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国王”
季岚的小脚让男人想起他小时候,还在家乡时,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穿着绣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
那时他的眼睛还是好的,还很年轻,人生还有很多希望。
多少年过去了,现在的季岚比那个姑娘更美当然也更时髦,还有多数女人不具备的强者心态。
如今的老眇身体垂垂老矣,心志早已磨灭。
垃圾国的国王也还是垃圾,过着被人怜悯,遭人白眼的生活,等待一个不起眼的死亡,死在他亲手堆积的垃圾堆里,在某个炎热的早晨,当尸臭盖过垃圾场本来的气味,他才会被人发现。
唯一还没老去的,唯一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让老眇对人生还有留恋的,就是他这根屌,还能硬,他每天还对着季岚的照片激情万丈地打飞机。
老眇摸着季岚的玉足,整个心都在发颤。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真的一闷棍把季岚放倒了。
多少个的凌晨,他在停车场尾随女王,都想要袭击她,侵犯她,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胆量。
上一次在季岚办公室,偷偷轻薄了她一次,固然让他回味许久,可也担惊受怕了几个月,他更喜欢自欺欺人,安全地自我幻想:季岚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最近,很多人都传女王要把银月城卖出去了。让他有了紧迫感和对失去的恐惧。
还有人嘴贱的故意打趣老眇,“等女王不在银月城,谁还会要你这个残废老垃圾工,付你工钱?把自己也打包进垃圾堆吧。哈哈。”
老眇不在乎银月城,不在乎收入,他只在乎季岚在他身边,这是他人生最后一点念想了。
“嗬~我不是在做梦吧……”
老眇的手顺着脚踝隔着黑丝慢慢摸上小腿。
“好滑啊。小季岚,原来你的腿是这样的,再让我看看。”
可惜垃圾场里不会找到相机,老眇也不会用手机。
他无法记录下这光辉的时刻,他只能用足脑力、用他仅有的这只眼睛,全力去看、去感受这一刻的人生体验。
没人会想到银月城的残疾垃圾工可以肆意玩弄女王的脚和腿。
“我操!我操!胀得不行了。”
老眇急忙忙掏出裤裆里腥臭的肉棒。面对女王无意识的曼妙躯体,它快要撑爆了!
“小季岚,我要干你!我必须干你,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老子天天都干你,今天也得干你。”老头的嘴里吐出不着边际的台词,表露着他进入癫狂的状态。
佝偻的老者俯下身,去解女王裙子上的扣子。他不懂这种裙子的纽扣在哪里,翻找了一圈才找到后腰正中内缝找到隐藏的拉链。
在被翻动的过程中,季岚略微有些醒了。她感到一阵疼痛,后脑还有脖子有道火辣辣的痛感,脑子里也晕乎乎的,一时搞不清状况。
她在哪里,在做梦吗?刚才意识中断前,她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她的手被绑住了不能动,好像还有人压在她身上。
鼻子里闻到一股臭味……不是一股,而是多种难闻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强烈刺激,其中还包括劣质的香薰味道,这味道太臭了。
即便还在半梦中,她也连连干呕了几下。
老眇费劲脱掉了季岚的半腰裙,丢在一边。凌乱的衬衫下摆直接连接了一双诱人的黑丝。
“呼啊~”男人嘴里吐出沉重的粗气,双手在那双朝思暮想的迷人长腿上尽情搓动。
“啊!啊!小季岚,啊!我马上就来!”
“……你是谁?”季岚勉强问出第一句疑惑,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腿。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呕~呕!”周遭浓郁的臭气又让季岚强烈干呕了两下。这两下让她彻底醒来了。
眼前一片黑暗,有东西遮挡了她的视野。
嘴里塞了东西,还用封条封住了嘴巴。
不过手法很粗糙,她用舌头顶了几下,把嘴里的布条推出一些,能小声地说话。
有人正趴在她腿上,在用……舌头舔她的腿?
