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巨根贯牝,璇玑承恩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快速研磨、撩拨那敏感的G点;时而狂风暴雨,整根拔出、整根捣入,进行最深最重的夯击;时而画着圆圈搅动,让粗大的棒身刮蹭肉壶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璇玑早已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魂飞魄散。
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浪叫声混杂在一起,绝美的脸蛋上泪水、汗水、涎水横流,妆容半花,更添被凌虐般的凄艳美感。
美妇雪白的胴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彻底绽放又被无情摧残的罂粟,美丽、妖艳、而又脆弱不堪。
整个房间彻底被淫靡的气息、高昂的浪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所充斥。时间都好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与征服。
顾衡全程咬牙强忍,凭借着混沌道体的强大底蕴和对自身精关的惊人控制力,硬是在苏璇玑这榨精名器的疯狂吮吸与自己狂暴的抽插下,坚守不泄,将这欲望的征伐持续推向一个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潮。
“呃啊——!齁齁齁????????……太……太深了……衡儿……胞宫??……要被顶穿了……齁??……”
苏璇玑带着哭腔的浪叫破碎不堪,身体在顾衡狂暴的夯击下如同狂风中的柳絮,剧烈地摇摆、抛起、再落下。
戒律堂首座的私密暖玉房间内,激烈的战况已然进入白热化。
顾衡压在苏璇玑丰腴雪白的胴体之上,如驾驭着一匹烈性的销魂胭脂马。
他不再满足于最初的试探与适应,混沌道体赋予的恐怖体力与掌控力在此刻彻底爆发,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大幅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极致的贯穿!
他那根九寸肉龙,在每一次腰胯全力挺送下,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刺进苏璇玑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最深处。
棒身所过之处,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被蛮横地向四周挤开碾平,发出粘腻至极的“噗嗤”闷响。
最要命的是那硕大的紫红龟冠,它在每一次深入的路径上,都会精准而凶狠地刮过苏璇玑蜜穴内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那一下刮蹭,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划过最娇嫩的神经,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酥麻与酸痒……
然后,去势不减的龟头,便会沉重无比地撞在那微微翕张的子宫口软肉花芯之上!
“砰!”
仿佛能听到肉体最深处被撞击的闷响,苏璇玑的整个子宫都会被顶得向上移位,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充实与悸动……
顾衡的感受则更为直接而猛烈,他整根粗大的鸡巴,从龟头冠到棒身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一片滑湿火热、紧致娇嫩的媚肉所全方位无死角地包围、缠绕、夹紧。
更可怕的是那肉壁的活性——它们并非被动承受,而是像拥有独立生命的妖媚肉壶,主动有节奏地进行着套弄、收缩、蠕动和吸吮……
整根棒身都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一阵阵被这妖媚无比的名器美穴套牢吸吮的蚀骨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深深顶入花芯时,宫口周围的软肉会如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龟头,用力向内吸扯,仿佛要将他的马眼撬开,把他蓄势待发的生命精华连同骨髓都一并吸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此刻,顾衡沉甸甸的阴囊,里面包裹着两粒蓄满精元的睾丸,还悬在苏璇玑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肉穴洞口之外。
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动作,那袋阴囊和里面的睾丸也随之剧烈地晃荡拍打在苏璇玑湿滑的臀缝与大腿根处,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为这场征伐伴奏出隐秘的鼓点。
而深埋在她蜜穴内的粗大棒身,则在湿热的肉壶中暴张颤抖着,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炽热欲望。
“呃啊!哈啊!太……太深了!衡儿??……顶??????……顶到宫口了!要……要被顶穿了??!”
