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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照片苗子

kimojis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页

灯光、文件、茶香、自己的腥甜,全部搅在一起。

赵德海抽出手,指间拉丝,透明带白,在台灯下亮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擦,反而把湿亮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

许茹闭眼。

“睁开。这是教育。”

她睁开。

灯光下,液体挂在他指缝,气味腥甜,混着他袖口的木质香。

赵德海把手指按在她唇上,不强行塞入,只是涂抹,像涂一枚不合格的口红,把她自己的味道涂回她脸上。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别一副被强奸的脸——你夹我的时候,比写材料还勤快。”

许茹的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砸在某页未改完的腾退说明旁边。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让她血液倒流的事。

他抽出手机,打开相机,界面冷白。

没有拍脸。

镜头先对准她凌乱的领口、被揉出红痕的乳沟上沿、解开的扣子;再下移,西裤半褪,腿根仍亮着水光,阴唇微微外翻,被玩得充血的颜色在灯下诚实得残忍。

快门声连响两下,轻得像叹息,又像盖章。

“赵局!”许茹去抢,手腕被他轻松扣住,反拧到身后,疼,却不至于留痕——他懂分寸。

“脸没有。”他把照片转给她看——确实无脸,只有一段官场制服下的春色,锁骨到小腹再到腿心,暧昧,脏,却美。

美在“反差”:制服还在,人已经不像穿制服该有的样子。

“周主任要看苗子。文字不够,得有图。图比你的自我介绍管用。”

“您不能发……这是……违法……”

“违法?”赵德海嗤笑,“你刚才夹着我手指喷在副局办地板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法?”他把拇指按在发送键上方,停一秒,专为了看她的表情,“这是投名状的预习。预习及格,以后才有正考。”

微信备注赫然是“周主任”。头像是风景,看不出脸。

发送键被点下的瞬间,进度条走完,许茹听见自己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声响很小,却清楚——像婚戒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又被她自己踩进肉里。

发送成功。

赵德海把手机放下,抽纸巾,慢条斯理擦手,再替她擦腿内侧。

纸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她又颤了一下,他低声:“还在跳。骚。”动作却有几分体贴,像做完一场手术后的清理。

“穿好。扣子错了,重来。头发也乱,自己拢一拢。”

许茹手抖着整理衣服。

第三颗扣子怎么也对不齐,对了四次。

桌边没有镜子,她只能在落地窗的夜色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轮廓:眼尾飞红,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味道,像个刚从别的故事里爬出来的人。

她忽然很想吐,胃里却只有酸。

“回家。”赵德海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恢复批文件的姿态,红笔重新拿起,仿佛刚才只是批注间隙的茶歇,“第四稿明天交。人的事,不急——周主任若有兴趣,会比我更有耐心。他做事温,磨人,不急着插,先让你自己把腿打开。”

“如果他……没兴趣呢?”她声音沙哑,像砂纸。

“没兴趣你就还是我的苗子。”赵德海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走,“有兴趣,你就是云城的苗子。级别不同,床的尺寸也不同。别哭。哭花了妆,你爱人会问。”

“爱人”两个字被他说得像道具。

许茹走到门口,腿仍软,每一步都感觉内裤贴着湿软的阴唇,提醒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里。手按在门把上时,手机在包里震了。

她本以为是王恺。

点开,是未知号码——不是王恺收到的那个窥视号格式,更短,像专线,又像另一层天。内容只有四个字:

苗子不错。

没有署名。没有标点。连表情都没有。

许茹抬头,看向赵德海。赵德海似笑非笑,抬了抬下巴,笔尖点了点空气:“看吧。闸动了。”

“他……他怎么有我号码?”

“苗子的号码,当然要进花名册。”赵德海说得理所当然,“去吧。别在走廊发呆。发呆像做贼——你现在更像刚被批准的项目。”

她夺门而出。

走廊空无一人,灯管嗡鸣,灭火器红得刺眼。

她进卫生间,锁隔间,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东西。

隔间门板上有旧涂鸦,被盖过,仍隐约可见。

她蹲着,额头抵着膝盖,直到呼吸重新变得像人。

镜子前她洗脸,冷水泼了三次,红潮仍退不下去,眼白里全是血丝。

微信里“赵局-工作”又跳一条:

