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想不出来了,可以请修女直接告诉我吗?我会改的。”
“你上星期在理化课的时候和甄书竹性交了对吧,而且还体内射精,甄书竹姊妹因此不得不和潘修女求救,我们这才紧急买药给她服用。”陆惟馨直接了当说了出来。
我脑子如遭雷击,那一次我明明是戴上保险套射精的,只是我在冲刺时太过激烈,加上欣欣姐为了验证密闭容器内的气压会随着体积缩小而变大,才导致套子破掉,并不是我一开始就奔着内射的目的去肏甄书竹的,而且这一方面是上课需要,一方面是甄书竹被内射后也隔天就吃下欣欣姐带我们去买的事后药啦,紧急避孕药在内射后72小时内应该都是有效的,甄书竹明明吃了药,何必再跟修女坦白好去买药吃呢?
“是,是有这回事啦…”我虽然嘴巴先承认了,但我脑筋还是飞速运转,加上颜睿弘和甄书竹这两天不寻常的表现,我突然明白了,他们两个家伙吃了欣欣姐买的药之后,以为还在药效作用内,不知什么时候又搞了一次或好几次,又内射了,然后不确定是他们当中的谁之后才知道吃了事后药不代表能在72小时内无限内射,这才后怕,可是甄书竹和颜睿弘两个国中生就算身上有钱也不能去药局买药吃,药剂师是不会卖他们的,这才向学校的辅导人员,也就是两位修女求救。
我想通这之间的关联性之后,没好气地看了甄书竹一眼,她也偷偷看了我一眼,看来和我猜的八九不离十,难怪昨天她和颜睿弘那么殷勤想要促成我去试看看何庭瑄的小穴,昨晚放学后颜睿弘也一直对我欲言又止,只是一直被瑜姐干扰,没能和我成功聊完这件事,大概就是甄书竹把我供了出来,他们两个想要借由“献祭”何庭瑄来弥补我吧。
修女们应该也知道甄书竹有男朋友,但甄书竹不能直接说是和男朋友做爱时被内射的,这样就变成婚前性行为,对她们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修女们的底线是我们这些国中生可以在课堂实验时色色,或是为了荣耀她们的上帝时让肉棒插入小穴,但一般的性交是不行的,所以甄书竹就把我牵扯进去,这样可以说是上课的实验所需来减轻她的责任,而且我内射甄书竹这件事确实也发生了,也不能说和我完全没有干系。
我虽然有点不甘愿,但心想颜睿弘毕竟是我的好朋友,之前我还没和汤宸玮、黄若立关系搞好的时候,我只有他一个朋友,现在翻供把他供出来实在太不够义气了,而且我没和甄书竹事前对好口供,既然他说我内射她,我再辩解说是上课时不小心的,或是其他理由,会不会让甄书竹的口供有漏洞,又害到她呢?
看她畏惧陆惟馨威严的那个样子,我便回答:“嗯,我一时没忍住,对不起。”我照单全收承认了,难道陆惟馨还能吃了我不成?
“你就没办法在欲望和理性之间做一个正确的抉择吗?”陆惟馨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撩起修女罩袍,里面竟然是皮革制的黑色性感吊带内裤!
