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露癖
方才随着清洗工作时间的推移,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抑感笼罩住了她的意识,让她几乎喘不动气,有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在她的小腹里升腾燃烧。
她就是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靠着剧烈的呼吸想要追求氧气而不得,只能无助地被彻底侵蚀。
得亏是医生及时收了手,叶月才勉强从这种甚至有点令人恐惧的窒息感中脱离出来。
接替窒息感而上的是苦闷与燥热,就像是燃烧不完全的薪柴,又像是拳打棉花的别扭,明明医生的动作结束是将她从压抑中解放,叶月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仍然难受极了,呼吸困难的症状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更为严重。
“接下来先将你的阴毛剪短一下,不要动哦。”
胡图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声带,生怕暴露出自己的恶意。事实上,他的裤裆早就鼓胀到生疼,只要脱下裤子随时都是可以一杆进洞。
感受到阴毛被微微拉起,顿时又是一种别样的刺痛感在叶月的耻丘萌芽。
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冰冷的剪刀气息与灼热的男人视线却是被敏感的肌肤一一捕获。
只是意识到医生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她的阴部,叶月就感到自己娇躯的最深处泛起一股火辣辣的疼。
“别动,我会看不准的,要是伤到你就不好了。”
拉起一缕,然后剪短,又拉起一缕,然后剪短……医生的手法十分娴熟,动作也并无越界,但越是这样,叶月越是能感知到医生火热的视线。
每当一小撮阴毛被轻轻拉扯,稚嫩阴肉传来的拖拽感便提醒叶月医生正在仔细地观察她的阴阜,难以描述的热意与刺痛随之也就覆盖而上。
终于到了最为茂密的一点了。
胡图将那里的耻毛捏住轻提,登时一股远比先前强烈的刺激涌上了叶月心头。
这个地方被拉扯起,也就是意味着医生可能正在仔细观察就连她都从没研究观察过的腿心阴穴了。
这个事实让少女的娇躯再难抑制住颤抖与跳动,羞耻不已地挪动整个阴部想要逃离被仔细观察的命运。
只是只要那缕耻毛被医生抓在手里,这肥美的阴部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灼热、刺痛、悸动……无数种感觉在此时此刻交织,借着少女红润女阴的敏锐神经蓬勃生长。
就在叶月感到自己整个阴部都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剪刀一分一合,被轻轻抓起的胯部便立即塌到了台上,愈发娇艳。
胡图不知道自己是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的。
与被夺去自由的少女不同,他清晰完整地观看完了整个修剪的过程。
少女的肌肤如同鸡蛋清一般水灵丝滑,颜色却是绯红不已;少女的腿心粉嫩而晶莹,明明修剪中他都没做触碰,却能看到像是花瓣绽放一样,阴蒂自己褪去包皮逐渐挺立,阴唇因充血而肿胀的场景。
待到修剪完成后,少女的蜜裂竟然自顾自地颤动抽搐起来,几缕澄澈的耻液从紧紧闭合的肉缝中流落而下,经过稚嫩的雏菊再滴落到台子上。
小刷子拿在手上,混入“催化油”的剃须膏也已经准备好。
胡图强行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轻柔地将白沫涂上叶月的女阴。
他故意将刷毛更多地关照叶月暴露在外的蜜豆与充血舒展的门关,他每动一次,叶月的娇躯就像是触电一样在台子上大幅颤抖着,嘴里也发出不成段落的呜咽声。
方才褪去不久的压抑感卷土重来,如同巨石滚过一样的质感让叶月几乎喘不动气。
她不是没有抚慰过自己的阴户,但眼下的感觉显然与那个完全不同。
猛烈的刺激并非来自于肉身而是精神,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痴态被身前的医生完全收入眼中,就有如同洪水决堤般的刺激淹没了她的娇躯。
尽管戴上了眼罩,但叶月的意识似乎还是能感受到医生的视线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扫过。