苏璇玑的浪叫早已没有了丝毫属于戒律首座的冰冷与克制,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并操弄到极致的放荡与欢愉。
美妇雪白浑圆的豪乳,随着顾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和自己身体的剧烈起伏,而在胸前疯狂地来回激荡,荡漾出一波波淫靡耀眼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乳浪。
那两颗深红硬挺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更多的玩弄。
苏璇玑涂着口脂的芳唇不断开合,浪叫连连,急促地娇喘呻吟,声音娇啼婉转,却又带着被狂风暴雨摧折般的凄艳与破碎:
“齁齁??……慢……慢点……啊!不行!不能慢!用力??????……再用力些!操烂我……操烂你的骚师叔??????!啊啊啊??——!”
顾衡的下腹跟夯实的重锤似的,不断猛烈地撞击着苏璇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的胯间。
每一次撞击,苏璇玑那肥美饱满的阴阜和雪白的大腿根都会深深地凹陷下去,随即又弹性十足地弹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绯红的撞击痕。
苏璇玑的蜜穴几乎要被那根异常粗壮恐怖的大肉棒给活活撑爆,穴口处,两片玫瑰红色的蜜唇,被粗壮如婴臂的紫黑棒身硬生生撑开,紧紧箍在棒身根部,被摩擦得越发红肿发亮,如熟透绽裂的果实。
而蜜穴内部的景象,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和苏璇玑身体的反应,足以在脑海中清晰勾勒:那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伞帽,在每一次深入浅出中,都凶狠地刮磨碾压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出,都能将穴口内翻的嫩肉稍稍带出;每一次插入,又将其粗暴地顶回碾平。
湿滑的阴肉在巨物的蹂躏下不住地凹陷、翻出,还不时被带出一层层晶亮粘稠拉丝的淫蜜。
顾衡的龟头上早已沾满了亮晶晶粘腻腻的春水花蜜,在抽插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苏璇玑的子宫,则被那一次比一次沉重的龟头撞击,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直透灵魂的快感,整个小腹几乎都要被那炽热的巨物给融化捣穿!
两人性器交接处,爱液浆汁被剧烈地搅拌,不断飞溅四射,发出连续不断粘稠响亮的“滋滋……噗嗤……”声,将彼此小腹、阴毛、大腿都弄得湿滑一片,泥泞不堪。
“骚师叔!奶子摇得真骚!嗯啊——”
顾衡低吼着,在狂暴抽插的间隙,双手猛地前探,毫不留情握住苏璇玑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摇晃荡漾的丰满巨乳,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抓握、挤压那雪白滑腻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更是恶意地掐捻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深红发亮的乳头!
“呀啊??——!疼??????……轻点……嗯啊??~~好舒服……”
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苏璇玑的浪叫更添几分扭曲的媚意。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胸膛,将双乳更加送向顾衡的掌心,仿佛在祈求更粗暴的对待。
顾衡一边肆意揉弄着掌中绵软肥腻的乳肉,一边挺动屁股,大干特干,卖足了力气,凶猛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淫熟美肉。
他的腰胯好像根本不知疲倦,肉棒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反复用力地磨擦过苏璇玑蜜穴甬道内湿滑紧致的壁肉,尤其是那异常敏感的G点区域和最深处的花芯。
紧密湿滑的蜜穴甬道里,粗大如的蹂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插猛捣——
顾衡改变了节奏,但力度和深度有增无减,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快速,而是每一次抽出,都刻意抽到只剩下硕大龟头还卡在蜜穴边缘,方才猛地推回!
这种近乎完全抽出再全力插入的方式,带来的刺激更为暴烈……
当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时,苏璇玑蜜穴内那些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甚至会因为内部的真空吸力和肌肉痉挛,而微微地翻滚、凸出在穴口,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淫靡美态。
然后,在下一瞬间,顾衡腰腹核心力量爆发,粗壮的肉棒便会如同出膛的炮弹,再次凶狠地冲破那层层滑腻软肉的阻碍,死命刮着她阴道上壁的G点,一路高歌猛进,不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绝不停歇!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由于苏璇玑体内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润滑无比,这种狂暴的抽插既顺畅无阻,又因为蜜穴本身极致的紧致与吮吸力,而带来了强烈到令人发狂的挤压摩擦快感!
