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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愈合

YanYan_0119 · 明明有绝色女友,却被绿帽系统选中 · 本章第 1 / 2 页

赵睿消失之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退潮。

白焰开始重新上课。

她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洗漱,换衣服,去食堂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走进教学楼,坐在教室里靠窗的位置,翻开课本,听课,做笔记,像一个普通的大二女生。

她不再穿那些低胸吊带和短裤了,开始穿长袖、长裤、高领的衣服,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像是要把那些痕迹连同记忆一起藏起来。

头几天,她走路时总是低着头,目光放在脚下三步以内的地砖上,像在躲避什么。

后来慢慢好了一些,她开始抬头看路了,但还是不像以前那样大步流星地走在阳光底下。

她说话也变轻了。

以前她跟陈默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又凶又俏皮,动不动就“你有病啊”、“你脑子进水了”,声音里都带着活力。

现在她说话总是轻轻的、慢慢的,像怕吵到谁似的。

陈默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但他没有刻意去提。

他只是一如既往地陪着她吃饭,一起上课,晚上一起回出租屋。

他没有逼她多说话,也没有故意制造什么热闹的气氛,只是安静地待在她身边。

这样的陪伴反而让白焰慢慢放松下来,她开始一点一点找回自己以前的节奏。

第一个变化是在食堂。

陈默点了两份盖浇饭,白焰低头吃着,吃到一半,她忽然伸筷子夹走了他碗里那块最大的肉,动作快而准。

陈默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白焰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你那份肉多。”

陈默看着她,她低着头,耳根有点红,但嘴角的弧度像憋了很久才憋出来。他笑了笑,没说话,把自己碗里的肉又夹了一块给她。

白焰的筷子顿了顿,没有拒绝,低头吃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些细小的、活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地冒出来。

他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吃完饭,把两人餐具一起端走。

第二个变化是某天路过琴行。

陈默一直有想给白焰买把吉他的念头,她以前偶尔会拨弄他的吉他,喜欢却从没开口要过一把自己的。

那天下午放学后,他拉着她拐进学校旁边那家琴行。

白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干嘛?”

“买把吉他。”他径直走进去,在墙边挂着一排吉他的货架上挑了一把,普通民谣款,木色哑光,手感刚好,适合新手,在店里试了几下音,递给白焰:“试试?”白焰接过吉他,笨拙地抱在怀里,按了个和弦,声音闷闷的,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陈默付了钱。

走出琴行时,白焰抱着吉他袋,沉默走了一段路后,小声说:“这个……是不是很贵?”

“没有,不贵。”

“那我也不能白要你的东西。”她顿了顿,“我以后……给你做饭抵吧。”陈默笑了:“你会做饭?”

白焰瞪他:“你什么意思?上次煮泡面不是挺成功的吗?”她说完,大概自己也觉得理不直,声音矮了半截,“……我学还不行吗。”

陈默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眼睛里的光终于比之前亮了一点。他伸出胳膊揽住她肩膀:“行,等你会做了,天天给我做。”

“美得你。”她嘴上这么说,但没有挣开他的手。

那天晚上,出租屋第一次有了点以前的气氛。

白焰坐在床边,抱着那把新吉他,试着按和弦。

陈默坐在她旁边,偶尔伸手指一下:“这个手指这样按,对,别压到旁边的弦。”白焰按得很认真,弦声断断续续,像在缝补一段破损的布料。

她练了大概十几分钟,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他:“陈默……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变了好多?”

陈默想了想:“是变了一点。”

白焰的目光黯了一下。

“是变好了。”他说,“你以前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现在……像一只在慢慢学会信任别人的小猫。”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都好看。”

白焰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低下头,耳根慢慢红透了。

她没有说话,但把吉他放在一边,靠到他肩上,闭上眼睛,安静地待了很久。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轻轻说:“陈默,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你是我女朋友,不陪你我陪谁?”

“我要是哪天变成以前那样凶了,你会不会不习惯?”

陈默:“那我求之不得,快变回去吧,我怀念你骂我的日子了。”白焰抬手捶了他一下,力度比之前重了一些,“你有病啊。”

他笑了。白焰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带着鼻音:“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

“想哭就哭。不用憋着。”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一遍一遍地抚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过伤的猫。

白焰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正在慢慢变回原来的她。

她又会骂他了,虽然频率比以前低了一些;她又会去拉他的手了,虽然有时候会先犹豫一下。

她又开始穿那些好看的衣服有一天下午没课,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陈默看着她眼睛发直:“好看。”她抿嘴笑了一下:“那以后多穿。”

他没有告诉她,那条裙子的领口处,有一道很浅的痕迹被遮住了。她选择穿上它,说明她已经不再那么害怕看到自己了。

日子就这样走着,像平静的河水在河床里无声地流淌。

周五晚上,陈默洗完澡出来,看到白焰坐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

她坐在台灯下,手里拿着那把吉他,在练和弦。

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窝上,她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陈默拿着毛巾擦头发,走到床边坐下:“学到哪了?”白焰头也不抬:“G和弦。不告诉你。我练我的,你别打扰。”她拨弦的手势还不太稳,但很认真。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吉他,侧过头来看他,看了好几秒,陈默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白焰没有说话,她把吉他放在床边,凑过来,跪坐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好久才说:“陈默,你……想不想要我?”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陈默停住,毛巾搭在肩上:“你说什么?”

