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学聚会(下)
她不自觉地摆动腰肢,一下一下地跟着他的节奏。
她自己都无法控制,仿佛那个动作才是全部,仿佛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激活了。
赵睿喘息着说:“你看,你这不是很会动吗?”白焰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他的表情,也不想看到自己。
但身体的快感还在堆积,她觉得自己像一杯过满的水,快感从最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最后赵睿还是翻回原来了。
他把她按在床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白焰的呻吟声已经带着哭腔。
这个男人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冲撞她最软的地方,他钳着她的腰,那力道让她完全无路可逃。
她往前看,看到电视柜上那台手机镜头里泛着光,一闪一闪,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然后她的意识被彻底冲散了,只剩下模糊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那个夜晚,白焰不知道自己被摆弄了多少次。
赵睿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凌晨一点,她已经被折腾得几乎脱力,但他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身体被翻过来覆过去,酸麻和疲惫一层层堆上来。
到后面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应他的动作,腰肢在药效里自己动了起来,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而她只能看着。
凌晨两点多,赵睿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瘫倒在旁边。
空调嗡嗡运转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气、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白焰侧躺着,蜷成一团,赤裸的肩背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胸口慢慢起伏。
她动了动。
那根一直抵着她大腿根的阴茎慢慢滑开,她感觉身体里像被掏空了一样,一股温热的热流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湿了一片床单。
她的意识像从一片浓雾中浮出来,碎片慢慢拼合。
她意识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全身裸露而酸软,旁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赵睿赤着上身,正拿着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看着那段录像,嘴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白焰的脑子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的事她全记得——记得自己喝多了,记得赵睿扶着她出了KTV,记得进了这间房,记得自己被按在床上、被翻来覆去,记得自己最后坐在他身上……但再往里想,细节就糊了。
她记得自己环着赵睿的脖子,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抬起的那只手;记得自己在上面动,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说过什么话。
那些片段像隔着一层雾,她伸手去够,够到的全是模糊的轮廓,越想越虚。
她最怕的不是那段录像,而是录像里那个人真的是她自己——那个她记不清细节、却知道确实是自己的人。
“赵睿……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赵睿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醒了?”
白焰猛地拉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
肌肤上散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腿根处覆着一层干涸的白浊,连小腹和胸口都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痕迹。
她喉咙发紧,像有一只手扼住了她的气管,喘不过气。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赵睿举起手机,点了播放键。屏幕里传来白焰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娇喘和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呻吟,画面里她被从后面按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腰高高翘起,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白焰看着画面里的自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赵睿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脸:“你男朋友知道你昨晚这么骚吗?”白焰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又变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睿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录像我全程看过了,你一下都没反抗,后边还挺配合。你说你是被下了药的,谁信?”白焰张了张嘴,那句“是你给我下的药”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赵睿穿上裤子,从桌上拿起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你放心,我也就是欣赏欣赏。你穿好衣服走吧,待会儿天亮了不好看。”
白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赵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道:“对了,你昨晚喊了你男朋友的名字,好几次。”他笑了笑,“他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他,应该挺感动吧。”
门关上了。
白焰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空调嗡嗡响着,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气味。
她低头看到床头柜上赵睿留下的那瓶水,又看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液体,她浑身都僵住了,过了很久,她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发抖。
被子压住了一切,她只能从布料下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闷闷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待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深蓝。
她慢慢坐起来,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她身上。
水流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来,带走了那些残留的痕迹,但流不走她皮肤上的红痕,和脑子里那些想不清、又忘不掉的片段。
她关掉水,裹着毛巾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红肿,眼尾泛红,锁骨上散布着几枚暗红的印记,像被烙上去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从未有过的陌生。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陈默的头像出现在置顶位置,最新一条消息是她昨晚十一点多发的那条语音:“你……别担心我呀……”她把手机压在胸口,弯下腰,眼睛里的水面终于涌了出来,无声地流了满脸。
隔着一面墙,陈默在1709房间的地板上坐了一整夜。
他听到了那些声音,水声、晃动声、隐约的呻吟声,甚至有一次白焰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哭腔,然后墙壁传来“咚咚”两声闷响,像是床头撞在墙上的声音。
他试过戴上耳机听歌,但耳机里的旋律压不住那阵声音。
他试过把电视打开调大音量,但白焰的声线总能在缝隙里穿透过来,像一根细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他。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他坐在黑暗中,低头看着裤子支起的轮廓,骂了自己一声:畜生。
他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想靠那点痛把自己按下去——但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白焰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他在小说里看过无数次的画面,只是这一次,主角变成了她。
他越想压下去,那阵火就烧得越旺。
最后他不争气地解开了裤子。
他告诉自己,就一次,就当是把这一夜的折磨泄出去。
他闭上眼,耳朵贴着墙壁,手里的动作跟着隔壁的节奏走——她每拔高一寸,他的手就快一分。
白浊落在他手心里的时候,隔壁的声音还没停。
他靠在墙上,喘着气,觉得自己像个畜生,但那阵短暂的空白过去之后,声音又钻进来,他又硬了。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腿间一片狼藉,地板上留着几团干涸的白痕。
他把自己收拾干净,把窗户推开,让风把那股味道吹散。
然后他坐回墙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等着天亮。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到隔壁传来淋浴的水声。
陈默的手机屏幕亮了。
等级跳动的提示浮在锁屏上,从Lv.5连续跳动了十五下,最终停在了Lv.20。
系统弹出一条消息:“恭喜宿主升级到Lv.20。伴侣体质强化解锁:基础免疫增强。宿主身体强化已生效。回放功能将在Lv.50解锁。”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屏幕,继续坐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点开白焰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醒了没?我去接你。”他没有点发送。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女朋友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是不是活得挺轻松的。他这样想。
酒店走廊尽头,天色渐亮,清洁工推着一辆布草车,发出懒洋洋的滚轮声。
白焰从1708走出来,戴着口罩,踩着昨夜那双低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向电梯,脚踝上颤了一下,差点崴脚。
走廊里没有人。
可1709的门缝里透出一道灯光,陈默就站在门后。
白焰没有看见,也许她也根本不想看见。
电梯门合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几分钟,1709的门才慢吞吞地打开了。
陈默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盯着1708门口望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向电梯的方向,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
出了酒店大门,他在路边蹲了一会儿,看到地上有一枚亮晶晶的小发卡,是白焰出门前对着镜子别在头上的那枚银色小发卡。
陈默弯腰捡起来,捏在掌心里,觉得那小小的金属片扎得他手心生疼。
他把发卡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向公交站。
手机响了。
白焰的来电。
陈默看着屏幕,深呼吸了一下,用最平常的语气接起来:“喂?小白?怎么样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白焰的声音传过来,沙哑而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嗯……醒了。准备回学校了。”她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昨天……喝太多了,同学送我回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握着手机,感觉自己像被那阵颤抖击穿了心脏。
“没事就好。”他说,“我给你带了早饭,回宿舍等你。”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说:“好。”通讯断了。
陈默站在站台上,晨风灌进他的外套里,他手里还攥着那枚小发卡。
阳光照在发卡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