“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衡儿??……要……要死了!齁齁齁齁??????~~~?”
在男人如此暴烈且富有技巧的猛攻之下,苏璇玑的防线彻底崩溃,浪叫声陡然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尖锐与高亢,几乎撕裂喉咙,娇躯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剧烈疯狂地弹动痉挛起来……
第一次狂泄,来得毫无预兆又猛烈无比——
“潮……潮吹了!又……又来了!齁齁齁????????!喷了!要……尿出来了????????……止不住!啊!!!”
随着苏璇玑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呈抛物线猛烈的喷射而出!
不仅浇淋在顾衡深埋的龟头上,甚至越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溅到顾衡的小腹、胸膛,以及床榻更远的地方。
“噗嗤——!”
喷发声清晰可闻。
这剧烈的潮吹,打开了苏璇玑身体的某个开关,美妇的蜜穴在喷发后,肉壁的收缩与吮吸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进入了一种癫狂失控的状态,更加强烈的痉挛从花径深处传来,吸力陡然再增……
顾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喷射和穴肉更加疯狂的咬噬刺激得闷哼连连,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畅快,但他咬紧牙关,混沌道体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死死锁住精关,抽插的动作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粗暴!
“这就受不了了?骚师叔,还早着呢!”他男人喘息着,嘲弄道,腰部动作不停,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夯击。
苏璇玑在第一次剧烈潮吹后,仅仅得到了极为短暂的喘息——或者说失神,随即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再次淹没!
也不知是在性爱,还是在上刑。
总之顾衡的肉棒跟刑具似的,持续不断地以极高的频率,研磨撞击着苏璇玑体内所有最敏感的点。
尤其是那火热的龟头,每一次刮过G点,都像是一次局部强烈的高潮前奏;而每一次撞击花芯,都将她一次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第二次泄身很快接踵而至——
这一次,并非激烈的喷射,而是绵长而汹涌的流淌。
在顾衡又一次特别深入沉重的撞击后,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反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双眼翻白,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汁爱液,如决堤的春洪,从她剧烈收缩的蜜穴深处,无声而汹涌地汩汩涌出,瞬间将两人结合处和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湿。
美人仿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
但顾衡并未停下,甚至,他趁着苏璇玑身体因高潮而极度敏感、穴肉痉挛咬合最紧的时机,抽插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呃……呃呃……”
苏璇玑在短暂的失神后被更强烈的刺激强行拉回现实,浪叫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口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不行了……真的……真的会被操死的??????……衡儿??……饶了我……饶了师叔吧……呜呜??……要……要坏了??????……”
苏璇玑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蜜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凶器。
第三次、第四次……苏璇玑的高潮几乎失去了间隔,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波浪式的巅峰体验。
她的叫床声已经不成语句,变成了单纯的高亢尖叫与毫无意义的音节:
“啊——!呀——!喔——!”
“齁齁齁齁????????~~~!!!!”
苏璇玑的身体如风中的残柳,被顾衡狂暴的冲击操弄得上下颠簸左右摇晃。雪白的巨乳早已被揉捏得布满红痕,乳头肿胀不堪。
肥美的臀部被撞击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淡淡的淤青。
蜜穴入口更是红肿外翻得惨不忍睹,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吞吐、分泌着粘稠的爱液。
整个房间仿佛都浸泡在情欲的海洋中。浓郁到刺鼻的雌雄荷尔蒙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交织在一起。
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声,构成了这黑夜中最淫靡癫狂的交响曲。
苏璇玑,这位素真天戒律堂的首座,曾经令无数弟子闻风丧胆的“夜璇刑兰”,此刻已被顾衡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操碎了所有冰冷的伪装与高傲的尊严,显露出其下最本质的渴求被彻底征服的在痛苦与极乐中沉沦的骚媚母狗内核。
她在一波波毫无间断、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绝顶高潮中浮沉挣扎,最终彻底放弃抵抗,身心俱醉,化为了一具只为承接身上男人恩赐与惩戒而存在的完美淫肉容器。
“衡儿??……呜呜……”
“你怎幺……还没射啊??——!!不成了,我要不成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顾衡的粗大肉龙在苏璇玑紧致妖媚的肉壶中狂暴地犁耕,也夯击了不知多久,时间在这个欲望熔炉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奏和浪叫淫吟的旋律在无限循环。
但此刻,战局正悄然发生着决定性的转变。
顾衡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璇玑蜜穴深处那原本就异常敏感娇嫩的软肉,在他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下,正发生着微妙而致命的变化。
那最深处包裹着他龟头冠的子宫口嫩肉花芯,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迎合他那巨大火热的龟头的顶弄,又仿佛在做最后徒劳的抵抗——甚至想要反向顶开这侵犯到极致的凶器!