胡图看向她的樱桃小嘴,顿时就有难耐的媚音无视主人的意志自喉头冲破;胡图的视线掠过胸部,连衣裙下的丰硕果实便会沉入麻痹,在颤抖中将尖端挺起;胡图最终锚定在她的女阴,酥酥麻麻的甜美和苦闷难受的酸涩立刻在目光注视中被注入整个花房,清纯的露珠如同口水自穴口不可自抑缓缓淌出。
叶月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同学口中的京大历史系系花,不再是灵动的芭蕾舞者,也不再是从小到大就是家人和朋友骄傲的才女,而仅仅是一名无助的女性。
从来都她无视的视线与议论在此刻的存在感分外强烈,如同缠绕在灯光下的飞虫,迅速而粘稠地附着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
上课时被同班同学一直盯着胸部的场景被唤醒。于是就好像胸部真的是被人盯着,被人揉捏着一样——错觉。
擦身而过时被老师眼光扫过纤细的腰肢,正直的眼神但确实携带着欲望。于是腰腹就像是受到了温柔地爱抚——错觉。
在芭蕾舞中被观众欣赏赞叹的修长美腿,众多目光始终追逐着她的身影。于是大腿和小腿仿佛被舌头舔舐着——错觉。
早上晨练时操场上的体育生的视线时不时地投向因运动而染上红潮的皮肤。
于是被汗水浸湿的衣物遮挡下的娇躯就如同被无数手指描拭着——错觉。
无数曾经向她示好的男生,交谈时却从不看着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去注视着她的腿间。于是最不可言说的私密处便传来阵阵生疼——错觉。
一直以来都不被放在心上的恶意与劣情在叶月肉体被充分撩拨,心神也是最为脆弱的当下猛然破土而出。
它们像是一把把烙铁,将娇嫩的女体炙地滚烫难耐,将长久以来坚固的心防熔得七零八落,并趁机在少女的心底烙下永远难以消除的堕落愿望。
胡图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肿胀到疼痛的地步了。
如果不是他尚保有一丝理智,明白医院究竟还是工作的地方,在此行事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此时的他肯定已经脱裤子肆意开始活塞运动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胡图会就此罢休,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上再要求精虫上脑的他什么都不做才是强人所难呢。
“呜呜呜呜——别、好难受——唔哼哼——噢噢有、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啊啊啊——”突然间少女娇媚的呻吟大声起来,凭着本能说着些恐怕自己都没能理解的话语。
戴着眼罩的视野是黑色的,她却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
从今早出门以来就一直莫名昂扬的情绪与压抑在胸腹中的苦闷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便连带着早就融化其中的理智与意识一同决堤而出。
叶月的娇躯在整个台子上如同筛糠一般抖动,连衣裙的一边吊带也因为躁乱的动作而歪斜向小臂,露出半边淡黄色的胸罩。
她的腿心湿热无比,尽管是高潮爱液却并非强有力的射出,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穴口旋即顺着臀缝而下,茶色的肛门也因为湿润而显得娇嫩水灵。
“别动、别动,你看这下药膏又要重抹了。”
胡图像是斥责叶月,又像是给自己找理由。
他的声音粗重沙哑,恶质的欲望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接着又是淅淅索索的宽衣解带声。
这一切本应该立即引发任何一位女生的警觉,但此时的叶月正因快感而六神无主,大脑根本无法正常处理信息,只是在不规律地娇喘中露出诱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
再一次涂抹药膏的并非小刷子,而是红彤彤热滚滚的腥臭恶龙。
胡图的阳具正如他的身份与年龄,其上布满因经验而更显老道的遒壮脉络,可以给予被插入女性无与伦比的快感。
胡图将剃须膏涂抹在龙头,旋即便急不可耐地直奔少女双腿间敞开的大门。
“这次一定不要动。”
烫。这是叶月的第一感觉。
不再是刷毛的刺激感,而是仿若一个滚烫的铁棒正在自己的穴口处摩擦。
