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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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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一抹深蓝色蕾丝

风流书生 · 豪门禁忌之恋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手速越来越快,肉棒胀到极限,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淌水。

他死死握着那条内裤,指节发白,让裆部那片渍迹贴着自己的鼻尖和上唇,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口越来越淡、却越来越烫的气息。

高潮来的那一刻,他没有移开它。

他把那片渍迹死死压在鼻尖上,吸了最后一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溅在瓷砖墙上,溅在他自己的手背上,落在淋浴间的地面上。

他没有让它碰到那条内裤。

他握着它的手指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片渍迹的纹路,可他一根手指都没有松。

很久,他才缓过来。

他弓着背,额头抵着湿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气。

鼻尖上还残留着那股气味,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内裤——深蓝色的蕾丝,干干净净的,只有他指尖的温度。

裆部那片渍迹还在,一点都没有被弄脏。

他忽然很庆幸。他什么都没有毁掉。她还是她,他还是他,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他身体里某个地方,多了一页新的记忆。

沈望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掉手上的精液,把瓷砖墙上和地上的痕迹冲干净。

他拿过那条内裤,对着灯光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叠好,放回洗衣篮,盖好盖子。

洗手台恢复原样。

他洗了手,又闻了闻自己的指尖——那股气味还在,淡得像一层雾,却怎么也洗不掉。

他走出姐姐的房间,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间,反手锁上。

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拉开,抽屉底板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缝隙。

他把底板抽出来,底下露出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封皮磨旧了,边角卷起,锁扣是老式的密码锁。

他拨动数字,咔哒一声,翻开。

里面已经写满了字。

字迹从五年前开始,从青涩到沉稳,密密麻麻地排满每一页。

五年来,他所有的秘密都在这本子里——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偷窥,每一次在深夜里独自攥紧的拳头。

他知道这是病态的,他知道这不对。

可他没有办法。

他只能把它们写下来,锁进这本子里,锁进抽屉的底板底下,假装它们不存在。

他翻到最后几页,找到今天的位置——十月,周二。他坐下来,拿起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写得很慢,很细。

写那条墨绿色的缎面长裙,写她弯腰拿手包时绷出的弧线,写洗衣篮里深蓝色的蕾丝,写指尖触到布料时那一点残存的体温,写那股气味如何像一只手掌按在他脸上,写他如何在淋浴间里背靠着墙,让它贴着自己的鼻尖。

写到某些地方,他停下来,握着笔发一会儿呆,再继续写。

他写得很诚实。那些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在这本日记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定。

日记的最初几页,属于姐姐。

后来不知从哪一页起,母亲的身影也渗了进来——午后的琴声,玄关整衣领时冰凉的指尖,某件香槟色的真丝。

他把那些也写了下来,一笔一划,像在忏悔,又像在收藏。

但今晚,他只写了姐姐这一篇。

写完,他放下笔,看了一遍,合上笔记本,拨乱密码锁,放回抽屉底板底下,把抽屉推回去。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角窗帘。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车灯的光扫过落地窗——那辆黑色宾利已经驶进院子。他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晚宴提前结束了。

客厅里响起母亲的声音:“小望?你爸和你姐回来了,姐姐给你带了宵夜。”

沈望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指尖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气息。

他听见姐姐的脚步声踏上楼梯。

一步,两步。

她在楼梯转角停住,仰头看见他,笑了:“小望,还没睡?给你带了蟹粉小笼。”

“……谢谢姐。”

沈清澜走近两步,忽然抽了抽鼻子,微微皱眉:“你身上怎么一股味儿?”

沈望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刚才在厨房煮泡面。”他说,“可能沾了油烟。”

沈清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十二点了还吃泡面,小心长不高。去洗手,姐给你热小笼。”

她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那阵风里没有香水味——她回来后大概卸了妆洗了澡,身上是干净的、柠檬草沐浴露的味道。

沈望站在走廊里,垂着眼。

他没有回头看她。

他知道,那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洗衣篮底,和今早一模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变的只有他——他身体里那本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日记,又多了一页。

他站在那里,听着楼下姐姐热小笼的声音,和母亲轻轻哼着的调子,慢慢地,闭上了眼。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下楼。

楼梯拐角处灯光斜过来,厨房里传出蒸笼盖子磕在锅沿的轻响。

他走过去,看见姐姐站在灶台边,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宽松的灰色卫衣,头发用发夹随意别着,露出干净的后颈。

她刚洗过澡,身上是柠檬草沐浴露的气味,在暖黄的灯下显得柔软,和傍晚那个穿墨绿缎面裙、后背镂空的总经理判若两人。

“站门口干嘛?”沈清澜头也不回,“洗手,小笼好了。”

他洗了手,在料理台边坐下。

蒸笼揭开,白汽扑了满脸,蟹粉小笼码得整整齐齐,皮薄得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汤汁。

姐姐用筷子夹了一只到他碟子里:“烫,先咬一口皮。”

他低头咬开一个小口,汤汁涌出来,鲜得发烫。他咽下去,才说:“好吃。”

“废话,蟹粉是现拆的。”沈清澜自己也夹了一只,坐在对面,脚踩着高脚凳的横杠,“爸今晚喝多了,在书房醒酒呢。”

“妈呢?”