白焰低下头,指尖攥着睡裙的布料:“我已经好了很多了。我……我想跟你做。”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几乎像蚊子一样小,但她说完以后,抬起了头,看着陈默,眼里的水光清亮:“我想你了。”她说完这三个字,耳朵已经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开。

她伸手,轻轻握住陈默的手,把它拉到自己腰侧,然后自己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陈默感觉到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她吻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他也回吻她,动作放在最轻,像是怕惊到她。

她慢慢靠过来,软软地贴着他。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

白焰先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你别……别太小心了。”她声音很小,“我又不是瓷做的。”陈默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我怕弄疼你。”

“不会。”白焰说,“你轻一点。”她补了后半句,“……就行。”

陈默俯身吻住她。

他的动作依然很轻,但不像刚才那么小心,像在触碰一件珍贵但不会轻易破碎的东西。

白焰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了下来,她开始回应他,手指慢慢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后来陈默关掉灯,黑暗里只有他们摩擦衣料和呼吸交缠的声响。白焰被他放倒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他停下来:“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就是好久没有这样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以后可以常常这样。”

白焰“嗯”了一声,然后,在黑暗里,她的手先伸到他腰间的睡裤系绳上,自己拽了一下:“你、你别磨蹭了。”陈默笑了。

“你笑什么?”她恼了,“不准笑!”

“好,不笑。”但他还是笑着吻住了她。

他们做得很慢。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确认和试探,像在重新学习彼此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白焰起初还有些紧绷,每一点刺激都让她像一只受惊的鸟,但慢慢地在陈默的节奏中,她的呼吸一点点地松弛下来,身体开始重新熟悉他的温度和力度。

这是坦白以来,她第一次真正在事后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只是安静地躺着。

她侧过头,在黑暗中找到陈默的眼睛,说:“陈默……你还想要吗?”他愣了一下:“你,确定?”

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我可以。”她说,“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布料从床沿滑落的动静。

完事后,白焰蜷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就在他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陈默。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去找赵睿的时候……有时候,我会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你会把我拉走。可是你不会知道我在哪儿。”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透亮,“所以我就自己想办法我想着我还要回来见你,我就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默没有说话,但他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白焰没有再说话,她缩在他怀里,像一个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的人。

过了很久,他以为她睡着了,低头一看,她正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眼睛。

后来的日子,像是慢慢回到了正轨。

白焰的笑容开始多了起来,她跟陈默在一起的时候也越来越放松。

她又开始穿那些漂亮的裙子,虽然她挑衣服的时候,偶尔还是会避开一些过于暴露的款式,但至少她不再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跟他开玩笑:“陈默,你今天怎么这么帅?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健身了?”陈默听她这样说话,总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像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白焰,穿着吊带短裤,在阳光下朝他笑。

某个周六傍晚,陈默忽然说要带白焰去个地方。

“去哪儿?”

“海边。”

白焰愣了一下:“你有病吧?十一月了!”

“天气预报说了,这周末是入冬前最后一个暖和天。”陈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再不去,就得等明年夏天了。泳队经理,不会是不敢下水吧?”

“谁不敢了!”白焰瞪他,“去就去!”

出门前她磨蹭了快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脸上还带着点不情不愿。

陈默问她磨蹭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泳衣,声音闷闷的:“你挑的这是什么料子,还没有我一条毛巾多。”

那件泳衣是他前几天路过体育用品店顺手买的,深蓝色,后背两条细带交叉,料子确实不多。他挑的时候就想,她穿上肯定好看。

海边离学校不远,骑车二十分钟。

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远处防波堤上的灯,在海面上拖出几道碎金似的光。

十一月的海风带着凉意,空气里那股咸腥味却是活的,一浪一浪往岸上涌。

白焰抱着胳膊站在沙滩上,看着黑黢黢的海面,缩了缩脖子:“……这水看着就凉。”

“海里比岸上暖。我先进去。”陈默脱了外套,做了两个热身动作,赤着脚走进水里,走到齐腰深的地方,回头冲她喊,“来!”

白焰站在岸边磨蹭了十几秒,才小跑着冲进水里,脚一沾水就“嘶”了一声,骂他:“你骗人!凉死了!”

“泡一会儿就热了。”陈默说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浮上来已经离岸好几米,“来追我,追上请你吃宵夜。”

白焰扑腾着追了几米,发现自己居然游得动。

水里的凉意一过,反而舒展开了。

她小时候在老家那边的江里游过泳,后来上中学就没怎么下水了,但泳队经理当了一年多,天天泡在游泳馆里看人游,姿势学也学会了几分。

她换了口气,追上去,居然真的跟他并排游了一段。

“哟,经理会游啊。”陈默偏头看她,语气欠揍。

“我好歹是泳队的!”白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别小看人。”

“那比比?游到那边没灯光的地方。”

“比就比!”

白焰攒了一口气往前冲,游出去二十来米,速度就掉下来了。

她心里骂自己:好几年没游过,逞什么能。

但嘴上不肯认,还在往前刨,呼吸却已经乱了。

陈默游在她旁边,不急不慢,看她速度往下掉,凑过去:“认输吧,我请客,想吃什么都行。”

“滚!”白焰喘着气,“我这是……热身……”

话没说完,她手一软沉了一下,呛了一口水,扑腾着去够他。

陈默一把托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

白焰攀着他的肩膀咳了两声,缓过气来,抬头看他,发现他呼吸平得跟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一点都不累?”她抓着他的手臂,有点惊奇。

“天赋。”陈默脸不红心不跳,“教练当年冬训,拿我当标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清楚,这身力气一半是游泳池里泡出来的,另一半,是那个绿色面板喂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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