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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加温

kimojis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页

周一快下班时,电话来的。

许茹正在整理今天最后一份发文稿,电话响的时候她顺手接起来,赵德海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过来,没有寒暄:“过来一趟。”

“好的。”

她说完,那头已经挂了。

她握着话筒坐了片刻。

上一次他这样叫她去,是周五,她回来的时候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塞得不齐,王恺没问。

她不知道这一次要多久。

她想起昨天晚饭,他做了红烧鱼块,问她咸淡,她说正好。

他连她周五衬衫为什么没塞好都没问。

她为这个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像她只是个搭伙的室友。

她心里那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把话筒放回去,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十七点零三分。

走廊里还有零星的人声,保洁阿姨推着车往电梯走,有人在大声讲电话。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整了整衬衫下摆,往走廊那头走去。

她走到赵德海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正透进傍晚最后一点天光。

她站在门前,听见里面传来他翻文件的声音。

她知道,那扇门一推开,她今天下午可能又要少掉一点什么——她早就学会了不去数那些被拿走的东西,因为数不清。

她敲了两下。

里面“进”了一声。

她推门进去。

赵德海站在窗边,窗帘已经拉上了——那层薄纱窗幔遮住傍晚的天光,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浑浊,只有头顶日光灯一排白得刺眼。

他没有回座位,站在窗边转过身看她,目光从她的领口往下滑到裙摆,再回到她脸上,像在清点一件他过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陈总那边,你回了吗?”他问。

“......还没。”她说。这是实话。陈总周六来电,她删了通话记录,地址短信还留在手机里,没回,也没拒绝。

“没回就好。”赵德海朝她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我替你想了想——这事儿,你得去。”

许茹站在门边,喉咙动了一下:“赵局......”

“不是让你选。”他打断她,带着一种她已经听惯了的、把什么都安排妥当的语气,“是告诉你,这事儿怎么走。”

他伸手,从她腰侧把衬衫下摆拉出来,又退后半步,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清点,现在是验货。

他绕着她走了小半圈,目光从她被衬衫裹着的胸口,滑到收进去的细腰,再滑到包裙下绷出弧度的臀,一路落到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他看得很慢,慢到像是在估价。

“你今年二十八。”他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材料,“身条还在这——胸挺,腰细,屁股翘,腿长,皮肤白,该肉的地方肉,该细的地方细。这张脸拿得出手,单位里没人比你周正。”他伸手,捏起她下巴,抬起来对着灯看了看,“陈总挑人,就挑这样的。”

她垂下眼。他把她从领口到脚踝看了一遍,等于把她拆开,一件一件报了价——她不是人,是一件等着被送出去的货。

“去把门反锁。”他说。

她转身去锁门。锁舌弹进槽口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轻,但她听见了,像一锤子敲在什么东西的封口上。她转回来,赵德海已经在等她。

门锁好之后,他没有急着带她到桌边。

办公室里有股旧空调和油墨混着的味道,底下压着他身上那点常年不散的须后水。

她一闻见这个味道就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这个味道和那间套房绑在一起了。

他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手指粗短,动作却熟,像拆一件他拆过很多次的包装。

第三颗解开的时候,衬衫敞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房。

那件内衣是她今天早上出门前选的——黑色蕾丝,罩杯托得又挺又圆,中间一道浅浅的乳沟,灯光下泛着一层绸缎一样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把一边的罩杯往下拨了一点,那团白腻的软肉跳出来大半,乳尖在空调冷气里一下子挺立起来,红红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用拇指碾了一下,她缩了一下肩。

“皮肤还是这么白。”他说,声音低下去,“奶子也还是这么挺。陈总肯定喜欢。”

他这句话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她要去做的事,说得像在评价一件准备送去讨好人心的礼物。

他把罩杯拨回原位,扣好她的衬衫,然后才把她带到窗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桌面上还摊着几份没批完的文件,其中一份她认得,是城东棚改配套工程的那份批复。

“这份,”他隔着裤子用下腹抵住她,手按在她臀侧,往自己身上带了一下,“是陈总要的。”

“陈总的路,他的土方,这几年有一半批的是我的字。”他解开皮带,裤链拉下来,一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带着体温,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握着根部,用龟头顶开她裙摆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路碾上去,顶到丝袜的裆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和燥热,一点一点挤压进她腿心的缝隙。

