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识破
林念惜直接在椅子前蹲下,去解崔立昆的皮带。
头痛欲裂的崔立昆都被林念惜这行为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老板,我想帮你……”
林念惜的两只手已经伸进他的长裤拉链内。
崔立昆一脚就把她踹走,费劲力气喊道:“滚开!你发什么神经!”
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林念惜被踢得有点痛,但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她竟然莫名有点喜欢。
从小离开父亲身边,渴望父爱的她,对于崔立昆这样拥有鲜明的男性权威示范者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
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很容易在恋爱中触发无意识的“寻找父亲替代者”行为。
尤其在她上一段记忆中,林念惜就是为了掩盖父亲犯下的重罪而选择死亡的,所以【重生】之后,这种寻找父亲的心理需求在她潜意识里就更加强烈了。
“老板,我可以帮你的……”林念惜喃喃地说着。她内心也迷惑着,万一那个好色的老板又出现了怎么办?
崔立昆眼神疑惑起来,“我对你做过什么了?我说过的吧,别相信我说任何话!滚!立即滚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房间!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不需要你帮忙!”
“可你这样会活活痛死的……”
崔立昆痛得滚倒在地上,如同正被大火吞噬的人,在地上不停翻滚抽搐。
他用手指抠挖自己太阳穴,面馆活吞的那只蟑螂像是爬进他脑子里正在搅动撕咬脑神经,让他每一秒都想去死,若不是有更强的复仇欲望,崔立昆早就自我了断。
林念惜看着眼泪就汪汪流下来。
崔立昆终于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再一次痛得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陷入休克状态。
类似的过程这十几年来他经历了成百上千次,换个人早就精神崩溃了。
“老板~”林念惜蹲下,轻轻摇晃崔立昆的手臂。
过了一会,崔源慢慢侧脸抬头,欣赏着林念惜蹲下的裙底春光。
“老板!”
“还是白色的适合你。”
“?!”
林念惜一低头才知道男人在说她内裤的颜色。
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棉质内裤。
林念惜有点尴尬,连忙站起来。
但她更觉得气愤,这次很明显,她几乎确定了,又换人了。
每次剧痛发作,这个猥琐男人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就把老板替代了,是什么玄幻故事吗,还是什么双重人格设定?
眼前这个人绝不是老板。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在问我一个著名哲学问题吗?你觉得我是谁?”崔源望着她,打量她诱人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毫不回避的淫欲。
“反正你不是老板了!”
林念惜慢慢后退,退到了墙边。
这小妞觉察真相比自己预想的更快,看来上次轻薄她还是太操之过急了,或许自己根本就演不来崔立昆那副屌屌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自己可太在乎她的身体了,又或者崔立昆和她说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也不必演了,这小妞还能逃出去不成?今天直接就奸了她!
崔源与林念惜对峙了数秒。
她用余光观测,离门有2米多远,要逃吗?要放弃老板吗?
崔源扑了上来。林念惜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可惜崔立昆这具兵王躯体太过于强大了,即便崔源这弱鸡来操控,他的初始速度和力量也不是林念惜一个柔弱女孩能抗衡的。
她被崔源像只小鸡一样,双手抱起来,带进卧室,丢向单人床。
人在空中,裙子被空气掀开,露出鹅黄色的小内内,林念惜赶紧把裙子拉下来遮住。
崔源站在床边,欣赏美人的慌乱,露出淫笑,“小妞,早就想肏你了。你顺从也好,抗拒也罢,今天都逃不过一顿肏。”
林念惜从床上站起来,环顾四周,小小的卧室无处可逃,空荡荡的房间连自卫的武器都找不到。
徒手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和拥有老板身体的【这个男人】较量。
卧室唯一的窗户是仅剩的出口。要跳下去吗,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或许会摔死的。
崔源也看出来了,笑道,“怎么,还想跳楼?你跳啊,你跳下去死了残了,刑事责任也是崔立昆的,坐牢的也会是他哦。”
“你……你好卑鄙!”
崔源上床,膝盖撑床,一步步跪着向林念惜逼近,“反正也是你老板的鸡巴肏你,你不亏啊,他鸡巴够大,能力够强,连那些熟练鸡都被这具身体肏得瘫软像泥一样。你这样的小嫩雏,包舒服的,能体验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哦。”
“你别过来!”
