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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假装很爱

kimojis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页

枕巾在晨光里皱成一小片山脊。

王恺从沙发坐起来时,腰酸得像被谁踹过。

卧室门半掩,里面没有动静。

餐桌上多了一碗小米粥,碗沿还冒着薄气——不是他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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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是温的。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是许茹的,比她写公文时软:对不起。今天我休假。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王恺把便签捏了很久,纸角被汗洇开。

他可以继续冷,可以问赵局全名,可以把未知号码的短信一条条拍到她眼前。

那些选项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只化成舀粥的动作。

小米粥里有枸杞,甜得克制,像她在试探他还能不能咽下甜。

卧室里,许茹已经化了淡妆。

不是上班那套“得体”,是他大学时喜欢的那种——唇彩浅,头发披着,毛衣领口松一点。

她看见他端着空碗进来,眼睛先亮,又迅速敛住,像怕亮错了地方。

“好喝吗?”

“甜了。”王恺说。

“我再煮——”

“不用。”他顿了顿,“走走吧。你写了。”

她像得到特赦,抓起包,又放下,换了双平底鞋。

出门前,她的目光在玄关柜上停了一瞬——化妆包不在那儿。

王恺看见了,没点破。

卡的事像一根刺,两个人都选择先绕着走,绕到血不那么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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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的周末江风硬。

他们没有去商场,去了江心绿道。

骑行的人从身边掠过,铃声清脆。

许茹把热咖啡塞进他手里,自己的那杯喝得很慢,嘴唇印在杯盖上,印得认真,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妻子。

“昨晚沙发硬吗?”她问。

“还行。”

“以后别睡那儿。”她看着河面,声线发紧,“冷。”

王恺“嗯”了一声。他想说“那你别让我睡那儿”,话到嘴边变成:“你今天怎么请假的?”

“年假。还有半天。”她挤出笑,又补了一句,“专班又不是不让人活。”

“活”字用得很重。

王恺侧过脸看她,她正偏着头看江面,风把碎发吹到脸上,耳垂冻红了。

看起来脆弱,也看起来干净。

他讨厌自己仍然会心软——心软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共谋,合谋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平整。

绿道中段有一家旧书店,门口挂着一串生锈的风铃。

许茹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去,买了一本他上个月随口提过的工程管理书。

付钱时她掏得很快,像怕他拒绝。

装书的袋子递到他手边,她说:“当补偿。”

“补偿什么?”

“很多。”她只说这两个字,没有展开。

出店门时风铃叮咚响了一声。

王恺走在前面半步,没有回头看她,但他心里清楚——婚姻里有些裂缝是补不上的,只能贴一层新纸,纸上写满了“我们还行”。

中午吃了简餐。

店里人不多,窗边座位能看见过往的电瓶车。

她把虾剥好推到他碟里,自己吃青菜,筷子尖在碟沿点了两点,像在打拍子给自己壮胆。

王恺吃着虾,味觉却钝:他分辨得出讨好。

讨好比冷漠更让他慌——冷漠是距离,讨好是策略。

策略意味着她心里有一张表,表上写着“今天要让他消气”。

“好吃吗?”她问。

“还行。”他诚实,“虾有点腥。”

“那我不该点。”她立刻自责。

“茹。”王恺放下筷子,“你不用一直认错。我还没判你刑。”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只把纸巾递给他擦手。纸包拆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他们都怕惊动什么。

“回吧。”下午四点,他说。

“好。”

车上她开了电台,音乐柔软,女声唱着不相干的情歌。

红灯很长,她把手复上他握方向盘的手背,指腹摩挲他指节上的薄茧。

王恺没抽走,也没反握。

两只手叠着,像一份尚未签字的协议——签了不一定幸福,不签又已经血淋淋地摊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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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窗帘拉上,把江州的灰昼隔成暧昧的暗。

许茹进门就去洗澡,水声比前几日短。

出来时只裹浴巾,发梢滴水,在锁骨上滚成一颗颗小珠。

王恺坐在床沿换衣服,动作停住。

她走到他面前,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低头,先吻眉心,再吻鼻尖,最后吻嘴唇。

吻里有牙膏的凉,和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别想那些。”她贴着他的嘴说,“今天只有我们。”

王恺想问“哪些”,嗓子却被她的舌尖堵住。

她跨坐上来,浴巾散开,胸乳软软地压住他胸口。

他的手本能托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细腻的皮肤,热度真实。

真实得让他几乎愿意相信:门卡、酒店、未知短信,都是一场针对老实人的恶作剧。

许茹去解他的裤带,动作急,金属扣弹开时发出轻响。

她跪到地毯上,脸埋进他腿间,隔着内裤用唇蹭过已经抬头的轮廓。

呼吸喷在布料上,湿热。

“茹……”王恺耳根烧红,“你不用……”

“我要。”她抬眼,眸子水润,像恳求,又像表演,“让我好好爱你。”

“爱”字被她咬得很准。

内裤褪下,他的鸡巴弹出来,中等,干净,顶端渗着透明的液。

许茹握住根部,先用舌尖舔过铃口,咸腥在味蕾上散开。

她张口含住龟头,缓慢往下吞,口腔湿热裹紧,发出细小的水声。

王恺倒抽气,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发里,力道克制——他习惯克制。

许茹卖力吞吐,舌面贴着柱身上下刮,偶尔吞深到喉口,自己眼角立刻生理性地湿。

唾液顺着嘴角拉丝,滴在他耻毛上。

她空着的那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指法生疏,却足够让王恺腰眼发麻。

他低骂了半句“靠”,随即咬住嘴唇——这个家里,脏字一向轮不到他先说。

许茹心里却在走神。

不是完整的画面回放,只是一些碎片: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台沿木纹硌在腕骨上的疼、那句被她自己刻意不去回味的“废物”。

碎片一冒出来,她就本能地把喉咙收紧,用生理的呛咳把思绪往外赶。

赶不走的时候,她就数自己的动作——含入,退出,转舌,吸吮。

把性爱拆成一道一道工序,人才不会碎掉。

“够了……上来。”王恺声音哑,把她拉起。唇边亮晶晶的,他伸手擦她嘴角,动作忽然温柔得不像刚被深喉过的男人,“别勉强。”

“谁勉强。”她哑着嗓子笑,笑意浅,“我乐意。”

她跨坐回去,伸手下去分开自己的阴唇。

两片软肉已经水光淋漓,不是装的——身体总比心诚实。

指尖碰到肿胀的阴蒂,她自己先颤了一下。

王恺的目光落在那里,耳根更红,却没有躲开:结婚三年,他们很少在亮着床头灯的时候把彼此看清。

“灯……关掉?”他问。

“别关。”许茹听见自己说。她需要光。光让她更难演,也更难逃——她今天偏要在光里把自己交给他,“看着我。”

她握着他的鸡巴,龟头抵上穴口,一点点坐下去。

内壁被熟悉的形状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发出细微的酸胀。

满,却不满到失神。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把落差按进嗓子里。

“慢点……你里面还……”王恺托着她的臀,指腹陷进软肉。

“不要慢。”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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