紧贴住胯下的亮皮材质将阴部的形状勾勒出来,加上周围露出的白皙大腿,形成一股压抑和控制所形成的禁欲式的性感,就像二战时纳粹制服那样带给我一股突兀的威吓感。
“我也不强迫你,就像对主的信仰必须是发自内心的,你如果不想悔改我也不会逼你,但是我是真的很希望你跟随我们的引导成为更好的人,你不是也很喜欢这里的气氛吗?”陆惟馨说着便将内裤褪下到膝盖之间,露出毛茸茸的诱人阴部。
“在你的自由意志下,你要选择发泄性欲还是忏悔呢?”陆惟馨双手放在大腿内侧,掰开了大阴唇,露出里面的淫媚花瓣,今天穿着这样性感的内衣裤在将近一百人面前协助圣餐仪式,这既想发泄又受到压抑的感觉让她湿透了,小阴唇水汪汪的,让我感觉下半身也是一阵异样,几乎就要硬了。
不过这简单的送命题我是不会上当的,我当然是回答:“我诚心忏悔。”虽然陆惟馨一副就是要我去上她的样子,不过陆惟馨这家伙很怕我忍不住就射在里面,之前都不让我插好插满,最多肉棒抽插50下她就会中断性器的连结,这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反倒让我更欲求不满,不如不肏她,装一次乖宝宝算了。
“受到压力的忏悔不是真心的,我说过,我希望是你自由意志下的诚心悔改。”陆惟馨紧盯着我的眼睛,接着道:“陈嘉年弟兄,请跪下。”
唉,既然说要诚心悔改,那就做做样子吧,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罚跪过,于是我便拉开椅子,站了起来跪在桌子旁,将屁股坐在脚跟上,除了胫骨受到地板的压力稍微有点不舒服之外,这姿势我可以跪一天(美国队长口吻)。
“身体挺直,表示诚心忏悔。”陆惟馨又指示道,我便挺直身体,但膝盖很快就感觉到因压迫产生的不适感,靠,这样的话我可能跪10分钟都吃力。
“甄书竹姊妹,为了确定陈嘉年弟兄做出的是诚心的抉择,请你让他感受魔鬼的诱惑,看看他是不是仍然选择悔过。”陆惟馨说完,甄书竹就一脸抱歉地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来,拉下我牛仔裤的拉链,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她已经把我还疲软的阴茎拖出了内裤外面,于是皱成一坨的老二便丑陋地从拉链中探出。
接下来甄书竹侧坐在我面前,俯低身子将我的阴茎含入口中,轻轻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和包皮开口之间,同时陆惟馨也开始监督着甄书竹的举动,同时搓揉着自己的阴蒂。
“适当地发泄性欲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创造生命是上帝的权柄,你不可以随便就射精到女性的阴道内。”陆惟馨的小阴唇在她的搓揉之下蜜穴微启,隐隐约约露出了阴道口附近的粉红组织,在浓密阴毛的衬托之下显得特别显眼,也特别淫靡。
“我的阴部好看吗?”发现我在偷瞟她的下体,陆惟馨双手分别贴在大腿内侧,微笑着往外掰开,让阴毛之间的阴蒂更大程度暴露出来。
“好看…”我丝毫不敢违背她的任何言语,只是顺着她的话说。
“在魔鬼的诱惑下做出正确的选择,这才更显出信仰的坚定,没有荆棘和杂树的衬托,花园也不会那么美丽。”陆惟馨俯低身子,拉着潘语婕修女一起观赏着甄书竹帮我口交的过程。
“我的那边是不是特别好看啊,那也是因为周围黑森林的衬托。所以你必须在极端的诱惑下选择正道,你才会蜕变成真正荣耀上帝的人。”陆惟馨更用力掰开她的大阴唇,让她整个本来隐没在阴毛中的生殖器全部暴露出来。
“嗯,我有在反省了…”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干脆抖出事实算了,现在虽然眼前能欣赏陆惟馨水汪汪的性感小穴,鸡鸡也被甄书竹舔着,但我的膝盖已经开始感觉到痛了,还真的就像陆惟馨说的在荆棘中的花园才更美丽,在膝盖的痛楚衬托下,我马眼周围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不过我现在感觉膝盖的痛苦还是大于被好朋友女友口交的愉悦。
“心里默念出对自己罪行的忏悔。”