“来不及了,这几次你小嘴口得叔很舒服了,今天就要试试你下面的嘴成色怎么样。”
崔源手脚并用,像条野狗垂涎着眼前的嫩肉。他的眼神把林念惜吓到不行,她想要跳出床外。
但崔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林念惜整个人横着摔在床上。
崔源丧尸一样在床上爬行,用身体压住她,他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凑近了凝视她,“好精致的小脸蛋,不知道要从几万个雌物里才能生出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尤物来,你注定是属于我的,认命吧。都帮叔叔口了这么多次了,你的小屄我也抠过了,我们不必见外了吧?”
林念惜怒视着他,小嘴被捏住了,但还是坚强地吐出字句说道,“……你休想!”
崔源笑了,捏她小脸的手,把拇指伸进她的嘴里,滑动拨弄她的小舌头,“啧啧啧~小绵羊也会生气啊,喏~感受到你老板大鸡巴的热情没有?”
崔源用下半身拱了拱她,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顶在她裙子外两腿之间。
“你放开我!”林念惜奋力挣扎,但她这身板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庞大身躯。这点力气像在和男友撒娇一样。
“不要挣扎了。别浪费力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性爱吧,很爽的。小妞儿,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雏儿啊,你这么喜欢崔立昆?他都没狠狠干过你么?怎么感觉你还没被男人疼爱过呢,吹箫技术一开始也很粗浅,不过悟性挺好,进步很快,好好被我调教一下,将来会是个床上小尤物的。”
男人用硕大的阳物隔着裙子反复顶撞女孩两腿之间的那方薄弱。
林念惜更加惊惧慌乱。
她用力去推,想用膝盖去顶男人,但根本使不上力气。
双方体重相差太大了。
“你滚开啊!”
“滚不开了。叔今天肏定你了,本来还想陪你玩玩,慢慢把你骗到手,诱奸你这头小绵羊,谁让你自作聪明,这么快就分辨出我和崔立昆来,不过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意志,他的鸡巴,肏你的屄。呵呵~是三方共赢呢!”
“变态!从老板身上滚出去啊!”林念惜又生气又害怕。这种荒唐事,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崔源又笑了起来,果真像一个变态样伸出舌头拖长着舔她的小脸。
“太漂亮了,说真的,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妞。是老天在补偿我。”他的手伸进她的连衣裙里,用力抓揉她的一侧乳房。
崔源一只手摸下去,猥亵了一会林念惜的长腿后,顺势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把展不开拳脚的大肉棒掏出来,还用肉棒很猥琐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肉,像是在猪肉身上盖章一样。
男人直接掏出来,让林念惜吓得惊叫!
这是老公房,这一层白天就只有他们两户人家,恐怕没人会听到,就算上下邻居听到也不会来救她。
即便贾行珍凑巧来了,以他的小身板,三个他不知道能否打过一个崔立昆这样的彪形壮汉。
之前在虾子岛林念惜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也被严有庆色欲大发扑倒过。
严有庆身高体重根本无法和崔立昆想比,还有残疾,但依旧受限于男女气力差距,她都没办法反抗。
那次多亏烧炭一氧化碳中毒才幸运终止了男人的兽性,而这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小小的卧室,没有别的变量了。
崔源要扒开她的鹅黄色内裤,林念惜夹紧着腿,双手抓住内裤边缘,死死不让男人得逞。
崔源吼道,“松开!别逼我揍你!”
