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踩在脚下的征服者
慕容雪一怔。“什么意思?”
“云履的鞋底有减震灵纹。隔着灵纹踩,你使的力最多传过来三成。要是真想踩断,得光脚。”
“……他在教我怎么踩?”
“不对。他让我脱鞋。他想让我用光脚踩他的……”
“他想感受我脚的触感。”
“等一下。脱了鞋,就是皮肤直接贴上去了。那我就能感受到它真实的……”
“温度。”
“硬度。”
“形状。”
“不隔鞋底的话,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会被我的脚心感受到。”
“……想脱。”
“慕容雪你疯了吗?”
“我没疯。他说得有道理。云履确实有减震灵纹。要惩罚就要惩罚到位。脱掉鞋是为了更有效率地踩他。这是逻辑问题。不是欲望问题。”
“哼。你以为本圣女不敢?”
慕容雪抬起右脚。
紫色云履从脚后跟松脱。她用左脚踩住右脚的鞋帮,把鞋蹬掉了。
然后换了一下重心,把左脚的鞋也蹬掉了。
两只紫色云履歪在石室地面上。
慕容雪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脚很漂亮。
白到近乎透明,脚背上能看到两三根淡蓝色的静脉。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紫色灵甲油。
脚心微微凹陷,弧度柔和。脚踝骨圆润突出,像两颗打磨过的白玉珠子。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没有鞋底的阻隔。
白嫩的脚掌,直接压上了沈渊裤裆的隆起。
柔软的脚心贴合在硬挺的轮廓上。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慕容雪:
“烫!好烫!隔着裤子都这么烫!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我的脚心……不对,不只是温度。那个形状。粗布裤子被撑起来之后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圆柱形的。很粗。从脚跟到脚尖整个脚掌都被占满了还有多余的部分露在外面。天啊它到底有多长?”
沈渊闷声说了一句:“……你的脚有点凉。”
“石板本来就凉!”慕容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他说我的脚凉。是因为他那个东西太烫了所以对比出来我的脚凉。他感受到了我脚的温度。他知道现在踩在他身上的是百花谷圣女光裸的脚掌。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吗?感觉好像确实更硬了……脚底下的东西在变大。”
她开始动了。
脚掌从根部缓缓推向顶端。然后从顶端滑回根部。
没有了鞋底的减震灵纹,每一寸移动都是皮肤与布料的直接摩擦。
布料粗糙的纹理在她柔嫩的脚心上擦过,又痒又麻。而布料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每一个凸起、每一条纹路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脚底。
沈渊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慕容圣女。”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闭嘴。”
“你的‘惩罚’确实比穿鞋的时候有效多了。”
“我说闭嘴!”
“他的声音变低了。是因为舒服吗?他在享受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吗?一个凡人囚犯,被百花谷圣女用脚踩着那个地方,他是什么心情?他会不会在想‘圣女的脚好软’?会不会在想‘她的脚趾好可爱’?会不会在想……‘她在用脚给我弄’?”
“她在用脚给我弄。”
“对。我就是在用脚给他弄。”
“慕容雪。百花谷圣女。谷主独女。下任谷主继承人。名望值三百八十。有未婚夫。正在一个牢房里用光着的脚给一个凡人囚犯弄他的鸡巴。”
“为什么我觉得好刺激。”
她的脚掌加快了节奏。
来回搓弄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某种带着节律的推拉。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隔着布料试图夹住那根硬物的顶端。
不够。
布料碍事。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从她的脚心萌发,沿着小腿爬上大腿,钻进她的骨髓里生根。
“布料碍事。我想直接碰到。想知道没有布料阻隔的时候它到底有多烫。想用脚趾沿着那些凸起的纹路一条一条地描过去。想感觉它在我脚心上跳动。”
“……脱他的裤子?”
“百花谷圣女亲手给一个凡人脱裤子?”
“不是亲手。是用脚。我可以用脚趾勾住他的裤腰带往下拽。这样我的手就不用碰他。不是脱裤子,是……是为了检查。灵力腐化反应测试需要直接接触皮肤表面。这在典籍里有写。可能。”
“域外天魔的腐化纹路通常隐藏在皮肤深层。”慕容雪的声音恢复了圣女应有的冷淡和权威,“隔着衣物无法准确探测。”
沈渊看着她的脸。
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的严肃。但她的耳尖发红。
紫色瞳孔的深处有某种流动的、滚烫的东西。
“所以?”
