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208,第二次
赵德海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把她按进床里。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扶她,是指向房间那头:“过去。站到镜子前面去。”
许茹怔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落地穿衣镜前站定。
镜子里映着那个盛装的人——深V的领口压着一道深乳沟,裙摆底下是黑丝裹着的长腿,脚上红底鞋的漆皮亮得发慌。
赵德海走到她身后,与她一起看向镜面,镜子里两人并肩站着,像在看一幅已经挂了好几天的画。
他看着她,目光从镜中深V领口下那对乳房的弧线,一路滑到黑丝绷直的腿,再落到脚踝上那两片猩红的漆皮,最后回到她脸上——这种打量她太熟悉了,像领导批一份材料之前先看格式齐不齐。
可这一次,他眼底多了一点上一次没有的东西:不是试探,是确认。
确认这一身是她自愿穿来的。
“这一身,是你自己想好的?!”他语气平平淡淡“评优的名单我让办公室压了几天。你今天就拿来这身——你比我想的——更会递材料。”
许茹没接话。
她喉咙发干,可心口却稳稳的,像一个人终于在悬崖边把脚踩实了。
从衣柜前挑裙子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交出的是什么,又要换回什么。
王恺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只有这面镜子和这间房知道。
她着看他侧脸的工夫,他已经抬手,指尖勾住深V的领口往下轻轻一拉——乳沟更深,胸前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绷紧的蕾丝沿上整个挣出来。
他没有解她的裙子,只是隔着黑丝,从她腰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掌心贴着紧绷的袜面停住。
“这套衣裳,你自己配的?”他问。
“……是。”她说。
“配给谁看?”
她看着镜中自己这一身,说出来比预想顺口得多,像一句背熟了的台词:“配给您看。”
“好。这才是做功课的样子。”他把她往玻璃上一推,让她前胸贴上冰凉的镜面,隔着薄薄的蕾丝,乳尖在镜子上顶出两个点,“扶着镜子。今天我从镜子里看你,你也从镜子里看你自己——看清楚了,你是怎么穿着它来的。”
他从背后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却不把裙子彻底脱下,只让它从肩头滑落,堆到腰际。
深V领口塌下来,一整对宏伟的乳房毫无遮挡地露在灯光下,乳肉白得像要化了。
裙摆还在,黑丝还绷在腿上,红底鞋还蹬在脚上。
镜子里的她,衣裳半褪,像赴完一场宴会,又正赴一场她早知道会成为猎物的局。
她垂着眼,不敢看镜。
可越不看,镜子里那副画面越是往眼缝里钻:半裸的女人站在玻璃前,杏色裙堆在腰间,一身好衣裳成了最色情的注解——比脱光更勾人,因为它清清楚楚记着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面料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皂香混着体味往她鼻子里钻。
她咬了咬嘴唇,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赵德海退后半步,解开皮带,裤链一拉,那根粗鸡巴弹出来——青筋比上次更暴,整根往上翘,紫红的龟头渗着前液。
他握住根部朝她走近,龟头抵上她被拉开的乳沟,蹭了两下,又移到唇边蘸开一圈亮光:“张嘴。”
许茹没有等那只手按下来才跪。
她膝盖一弯,先跪了下去,黑丝蹭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响。
她仰头,舌头伸出来垫在龟头底下,把那根粗鸡巴含了进去——这次是她自己弯下腰取的。
龟头撑开她的喉咙口。
她咽了一下,让那圈软肉自己张开,把青筋暴起的柱身一寸寸往里吞。
唾液漫上来,从嘴角拉出一道亮丝,滴在黑丝绷起的膝盖上。
赵德海低头看她的发顶,没有按,没有催,任她自己一点一点含到最深——像背熟了课的学生,等老师抽查。
“会深喉了。”他声音里有一点真切的满意,“这次用不着我按。自己练过?”
她没法答话,喉咙里含着一整根,只能从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呜。
镜面在左侧,她斜眼就看见自己——一个穿杏色裙、黑丝、红底鞋的女人,盛装跪在领导跟前,嘴里含着一根粗鸡巴,一整片乳肉在灯下白晃晃。
她昨晚上给自己配齐的这一身,原来是拿来对这份工款的。
他握住她发根,带她的头往前送了几下,慢,深,把喉咙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冠沟每一次碾过她咽部,都逼出一声响闷的呜咽。
她没躲,反而用细白的手指扶住他大腿根,自己又把头往前送了几寸,让整根粗鸡巴埋进口腔最深的窄口里,喉头那圈肉一收一放地裹着它。
退出来时冠沟挂着她亮晶晶的口涎,粗鸡巴抽离的瞬间她收不住,哈出一口长气,下巴上全是拉丝的津液,有一滴坠到黑丝绷直的膝盖上。
“咽下去。”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巴,把混着前液的津液抹回她唇边,“记住这个味道。以后每次来,先想想这张嘴学会了什么。”
许茹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跪在那里,红底鞋的漆皮在镜前灯下闪着,黑丝从膝盖绷到脚踝,杏色的裙摆团在腰上——一身盛装,裤袜齐全,唯独胸和嘴是敞着的。
赵德海弯腰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身,双手撑回冰凉的镜面。
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截堆在腰间的裙摆撩起来,露出整个白腻的臀,黑丝还绷在腿上。
他指腹隔着黑丝在臀上碾了碾,勾住袜裆往边上一拨——黑丝裹着的腿根露出一条窄缝,像掀一道早已为自己留好的帘。
“今天穿黑丝来,是给我备好的。”龟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蹭了一下,“我不撕了,给你留着。回家的时候,让你家里那位也看看。”
腰一沉,粗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许茹趴在镜面上,指尖在玻璃上滑出两道掌印。
第一次那种要被撕裂的疼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熟悉的巨物重新撑满的胀——穴口被撑到发白,肉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龟头抵着子宫口。
镜子里,领导在她身后,一根粗鸡巴正整根操进她身体里,裙子背面那道深V露出一大片乳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晃——她盛装未脱,是被这身衣裳裹着挨操的。
这个画面落进眼睛的速度,比落进身体还要快。
赵德海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抓住一侧奶子揉。
抽送从慢到快,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套房里闷闷地响。
镜子里她看得清自己每一寸——深V里的乳沟一隐一现,黑丝缠在大腿上,红底鞋的鞋尖在地毯上打滑。
“看看镜子里的你。”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咬字贴着她的耳廓,“穿着你丈夫说好看的裙子,穿着黑丝,蹬着红底鞋——现在被谁操着?”
