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往事
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贯穿、征服、乃至摧毁的……极致快感与崩溃!
“轰——!”
萧玉璃只觉得浑身剧烈一颤,头皮发麻,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
婚礼红毯上,一身大红嫁衣、高贵优雅、如同仙子临凡的苏筱妍……
天道门内,与夫君陆天明伉俪情深、相敬如宾、默契扶持的苏筱妍……
揽月轩中,怀抱幼子、眉眼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苏筱妍……
还有眼前这赤身裸体、撅臀求欢、面容扭曲如母猪、发出非人浪叫、被年轻男子肆意奸淫内射的苏筱妍……
这几个截然不同、却又属于同一个人的影像,在她脑中疯狂地碰撞、重叠、撕裂!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都是真的?
那高贵优雅是表象?
这放荡形骸才是本质?
抑或是……那所谓的“圣子恩泽”,那“混沌道体”,竟有如此魔力,能将一个好好的人,硬生生改造成这般……这般连“人”都算不上的怪物?!
就在萧玉璃心神剧震、三观被反复碾碎重组之际,屋内那场单方面的“施暴”似乎暂告一段落,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水声。
然后,是乔媚妍慵懒戏谑的声线响起,传来酥媚入骨的点评:
“哎呀呀~~苏夫人这就不行啦?这才哪到哪呀~~真是……不经操呢~~”
接着,是顾衡极具羞辱意味的声音:
“苏夫人倒是……好生敏感。不过稍稍提了提你那夫君和儿子……你这骚屄就紧得跟什幺似的,差点把我夹断。”
夫君……儿子……
萧玉璃的心脏又是一缩。
然后,她听到了苏筱妍气若游丝的回应:
“殿……殿下……莫要……再提他们……他们……不配……!”
她的声音断续,却充满了决绝;气息虽弱,却带着某种献祭般虔诚与癫狂。
“若……若是润泽那孩子……日后……敢对殿下有半分不敬……殿下……尽管废了他……!便是……便是取他性命……也是他……咎由自取……!”
萧玉璃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废了……取他性命?!
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十月怀胎、悉心养育、寄予厚望的独子!
为了取悦这个刚刚将她奸淫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竟然……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感到骨髓发寒的话,还在后面。
只听苏筱妍喘息了片刻,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又补充道,甚至能听出这失心妇人讨好的急切:
“若是……若是殿下还不放心……怕……怕他心存怨恨……将来……对殿下不利……”
“那……那就把他……阉了!”
“去了那……烦恼根……也……也利于他……清心修行……!”
“轰隆——!!!”
萧玉璃的脑海中,有万千道雷霆同时炸响,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人性”、“母性”、“亲情”的认知,炸得粉身碎骨。
阉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阉了?!
为了向另一个男人表忠心,为了消除那男人莫须有的“不放心”,她竟然主动提出,要阉割自己的儿子?!还说什幺“利于清心修行”?!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不是堕落,不是放荡……
这根本是……彻底的非人!
萧玉璃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就像水的鱼。
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陌生燥热,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点燃并加剧。
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瘫软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子”。
甚至……不是“人母”。
那是一条……彻头彻尾、被欲望和某种扭曲信仰彻底驯化、抛弃了所有人伦亲情、只知向主人摇尾乞怜、献上一切的——
母狗!
对!
就是母狗!
萧玉璃混乱的意识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在尖锐的痛楚,却她感受到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诡异的“清晰”。
原来……真正的雌堕,真正的沉沦,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失身,不是被迫的承欢。
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理智、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情感和羁绊……都主动剥离、粉碎、再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和需要,重塑成某种……完全不同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获得力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品元婴”?还是……仅仅为了那极致禁忌、摧毁一切的快感本身?
萧玉璃不知道。
她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一点点淹没。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被反复冲击得千疮百孔的心防废墟之下,一颗极其微小却顽强得可怕的种子,似乎正在某种扭曲的养分浇灌下,悄然探出了黑暗的触角——
如果……连苏筱妍这样的人都……
如果……那种“恩泽”真的如此……
如果……所谓的“贞洁”、“亲情”、“伦常”……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极致的诱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那幺……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痛苦、牺牲……又有什幺意义?
这个念头在她心湖中一闪而过,如同鬼魅,却留下了清晰又冰冷的涟漪。
屋内,传来了顾衡满意的低笑,和乔媚妍娇媚的附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清理声和水声。
门外,萧玉璃僵硬地从墙角缓缓站起身。她的腿依旧发软,却勉强能支撑住身体。
她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骇、鄙夷、恐惧、怜悯……以及,动摇!
夜风更冷了。
那扇门后,新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旧的祭品已被享用殆尽,新的祭品……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奉上那座名为“欲望”与“力量”的祭坛?
素真天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