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寒露夜雨
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不是握,只是指尖轻轻地陷入了布料的褶皱里。
沈渊没有动。
他没有去碰她的手。
没有说话。
没有看她的脸。
他只是把头微微靠在石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像是给了她一个“我不会偷看你的表情”的承诺。
十秒。
二十秒。
柳如烟的手掌贴在他大腿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体温。她的手指从蜷缩慢慢展开,掌心更贴合地压上去。像是在确认这团温度是真实的。
然后她的手动了。
向上。
沿着他的大腿外侧,以一种几乎感觉不到的速度,向上滑了大约两寸。
“停下来。”
又向上了两寸。
“柳如烟你在做什么。”
又两寸。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温度骤然升高的区域。
大腿根部。隔着粗布囚服,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明显比大腿更烫的东西。
那东西有一种鲜明的形状。长条形的。粗的。硬的。带着一种让她指尖发麻的微弱热脉搏动。
她的手僵住了。
“那是……”
“那是他的……”
沈渊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他依然没有动。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但他的身体很诚实。被一只冰凉的纤细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个位置,血液不可避免地开始涌向下方。
那团热度在她指尖下膨胀了。
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兽。
粗布囚服被从内部撑起,原本模糊的轮廓在她掌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长。
越来越粗。
越来越烫。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么大?”
“怎么可能这么大?”
“我在宗门典籍的医修篇里看到过图解。人族男子的那个东西最多六七寸。这个……这个起码有七寸不止。还在变硬。还在变大。它还没有完全……”
“等一下。冷静。冷静。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这只是一个生理反应。男性受到物理刺激后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是监管者,我有义务了解监管对象的身体状况。这只是……只是确认域外天魔的身体构造是否与人族存在差异。是的。这是工作。这是监管职责的一部分。”
她的手没有移开。
指尖停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的侧面。
隔着一层粗布。
她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像一把烧红的铁条,几乎要把布料都烫穿。
她能感受到它轻微的搏动,和沈渊的脉搏同步。
她甚至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布料下方勾勒出的纹路。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低沉的、不带压力的语调,
“你的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快而紧,像是生怕他把那个事实说出来。
“不要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我就必须承认我在做什么。只要你不说,我就可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
沈渊闭上了嘴。
雨声从石壁后方隆隆地压过来,填满了石室里所有的沉默。灵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光影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然后柳如烟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的手指攥住了布料的边缘。
向下拉。
粗布囚服的腰际被她拉开了一道缝。她的手从缝隙中伸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了赤裸的、滚烫的皮肤。
沈渊的腹肌在她指尖下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继续向下。
指尖滑过小腹,经过一片粗硬的耻毛,然后碰到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没有布料隔绝的、赤裸的、滚烫的阴茎。
她的五根手指以一种试探性的、颤抖的动作包覆了上去。
握不住。
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一百二十六年的剑修生涯让她的手掌比寻常女子更窄更薄。
而沈渊的茎身粗到她的拇指和中指合拢时完全无法碰在一起。
中间还差着一截。
“握不住……”
“这么粗。这么烫。这么硬。”
“和我幻想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幻想中的没有这么……这么吓人。”
“龟头在哪?沿着往上摸……天……还没到头?到底有多长?”
她的手沿着茎身向上滑动。
沈渊的呼吸在她触碰到龟头冠状沟的瞬间变得稍重了一些。
她的指尖划过那道凸起的环形棱线,摸到了龟头饱满的弧度。
光滑的,紧绷的,最顶端的小孔处微微湿润。
“……好大。”
“这个东西如果插进去……不,不要想那个。我不是在做那种事。我只是在确认他的身体特征。只是确认。域外天魔的身体和人族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是重要的情报。这是监管者应该掌握的信息。”
“可是它在我手里跳了一下。”
“它在跳。像是有自己的心跳一样。又粗又烫又硬。青筋的纹路贴着我的掌心。指缝里全是它的热度。”
“我在用手握着一个男人的阳具。我,柳如烟,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正在握着一个域外天魔凡人囚犯的阳具。”
“……为什么我不觉得恶心?”