陆惟馨双手压住我的脑袋,她自己则是站在我的正前方,双脚踮起,将她的小穴凑到我的嘴唇前。
我的鼻尖触及陆惟馨挺硬的阴蒂时,也闻到了她小穴内淡淡的咸味,毕竟她们忙了一整个早上,而且陆惟馨的小穴还被皮内裤闷着,那边会有汗味或分泌物的味道也无可厚非。
“来,全身心感受一下天主的伟大,除了阴茎之外,也用舌头体会身体的奥妙,把甄书竹带给你阴部的愉悦也同样给予我。”陆惟馨右手画着十字圣号,左手则把我的脑袋往她的阴部狠狠压去。
这是要我舔她的屄吗?我是不介意帮女生口交,可是之前我多半是在她们洗过澡之后才舔的,要我去舔她原汁原味的小穴,我还是感觉很别扭。
“你只愿意享受阴道带给你的快乐,随便内射女同学,却不愿意回报同等的付出吗?”陆惟馨把我的脑袋往后一拉,让我不得不从下往上仰望着她,同时双脚垫高让她的阴部也进入我的视线内。
在她双手放开我脑袋的时候,我不得不乖乖伸出舌头往她的阴部舔去,希望能赶快结束这一切。
我舌头刚接触到陆惟馨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就感受到她穴口的滑嫩,她的阴道分泌出大量淫液,我的舌头完全摊平在她的穴口滑移,竟感受不到丝毫的摩擦力作用,几乎感觉不到在舔东西,因为她的小穴太湿了,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液达到成了水乳交融。
我舔了几下又绷硬舌尖想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内,却丝毫无法贯穿阴道口前端的组织,她很多行为虽然有点变态,但显然小穴是真的很少在用,非常的紧实,于是我只能让舌尖和她阴道口的粉红构造紧密交缠,以另外的方式达到合而为一的境界。
而在膝盖刺痛、腰间酸痛、舌头在修女私密部湿滑接触、龟头也在甄书竹舌头又酥麻又爽快的舔弄刺激下,我的肉棒开始硬了。
我在诡异的高跪姿中勃起,挺硬着肉棒,心中却同时充满着愉悦和委屈的复杂情绪,愉悦的是肉棒能在甄书竹卖力的口交中享受NTR颜睿弘的快感,委屈的是我的膝盖和腰部真的愈来愈痛,而且陆惟馨的小穴虽然很好看,触感也很棒,但就不能洗干净再给我享用吗?
非得要让我冒着海鲜的咸腥味帮她口交?
“好,甄书竹姊妹,你重复上周和陈嘉年弟兄所犯的错误,让他在同样的场景中反省,看看这次是否能真心认错。”陆惟馨打断了甄书竹的口交,但甄书竹一时半刻还不知道修女的意思。
“让陈嘉年弟兄的阴茎插入你的阴道,你们两个一起抵抗肉体愉悦带来的诱惑,诚心反省自己所犯的错。”陆惟馨指着我挺硬的肉棒,示意让甄书竹主动用小穴来干我。
甄书竹咬了咬牙,脱下了牛仔裤,再褪下粉红色的三角内裤,露出她刚剃完毛的白虎屄。
“喔,你剃毛了呀。”陆惟馨之前也看过甄书竹的下体,当时她下面的景象和现在完全不同,而且修女们都没在剃腋毛、阴毛,反倒是这个国中小女生为了美观剃毛,所以陆惟馨有点惊讶。
甄书竹仰躺着张开双腿,还将屁股稍微抬高来对齐我肉棒的高度,这姿势实在非常淫荡,而且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视线刚好正中她的小穴中央,那闭合的小阴唇中间只有隐约的一条缝隙,难以想像等一下会被我的大屌贯穿。
在她剃毛之后我是第二次看见她的小穴,那清楚的水嫩外阴形貌让我稍微感觉膝盖没那么痛了,随即她就手脚并用挪动着屁股让下半身往我的肉棒靠近。
“你也要反省,上课的实验需要让人插入不是你的错,但你若不是那么沉溺在肉体本能的欢愉中,应该能察觉到保险套是不是破掉,或者是陈嘉年弟兄是不是即将射精,所以你也要跪着。”陆惟馨没让甄书竹直接用面对面的体位将阴道套上我的龟头,而是要甄书竹也双膝着地。
甄书竹跪下后,阴道口比我龟头的位置高了不少,即使用力将我肉棒往下按,也无法顺利插入她的小穴,而且这样面对面插入后,她也很难用阴部套弄肉棒上下律动,便转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惟馨。
于是陆惟馨撩高修女的黑色罩袍,撩人地将皮制的三角内裤脱下,露出阴部后,转身背对着我,丰满的白皙屁股从黑色修女罩袍下缘露出,显得非常突兀。