这股炽热透过肌肤传导到她的小腹深处,烧的叶月浑身都不得劲,先前的高潮甜美就如同遇盐的雪一般顷刻间融化得无影无踪,化为更为压抑难耐的淫疼重新卷起浪潮,甚至迫使子宫都不可抑制地沉淀下降了几分。
“啊啊……啊……嗯……”
柔媚勾人的娇吟、幼嫩青涩的蚌肉、剔透晶莹的爱液、绯红滚烫的皮肤……胡图只是胡乱地将自己的肉棒以“抹药”之名在叶月的穴口摩擦触碰,从未有过的爽感就顺着他的脊柱直冲天灵盖,金枪抖个不停,似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不要……停下来……停、呼……不要……啊……”
如此缠绵厮磨片刻,就见叶月的腰胯又一次大幅度的颤动起来。
仍然紧闭的穴口像是被冲开的泉眼,一下一下地喷出澄澈的淫液。
少女的呻吟呜咽一直不停,她已无法理解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的含义,只是随波逐流地顺着快感发声,这也更为她添上一份无助的美。
国色生香的美女在眼前意乱情迷,胡图哪里享受过这种细糠,视觉、嗅觉、听觉和触觉以压倒性的暴力瞬间摧毁了他的精关。
他的肉棒猛然向上一拨,贴着穴口划到已经被拨开的阴蒂,旋即便是一股股白浆从马眼中倾泻而出,撒落在被修剪过的黑草地上,淹没了少女的欢乐豆,又粘稠覆密封住她的穴口。
而后敏感的少女便如同被电击了一样,充满活力的精子以极强的压迫感冲击着她的整个阴阜,顿时又是一大股阴精泄出洞穴。
耻毛被强奸了,阴蒂被强奸了,花唇被强奸了。
像是感受到了命运,叶月的处女膜开始自顾自地颤抖,黏膜不断收紧,在满屋的情色氛围中做好了被强奸的准备。
这是难以阻止地生理本能,叶月的身体随时准备着铭记第一个男人,脱胎为妇女了。
只是胡图随着年纪增大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一夜七次郎,他以职务便利为抓手,而非性技上的达人,先前看起来十分恐怖的巨龙在口吐白沫中已经疲软,转瞬之间就又缩成了一条肉虫。
眼下过手的肉连油都没能把下来多少,这让胡图又气又恼。
到得此刻,叶月的胯下已经是一片汪洋,其中夹杂着几缕白浆和黑毛,虽是狼藉不堪,但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胡图喘着粗气,因为气愤手上的动作也就失了惜香怜玉之情,将白浊精液和粘稠药膏的混合物用手粗暴地涂抹开来,在高潮中晕眩的叶月又因为此番强烈的冲击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声。
胡图不再掩饰的露骨强硬动作引发了一定的痛感,叶月残存的理智也借此勉强凝聚唤起她的危机意识,但身体却因为过于舒服而根本不受控制,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只能继续在快感中荡漾。
全身已经变得敏感至极,感受到医生正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就连稚嫩的阴唇都被拉扯着向两侧分开,然后粗糙的手指蘸着热乎乎的稠液将洞口的每一寸嫩肉都涂抹摩擦。
理智明白这是不对的,是要反抗的,但是,无法做出反应——着迷了,沉沦了。
就像是调情一般,胡图用强有力的动作持续执拗地责备着叶月的穴口。
他将少女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反复分开合拢,将自己的精液白浆一遍一遍地用手指送入小穴中,即使不消片刻就会被流淌出的淫水又带出来也不气馁。
这些行为如同一把钻头,正一点点地凿开叶月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强制性地将内里暴露出来,同时也猛攻着少女因为心壁破碎而露出的性癖破绽。
叶月难受极了,医生的动作反复而持久,存在感根本无法忽视。
她感觉自己的腰肢抖个不停,腿心紧闭的门扉在长久地坚持中被缓缓叩开——一开始是拉开之后立即合拢,再就是动作稍微迟缓,最后被医生的技巧强制绽放,柔嫩的穴肉只能无助地暴露出来,时断时续地体内异物感也干扰着她的理性。
忽然间,医生猛然发力,用两根手指将穴口分到最大,然后俯身低头,就像是要把叶月意识唤到此处似的轻吹了一口气——最先受到刺激的是穴口,但是受到刺激最猛烈的却是小腹深处。
被看着,被看到了,医生全部看到了的意识如同一剂毒药,直接渗入了最为圣洁的子宫。
叶月绷紧精神想要控制身体,但被淫荡目光注视着的小腹传来的淫疼却直接打垮了她,仅仅是被医生看到整个阴道内部这个事实就让快感极速膨胀起来。
最终,在体内膨胀到极限的快感仿佛是溢出来的水,将叶月香甜的小舌在呻吟中从檀口挤出来,同时也借着她的胯下的另一张小嘴肆意喷洒,湿热的淫液先是冲击在处女的黏膜上,然后从孔洞中流了出来,温暖却淫荡。