“你打死我吧!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婊子!不知道女人就算死透了也能奸么!我敢奸,但你敢死么!”崔源重重扇了她一耳光,他骨子里那种邪恶和怨念劲散发出来,瞬间浸透了整个房间,连林念惜都感觉这个人身上满满的负能量。
这种违背人伦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她被男人重重打了几下,尤其打在小腹的那一拳,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攥紧内裤的手终于松开,被男人从她裙底拽出了小内裤。
崔源立即骑在她身上,压住她不让她再乱动,手里拿着她的小内内,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小逼真香~一闻就知道是那种欠干的骚屄。”
崔源随手把内裤丢下床去。男人从林念惜身上下来,双手控住她,用两只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马上就到最后一步了,让我瞧瞧,你这样的小美妞还是不是处了,还是装出来这么纯,其实早被男人玩滥了。让老子的鸡巴进去试试就知道你是人是鬼了。”
“你放开我……”林念惜躺着流泪,她没力气了,只能任男人玩弄摆布,马上就要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崔源用上半身压住她身子,一只手掏进她裙底去摸索那道可以容纳大肉棒插入的温柔蜜洞。别看女人娇小,身上蜜洞的容量可不小。
指尖刚一触碰到,他就调动腰臀,把龟头前端挪到美妙穴口。男人已是一击待发的状态。已经等不及了。
林念惜滑下眼角最后一滴泪。
“老板~不要……”她痛苦地哭求着。
“别叫我老板了!”崔源有些不悦,此刻,他才是这具身体的掌控者!
“走你一个!”男人一挺腰,就要把肉棒插入尚未湿滑的小穴。
突然,崔源扬起右手给了自己右脸颊重重的一拳!这一拳直接把男人从女孩的身上打了下去。
崔源还未反应,紧接着又是一拳!随后,男人双手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自己脸上!
林念惜翻身坐起来,退缩到墙角,看到这一幕她也呆住了,随即她明白过来,这是老板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又保护了她一次!
可是这么用力揍自己,这样也不行啊。痛得还是自己。
崔源一边被自己揍一边着急怒喊:“现在是我,你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别用我的身体做这没屁眼的事!”同一张嘴,不同的语气,崔立昆说道。
“两个男人”厮打起来,殴打相同一具身体,争夺同一张嘴的说话权,这可谓是一幕奇观。
在打架的勇气和抗击打耐受力方面,崔源远不及自己侄儿,再说此刻也是由他的体感来承受痛苦。
没一会,他就被打下床去,本来兴致勃勃的昂扬肉棒也疲软下来。
林念惜得到空隙,赶紧捡起地上的内裤,逃出卧室。
“臭婊子,你别跑……回来!”崔源说完,又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
“老板,你回来了吗?”林念惜站在门外,穿好内裤,试探性地问,她希望这一刻,男人身体里是老板。她多希望老板永远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以后都是我!等着吧,小婊子,早晚老子会奸到你的!”得到的却是崔源恶狠狠地咒骂。
崔源艰难地站起来,似乎已经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林念惜绝望又害怕,赶紧逃回自己房子,锁上了门。
她回来许久还是心有余悸,给自己倒杯水,手都在发抖,太可怕了。差点就被那个男人强奸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老板回来,他们【两种灵魂】切换的条件是什么?
根据目前已有信息,很明显,老板【头痛】后就会变成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怎么样才能变回老板呢?
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要睡女人获得满足,才能“止痛”,那如果这个止痛只是他的说辞,实际并非止痛,而是变回老板呢?
太麻烦了!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头痛才是问题关键吗?
林念惜躺倒在床上,想不出办法。这种问题连万能的网络上都没有答案,问AI也答不出来,它以为是在问哪本玄幻小说的情节。
当天隔壁并没有什么动静,夜里似乎也没有别的女人上门。应该是没钱了吧。
次日早上,有人在敲门。是贾先生来了么?他很少这么早过来。
林念惜走过去,透过猫眼去看。见到老板站在外面,但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你是谁?”她问。
“是我啊,开下门。”男人站在外面,神情镇定地说。
林念惜思考一下,觉得不会是老板。
认识这么长时间老板从来没来敲过她的门,更没有进入过她房间的意愿。
显然,做出主动靠近行为一定都是【那个男人】。
“你别尝试了,我知道你不是老板!”
门外的崔源果然变回一副流氓无赖神态,他也就试试,没指望自己拙劣地模仿崔立昆还能再骗到这女孩。
“无所谓啊,你能躲我一辈子么。老实告诉你吧,只要我以后都不睡女人,你老板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这具身体就永远属于我,这样也不错啊!”崔源得意地笑着。
“你!你这个流氓无赖,老板一定会回来的!”林念惜听到他这个说法很急,这和她假想的条件一样,只是这个好色的男人真的能一直不碰女人么。
假设他真能做到,那老板不是等于死了?