“唔唔~你是谁?”季岚开始挣扎。
见女人醒来,男人并不回答,只是舔得路线更长,更用力,也更猥琐了。
“你是谁……唔唔~放开我……”她想大喊,但嘴里乱糟糟的,没办法大声说话。
季岚第一反应是天龙帮那些混混,她最后的记忆,自己是在银月城的地下停车场。
在开车门时被击晕了?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纵然季岚见多识广,但被绑架被侵犯还是会紧张和慌乱的。
“你别乱来,有什么事可以商量……”她尽量让自己说话清晰冷静,给对方交涉的余地。
男人并不回答。只是抱着她的大腿一味地舔,并且渐渐要舔到过分的区域了……
“你放开我!有人吗?有人吗?”她试着呼救和挣扎,但双手被绑得很牢,根本挣脱不开。对方毕竟是个男人,在力量上有优势。
“你们想要什么,说话啊!”季岚还是推断对方是天龙帮,因为孙再明刚来过。
只是她不会直接点出对方的身份,无论猜错猜对对她都没有好处。
老眇自从季岚醒来,就再没出声,他平时再怎么发癫,幻想季岚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把她破处,在面对正主时还是不自觉会畏惧与自卑。
但是现在性欲已经彻底爆发出来,他没办法收手了。
老眇的双手按在女王的丝绸内裤上面,他第一次触及到女王如此核心的地带。这让他心跳加速,一只独眼盯着私处看,几乎要撑裂开来。
男人粗鲁地喘气,手指颤巍巍地想要挑开内裤的一角,窥见女王圣地。
“不要……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季岚都要精神崩溃了,最近她已经焦头烂额,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
下面一凉,内裤已被掀开,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和这里肮脏滂臭的空气接触了。
季岚全力蹬动双腿,第一下还真踢中了男人的手。
似乎这个男人的力量并不强,只是可惜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腿,而且也看不见。
未知的恐惧也限制她的行动,害怕对手手中有一把枪或者一把刀,她反抗太激烈,可能会激怒对方。
“我可以给你钱,你喜欢女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季岚尽量交涉,语言是她最后的武器了。
男人重新按住了她的双腿,不让她在乱踢了。
“等一等,你说话啊,我有艾滋病的,你别乱来。”季岚也是豁出去了,开始诅咒自己的身体。
“这病会传染的……可以我给你别的女人,比我漂亮,比我年轻……啊!”一声惨叫终止了季岚的幻想。
老眇才不懂什么艾滋病,在他的认知里,这世上不存在比季岚更漂亮的女人。
就算用全世界所有女人换她一个,他也不换!银月女王就是他残存生命力最后凝结出的幻想,肏到她才能实现他的垃圾国王的价值。
于是老眇按住她双腿,低头就对着那口玉穴,像喝鱼汤一样直接用嘴吸了起来。
季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出来。
她的人生,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Mika,一个宿晓羽,他们的性能力都还不错,但从来没有这样用嘴去直接吸她的性器。
“你放开……不要!啊啊啊!”季岚从惊呼变成哀叫。这感觉……她受不了。
呲溜~呲溜,男人臭臭的口水混入女人香喷喷的肉缝中,液体与皮肤发出奇怪的共鸣声。
老眇又吸又舔,全神贯注,感受着女王下面的每一处肉壁褶皱,每一根毛的卷曲。
“啊!!!你放开!”季岚抬了几下腿,男人的体重并不大,但她还是无法靠腰腿的力气摆脱他。
更何况男人这样肆无忌惮的舔弄,让她的力气再快速流失。
“我给你100万,你放我走……”季岚现在根本拿不出100万,但她不想被这个男人强奸。
直觉上,她感觉这个男人挺屌丝,从他玩弄女人的手法还有周遭气味,还有一些暂时无法被明确觉察到的细节。
老眇舔着舔着,舌头开始吃到一股咸咸的,带着轻微酸味的汁水,他发觉女王的小屄竟然更好吃了!