她慢慢跪了下来,双膝着地后双腿慢慢往外分开,以一个几乎噼腿的姿势让上半身往前倾,噘高屁股,这才勉强让阴部对齐我胯部的高度,也让她毛茸茸的阴部正中央的粉红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随即往后握住我的肉棒,自己则往后挪动屁股,直到我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这样做不就可以了?”陆惟馨上半身压低,屁股却像挨肏的母狗般噘高,得意地看着甄书竹,接着在肩膀、胸前划出十字,念出圣号经:“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同时膝盖一左一右往后再稍稍挪动,屁股往后一挺,“噗啾”一下,她的穴口便将我的龟头吞没。
刚刚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已经痛到快哭了的膝盖和酸痛到感觉要断掉的腰部上,现在龟头被陆惟馨紧窄湿热的阴道一夹,我几乎爽到要射了出来,眉头一皱,屁股就忍不住前后律动了起来。
“嗯、嗯、嗯…”陆惟馨承受了我十几下的抽插,也本能地发出闷哼,但突然转头瞪了我一眼,板起脸孔:“忍不住是吗?你现在是被处罚,竟然还主动动了起来!”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但她自己的屁股却也没停下,硬是前后扭动着让我的肉棒愈来愈酥麻。
“对不起,可是真的很舒服…”我的肉棒虽然爽,但膝盖和腰部的痛苦却持续在磨耗我的意志,特别是腰部,这样挺直腰杆对腰椎的压迫是很大的,我感觉我会因为这样而椎间盘突出,就可以像Energy、王大陆、陈柏霖他们这样不用当兵了,我有好几个瞬间都想要骂出脏话,然后把甄书竹其实已经吃过欣欣姐买的事后药的事都抖出来。
“感觉舒服是正常的,这也是造物主伟大的地方,但你要节制这样的欲望。”
陆惟馨又狠狠往后将结实的屁股往我的小腹撞了几下,发现身上的罩袍一直干扰到我们生殖器接合的地方,索性往前将罩袍褪下,露出和内裤成套的黑色皮质胸罩,便又继续和我的交媾。
陆惟馨虽然穿上了胸罩,而且亮皮材质应该比常见的胸罩还要紧绷,但她一弯腰,G罩杯的巨乳还是像根本没穿一样夸张地下垂,胸部在她身体的前后律动中剧烈摇晃,乳房已经不能说是球形了,吊钟般垂下的巨乳显然就是人家常说的木瓜奶。
“嗯、嗯、嗯,感谢主的恩赐!阿门!”陆惟馨一边享用着我的肉棒,一边喃喃念着,没多久就在我的肉棒根部留下一圈白浆,抽插时也明显能感到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但她仍然只发出很含蓄的闷哼声,甚至比不上她小穴被肉棒反复抽插时发出的潺潺水声。
陆惟馨向甄书竹示范着合适的体位,其实也是以公谋私,她双手按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控制她的屁股往后“啪啪啪”地撞在我的小腹上,也不怕这淫秽的声响引起教堂内的其他人关切,连续重重地让我的肉棒插了她几十下,这才依依不舍地让肉棒离开她的小穴,又说了声“阿门”,这才站了起身,还意犹未尽地揉了揉自己的奶子,随即穿回罩袍。
“甄书竹姊妹,换你了,记得忏悔。”潘语婕修女拉着甄书竹的小手,甄书竹也一边分开双腿背对着我跪下,一边念着圣号经,随即在“阿门”声中将小穴套上我的肉棒,完成了又一次对颜睿弘的肉体出轨。
因为保持着高跪姿,我身上酸痛的地方太多了,腰部真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掉般,在这极限的状况下,我“传宗接代”的本能被放大数倍。
其实我刚刚差点就忍不住要内射陆惟馨了,可是她毕竟是个修女,潘修女被我内射那次是她自愿的就算了,我再怎么讨厌陆惟馨,也不能真的射在她里面,所以我刚刚其实已经差不多憋到极限了,现在又换了一个完全不同风味的小穴裹紧我的肉棒,而且阴部的构造因为剃光了阴毛,对视觉的冲击更是无比巨大,再加上甄书竹很少让我从背后干她,看见她和清秀脸蛋完全无法联想在一块的淫荡屁股,还有屁股下那不断吞吐肉棒的光滑小穴,我肉棒的酥麻感又直逼云霄!