她没有答。
镜子里的人是她自己,可她快认不出——那副被操得眼神涣散、衣着凌乱、迎着他的后入的样子,太像一步她自己走到这儿,才肯承认的登天梯。
“问你呢。”他开始加快,每一下整根抽出再狠狠怼进最深,“盛装来见我,是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声音被恰好的一记顶撞撞碎,“是我……自己……穿来的……”
“说完整。”他俯身咬她耳垂,“说:我今天盛装来伺候领导。”
“我今天……”她趴在镜子上,汗跟泪一起往下掉,“盛装……来伺候领导。”
赵德海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把黑丝从她一条腿上褪下来,架到自己肩膀,让那条裹着黑丝的腿挂在他肩上一齐用力——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口上。
镜子里交合处那圈红肿的肉箍着柱身,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小截粉肉再吞回去。
他伸手去搓她阴蒂,她一下软在镜子上,浪叫从喉咙里胀出来。
空气里漫开一股混合的气味——她裙子上皂香、他衬衫上的烟味、交合处那股淫水独有的腥甜,三股味道搅在一起,比上一次那股单纯的恐慌味要熟得多。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数镜子里他撞进的次数:一下,两下,三下……数到第八下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王恺——她在家里浴室里压抑喘息的那些晚上,他隔着客厅那道门是不是也听见了。
隔着门听见,和隔着窗被人听见,原来是这样不同的两种感觉。
不。
不是现在。
她把那点念头也一起吞了下去,只留身体在镜子里晃。
“比上次松了。但更会夹了。”他喘着,囊袋拍在她臀上,“身体是我调教出来的。不管你怎么想通,这套衣裳今晚就是穿给我验的。你记住——你不想被睡,没有人能把你送上这张床。是你自己走来的。”
抽送了近两百下,潮水没有预告地来了——她背抵镜面,淫水猛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和两人交合处,人顺着玻璃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按回去,整根继续埋在里面,延长她的抽搐。
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咬着他的柱身不放,镜面上满是她的掌印和水痕。
他没有拔出来。
等她余波过了,把她从镜上抱起来,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他抬手一把拉开窗帘——十二楼,午后的江州铺到天边,对面的写字楼是一排明晃晃的玻璃幕墙,把太阳切成一块块的亮;楼下主干道的车流连成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一股晒了满城的温热从窗缝里挤进来,扑在她出过一层薄汗的皮肤上,她不由自主缩了一下。
他把她转到窗前,背贴上微温的玻璃。
隔着一层黑丝,她散下来的乳尖抵在上面又硬又疼。
窗户的反光里映出两个人:杏色裙子堆在腰间,黑丝只剩一条挂在腿弯,红底鞋蹬掉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脚尖晃——她背抵着整座白亮的城池,被他从身后整根顶了进去。
高潮余波里她的穴还一收一收地咬着他,进去的瞬间她又软了半边。
“开窗。”他说,手已经去推那扇窗。
窗推开的刹那,午后的风猛地灌进来,窗帘鼓成一片白帆。
楼下马路上的车声、远处广场的音乐、风里人声的碎片,一下子全涌进这间原本只有喘息声的套房。
许茹慌了——她一直以为这扇窗隔着她和世界,可窗一开,世界就涌进来了。
她几乎能想象:楼下要是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十二楼这扇大敞的窗户里,两个交缠的影子。
“别……把窗……关上……”她伸手去拉窗帘,手刚探出去就被他抓住,按回玻璃上。
“怕什么。”他压着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玻璃轻轻发颤,“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这会儿在楼下路过,抬头看见十二楼这扇窗,看见一个穿杏色裙子的女人趴在玻璃上,被人从后面操。他会怎么想?”
那个名字像一记耳光,又像一针兴奋剂。许茹的穴猛地绞紧,把他整根咬住,他低骂一声,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啧,一提他你就夹。”
窗外午后的天光白而刺眼。
她不知道王恺在哪,不知道他今天加不加班,可这句话一落,她满脑子都是他——他在单位格子间的那张脸,他抬头张望的样子,他听见妻子被人操到浪叫的样子。
羞耻烧得她浑身发红,可身体叛得更彻底:她越想王恺,底下就越贪婪地吞着那根鸡巴。
“他……听不见……”她喘着说,不知是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
“是吗。”他一手撑在窗框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肿胀的阴蒂,搓得又快又密,“那你叫大声一点——他要是真在楼下,兴许能听见。听见了,才知道他老婆这会儿在给谁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