像是用牙齿咬开水果罐头,一股馥郁果汁渗入味蕾之间。
老眇如饥似渴地舔舐,想把女王的蜜汁全部吸进嘴里。
“啊~啊~你别舔了啊……放开我~”
老眇把头埋在季岚两腿之间,鼻尖顶着她一簇阴毛,整个下半张嘴就在她的穴口里翻江倒海。
“啊~放开我~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岚的性欲被男人强行唤醒了。
自从宿晓羽和李宛央订婚后,她和晓羽就再没有私会过。
而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大,连轴转,生死存亡,连睡觉都不能好好睡,更别提这档子事了。
但此刻,季岚才发觉自己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她只是把她的欲望深深埋在心底。越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越是想要一场无所顾忌的放纵。
当晓羽告知他要和李宛央结婚时,季岚心底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尽管嘴上满不在乎,还祝福他们,表示她和晓羽只是自由、松散的临时伴侣,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转头季岚就自己买醉,抱怨宿晓羽根本不懂女人,不懂女人的心,也分辨不了女人的好坏。
她还自嘲老女人终究是比不过那些年轻姑娘。
这种压抑到了此刻才被解放出来。
这个男人尽管没有说一句话,但他的动作,他的热情,都表达他是如此渴求自己的身体。
也罢也罢。
她也挣扎过了,也话术过了,要奸就奸吧……她已经受够了,很多时候她也想做一个依附男人的小女人而已。
而且身体上,小阴唇已经被男人搞得翻开,爱液也在流个不停了,要奸就奸吧……
此刻她还是所谓银月女王,再过几天她也许就是个破产、高负债,什么也不是的老女人了。
至少在这一秒,老眇和季岚是同频的,他们想要完成这一场性交,把自己不满意的人生按下暂停键。
老眇已经舔够了,他的肉棒,前端龟头早就胀成黑红色,急需女人的水润宝贝来降温。
老眇撑住女人的膝盖,支起身子,他那把老骨头会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老眇在字母泡沫垫上向前挪了挪,把龟头抵在女王柔软的蜜洞前方。轻轻顶了顶。
季岚发出一声幽怨的叫声,作为最后的抵抗,她也放弃了。
男女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再改变什么了,期望对方只是想要她的身体,不会用刀,用硫酸毁了她脸,甚至结束她的生命吧。
老眇一只手按在她衬衫里的乳房上,一只手撑住她膝盖,老腰那么一顶。
老而弥坚的粗大肉棒就顺如穿透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直抵女王的核心深处。
“啊~!”季岚叫了出来,这根东西和她习惯的晓羽不太一样,但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无论如何,对蜜穴的刺激,它是做到位了。
“肏进来了,我肏进来了!”男人兴奋地叫了出来。
他像是害怕失去一样,立即在里面反复动了好几下,确认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肏进季岚的屄穴里。
“肏到你了!我肏到你了。”
“你究竟……是谁?”这个声音很熟悉,她绝对认识这个人,但是一时想起来他是谁。
而且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苍老,有点卑微的感觉?
老眇疯狂地抽动了起来,丝毫不留余地,他太渴望这里面的感觉了,那滑得像抹了香油的阴道,那缠绵的包裹感,与女王日常的威严,形成一种让男人天生就会癫狂的反差感。
能肏到这种屄,让老眇感觉自己翻身做了主人,他这一生所有的怨气都被季岚的温热紧密润滑的小屄所化解了。
“肏到你!肏到你了,小季岚,你果然是我的女人,我的梦终于成真了!”
男人勇猛地抽动着,像是回到了18岁的年纪。
“啊~啊啊~你、你……”季岚其实已经知道他是谁,但是她说不出口,竟然是他?
在玩弄自己身体的男人,这充满膨胀感,充满满满的肉棒,竟然是那个矮小男人的?
季岚无法把当下的感觉与脑中浮现的脸相互验证,她拒绝!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她又开始干呕起来。
“呕~呕~你放开我~啊~啊啊~呕~你放开啊!啊啊~啊~”
老眇扯开季岚衬衫纽扣,一双天天摸垃圾的手,用力攀上季岚的玉峰,疯狂挤压这对丰满又弹性的玉乳。
就当他在感受女王乳头的形状这一秒,老眇直接射了出来。他这样不遗余力地抽插,如此兴奋,一分钟内几乎秒射也是必然的结果。
陈年老精全部射进季岚的阴道深处。当然,严格说来这精液也是今天睾丸新生产的,因为老眇每天都要对着季岚的照片撸管至少2次。
只是这一次,这一批幸运精液像是中了头奖,射进了正主的蜜壶里。直接内射,这是连Mika都没享受过,宿晓羽都很少做的事。
“呼呼~呼呼!”老眇爽射完,既满足又不满足。
满足的是,终于他肏进了季岚的小屄,就算明天死,他老眇也肏过银月女王了。不满足的是,射得太快了,还没吃过瘾。
眼罩下,季岚流出眼泪。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
还好戴着眼罩,不然亲眼看到这场面,她可能会想自抠双目。
“完事了,就滚!”季岚强迫自己摆出女王的口气,希望对方只是一次意外的逞凶。
老眇的鸡巴还软绵绵插在季岚的阴道里。他好像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放开我!”季岚厉声喊道,“我知道你是谁!”