“为什么我湿了?”
她的手开始动了。
生涩地。
没有任何经验地。
五指攥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以一种笨拙的节奏上下撸动。
她的手太小了,每次滑到龟头时不得不松开手指重新调整握法,然后再滑下来。
指缝间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从指间滑过,凸起的纹路刮蹭着她细嫩的掌心,带来一种让她手心发痒的奇异触感。
“……”沈渊闭着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太凉了。
冰灵根修士的体温像一层薄冰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
冰与热的对撞让快感变得尖锐而密集。
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那种不带任何技巧的、笨拙的、甚至带着些许力度失控的撸动,反而比任何老练的手活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因为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元婴中期剑修。掌门之女。名望值四百二十。修太上忘情剑诀。一百二十六年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
这只手此刻正攥着他的肉棒,笨手笨脚地上下套弄,指缝间渗出的前液让她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都发出极轻的、粘腻的水声。
“它出水了。前面那个小孔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好滑。沾到我手上了。好腥。但不是难闻的腥。是一种带着热度的、很浓的……男人的味道。”
“我的手在加快。我控制不住了。为什么控制不住了?我是元婴修士。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精确到每一根头发丝。可我的手在自己动。好像它已经不是我的手了。好像它变成了一个只想让他舒服的……”
“不。不是让他舒服。是我自己想摸。我想摸这根东西。我想感受它在我掌心里变得更硬更烫。我想听到他因为我的手而改变呼吸的节奏。我想……”
“想含进嘴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柳如烟的手猛地攥紧了。
沈渊闷哼了一声。
“轻……轻一点。”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柳如烟的手指慌忙松开了一些。
“我弄疼他了?对不起……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是囚犯。我是监管者。我不需要对他说对不起。”
“可是刚才他说'轻一点'的时候那个声音……带着喘息的、隐忍的、低哑的声音……”
“和我幻想中他压在我身上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天啊我好想看。我想看我的手握着他那根东西的画面。想看龟头从我的虎口里露出来又被我撸进去。想看前液从指缝间淌出来。可是我不敢低头。我怕我低头看了之后就真的会跪下去把它含进嘴里。”
她的手恢复了撸动。
这一次比之前更有节奏了。
她似乎摸索到了某种规律:在滑到龟头时拇指划过顶端的小孔,沈渊的呼吸就会变重;在滑到根部时攥紧一些,他的大腿肌肉就会微微绷紧。
她的冰凉指尖和他的滚烫茎身之间的温差已经被前液和掌心的薄汗填平了一部分,粘腻的液体让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
那声响在深夜的石室里清晰得让她脸上发烫。
“柳监管。”沈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平静从容。每个字之间的间距变短了,气息不太稳,“快了。”
“快了?什么快了?他要……”
“他要射了?”
“射在我手上?他的精液要射在我的手上?青云宗圣女继承人的手?”
“抽回来。马上抽回来。在他射出来之前把手拿开。”
“……”
“……可是我想看。”
“我想知道他射出来是什么样的。”
她的手没有停。
甚至加快了。
沈渊的腹肌在她手腕下方紧绷成一面铁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灵锁的链条因为他下意识握紧拳头的动作而发出一阵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然后。
她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猛烈地跳了一下。
滚烫的、浓稠的、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
冲击力让她的指缝瞬间被撑开。
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手指向下淌,沾满了她的掌心、指根、虎口,一部分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一股。两股。三股。
量多到让她的手掌兜不住。温度高得像融化的蜡。浓稠得像某种黏腻的膏脂。带着一股浓烈的、让她大脑嗡鸣的腥膻气味。
柳如烟的手停在那里。
握着沈渊正在最后几次微弱搏动的阴茎。指缝间全是浓稠的白浊。
石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不太稳定的呼吸声,和石壁后方永不停歇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