“嗯??……啊哈……里面……里面在动??????……衡儿……顶……顶到最里面了??……呜……”
苏璇玑的浪叫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音,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软烂如泥,但蜜穴深处却仿佛自有生命,在进行着本能的反击。
顾衡那巨大火热的肉棒,侵略性十足,强吻着阴道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微微凸起的小肉球。
每一次撞击,龟头的伞缘都会狠狠地碾过摩擦那敏感至极的点,带来一阵让苏璇玑灵魂出窍的极致酥麻。
而她那子宫口的嫩肉,在如此暴烈持续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求饶。
淫穴内部早已是洪水泛滥,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地从宫腔深处汨汨流出,混合着之前多次潮吹的残留,将顾衡的整根肉棒浸泡得湿滑发亮。
更致命的变化来自阴道内壁,苏璇玑的淫穴开始了新一轮最为强烈的痉挛,火热湿滑的淫肉不再满足于有节奏的收缩与吮吸,而是紧紧地死命吸紧咬住顾衡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暴胀不休的肿胀肉棒。
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着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最敏感娇嫩的环状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强力挤压着顾衡肉棒根部和龟头冠下方的敏感带,精准地按压着男人射精的开关——
收缩,再收缩!挤压,再挤压!
那种逼迫感是如此强烈而明确——这具妖媚的肉身名器,正在用其最后的本能,疯狂地榨取逼迫着侵入其中的雄性凶器,让它赶快吐出滚烫浓稠的生命能量。
顾衡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额头上青筋隐现,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强忍射精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能感觉到,自己坚守多时的精关,正在这双重夹击下——外部是苏璇玑蜜穴疯狂榨取的生理刺激,内部是自己积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开始摇摇欲坠……
而苏璇玑身体最深处,那扇最后的门户,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紧闭守护的仙宫花蕊,在顾衡肉棒狂暴持久的抽插和龟头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下,竟然开始松动了!
那圈娇嫩柔软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在持续不断的冲击和内部高涨的情欲催化下,正被一点点地顶开撑大。
顾衡的阳具在苏璇玑的蜜穴甬道里,每一次长驱直入的抽插,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攻城……
“啪啪啪啪!噗嗤!啪!!”
粗大狰狞的性器带着千军万马之势,每一挺都直捣黄龙,深深插进苏璇玑蜜穴甬道的最深处!