这话吓了老眇一跳。因为季岚对他恩威并施,他内心很怕她。
老眇低头一看,季岚还横在字母泡沫垫上,歪斜的衬衫衣领露出的奶子,玲珑长腿上的黑丝,无不在重新刺激他的感官。
尤其自己的老鸡巴还插在女王的黑森林里,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有两人共同分泌的爱液,正一股脑儿流出来,流在黄色的字母C上。
当然,老眇并不认识这些英文字母。
老眇眉头一紧,屁股一抬,插在女人蜜缝里的那根玩意竟然重新硬了起来。
这可能多年撸管锻炼出来的重启能力,也可能是季岚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强。
总之射精后,不到2分钟,老头又行了。
季岚感受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里面重新抬头。她惶恐又惊悚。
脑海中那个干瘦、社恐,唯唯诺诺的独眼老男人,他竟然还要再强奸自己……而且他能做到。
季岚叫了出来,摇头,“不要了,你放我走,我保证当没发生过!”
季岚还在说着什么,用她能想到的一切话术,试图唤起老眇的良知。
但迎来的却是老眇如同垃圾处理厂的嘴巴,他试图吻她的嘴!季岚嘴上还有贴着封条,老眇不在乎,就亲吻封条,亲吻她的下巴和鼻尖。
好像一股存了20年的腐烂韭菜味道钻进季岚鼻中,让她的胃痉挛起来,真要触发反胃清洗了。
老眇享受用重新坚硬的肉棒肏女王紧实的肉屄,双手在她全身游走,把她的衬衫完全解开,拔开乳罩,扛起她的黑丝长腿,一下一下,坚定而又勇猛贯穿那玉穴,很快就插得季岚重新开始泊泊流出屄水。
“不要,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一定会杀了你……”季岚语无伦次地说着。
她不能让嘴停下,一停下,脑子里就浮现出老年垃圾工正在操自己的肮脏画面,这足以让她精神崩溃。
老眇嘴里呼呼喘气,大呼过瘾,他有感知,这一次肏她,不会被秒了,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女王小屄的奥妙。
老眇的肉棒在里面百般活动,从各种角度肏进去,在里面转半圈,再换个角度拔出来,只肏得季岚哀求连连。
“我受不了……你放开我啊……”
老眇不理。
“我不会追究这事,你不要再弄我了……我不知道你是谁……”
老眇不理,他无所谓明天,只求当下能干个爽。
“你放开我的手行吗,压在下面好难受。”
这个提议老眇却接受了,季岚的双手被绑在身下,不平整,让他肏起来有点不爽利了。
老眇用小刀割开了季岚双手上的封条。
“别乱动,不然宰了你!”他没什么底气地恐吓道。
季岚眼睛被蒙住,看不到真实情况,她不敢乱来。至少对方确实有刀,万一这老精神病真给她一刀。
短暂插曲结束,老眇继续要肏。肏屄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正好换个姿势。
他把季岚平放在泡沫垫上,她的衬衫后面盖住了刚刚阴道里流出的精液。
老眇把鸡巴重新插进去。
季岚又闷哼了一声,自由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无助地抱在胸前。
老眇插了几下,畅通无阻后,就捧起季岚的一双黑丝长腿,他把她的一对脚掌覆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吸收上面的气味,时不时用舌头舔她的脚心和两侧的脚踝。
如此这样玩弄玉足,同时肉棒无情地连续侵入女王的小穴。
“啊~啊~你不用这样弄了,这样我好痒啊……”
季岚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了,她又觉得脚底被舔很痒,但小屄里被男人肉棒满满填入的那种酥麻感,更加让她心痒难耐,有那么几秒,她竟然想要被填满更多……
老眇跪在季岚身前,双手捧住她的脚,把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头都逐一塞进自己嘴里,含着,吸着,品味女王脚趾与黑丝上淡淡咸骚味。
脚趾头与黑丝缝隙之间有着若有若无的酸爽味,这味道仿佛是女王对垃圾国王递交的投名状。
