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着别人
许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背。
他低头咬她的肩,不重,留下浅痕。
他忽然抽出去,只留龟头在口,打转。
“说你喜欢怎样。”他喘着,“慢的,还是……”顿了顿,“粗暴一点的?”
许茹的呼吸停了。
粗暴。
这两个字像打开一扇不该开的门。
门后是巴掌、后入、被按着腰内射、被骂母狗与废物老公;是1208的床单,是她自己叫出来的浪。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他的龟头,一股热液涌出。
王恺感觉到了,眼神暗下来——暗里有怒,也有他自己都厌恶的亮。
“你看,”他低声,“一说粗暴,你就流水。”
“没有……”她摇头,泪出来,“恺,别这样……”
“怎样?”他把整根撞进去,深,狠,一反平日温柔,囊袋重重拍在湿软会阴上,阴唇被撞得外翻又吞回,“这样?像别人那样?”
“没有别人……呜……啊……”
“那就只有我。”他加快,动作生疏却认真。
床架轻响,一下一下。
许茹被顶得往床头挪,又被拽回。
他掐着她的腰,指印浮起淡红。
她的浪叫不再慢半拍,带上真实的慌与真的爽。
“轻……轻点……太深……”
“不是要粗暴?”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发颤,“这才哪到哪。”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龟头凿在宫口附近,酸胀与快感绞在一起。
许茹哭叫出声,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
穴里痉挛般收缩,水喷了一小股,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去了?”他问,没有停。
“嗯……啊……还……还要……”她自己都厌恶这句还要,身体却诚实,腿根抽搐,穴一张一合地挽留。
王恺咬牙,把她翻过去,后入。
姿势一换,记忆更凶——赵德海也这样从后面进过她,按着她的腰,骂她,射在最里面。
许茹把脸埋进枕头,却被王恺揪住头发,轻轻拉起。
枕头蹭着脸颊,热,湿。
“别藏。”他说,“叫出来。”
“老公……操我……”句子脏得不像她,像从另一张床借来的词。
王恺腰眼发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浪。
穴口被撑成圆,吞着他进出,带出白沫。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拨弄,穴里立刻绞紧。
“谁在操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操我……”她叫得破碎,破碎里有讨好,也有真的被顶到发白的爽。
讨好让他心酸,真爽让他发狂。
两种东西拧在一起,他掐着她的腰窝,拇指按进软肉,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节奏里。
“喷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许茹真的去了。
去的时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里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温热,失控。
她眼睛有一瞬间的空白,空白里没有赵德海,也没有王恺,只有被填满的、短暂的无。
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还想再撑十秒,却在她转头看他的那一眼里射了出来——射得很深,射的时候盯着她的脸,终于看见那种茫然——不是演的。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体内深处,她轻轻哆嗦,像承接,又像被烫到。
他几乎感激。
感激得心里发苦:原来他也能把她操到空白,不必靠想象里的领导,不必靠粗,不必靠权力。
苦在空白消散后,她眼里重新浮起的那层雾——雾里也许仍有别人。
射完两人叠在一起。
灯还亮着,狼藉清楚:床单湿痕,腿根白浊,她乳尖红肿,他背上抓痕。
空气里有精液与汗的味道,属于他们,暂时没有第三个人。
许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颈侧滑进锁骨窝,亮了一下。
她的腿还软着,软得夹不住,只好任由他压着。
王恺喘着,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感受余韵的收缩一下下咬着他疲软下来的柱身。
那种咬像挽留,也像习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会在射精后继续吸,不管射的人是谁。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一沉,鸡巴却在软下去的边缘又跳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茹。”
“嗯……”她应得含糊,像还没从空白里完全回来。
他把问题完整问出,声音稳得过分,稳得像早就准备好:“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许茹嘴唇动了动。喜欢。不喜欢。喜欢的是谁的粗暴。答案全是雷。雷埋在婚姻底下,一踩就炸。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只给一个字:“……不知道。”
王恺“哦”了一声,像接受,又像把这字存进档案。
他退出体外,精液混着她的水往外淌,沿着股缝,弄脏大腿内侧。
他拿纸巾给她擦,擦到红肿的阴唇时她轻颤。
他的手指停了一停,没有问“为什么还肿”——其实未必肿自今晚,今晚他没有那么狠;可他选择不问。
不问是默契,也是共谋。
许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恺……你刚才……”
“怎样?”
“有点凶。”她声音闷,“我……不是不喜欢。我是怕你……不高兴。”
“我高兴。”他说,声线平,平里有裂,“看见你真的去了,我高兴。”
这句话比骂她更锋利。许茹沉默,把脸贴紧他胸口,听心跳。心跳快,快得不像事后,像还在跑。
两人又静了一会儿。
灯还亮着,狼藉还在。
王恺起身去拿干净的毛巾,浸了温水,回来给她擦腿根。
动作细致,细致得像在照顾病人,也像在擦一件自己弄脏又舍不得丢的东西。
白浊混着透明的水被擦掉,皮肤重新露出浅红。
许茹看着他低头的侧脸,忽然眼眶又热。
“恺,”她轻声说,“我们……还好吗?”
“好。”他没有抬头,“还能一起买洗洁精,就还好。”
洗洁精。又是那个词。家常到近乎残忍。
“刚才……”她还想说什么,喉咙却涩,“你问粗暴……我不是……”
“不用说完。”他把毛巾扔进脏衣篮,声音平,“不知道就够了。知道了,反而不好睡。”
这句话像刀子,刀背朝她。
许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嗯”。
她明白他在保护什么:保护那个还能一起买洗洁精的家,也保护他自己还没完全承认的兴奋。
兴奋一旦被命名,就再也变不回愤怒。
擦完,他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一档昏黄。
许茹侧过身,背对他,又很快转回来,把脸贴进他颈窝。
他手臂环上她,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对齐,对齐里仍有错位——错位像刚才的浪叫,慢半拍,却谁也不提。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画着画着停住:“恺,你会不会……讨厌我?”
“会。”他答得太快,快完又补,“也会更想抱紧你。两种都有。别逼我选。”
许茹把脸埋得更深。选不了的东西,就一起烂在被子里。
睡前,她的手机震。
她在他怀里没敢看。
王恺看见预览反光,备注又是“赵”。
消息很短,他只瞥到开头:`想通了就……`后面被截断。
他收紧手臂,把她箍得更紧,紧到像宣示主权,又像把自己绑上同一条船。
“不看吗?”他问。
“不看。”她说,闭眼,“今晚……只看你。”
只看你。
又是标准句。
王恺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细光。
粗暴。
不知道。
赵。
御景。
删除与恢复。
全部挤在一间卧室里,挤得空气稀薄。
他在心里把今晚复盘了一遍:她湿得太快,叫得慢半拍,一听“粗暴”就流水,后入时叫“操我”像借来的词,高潮时的空白是真的——真的空白里,他短暂地赢了。
赢完又输,输在那条被截断的消息,输在自己又半硬的鸡巴。
半硬证明他还没结束,也证明这件事永远结束不了。
船往哪开,两人都知道深渊在下游。
仍往下。
往下的时候,他的鸡巴又半硬了一次,顶着她的臀。她假装睡着,只是把腿夹得更紧一点。夹紧像拒绝,也像留。
夜很深。
问题还悬在空气里,没有答案,只有身体的余韵,和下一封即将被点开的消息。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一晃就灭,像某种短暂的赦免——赦免完,黑暗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