被晶亮蜜汁蘸染的粗圆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到甚至试图挤开她那微微开启的花宫口,重重地撞到碾压那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花房入口。
“啊呀呀呀????????————!!!不行了!真的……真的要顶开了??!衡儿??????……慢……慢一点……要……要被顶进子宫里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尖啼达到了新的高度,凄厉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地夹紧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粗壮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体内,又像是在无助地挣扎。
美少妇的肥美雪臀早已被撞击得通红一片,布满掌印与淤痕,此刻却依旧高高悬空,随着顾衡的抽插而淫荡地摆动迎合。
在她粉嫩肥美红肿的小穴里,那根粗壮硕大紫黑发亮的鸡巴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快速地抽插着……
视觉上,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苏璇玑那两片鲜鲍阴唇,此刻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向两旁大大分开,随着男人快速的抽插动作,这两片湿滑红肿的唇肉也在快速地翻进翻出。
当肉棒抽出时,它们被向外带出,微微外翻;当肉棒插入时,它们又被粗暴地顶回碾平,紧紧箍在棒身根部。
晶亮粘稠的淫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地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流淌、飞溅。
“滋~噗嗤~滋~”的水声密集而响亮,屁股下方那昂贵的云丝锦被,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不规则的水渍,混合着爱液、汗水、以及之前潮吹的残留,散发出浓郁刺鼻的性欲气息。
苏璇玑淫媚入骨的叫床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疾风骤雨前的密集鼓点,每声浪叫的开始都酝酿得很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绵长的娇啼,仿佛在积蓄力量,感受着肉棒深入带来的极致饱胀。
但很快,当男人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芯,又或者狠狠刮过媚肉敏感点时,那绵长的音符就会像遇到了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尖锐、高亢到破音的“呀!!!”或“呃啊!!!”。
这种长音转短促尖音的模式,几乎与顾衡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力度完全同步,苏璇玑的身体和声音都好像已成为顾衡操弄的乐器,精准地反映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强度与深度。
“嗯~~~~~~~~~~啊??!!!”
“啊~~~~~~~~~~~~呀??????!!!”
“齁~~~~~~~~~~~~呃啊??????????????????!!!”
这规律而癫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在这密闭的暖玉房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股催情助兴的强大声浪,不断冲击着顾衡最后的理智防线。
也不知操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在这欲望的时空中,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
苏璇玑已经在顾衡身下泄身了不知道多少次,轻微的颤抖、剧烈的痉挛、潮吹的喷发、无声的流淌……各种形式的高潮如同连绵的波浪,将她一次次抛上愉悦的巅峰,又一次次摔入疲惫的谷底。
美少妇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承受、迎合、并贪婪地索取着这无尽的征伐。
这位“夜璇刑兰”的蜜穴甬道,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暴烈的蹂躏后,非但没有麻木疲软,反而进入了回光返照般的亢奋状态。
一阵阵肉紧痉挛从她花径最深处爆发开来,那包住顾衡大龟头的娇嫩花心宫口,在经过无数次撞击后,此刻突然开始了猛烈无比的张缩。
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如同心脏般有力、像漩涡般贪婪的剧烈搏动与吸吮——
“呜嗯????????————!!!”
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却涣散失焦,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拉长的闷哼。
就在这一瞬间,顾衡感觉到,自己深深顶在这美艳师叔花芯上的龟头,被一股强劲堪比漩涡黑洞般的吸引力,死死地吸住、包裹、向内拖拽!
那胞宫的嫩肉,像活过来的饥渴无比的小嘴,疯狂地张合吮吸着他的龟头马眼!
强劲的吸力几乎要透过马眼,直接将他储精囊中积蓄已久的浓精,连同他的灵魂与生命力,都一股脑地吸入那温暖孕育的宫房……
这强烈到绝顶的生理刺激,配合着苏璇玑那高亢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浪叫作为最后的催化剂——
轰!!!
顾衡只感觉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后脑,然后席卷全身,那感觉,灵魂都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刷得脱离了躯体……
他坚守多时的精关,在这内外夹击、天雷勾动地火的终极刺激下,终于——
城门失守!堤坝崩溃!洪流决堤!
“操——!!!!!射了————!!!!!!”
顾衡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极致舒爽与释放的低吼咆哮,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胯如同焊死一般,用尽全力将粗大的肉棒向苏璇玑蜜穴最深处、那疯狂吮吸的花芯,死死地抵入顶紧。
膨胀到极限的紫红龟头,死死地抵住苏璇玑那剧烈张缩漩涡般吸吮的娇嫩仙蕊,甚至微微挤入了子宫口。
随即——
积蓄酝酿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稠雄浑阳精,终于破闸而出!