“妈在楼上铺床。”她说着,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没有。”

“没有?”她学他,捏着嗓子,“没有——”然后自己先笑了,“你们班主任上次还给我打电话,说沈望同学在班里一个月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你姐我都替你急。”

“说什么?”

“说你冷啊。”沈清澜咬了一口小笼,汁水沾在嘴角,她拿纸巾擦了,“我寻思我们家小望挺好啊,怎么到你同学嘴里跟个冰山似的。”

沈望没接话。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蒸笼底下咕嘟咕嘟的水声。

姐姐也没有追问,低头吃小笼,吃到一半,忽然抬头:“对了,你们学校那个——叫什么来着,前两天加我微信了。”

沈望的筷子顿了一下:“谁?”

“就那个,总在表白墙上挂你名字的女生。”沈清澜眨眨眼,“头像是个卡通猫,问我能不能把你的微信推给她。”

“……你推了?”

“我推什么推。”她把筷子一放,语气里带着护犊子的理直气壮,“我弟才十八,谈什么恋爱。再说了,那姑娘连你姐这关都过不了——你姐当年可是全校公认的冰山,配得上我弟的人,起码得比冰山还冰山。”

沈望低头,嘴角压着一点弧度。

他想起傍晚那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楼上洗衣篮底,和今早一模一样。

姐姐坐在他面前,穿着灰色卫衣,头发湿漉漉地别着,在暖黄的灯下替他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笑什么?”沈清澜拿筷子尾敲了一下他的手背,“快吃,吃完睡觉。明天早上姐送你,八点出发。”

“嗯。”

他低头吃小笼。蟹粉的鲜味在舌尖化开,热得他眼眶发酸。姐姐坐在对面,用手机回工作消息,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笑一下。

吃完上楼的时候,母亲从主卧探出头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睡前的慵懒:“小望,被子够不够?夜里凉。”

“够。”

“那早点睡。”她说,“明天让姐姐送你去学校。”

“知道了,妈。”

他走进自己房间,锁上门。没有开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那辆黑色宾利——车灯已经熄了,父亲在书房醒酒,姐姐房间亮着一盏小灯。

他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抽出底板,指尖碰到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的边缘。

他没有翻开它。

今天写下的那些字已经够多了,多到他知道自己今晚会睡不着。

他把抽屉推回去,躺到床上。枕着枕头,看着天花板。姐姐房间的灯光透过门缝漏进来一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带。

他闭上眼。

鼻尖还残留着傍晚那个气味——淡得像一层雾,却怎么也洗不掉。

楼下传来母亲轻轻的脚步声,和父亲低低的说话声。

整栋别墅在十一点的夜里安静下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明天早上,陈姨会来收衣服,洗衣篮会被清空,那条深蓝色蕾丝会混进一桶洗衣液里,被洗得干干净净,叠好,放回姐姐的抽屉。

它身上属于她的气息会被冲走,只剩下洗衣液的香味。

可他知道,那些气息没有消失。它们在他身体里,在那本黑色笔记本里,一页一页地躺着,等着被翻开。

楼下客厅的灯一盏一盏熄了。姐姐的脚步声路过他的门口,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叩了两下门板:“小望,睡了没?”

他没有回答。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又响起,远了,咔哒一声,是姐姐房间的门合上了。

沈望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书桌抽屉的位置上。

他知道那本笔记本躺在那里,锁扣合着,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也知道,明天早上,洗衣篮会被清空——那条深蓝色蕾丝会消失,连同它身上那股让他烧了一整个傍晚的气味,一起冲进下水道。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闭着眼,在黑暗里慢慢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明天还会穿新的。新的蕾丝,新的棉质,新的、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气息。他只需要等。

楼下彻底安静下来。

别墅沉进夜色里,像一艘停泊的船。

沈望翻了个身,终于慢慢睡着了。

梦里没有姐姐,也没有母亲。

只有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晾衣绳上,在风里轻轻晃。

他站在下面,仰着头,看着它。

风把它的气味送下来,他张开嘴,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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