照片我存档。你也别删聊天。删了更像心虚。周主任那头,你装不知道就行——知道了,你今晚更睡不着。

再一条:回家喝水。别让你爱人闻见你自己的骚味——除非你想让他闻。闻了,故事会走样。走样的故事,我不好帮你圆。

许茹把额头抵在镜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

她想起林晓曼的规矩:别留视频,除非他要求。

今晚这张无脸照,算要求,也算单方面征收。

征收的不是身体本身,是身体的解释权——从此她的锁骨、她的腿根、她的水,都可以在某个男人的手机里被放大、被转发、被品评。

她打车回家。

司机放着电台新闻,念的是营商环境与项目进度。

许茹靠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脸被城市灯光切成一段一段。

她把相册翻了一遍——当然没有那张照片。

照片在赵的手机里,在周的对话框里,像两颗已经埋进土里的雷,引线却牵在她自己的裤腰上。

家门打开时,王恺在灯下修眼镜腿,小螺丝刀捏得很稳,眉心微蹙,像在完成一件必须精确的小事。“回了?专班很晚。”

“嗯。收尾。”她换鞋,尽量走得正常,脚踝却仍软。

“吃饭了吗?我留了粥。排骨汤也热得上。”

“不太饿。”她走进卫生间,反锁,把内裤褪下——裆部湿透,冷掉的淫水腥气明显,混合着一点尿意边缘的臊。

她把内裤塞进洗衣袋最深处,开热水冲洗,洗到腿根发红,阴唇被热水激得又敏感地一缩。

她用毛巾用力擦,像要擦掉被手指进入过的事实,擦到疼才停。

洗完才敢出去。

王恺看了她一眼:“眼睛红。”

“烟……会议室有人抽烟。我过敏。”她撒谎,谎撒得越来越顺,顺得自己都害怕。

他“哦”了一声,把修好的眼镜戴上,世界在他眼前重新清晰。

清晰有时是负担。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道:“早点睡。你最近太拼了。拼也要注意身体。”

“为了咱们。”她自动接上那句自我合理化的口头禅,像盖章。

王恺点头,没有追问“咱们”里究竟装着谁。他端来半碗粥,“多少喝两口。空肚子睡,明天更虚。”

许茹接过碗,粥是温的。她喝了一口,咸淡合适,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进碗里。王恺慌了,要抽纸,她摇头:“没事。就是……累。”

“那我陪你坐会儿。”

“你先睡。”她说,“我看两眼稿。”

王恺犹豫,还是回了卧室。

门掩着。

许茹坐在客厅,碗捧在手里,粥喝完,碗底的米粒像怎么也刮不净的白。

她点开那条“苗子不错”,光标在输入框里闪。

想回“你是谁”,删掉;想回“请删掉照片”,删掉;想回“我已婚”,删掉——已婚在那条线上不构成盾,只构成标签。

最终她什么也没回。

夜里,许茹失眠。

手机在枕下,像一颗定时的心。

王恺的呼吸在外侧,平稳,带着一点鼻音。

她点开未知号码那条“苗子不错”,看了几十遍,四个字在视网膜上烧出烙印。

黑暗中,办公室的潮吹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放:手指的形状、扳指的凉、喷在地板上的水、快门声、发送成功的提示音。

她夹紧双腿,厌恶地发现身体又开始发热,阴蒂残留的敏感让她稍一摩擦就酥。

她把手伸进睡裤,想自我解决掉这股脏热,指尖刚碰到湿意,又像触电般抽回——她怕自己一碰,就变成赵德海手指的延续。

旁边王恺翻了个身,手臂无意搭过来,搭在她腰上,掌心干燥温暖。

许茹僵住,随即轻轻握住他的手,像握住最后一根还叫“丈夫”的绳。

绳粗糙,却真实。

她把那只手拉到自己心口,让他的掌心贴着她仍偏快的心跳。

绳的另一端,是周振宇尚未谋面的眼睛,和那句已经送达的——

苗子不错。

闸,真的动了。

而她站在河与闸之间,连选择“回头”的岸,都已经在夜色里看不清形状。

只剩下身体的记忆还清晰:办公室的地板如何凉,自己的水如何热,以及一张无脸照片如何比完整的插入,更早地把她送进了更深的局里。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等到窗外天色从墨转青,才终于沉入浅眠。

梦里没有周主任的脸,只有快门声,一声,又一声——像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反复盖着同一枚冰冷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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