我的肉棒刚被甄书竹的阴道吞没瞬间,那紧窄和湿热带来的舒爽已经让我几乎要忍不住了,特别是我龟头撑开甄书竹穴口的画面特别清楚,她粉红色的肛门皱褶下,就是我龟头把她穴口皱褶绷得一片光滑的性感景象,我的冠状沟还一直勾出她残存的处女膜,她刚刚律动了几下屁股,这视觉的刺激和龟头上的酥麻感就让我不得不赶紧大叫:“甄书竹,停!我要射了!”
被我肉棒无套插入的甄书竹当然是惊弓之鸟般瞬间就往前爬了出去,赤裸着下体像母狗般往前爬的动作既滑稽又诱人,特别是她回头看着我肉棒怕又被内射的表情是那么惹人怜爱。
我紧盯着她刚刚还套在我肉棒上的无毛小穴,忍不住就握住肉棒搓揉了起来,幻想刚刚若是忍不住内射甄书竹能带给在场多大的震撼,也不管这是人家教堂的面谈室,地上还铺着地毯,几乎就要把精液喷在人家地毯上。
“嘿!刚刚说的忘了吗?你是受罚的人,不可以主动沉溺欲望!”陆惟馨往我手上一拍,顺势将我握住肉棒的手拨开。
已经在射精边缘的肉棒被这样一吓,只从马眼流出一点点透明液体,随即用力抖了几下,又挤出一点透明液体,但随着我的右手离开肉棒根部,射精的冲动戛然而止,虽然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但刚刚那种接近喷发的感觉已消退了八九成,感觉就像进入了射精后的不应期般,唯一的差别是肉棒还能维持坚硬。
“很好喔,有忍住,刚刚如果我再动几下,你会不会就直接射进来呢?”陆惟馨那游刃有馀的态度让我很讶异,似乎对她刚刚逃过一劫不感到惊讶。
“学妹,这次换你,感受一下男性射精的前一瞬间,但不要真的被射进去。”陆惟馨下令后,潘语婕修女也乖乖脱下罩袍,露出穿着清纯白色内衣裤的美丽胴体。
其实潘修女穿的胸罩是那种很土的款式,俗称“阿嬷内衣”,但穿在她饱满的胸部上感觉就没那么俗气了,溢出的北半球仍然非常惹火,而且内裤也稍微透出阴毛的形状,头上还带着端庄的头巾,反倒让她姣好的体态更显反差性感。
陆惟馨一边看着潘修女脱衣服,一边叮嘱道:“现在少子化,以后各地的女子中学都会慢慢开始招收男生,明年我们也要招收男学生了,你如果不懂得男生的各项生理反应,除了自己很容易吃亏,也没办法真正了解辅导的对象在想什么。”
耶干,难怪潘修女之前虽然是技术性处女,却很想试试看男生肉棒或是被内射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样。
那我也有机会和李灋一起在高中就读嘉女或纮人啰?