她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在他指腹下绷出一层极薄的弧度,隔着它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和她大腿根部那一片被丝袜裹着的、微微发烫的肉。

“他开口跟我借人,”他说,一边把丝袜扯到一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唇上——那两片肉已经有些湿了,“问我手头有没有干净的、懂事的。让我看看谁合适。”

她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

他把她内裤褪到大腿根,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那口微微张开的穴上。

龟头是圆的,饱的,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他没急着进,先用龟头在外阴上磨——磨过两片已经开始发烫的阴唇,磨过顶端那颗悄悄肿胀起来的阴蒂。

许茹的手按在桌沿,指尖发白,桌面上那份批复文件被她按住一角,纸边在指下皱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水正一点一点渗出来,打湿了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觉得,他说的是谁?”他问。

龟头送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再送进去半寸。

那口嫩肉在他进出间被带出一线水光,又湿又亮。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作出回答——她咬住下唇,腿根却张开了一些。

“你别看陈总在江州不显山不露水,”他一边用龟头浅浅地磨着,一边俯下身,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他后台硬着呢。你伺候好了,是你自己的造化;伺候不好,我也保不住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里。市里有人。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跪下去。”他忽然说。

许茹愣了一下。

膝盖却比脑子先弯了——那间套房里练出来的东西,早长进了她骨头里。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办公桌前冰凉的地板上,仰起头看他——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那根半硬的鸡巴悬在她面前,龟头上泛着一点水光。

两只手撑上他的大腿稳住自己,她伸手握住它,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几分,沉甸甸的。

她低下头,含住龟头,舌尖沿着冠沟舔了一圈,又用嘴唇裹住柱身往下吞。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混着一点她自己的逼水的味道,是她已经熟悉的味道。

“含深一点。”他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往下压。

她顺从地张开口,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她忍着干呕,喉口夹紧,包裹着它,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的拇指在她头顶磨了磨,像在摸一件顺手的东西。

“陈总那人不难伺候,”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但他讲究。你到时候穿好看一点,别太素。他喜欢女人主动——你主动一点,他高兴了,你的事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混着喉咙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把她的头往下又按了按,她整根含进去,鼻尖抵着他小腹,鼻腔里满是他浓烈的味道,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心里某个地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在做一件自己从没想过会做的事——跪在自己单位的副局长脚边,含着那根东西,听他用这种语气,安排她怎么去伺候另一个男人。

“起来吧。”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

她嘴角还挂着一线透明的津液,连着龟头,拉断了,垂在胸前。

他抹了一把,把那点湿抹在她乳尖上,“正事还没办完。”

她没答话。

他也没等。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办公桌沿,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那口水淋淋的骚穴,整根顶了进去。

她没有准备,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自己用舌头顶在上颚压了回去。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路碾开她紧致的穴肉,直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酸。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肉体相撞的低沉声响,和日光灯管偶尔的电流声。

窗帘拉着,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一层模糊的灰。

“他想让你去。”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沉,“你去,是把事办成了;你不去,我也有别的办法——人选不止你一个,但那个人,就不是你了。”

“赵局......我......”她被他顶得话都碎成气音,双手撑着桌沿,膝盖发软,肥美的臀肉被他的下腹撞得一颤一颤,“他......一个商人......我......我能有什么......他现在......嗯......”

“你以为你那副科是怎么来的?”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顶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弓起背,把呻吟都压进喉咙里,穴口一圈嫩肉紧紧地咬着那根鸡巴,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又送回去,“是我批的字,是周主任点的头。你现在是我手里的牌。我把你打出去,是让你赢——不是让你撂挑子。”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一声,两声。赵德海没有退出来,只是停住,侧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任它响完三声,哑掉。

“急什么。”他把她的腰往回一带,重新送进来,“下班了,天塌不下来。”

她趴回桌沿喘。刚才那一吓逼出来的冷汗,混着热汗一起往下淌,衬衫贴在背上。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撑在桌沿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撞得挪了位,那份批复的纸角翘起来。

他把她的包裙推到腰上,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红红的、被他操得发亮的骚穴。

穴口被粗大的柱身撑开,肥美的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淫水泛着晶亮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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