胡图好恨,恨自己的阳具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前如此绝景,如果可以即使是拼上了职业生涯他也要成为叶月的第一个男人,但即使再精虫上脑,他的胯下也始终软趴趴的没有反应。
甚至,一种贤者的心态还自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胡图从工具箱中取来剃刀,接着便故意将食指探入已经有所松动的洞口,配合大拇指按压在绯红饱满的阴阜,用手像是钳子一样固定住叶月的阴部。
受此刺激,叶月的腿心又猛然颤抖好几下,引得台子也稍微晃动。
“喂,不要动,要剃毛了,别伤着你。”
胡图用严厉的语气斥责叶月,仿佛他真是一个为患者着想的好医生。
只是他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胡图还是一直盯着叶月娇嫩红润的两瓣阴唇,一副难以自持想要上去把玩的模样。
当冰冰凉凉的刀片接触到叶月敏感的阴阜时,少女的穴口即使是在收缩中实现了与胡图手指的严密贴合,还是又有一小股淫水从缝隙处淌了出来。
稚嫩穴肉的吮吸感让胡图也不由得长吸一口气,只是不甚敏感的一节手指就有如此的快感,如果真的肉棒放进去那又会是何等极乐!
大脑很兴奋,身体很躁动,只有胯下始终不为所动,这让胡图很懊恼。
作为专家,他的技术自然是过关的,只是几刀下去,叶月的阴阜就干净了大半,通红水润的皮肤失去了阴毛遮挡更显得诱惑。
转眼之间,就只有阴蒂上方的一小撮毛发还在等待处理了。
让胡图直接几刀下去结束这次剃毛他实在是不甘心,但眼下他又确实无能为力。
但精虫上脑的男人眼珠一转,他不再用手指固定叶月的腿心,而是转而去掐住那正被精液完全糊住的勃起阴蒂,另一只手剃毛的速度也变得十分缓慢,围绕着少女的蜜豆周边迟迟弥留不去。
“咕咕……呜、啊啊啊、嗯……噢噢咿呀呜呜——”
原本就因为情动而肿大的阴蒂自然无法承受恶德医生如此故意的亵玩,今天最为庞大、最为令人心悸的快感就像是放烟花一般在叶月的身体里炸开。
能看出叶月还试图用理智作为对抗,绷紧身子压抑官能,但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已经丢盔卸甲,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颤动跳起,本就湿润不堪的小穴就是坏掉了水龙头一般肆意喷洒浪水。
怎么会这么舒服……这是在胡图手法下叶月唯一能去思考的事情。
在逐渐淡薄的意识中,叶月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一丝悔恨。
被灌输了,被教会了这种快乐和刺激,被暴露出自己最为不堪的模样,少女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似乎被打碎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快感。
视野从纯黑变成雪花屏,连呼吸都要被遗忘了,五感失灵,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官能浪潮。
……“……叶小姐,叶小姐?”
等叶月再次凝聚起意识时,医生已经不在了,台子也已经没有再束缚她,变成了床的形状,她平躺在上面,护士一脸歉然地正在她面前呼唤着她的名字。
“叶月小姐,这次的疗程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您困了在这里稍事歇息一会,但现在已经中午了……”
叶月起身,衣物整洁地落在她身上,披肩就在手边的篮子里,房间里的气息清爽干净,她的身体也整洁平稳,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
只是当她抬腿离开台子的时候,一股热意直冲她的面庞。
叶月披上披肩,于是篮子里便空空如也。她的内心顿时更如同擂鼓,咚咚咚的心跳声停不下来。
“……那个,您是在找什么吗?”察觉到叶月有些不太对劲,护士好心的开口询问。
“……不,没什么,”叶月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我走了,谢谢你!”
语毕,叶月便小步小步快速离开了房间,她内敛的步伐正像是一位淑女千金。
毫无疑问,这是犯罪,必须要加以制裁,决不能像是自己的闺蜜璐瑶一样做鸵鸟姿态,叶月如此想到。
但察觉到周围的视线,她脸上的热意却是无论如何也消不去,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