事实上,当年的嘉义女中已经开始招收男生了,而且还不是顶尖的那种,连会考5B、成绩普通的学生也能进去,如果我真的念嘉女,我应该会变大家的性奴吧。
射精的感觉一消退,膝盖和腰部的痛苦就无限被放大,我刚想偷懒把重心转移到屁股上,减缓腰部的受力,陆惟馨就投来那种“你怎么又来了”的质疑眼神,我就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转念想让自己早点射精,就算不是射在潘语婕修女体内造成慌乱,反正我射精之后她们也就不能再这样让我忍受想射却被突然中断的痛苦了吧。
潘修女脱下内裤,模彷陆惟馨和甄书竹刚刚和我结合的姿势翘高屁股,她稀疏的阴毛下性器若隐若现,和欣欣姐的外阴很像,也是阴阜少女般微微隆起的馒头屄。
她温柔地把性器噙上我的龟头,接着就前后微幅晃动屁股让我的肉棒逐渐开拓她的花径,直到插到她层峦叠嶂的阴道深处,不过她的动作愈慢,我肉棒的快感就愈突出,龟头几乎能感受她阴道内的每道皱褶,而且刚刚濒临射精被中断后,这次的抽插让我更容易就接近射精,我好几次都想要直接射进去,但想起开朗又友善的她,我还是忍住了,打算出声提醒她赶紧中断性交。
“停!陈嘉年弟兄快射了。”陆惟馨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就算我没有主动说我快射了,她也能准确地中断潘修女的动作,潘修女刚一脸茫然往前爬,让小穴离开肉棒,陆惟馨就又脱掉罩袍,不等我稍稍喘口气,又换她自己来用小穴套弄我的肉棒,接着是甄书竹,然后又轮回潘修女…过程中,看到我想射却不能射的痛苦表情,潘修女和甄书竹都露出了怜悯的神色,但在陆惟馨的淫威之下,她们只能在心中帮我祈祷这惨无人道的虐待早点结束。
有好几次我甚至想要直接翻脸,干脆抱住她们的屁股不让她们挣脱,然后狠狠射进去算了,但想到甄书竹和潘修女都对我不错,我就打消这个念头,而轮到陆惟馨时,虽然膝盖和腰部的痛苦让我快受不了了,但我最后又忍不住心软。
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濒临射精却被打断的无力感中,潘修女的罩袍内传来手机line应用程式的讯息通知,不到一分钟后又来一个通话提醒,当时正在干我的正是潘修女,她听到接连不断的响铃声,赶紧中断性交,接起了电话:“呼…呼…(喘气声)喂~~~嗯,我是潘修女。陈嘉年还在教堂啊,您可以直接过来…啊,您已经在教堂了是吧?我在面谈室,我出去找您。”说完潘修女就赶紧穿好内衣裤,套上罩袍,开门没几秒钟就听到欣欣姐和她的对话声。
我不知道欣欣姐为什么要找我,我很感激潘语婕修女没有说谎骗欣欣姐说我回家了还是什么的,不过修女应该也不能说谎吧。
欣欣姐在潘修女的引导下走进了面谈室,陆惟馨倒是没有掩饰,还是只穿着性感的皮内衣和吊带袜,露出了已经因为交媾而阴毛杂乱不堪的下体,也没有督促甄书竹穿好衣裤,甄书竹便维持着下半身赤裸的状态呆立在一旁迎接着欣欣姐,毕竟欣欣姐也是用性交的方式在上理化课,陆惟馨现在用性交的方式逼我反省也只能算是同出一辄。
陆惟馨虽然衣不蔽体,却还是落落大方地和欣欣姐打招呼:“唐欣姊妹,怎么不回去休息呢?”
欣欣姐忍不住看了一下陆惟馨不伦不类的装扮,修女头巾下是亮皮胸罩,大腿上是吊带袜,下体却是真空的,而且小阴唇在刚刚男女生殖器的结合中已经充血伸展开来,从阴毛下沿稍微露出,黑森林中的粉红阴蒂也隐约可见。
“我和陈嘉年约好下午要辅导,刚刚打他电话没接,我就直接过来找他了。他是怎么了?”欣欣姐看着跪在地上,肉棒上湿漉漉地布满分泌物的我,好奇问。
看到欣欣姐来了,我这才敢把屁股坐在脚跟上,舒缓腰部的痛苦。
“甄书竹姊妹说陈嘉年弟兄在课堂上又在她体内射精,我在引导他反省。”陆惟馨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制止我的偷懒,事实上她应该也知道这样的处罚已经超过国中生能忍受的程度了。
欣欣姐稍微思考了一下,一时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甄书竹明明吃过事后药了,而且也不是我故意的,甚至欣欣姐可能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再怎么样,我是因为理化课上的行为被处罚,而我们理化课的所有作为都是欣欣姐同意或指示的,这样就感觉好像是陆惟馨不给欣欣姐面子、介入了我们上课的方式似的,于是她虽然表情没有变化,却赶紧把我扶了起来,终止了我的处罚:“陈嘉年,我们回去上辅导课了。”
于是我在欣欣姐的搀扶下,已经麻掉的双腿这才稍微恢复知觉,勉强站了起来,穿好了裤子:“谢、谢谢老师,也谢谢修女们和甄书竹的指导,让我好好的反省…”
刚说完场面话,我酸痛到极点的腰部终于让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毕竟还是个国二的孩子啊,明明是好意隐瞒好朋友情侣档的逾矩行为,怎么没人懂我,反倒变成我受到最大的惩罚呢?