虽然在玩弄玉足,但他的抽插一点也没拉下,始终保持快速插入,快进快出。
两人流出的淫水又开始侵染身下的字母泡沫垫了,这回是蓝色的字母B。
季岚被男人这样玩弄,双臂抱胸防御姿态已经被破解,再也无法组织语言,嘴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春叫。
“嗯嗯~~嗯嗯~嗯啊~放开啊……嗯嗯~”
老眇换了一只脚继续吸,他俯下佝偻的小身板,同时竟然把手指去抠季岚的菊门。
“你……别碰那里啊……嗯啊~嗯嗯~”
老眇不闻不问,只是低头干屄,吸脚,抠弄女王的屁眼。
季岚被男人这种勇猛快速、没有回头路的肏法,干得眼罩下已经眼白微反了。
她受不了了,连宿晓羽这种精壮少男,在床上都会玩温柔玩情调。
这个臭烘烘的老东西,上手就把她当个硅胶娃娃来操,她已经不想活了。
以后每次做爱,都要想起这个老头,她还怎么活?
在老眇大拇指第一节抠进季岚的菊花,季岚的高潮就不可遏制地到来了。
她叫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她不接受自己被垃圾工送上大高潮的现实,她不要以后脑子里留下这种记忆。
……
不知过了多久,季岚悠悠醒来。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手脚动了动,又全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令人绝望,鼻中闻到的腐败糜烂的气味还在,这臭气叠加廉价香薰的恶心味道,别处不会有,她还在原来那个地方。
周遭没有动静,那个人不在?
“有人吗?救救我……”季岚试图呼喊。
她嘴里棉布被调整过位置,塞得更紧了,只能喊出很小的声音。
是老眇!此刻他似乎不在这里。
现在的季岚恢复了冷静判断局面的能力,她接受这个现实,自己被老眇强奸了。
应该还在银月城。
只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她听不到什么声音,也无法知道准确时间。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的下层的某个空置角落,在设计图上也是没有的。即便展开搜查,一般人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要多久才有人发觉自己失踪了?
如果查监控,能找到她吗,这地方气味那么重,就算用搜救犬也未必能发现她的味道。
那些领班发现她没来银月城,要么以为她去筹钱了,要么以为她跑路了,这种情况恐怕会很久才报警的。
季岚想了很多,她只能确认一点,老眇是想把她囚禁起来,继续玩弄她,做他垃圾场的禁脔。
受这种屈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还有很多员工倚靠她,还有Mika的事没有完成,宿晓羽还在拘留所里等人搭救……
大约在季岚醒来一小时后,她听到那辆垃圾车下面生锈金属滑轮的声响,是老眇回来了。
季岚全身一紧。
老眇把车停在一旁,走过来检查季岚的状况。
季岚还没想好怎么和他沟通,只要能交流就还有希望。
老眇粗手粗脚地解开她嘴上封条,把包房里客人留下的半瓶矿泉水和吃剩的三明治,递到她嘴边。
“吃吧。”
“我不要,你放我走啊。这里是藏不住人的。我想上厕所……”
老眇并不想交流。他把三明治和水丢到一边。重新封住了季岚的嘴。
“你不想吃。但我想肏!”
老眇的手摸进季岚的穴内,粗暴地抠弄几下,然后兴致来了,他立即把季岚压到身下,插入鸡巴,开始新一轮肏弄。
像对待一个垃圾场被人丢弃的娃娃一样。
昨夜季岚被肏晕过去后,他长长短短又肏了她4回。
今早必须出去收垃圾,完成本职工作。一想到回来女王还在乖乖等着自己肏,老眇的肉棒就一直是硬着的。
“不想吃饭正好,也省事了,咱直接开干!”
“唔唔……唔唔……”
季岚微弱的叫声被老头埋头苦干的声音遮盖,臭气环绕,在他们头顶,是早上冷清无人的银月城停车场。
女王失踪的消息,三天后才被乐队成员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