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紧锣密鼓的共用单车专案
当天晚上受到惊吓和折磨的孙胖子,一遍遍给苏瑾打电话,她正在床上应付李明浩,被他压在身下,不停的打桩,也没心情接。
甚至李明浩要抱着光溜溜的她,帮着她去上厕所嘘嘘,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看了孙胖子一连发过来的道歉短信。
苏瑾才懒着身子把手机丢到一边。
“早知道这样,干嘛这样对我,哼不理他。”
李明浩抱着她娇美的身子,“对,你在休两天去上班,不要理他。”
苏瑾羞恨的直推他,“别压着我了,快拨出来,还弄在里面干什么?”
“你这个混蛋,都射人家小腹上了,弄的这一身……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要是在休两天,还不得被你天天这么弄。”
“乖,那你骑上来……”
“滚,色胚,专喜欢睡老师的混蛋。”
等第二天苏瑾去了作协上班,孙胖子早等在门口,那叫一个殷勤——
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袋青黑得像是被人用拳捶过,额头上还裹着一圈纱布——
那是昨晚他磕头太用力,把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都磕出了血印。
现在他弓着腰,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脸上堆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苏、苏老师,您来了!”
孙胖子几乎是扑过去,却又不敢真的碰她,双手悬在半空,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腋下湿着两大片汗渍,“您、您这边请,我、我给……不不不,单位给您换了个办公室,您看合不合适。”
苏瑾抬眼看向这个昨天还趾高气扬、捏着她的档案威胁要让她在业内混不下去的胖子,此刻他连正眼看她的勇气都没有,每说一个字,肥厚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裤裆处隐隐还有些发黄——昨晚武涛那帮人扒他裤子时,他确实吓得尿了。
那股骚臭味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她心里冷笑,脸上却仍是那副清冷温婉的模样:
“孙主任,您这也太客气了。
我一个新来的,哪敢用这么好的办公室?”
“该的!
该的!”
孙胖子几乎要跪下来,他想起昨晚那把匕首贴着大腿根扎进桌面的触感,还有武涛那句“捅了你全家”,冷汗又从后背涌出来,把那件衬衫的背部也浸透了:
“您、您是人才,是咱们作协的宝贝……那间办公室采光最好,风景优美,屋里是单间,还有能休憩的长沙发……”
他语无伦次地领着她往楼上走,楼梯间的灯光昏暗,苏瑾跟在他身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尿骚、汗酸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他的腿明显在抖,每上一级台阶,那肥硕的屁股都因为恐惧而紧绷,裤子勒出两瓣臃肿的臀肉轮廓。
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一扇崭新的实木门敞开着。
孙胖子抢先一步进去,几乎是趴在地上擦了擦门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您看,这边窗户外头就是梧桐树,秋天叶子黄了特别漂亮……屋里我让后勤连夜打扫了三遍,消毒水都喷过了,绝对干净。”
苏瑾慢步走进去。
这确实是整个作协最好的一间办公室,比孙胖子自己的那间还大。
向阳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米色的百叶帘半合著,早晨的阳光透过叶片缝隙,在柚木地板上投出一排排温暖的光斑。
窗外的梧桐枝叶婆娑,远处还能望见一小片人工湖的碧波。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全套办公用品:最新款台式电脑、镭射印表机、扫描器、一叠印着“作协创作部·苏瑾”字样的信纸信封,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咖啡机。
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已经摆满了各类文学著作和工具书。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靠墙立着一张米白色的真皮长沙发——
那沙发宽得足以让人完全躺平,扶手处还摆着两个同色的丝绸抱枕。
沙发旁边是一盏落地阅读灯,灯罩是柔和的奶白色。
孙胖子殷勤地跑到沙发边,用手掌反复摩挲着皮质表面:
“这、这是义大利进口的真皮,特别软,您要是写累了躺一会儿,绝对舒服……”
说着他又跑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旁,“这椅子是人体工学椅,能升降,腰枕和头枕都能调,您坐多久都不会累……”
他像个推销员一样滔滔不绝,可每句话都在颤抖。
苏瑾的目光在那张长沙发上停留了几秒,脑海中突然闪过李明浩的脸——要是那混蛋在这里,看到这张沙发,第一反应恐怕就是把她按上去,扒掉她的职业套裙分开腿,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顶进来,让她清冷的声音变成破碎的呻吟。
她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并拢了腿。
昨晚那混蛋折腾到后半夜,才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耻毛和小腹,她清理了好久。
现在大腿内侧还有些发酸,私处被他粗硬的阴茎肏弄了一整晚,敏感得连走路时布料摩擦都让她想夹紧腿。
“孙主任,”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受宠若惊的微笑,“这真的太奢侈了,我一个普通创作员,用这么好的办公室,其他同事会不会有意见?”
