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是最后一次
寒露·十二。子时三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石廊里只有风灯在晃。
柳如烟站在第六道封印铁门外面,已经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她的手搭在门上。铁门冰凉。封印纹路在她掌心下微微发光,识别到她的灵力后缓缓亮起,等待她注入灵力解锁。
她没有动。
“九天了。”
月白色道袍裹得严严实实。
领口系到了最顶端的盘扣,遮住整段脖颈。长发用玉簪束成高髻,一丝不苟。
冰蓝色的凤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块寒冰。
如果有人此刻路过,只会看到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在深夜巡查万魔窟的封印状况。
不会有人看到她搭在铁门上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九天。从初三到今天。整整九天。我撑了九天。本来以为可以一直撑下去。初四那天我说‘不会再发生了’。初五我把那件袖口沾了他气味的道袍洗了三遍。初六我用冰灵力在禅房里打坐了十二个时辰。初七到初十,我把自己关在剑阁练剑,练到手掌磨出血泡。”
“然后初十一的晚上我梦到了那个画面。”
“我的手握着他的……那根东西。粗到我的手指合不拢。上面的血管在我掌心里跳。一下。一下。一下。每跳一下我的小穴就跟着缩一下。我在梦里握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枕头咬出了一排牙印。”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告诉自己不要来。不要来。绝对不要来。”
她灵力注入铁门。
六道封印依次解开。
“可是我来了。”
铁门无声地打开。
石室里的矿石冷香混着那种独特的气息涌出来,撞进她的鼻腔。
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石室和九天前一模一样。灵石灯在墙壁凹槽里发出昏黄的光。
石桌上的水杯是满的。地面干净。
沈渊坐在石椅上。
灵锁的链条从椅子扶手连到他的手腕,左右各一道。
他穿着万魔窟的标准囚服,灰色的粗布长衫。领口微敞。
黑发有些长了,碎发落在额前,遮住半只眼睛。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看到她。
没有说话。
没有笑。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不是仰视。不是讨好。不是恐惧。就是看着。平静地、直接地、毫不闪躲地看着她。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走了进去。
“灵锁例行检查。”
她的声音冷得像碎冰掉在石板上。
四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多余的修饰。
沈渊微微偏了一下头。
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他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上次他还说了几句……什么‘柳监管辛苦’之类的。今天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看着我。”
“他在看什么?”
“他是不是知道我来做什么?”
“不。他不可能知道。我来检查灵锁。这是监管者的职责。深夜检查也不奇怪,灵锁的灵力波动在夜间更容易被探测到。这是常识。”
她走到石椅旁边。
低头。伸手握住他左手腕上的灵锁扣环。灵力探入,检测封印强度。
“封印稳定。无异常。”
检查完了。可以走了。
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搭在灵锁的金属扣环上,指尖碰到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一小片接触面积,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那个温度从指尖蹿上了整条手臂。
“好烫。和九天前一样烫。不对,比九天前更烫了。是我的记忆在放大这种感觉吗?还是他的体温真的比普通人高?域外天魔的体温本来就偏高……所以我在碰到一个生理指标异于常人的监管对象时产生了体感上的不适,这很正常。很正常。”
“那为什么我的穴在收缩?”
“右手。”她说。
她松开左手灵锁,绕到石椅另一侧,去检查右手的灵锁。
绕过去的时候,她的道袍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沈渊还是没说话。
他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平稳得像一台校准过的灵器。
柳如烟握住他右手腕的灵锁扣环。
灵力探入。
“封印稳定。”
两只手的灵锁都检查完了。
她应该松手了。
她应该转身走出这扇门。
她应该回到禅房打坐到天亮。
她的手从灵锁扣环上滑下来,滑过他的手腕,滑过他的小臂,滑过椅子扶手的边缘。
然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
灰色囚服的布料粗糙。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大腿肌肉的轮廓,结实,温热。
她的掌心贴在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头看她的脸。
还是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管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是在让我……自己……”
“他是在逼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管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深夜,主动走进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上滑。
经过大腿中段。经过大腿根部。
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轮廓。
已经硬了。
隔着粗布囚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自己伸的手。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会再发生。”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鸡巴上。”
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嗯。”
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
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他只说了一个‘嗯’。”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种属于域外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
她的冰蓝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
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根。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紧,然后在龟头顶端用拇指画圈。
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时,沈渊的大腿肌肉会绷紧,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腿绷紧。链条响。呼吸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喘吗?今天为什么不出声?”
“你是在故意不给我反馈吗?”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来让你有反应?”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握得更紧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为石椅的高度,站着撸动角度不对,跪下来刚好让她的手和他的阴茎处于同一水平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距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一尺。
她能闻到它的味道。
腥热的,带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信息素气息。每一次她的手向上撸到龟头,那种味道就浓烈一分。
沈渊的呼吸确实更重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他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等待。
“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做更多。”
“不做了。手交就够了。上次也是手交。这次也是手交。不会升级。绝对不会。”
她的手撸动了大约二十次之后,手腕开始发酸。
冰灵根修士的体质偏向灵力输出而非体力耐久,长时间的重复性手部动作让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痉挛。
她换了一只手。左手握上去。
但左手没有右手灵活。
节奏乱了。力度不均匀。龟头从她的虎口滑出去,弹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领口上。
那一下。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薄布撞在她锁骨下方,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碰到了。隔着道袍碰到了。他的龟头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烫。布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透明的。”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会碰到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道袍的领口系到了最顶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被道袍紧紧裹住,像两座被雪覆盖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