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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工作

kimojis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页

“工作”两个字,是她自己说的。

说完第二天,赵德海的消息来了:`今晚1208。别推。推了,陈总那边我不好说话,评优材料也停掉。`

许茹看着屏幕,包里两张卡像两根刺。

王恺说“别让我再看见”,又说“留着”——留着比撕掉更折磨。

夹层更深,心虚也更深。

更深之后,拒绝的力气反而小了:反正已经被看见一半,反正“回不去了”,反正空还在,反正陈总的账“不能选零”。

她在工位上删了又打,打了又删。草稿箱里躺着三条未发:`今晚有事`、`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改天`。最终只回:`收到。`

两个字,像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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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过得很慢。

阳光斜切在文件上,字迹晃。

她改了一版回迁说明,改到第三遍还是同一段。

笔帽被她咬出齿痕。

隔壁工位有人打印材料,机器吐纸的声音一下一下。

她把水杯拧开又拧上,拧到螺纹发涩,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喝。

孙科长路过,敲桌角:“又加班?小许,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别折太快。”

她抬眼,笑得标准:“孙科关心了。”

“关心你?我关心我的考核。”孙科长哼了一声,又压低声,“听说综合科那边在看人。你要是动了,记得别把专班的锅全甩给我。”

“孙科,名单还没定。”

“没定也有风。”他眯眼,“风里有你的名字,也有人的闲话。闲话我不管,锅我管不起。”

他走开。许茹把笔帽从嘴里拿下来,舌尖发苦。风声。名单。锅。全是单位的词,没有一个能盖住今晚1208。

林晓曼下午来送一份签批件,把文件往她桌上搁,目光扫过她屏幕——屏幕黑着,却像什么都看见了。

“今晚?”林晓曼问得很轻。

许茹愣了一下:“……嗯。”

“那就去。”林晓曼声音更低,“去了别装贞洁。装贞洁最容易翻车。翻车不是因为做了,是因为做一半又想当好人。别想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林姐,我昨晚……想正常。”

“正常?”林晓曼笑了一下,“你包里两张卡还在吗?”

许茹没答。

“在就别谈正常。”林晓曼压低声,“正常是给外人看的。你要给自己看,就先把账结清楚。陈总那边空着,赵局这边再空,两边一齐催,你连选都选不了。”

她说完就走,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干脆的点。许茹坐在工位上,手指无意识摸进包夹层,摸到卡的硬边,又迅速抽回。

三点半,她去卫生间补妆。

镜面里的自己妆还整齐,唇色偏淡,领口扣到最上一颗。

她把香水喷得很轻——白桃,王恺熟悉的那支。

喷完又后悔:去1208喷这个,像把自己当成妻子带去别人的床。

她用纸巾擦了擦手腕,擦不掉,只把味道抹匀。

四点,赵德海从走廊尽头经过,没有进她办公室,只在门口停了半秒,目光落在她脸上,像确认货还在。

他点头,极轻,像公事。

许茹的脊背立刻绷直。

她回:`六点后。`

他很快回:`别迟到。门开着。——Z`

门开着。三个字比“等你”更像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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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点,王恺的车仍停在五十米外。

许茹走过去,拉开车门,安全带扣上,声响清脆。“今晚……”她开口,声音发干,“真有对接。在酒店谈材料。可能晚。”

王恺看她很久。眼镜片反着余晖。“御景?”

“……嗯。”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又松开。

没有拦。

拦需要一种他还没有准备好的决绝;不拦,则像默许的预演。

他只说:“早点回。”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许茹想解释,解释什么?解释工作是真的?解释卡是对接用的?解释她会“正常”?解释到一半就会破。她只说:“你先吃饭。别等。”

“我不吃。”他盯着前方,“我等你工作完。”

等。又是等。等把“工作”两个字磨得发亮,亮得刺眼。

车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出风口吹着细细的凉。

许茹偏头看他侧脸,看见他下颌线绷着,像在忍什么。

她忽然想说“那我不去了”,话到嘴边,又被赵德海那句“评优材料也停掉”顶回去。

停意味着名单上的风会散,意味着陈总那边更难看,意味着她这两年咬着牙爬的那点高度,可能一夜塌回原形。

“恺,”她轻声,“真的是材料。”

“我知道。”他答得很快,快得不像信,“你说是,就是。”

这句话比质问更沉。

许茹手指绞着安全带边缘,布料勒进指腹。

她下车时,看见他站在楼门口——他没走,目送她进去。

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身后绷着,绷到酒店侧门才松开。

许茹手伸进包里,摸到赵德海的门卡。卡面已磨。她忽然想起厨房里那晚:她把卡递向垃圾桶,又停住;他让她留着,说“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

她几乎要笑。笑不出来。

侧门更偏,更少人。偏的地方适合“对接”,也适合逃走——她还不知道今晚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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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8。刷卡。绿灯。反锁。

赵德海已经在,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粗短的前臂,左手拇指上那枚玉扳指在昏灯下泛着暗绿。