这话一出口,孙胖子脸色“唰”地白了。
他几乎是扑上来想抓她的手,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双手在胸前胡乱摆动:
“不会!
绝对不会!
谁敢有意见,我、我……”
他说到一半又想起自己的处境,语气立刻软下来,带着哭腔:
“苏老师,昨天是我混蛋,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人计较……我保证,以后在单位,您就是祖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反驳……只要、只要您别生气……”
他说着说着眼眶真的红了。
那副又胖又狼狈的模样,配上额头渗血的纱布,确实有几分可怜。
但苏瑾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她太清楚这种人了。
如果不是武涛他们握住了他的致命把柄。
如果不是他现在怕得要死,他会是这个态度?
恐怕现在早就把她堵在办公室里,用编制、职称、业内名声这些软刀子,逼着她躺上那张真皮沙发,掰开腿任由他那根短小肥腻的玩意儿插进来了。
毕竟昨晚睡前李明浩一边玩弄她的乳头一边告诉她:孙胖子办公室里搜出来的那些录影,都是他在单位潜规则女下属时偷拍的——三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被他用转正名额骗上床,过程拍得一清二楚。
那些姑娘哭着想抢录影带时,孙胖子就狞笑着说“敢说出去,我就把录影寄到你们老家,让你爹妈看看女儿有多骚”。
想到这些,苏瑾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怜悯也消失了。
她往办公桌后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仿佛踩在孙胖子紧绷的神经上,他立刻跟过来,像条忠心耿耿的狗。
苏瑾在人体工学椅上坐下,调整了一下高度,又伸手摸了摸桌面。
木材温润光滑,没半点灰尘。
她抬眼看向孙胖子,声音依旧温和:
“孙主任言重了。
昨天没什么大事,您可能也是工作压力太大,说了一些过分的话,我都已经忘了。
谢谢您给我安排这么好的环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让孙胖子更加惶恐。
他宁愿苏瑾骂他、打他,甚至吐他一脸口水,那至少说明她的愤怒是明确的、有边界的。
可现在她这样彬彬有礼、若无其事,反而让他心底的恐惧不断膨胀——
这意味着他和她之间没有“和解”,只有“缓刑”……
而刑期完全由她说了算。
“是、是……”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那、那您先熟悉环境,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打我办公室电话……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
说着他倒退着往门口走,那臃肿的身子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也顾不得疼,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瑾脸上那副温婉的微笑立刻消失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双腿终于放松地分开——私处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隔着套裙的薄布料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触到昨晚李明浩留下的吻痕时,身体深处居然又涌出一股羞耻的悸动。
她暗骂自己这身子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只是回想一下都会湿。
起身走向那张长沙发,她脱掉高跟鞋,裸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沙发果然如孙胖子所说,皮质柔软细腻,坐下去时整个人都微微陷进去,像被一双手温柔地包裹住。
她侧身躺下,枕着丝绸抱枕,目光望向窗外的梧桐树影。
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见沙发扶手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磨损痕——是皮质表面被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白色刮痕。
苏瑾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冷了下来。
她坐起身,仔细检查沙发表面。
在靠近靠背的位置,她发现了更多细微的痕迹:一小撮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污渍黏在皮缝里,显然是精液;
扶手下方的隐蔽处,还有几根卷曲的、不属于她的黑色长发。
沙发垫的边缘,甚至有几处轻微的撕裂——像是被人用力抓扯过。
这哪是什么“连夜打扫三遍”的新沙发。
这是孙胖子办公室原本的那张沙发,是他潜规则女下属时用的那张。
那些女孩被他肥硕的身体压在这上面,哭着挣扎,指甲划过皮质扶手留下抓痕,长发纠缠在缝隙里,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而现在,他只是让人匆匆擦拭了一遍,就摆到她这里,还腆着脸说是“义大利进口”、“特别软”。
恶心。
苏瑾胃里一阵翻涌。
她抓起抱枕就要摔出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盯着那张沙发,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不再是孙胖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而是李明浩——
他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扒掉她的内裤,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撞进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看看,这沙发上的精液说不定还是那死胖子留下的,你现在躺在这儿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
这想法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私处像着了火一样滚烫起来,连乳头都隔着文胸硬挺地立起来,摩擦着衬衫布料,带起一阵酥麻。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自从被李明浩彻底占有后,她那些清冷高雅的外壳一层层被剥掉,露出里面这具早就被欲望浸透了的身体。
她甚至会在被操得神志不清时,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冲撞,会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会在他抽插的间隙用脚趾蹭他的腿,会在他射精后还贪恋地夹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不想让它离开。
现在,面对这张肮脏的、充满屈辱痕迹的沙发,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恶心,而是想像自己被李明浩按在上面操到失神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