第一股!
炽热的白浊精液,从男人贲张的马眼中暴射而出,强劲地冲开苏璇玑子宫口那微微开启的嫩肉阻拦,一股脑毫无保留地激射入她那温暖紧致、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蜜屄花房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发出了一声贯穿整个戒律堂区域的绝顶浪叫,足以让任何人听见都会面红耳赤,混合着极致痛苦、无边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征服!
美人的身体像被雷劈中,剧烈癫狂地向上弹起反弓,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雪白的脖颈仰到极限,青筋浮现。
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
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死死地抠进顾衡背脊的肌肉,几乎要挖出血来。
就在顾衡浓精射入的瞬间,她的蜜穴内部也发生了极致的反应:
花房像被滚烫岩浆浇灌,传来一阵灼热饱胀的极致刺激,娇嫩的宫壁在滚烫精液的冲刷灌注下,猛烈地收缩抽搐。
宫口更是大开,贪婪地迎接吞噬这生命的洪流……
而她的蜜屄媚肉,在感受到主人被内射的终极刺激后,也进入了最后最疯狂的榨取模式,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前赴后继地痉挛挤压,吮吸着顾衡那根正在喷射的粗大肉棒。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顾衡的射精连绵不绝,一股接着一股,炽热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激射入苏璇玑的子宫深处,那惊人的数量和强劲的冲击力,瞬间就将苏璇玑原本娇小紧致的子宫给撑得鼓胀、饱满足满!
胞宫容不下的过多滚烫精液开始倒灌而出,顺着阴道腔壁汹涌地涌满整条花径!
那粗大的肉棒此刻成了最好的活塞,将精液死死地封堵在蜜穴内,只能从微微的缝隙和抽插的间隙中溢出。
“噗……滋……噗滋……”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苏璇玑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流淌,将彼此阴毛、小腹、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的白浊粘腻。
苏璇玑的高潮也在此刻达到了猛烈的爆发——
在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终极刺激下,苏璇玑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持久的绝顶快感,海啸般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达到绝顶高潮的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越过被肉棒撑开的小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得潮湿一片。
这不仅仅是阴精的喷发,更是身心彻底臣服后被征服烙印的象征,苏璇玑的蜜穴在喷射的同时,依旧在有节奏地吮吸着顾衡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
顾衡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足足七八股强劲的浓精,将他积蓄已久的生命能量尽数灌注进了苏璇玑这具极品名器的最深处。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榨出来,他的身体才如同泄了气般,轰然压倒在苏璇玑同样瘫软如泥、布满体液与汗水的雪白胴体之上。
“哈……哈……哈……”
顾衡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一种前所未有酣畅淋漓的释放感和征服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入苏璇玑体内的混沌精元,正在与她自身的修为和这具名器的底蕴发生着奇妙的交融与反应,这对他和她,都将带来巨大的好处。
而他身下的苏璇玑,则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或许不是昏迷,而是极乐到灵魂出窍后的短暂空白。
苏璇玑的绝美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极度愉悦与痛苦的扭曲表情,泪水未干,嘴角却似乎挂着一丝满足而恍惚的近乎傻笑的弧度。
她的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蜜屄深处还在本能地轻微收缩,挤压着腔内那些滚烫粘稠、正在慢慢被吸收的混合体液。
整个房间内,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催情幽香以及男女荷尔蒙混合成的复杂气味,浓郁得几乎形成实质。
床榻上一片狼藉湿滑,云丝锦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
戒律堂首座苏璇玑,在这场漫长、暴烈、最终以她被彻底内射征服的欲望征伐中,身心俱醉,溃不成军。
而顾衡,则完成了对这具极品名器和其主人的又一次、也是最为深刻彻底的烙印与占有。
风暴暂时停歇,但欲望的种子和力量的纽带,已在两人身体的最深处,悄然生根、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