茶几上这次连假文件都懒得摊,只剩两杯茶,一杯已凉。

窗帘半拉,江州夜景从缝里挤进来,霓虹一块块。

空调温度偏低,冷气贴着裸露的小腿爬。

“过来。”他开门见山,“陈总问我你怎么不回他。我说你稳,稳的人做事有节奏。节奏到了,就该给回音。”

“赵局,陈总那张卡……我还没……”

“先服侍我。”他拉她到身前,解她裙链,动作熟,金属齿一节节分开,“服侍完,再谈陈总。账要一笔笔结。你以为躲得过?躲过今晚,躲不过项目节点。”

裙链拉到一半——后背的凉意爬上来,胸衣扣还没解,肩带却已经松了。

赵德海的掌心贴上她后腰,热而宽,五指扣住她腰侧的曲线。

许茹身材偏瘦,细腰被他一只手几乎扣住大半。

她咬住下唇,脑子里闪过王恺在单元楼门口的影子,闪过他那句“我等”。

“赵局……能不能……灯开小一点。”

“怕什么?怕照见你自己?”他低笑,却还是把壁灯调暗一档,“暗了你就不是你了?暗了你下面就不湿了?”

“不是……”

“是就对了。”他的手指探进裙摆内侧,隔着黑丝揉她臀侧,“你来之前,是不是跟你爱人说了工作?说了吧。工作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比从我嘴里说还好听。”

许茹耳根发烫。

她想反驳,反驳的力气被他揉碎了。

黑丝被他往下褪半寸,拇指按在腿根,按得她腿软。

他的气息近,近到她能闻见烟与须后水混在一起的味,混得像官场本身——表面干净,底下呛人。

“跪下。”他说。

她跪了。

膝盖触到地毯,软。

赵德海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青筋鼓着,龟头饱满,顶端已亮。

他没有急着塞进她嘴里,只是用冠沟在她下唇来回蹭。

“舔。”

许茹张开嘴。

舌尖碰到咸热,喉口下意识一缩。

她含住龟头,缓慢吞吐,动作生涩里带着被迫的熟练——熟练是澄湾那晚留下的,生涩是因为她心里还挂着“我等”。

赵德海的手按在她后脑,不强迫太深,却也不让她退。

“对,就这样。”他声音低,“你爱人现在在干什么?在家等?还是在五十米外监视?监视的人,最想听你嘴里发出什么声。”

她想摇头,嘴却被堵住。

唾液沿柱身往下淌,亮晶晶的。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细细的呜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听见心跳撞在耳膜上。

脑子乱了。

赵德海把她拉起来,按到写字台边。

裙链还半开,胸衣肩带滑落,乳肉在灯光下起伏——她的胸型饱满,乳肉白腻,乳晕偏粉,灯光照出柔软的轮廓。

他低头咬她锁骨,留下湿痕。

“别急着脱光。”他低笑,“半开最好看。半开像还在犹豫。犹豫的女人,操起来更有意思。”

他的手指探进内裤边缘,隔着布料按上阴唇。

肥美的两片肉隔着薄布陷进指缝,水意很快浸透布料,晕开深色一块。

许茹双手撑着台面,指节发白,腿根发抖。

然后——手机响了。

备注:王恺。

铃音在套房里尖得刺耳,像有人把家的门缝撬开一条。

许茹去抓,赵德海先按住她的手,把手机拿到她脸侧,接听键亮着,像一枚即将落下的锤。

她的胸衣肩带又滑落半寸,乳尖在凉气里发硬。

“接。”他说,低笑,呼吸喷在耳廓,“就在这接。别挂。挂了像心虚。心虚的人,不像在工作。”

许茹的手指发抖,划了接听。“喂……恺……”

“到了吗?”王恺的声音隔着电波,紧,背景像在户外,风声细,“材料……顺利吗?你……安全吧?”

赵德海的手从她敞开的裙后伸进去,掌心复上赤裸的臀,五指陷入软肉,揉得她向前踉跄半步。

许茹“嗯”了一声,尾音发飘:“到了……在……谈……”

“你旁边有人?”

“有……赵局……还有……企业……”她撒谎,腿却被赵德海的膝盖顶开。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唇,缓慢画圈,水意更深。

她死死咬住下唇,怕水声漏进话筒。

“那你……注意。”王恺顿了顿,像想说更多——想说御景、想说卡、想说澄湾——最终只挤出,“别喝太多。早点回。我……在家。”

“在家”两个字像一根针。

“嗯……不喝……啊……”气音短促,她想捂,手被赵按住。

“茹?”他敏锐地捕捉到那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赵德海凑到话筒边,却不说话,只是突然把内裤拨开,两指插入。

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肥嫩的穴肉裹住指节。

许茹全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把浪叫压成吸气,眼角渗泪。

“没……没什么……椅子……滑了一下……真的……”

“椅子?”王恺的声音更紧了,“你在会议室?还是……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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