“所以本圣女需要你去掉裤子上面这层布料的干扰。”
“他会拒绝吗?他应该不会吧?上次让他解上衣他就配合了。但裤子不一样。裤子脱了就是……就是全露出来了。他的那个东西就会直接……”
“我好想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锁住的手腕,然后抬起头,表情里带着一丝“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无奈。
“我手被锁着。”
慕容雪的嘴角抿了一下。
她低下头。右脚的脚趾勾住了沈渊的裤腰带边缘。
白嫩圆润的脚趾,轻巧地钩进粗布腰带和小腹皮肤之间的缝隙。
往下拽。
布料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裤腰从腰际滑到了髋骨的位置。
再往下。滑过了那道人鱼线。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一把被压弯的剑突然失去束缚,直直地弹起,差点拍到慕容雪的小腿。
粗长的阳具暴露在灵灯的光线下。
龟头饱满呈紫红色,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整根阴茎带着一种域外气息特有的微热感,在微凉的石室空气中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慕容雪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息。
“……”
“……”
“……这他妈也太大了。”
“比我想象的还大。比所有典籍上画的都大。比顾长风那个……顾长风那个和这个比就像小指头和手臂的区别。天啊这个东西如果插进去的话……不,不能插。不能想这个。但是好粗好长。那些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的纹路好色情。龟头上面是湿的,好像流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它在微微跳动。有脉搏。是活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就是域外天魔的……”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仍然在努力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角度,“腐化源头吗。果然异于常人。”
沈渊听着她的内心独白,差点笑出声。
他忍住了。表面上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圣女要继续‘检查’吗?”
慕容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重新抬起右脚。
这一次,白嫩的脚掌,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硬挺的阳具。
皮肤贴合皮肤。
柔软贴合坚硬。
冰凉贴合灼热。
慕容雪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
“烫烫烫烫烫!直接碰的话比隔着布料烫十倍都不止!它的温度好像要把我的脚底烧穿!而且那些青筋的纹路……每一条凸起都在我的脚心上画线。龟头那里滑滑的黏黏的,是前面流出来的液体粘在我的脚趾缝里了。它在跳。一跳一跳的。和心跳的频率一样。好像我踩着的不是一根……鸡巴。是一颗心脏。”
她的脚掌开始动了。
不再是试探性的推拉。是明确的、有节奏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搓弄。
脚心的凹陷弧度恰好贴合茎身的圆柱形轮廓。白嫩的脚趾在到达龟头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包裹住那颗饱满的顶端,像十根小手指在揉捏。
然后再滑下去。再上来。再滑下去。
脚掌与阳具摩擦的声音。
黏腻的、滑润的、带着水声的细微声响。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涂满了慕容雪的脚底,让摩擦变得越来越顺滑。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石椅扶手。灵锁的链条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的呼吸变粗了。
“慕容圣女……”他的声音有些哑。
“本圣女没让你说话。”
“你的脚很软。”
慕容雪的脚顿了一下。
然后更用力地踩了下去。
“闭嘴!”
“他说我的脚很软。他在夸我的脚。他喜欢我的脚踩着他的感觉。他在享受。他硬得像铁。他的鸡巴被百花谷圣女的脚踩着弄着他在享受。”
“我也在享受。”
“不。我没有。我在惩罚他。这是惩罚。”
“那为什么我的大腿内侧在发热?为什么我的小穴开始流水了?为什么裙子里面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因为……因为石室太闷了。不透气。体温升高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和踩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弄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双脚换了一个姿势。
右脚踩住茎身的左侧,左脚从另一侧贴上来。两只白嫩的脚掌把那根粗长的阳具夹在了中间。
脚趾在顶端交错扣合,把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然后两只脚同时向相反的方向搓动。
沈渊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勺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慕容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的画面。
她的白和他的深。她的软和他的硬。她脚趾缝里溢出的透明前液在灵灯的光线下拉出细亮的丝线。
每一次搓到顶端,龟头就从她的脚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湿漉漉的、像某种求而不得的信号。
然后再被她的脚趾夹回去吞没。
紫色的裙摆在她脚踝处晃动。
裙下开叉的缝隙里,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
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沿着那截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
慕容雪能感觉到。
那滴淫液从她的穴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下走。
凉凉的。痒痒的。像一条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爬。
她全程没有低头去看。
她的下巴一直保持着四十五度角仰起的姿态。那是百花谷圣女标志性的高傲角度。
在宗门宴会上是这个角度,在正道联盟议事堂上是这个角度,在用双脚夹着一个凡人囚犯的阳具来回撸动的时候,也是这个角度。
完美的伪装。
从脖子以上看,这是一尊不可冒犯的冰雕女神在审判一个卑微的阶下之囚。
从脖子以下看,这是一个浑身发软的年轻女人用脚趾头缠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弄,弄到自己大腿内侧都在淌水。
“他快到了吗?他的鸡巴在我脚底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了。茎身变得更硬了。龟头好像也更大了。他是不是快要射了?他要射在我的脚上吗?滚烫的精液喷在我的脚趾上脚心上脚背上……”
“想看。”
“我想低头看他射出来的样子。”
“但我不能低头。我是圣女。圣女不会低头看这种东西。”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