虽然惩罚的方式也是便宜了我的老二,让我轮流肏了三个美女,但连续四五次在射精边缘被中断的空虚和反复经历不应期的痛苦,还不如干脆不要呢!
我相信这种感觉没人能体会!
甄书竹看我一哭,一脸抱歉,她的眼眶也红了,但她还是没开口解释实情,只是一直低着头。
欣欣姐帮我把脚踏车放到她车子后车厢,上车后才问道:“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我猜是甄书竹又和颜睿弘来了一发,内射后没办法买紧急避孕药,所以牵拖到我上次在课堂上保险套破掉的那次…”我擦干眼泪,呜咽地把我的猜想说了出来。
“唉,你一开始就说是上课实验造成的不就没事了。”
“我懒得跟修女解释什么给吕萨克定律啊,我想说教堂毕竟是公开场合,哪可能发生什么太夸张的事,哪知道这么离谱!”我一下子弯腰,一下子又挺直身子,像个虾子一样动来动去,膝盖已经不痛了,但我的腰椎痛到说不出确定的患部,只好来回测试着哪边需要按摩缓解酸痛。
之后我把受到什么样的处罚都跟欣欣姐说了,她一直皱着眉头为我感到不值,但也告诫我:“你就是喜欢说谎,一个谎需要更多的谎来圆,如果你一开始就说清楚,不要懒得解释,也不会搞成这样。”
“可是我怕害到甄书竹和颜睿弘嘛,虽然颜睿弘没什么机会见到修女,可是难保她们不会告诉甄书竹的父母,搞到最后颜睿弘也遭殃啊。”我辩解道。
“而且,如果不是我爱说谎,当初我也不会有机会和你那个啊!”我傲娇地看了欣欣姐一眼,随即又别过头去看着窗外。
“唉…”欣欣姐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又说:“难得你也会为朋友那么牺牲。”
“国一之前,颜睿弘是我唯一的朋友啊…而且我以前也对甄书竹不好,你还没来的时候,我在半强迫的状况下找机会肏了她好几次,还都内射…”我喃喃道。
为他们挡了这一刀,我感觉身上的痛苦也没那么强烈了。
“去教堂也是有帮助的嘛,你现在懂得反省了捏。”欣欣姐打趣道。
对捏吼,虽然过程和方式很诡异,但我怎么感觉我真的变好了,变成“新造的人”了呢!(陈桂林警告)
“欣欣姐,你也要找机会和修女们聊聊,开导一下你的情伤。你看我进步神速,接下来就换你了。”我打起精神,鼓励她和专业辅导人士聊聊心结。
“好啦,幸亏和我留联络方式的是潘修女,那个陆修女感觉有点鸡掰。”欣欣姐道。
“喂喂喂,不要背后讲人家坏话啦。”刚做完礼拜,我还真的有点在意自己是不是变得更好,言行上更加注意了。
欣欣姐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
“欣欣姐,你怎么又折回来啦?”我好奇问道。
“刚刚看到教友们的热情,我在想你会不会被留下来传教,就拨了你的电话,发现你没接,应该是被缠上了,就想说过来帮你解围。”欣欣姐苦笑道。
“多亏你有想到,我的腰快断了…”我在副驾驶座重复着挺直腰杆又放松的动作,欣欣姐也心疼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