林念惜没有再和他说话,她回到卧室,坐下,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
为什么这个无赖他不会头痛呢,这么痛苦的事要让老板一个人承担么?
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这种诡异的事靠她想是想不出一个结果的。
从这天以后,崔源每天隔几个小时就来敲林念惜的房门,不停骚扰她,隔着门对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时间似乎证明,只要他不玩女人,老板真的回不来了。而且这个无赖确实不会头痛。头痛只是他的说辞。
这具身体的原有主人崔立昆像是被封印在无赖的灵魂深处。
大约过了一周,崔源又在门外说道,“小林,小林~你过来呀,我有话和你说。”
房间里林念惜不理他。
崔源在门外继续说道,“是有关你老板的,你不想他回来了吗?你会这么狠心?我不信!”
“你过来呀,听我说说呗,你又不会吃亏。”
被他吵得看不进去曲谱,林念惜只得走出来,隔着门冷冷说道,“你说吧,我在听。”
崔源在门外说道,“不玩女人果然还是不太行……生活不得劲,这样吧,你再帮我口一次,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老板回来。”
“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了。”林念惜冷漠地回答。
“决定权在你哦,我只是这么提议。反正忍忍我也可以忍的。苦的是你老板。嘻嘻~想好了就来找我。”
崔源说完就回去了。
留下林念惜靠着门,虽然她语气坚定,但内心犹豫不决。如果只是再帮他口交一次,老板就能回来的话……之前口了那几次,老板都回来了。
可是就算回来了,老板还是会头痛,头痛又会变成那个无赖,以后还得反复帮他做这种下流事……这也不是办法。
林念惜无法决定,不帮忙,老板就等于死了;帮忙,这个无赖信不过,这种违心又恶心的事没有尽头。
到了晚上,崔源又过来敲门。
“小林宝贝,想好了没有?我晚上要出去吃饭了,最近发现一家面馆的拉面,加一份牛肉,味道还不错。你的老板可永远也吃不到美食咯。他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像在坐一个无期徒刑。”
崔源见她没回应,就要走了,刚下了两格楼梯,听到林念惜在门内说道。
“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崔源嘴角一咧,只要小妞愿意对话就有戏。他又走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帮我口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吧。”
“我不相信你……再说你肯定会对我动手动脚。你是个流氓!”
“哦~这样啊,你不信任我也可以理解,那我有办法!”崔源拿钥匙开了自家铁门,“走,我们去阳台那边说话。”
林念惜只得也来到自家阳台外面。
贾行珍的这两套房子是连在一起,两家的阳台是并排的,中间用简单的水泥墙和铁围栏分隔。
两人站在阳台上,可以说话,微微探出身子,就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看见老板那张坚毅的脸,林念惜就有了更强想要拯救他的冲动。这张堂堂正正男人的脸配上这个无赖的猥琐表情实在太违和了!
崔源笑道,“小林,你在阳台帮我口就行了,我可过不来,你也放心。”
在这里?
林念惜无语了,这男人得有多无耻下流,才能想到这种地方来。
阳台怎么口交?
他的东西怎么伸过来,虽然老板那根东西确实很粗很长……两人都站到阳台护栏上吗,那也太危险了。
崔源敲敲中间水泥墙上半部分的铸铁围栏,这里是两个阳台中间公用围栏,为了美观锻造成镂空雕花,其中有几个雕花空隙有几厘米的宽,男人的鸡巴确实有可能能伸过来,如果足够长的话。
“我把鸡巴从这里伸过来,你在你这边舔就行了。这样我能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强奸你。放心了吧?”
经历了上次,其实崔源也不敢再强奸林念惜了,害怕又激怒崔立昆,把他逼出来,自己殴打自己,也是很痛的!
还是要用更温和的策略,骗这姑娘,利用她想要救老板的心理。
“你……(好无耻)”
林念惜觉得这个男人太变态了。
这种主意他都想得出来。
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看了眼处于腰部以上位置的的镂空雕花,脑中幻想了一下那个下流场面。
“怎么样,成交么?只要你帮我口出来,你的老板就能回来了。”
林念惜沉默了。她一时无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