张床上生生拆散。”
菲利克斯没有说话,只是弹了点烟灰,淡淡地看着天花板上那幅绘着希腊神话众神堕落的壁画,眼神冰冷清澈,没有一丝一毫高潮过后的余温。
“夫人,新西班牙的风暴将至,每一个人的骨头都得在风暴来临前被拆散一次。”菲利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冷淡。
古埃拉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有些颤抖的叹息,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不知道,这个刚刚在肉体上给了她最极致欢愉的年轻男人,他的脑海里,此刻正有一副巨大的美洲帝国蓝图在缓缓铺开。
伊图尔维德、巴拉甘、埃雷拉、佩德拉萨现在都在他的卫队里。
克雷塔罗的“文学读书会”,下个月就要正式向他敞开大门。
而何塞法那具干涸的肉体,与莱奥纳高傲的心都已经在他亲手编织的蛛网深处,开始了倒计时。
“贝内加斯,你这个愚蠢的家伙快点来吧。”
菲利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模糊了红烛光芒的巨大灰色烟雾。
“这片土地的自由梦,很快就要在我的靴底化为最美丽的……血色余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