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崔源其人
上回女人接他生意,差点被他肏得爽到尿失禁,一晚上连喷了三次,尿在客人床上,得赔钱的!
以她的职业来说,还挺丢人。
不过毕竟有钱赚,还爽到了,还有一笔加急费,也不错。
所以今天她又抢着来接他生意。
只是想不通这个男人拥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还要招妓啊?
估计是有性瘾的,女人这么判断。
无所谓了,赚钱就是了。
当天晚上,隔壁又是炮火连天的战场。
这一次,那个女人听起来痛苦又挺痛快的求饶声让林念惜不免好奇,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能女人发出这样的声音?
很奇怪,林念惜依旧睡不着,但却没有再戴上隔音耳塞,她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老板两腿之间那一坨硕大的【金字塔】。
林念惜赶紧翻了个身,用双腿夹紧被单。
她觉得房间有点热,是夏天提前到来了么?
次日,林念惜又去找老板,想着帮他洗洗衣服,丢丢垃圾,买些外卖的,但被崔立昆拒之门外。
老板又变成一贯冰冷,看不起她的模样。
他甚至没让她进门。
“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来烦我了!”
有时候她听到老板要出门,也会出来问一声,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她怕他又发病在外面没人照顾。但只会得到崔立昆极度冷漠的回绝。
她估计老板是出门赚钱去了,要么就是忙面馆重新开张的事,不管怎么样,人需要钱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最基础的生活保障,房租水电都是固定开销。
再说还有那一笔午夜开销……
一周后某个夜晚,崔才又变回那个好言好语、会表示感谢的老板,估计是痛到神志不清了,或是太脆弱时再坚强的男人也渴望得到别人的帮助。
林念惜完全能理解,老板找她帮忙就说明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也很愿意帮他。
她帮他洗衣服,给他冰箱买了一些食物和他喜欢的啤酒。
林念惜的钱本来要存起来买乐器,现在都拿出来了,打算无条件接济老板。
这一晚,崔源的头痛病又“发作”了,还要林念惜帮忙打电话给午夜CEO。
但这一次,他没有提出加急费。于是对方说要一个小时后才能到。
“老板,今天不加急了吗?”她看崔源在床上痛得直打滚,不停用头去撞床板。
“没钱了,没钱出额外加急费,就剩下最后2次的钱了,要省着用……”崔源痛得缩成一团,勉强回答。
林念惜看不得一贯有尊严的男人缩成个鹌鹑样,还被金钱压垮,她立即重新拨打电话给CEO,要求加急,必须15分钟内到!
对方自然同意了。
“老板,这钱我帮你出,你这样忍着是不行的!”
“你……不要……自作主张……”崔源两眼一翻,装着痛得昏死过去。
林念惜吓了一跳,跑过去摸摸鼻息,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
她打来热水,给他擦汗,擦拭身体。
还是和上次一样,老板裆部的【金字塔】还是非常壮观!
这次他晕过去了,林念惜忍不住悄悄多看了两眼。
纯粹是女人对男人的原始好奇。
过了15分钟,那个女人又准时来了。
林念惜收拾好东西赶紧要走。那个女人戏弄她,“小妞儿,今晚一起来吗?他很猛的,我们2个他也绝对能罩住。你试过没有?”
林念惜红透了脸,赶紧溜出去了。
女人得意地笑了。
她其实不想和这么漂亮的小妞儿一起在床上被男人选择,一定会自取其辱的。
还不如自己独享男人这根超雄肉屌!
林念惜回到自己房间,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静静听着隔壁的声响,留意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小声变到大声,从收敛变到放浪,再到最后时刻,幸福解压地哭着求饶。
等到隔壁干到凌晨三四点才偃旗息鼓,一身虚汗的林念惜终于能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帆船经过海边的金字塔,金字塔上趴着一头巨大的雄狮,正在注视着自己。
过了一段时间,老崔面馆的店面租约到期,崔立昆把面馆最后一点私人物品也处理掉了,把剩下食材搬回自家冰箱。
早已经有新老板看中老崔面馆的人气,第一时间续租下来,要开一家新面馆。
店内正在重新装修,旧的招牌也被拆掉,这也就是说老崔面馆彻底终结了。
看到招牌落地的这一幕,林念惜很难过,她对老崔面馆已经有了感情,觉得是一家接地气,亲民,价格实惠,用心烹饪的好面馆,老板是个实在人,更是一个好厨子。
她觉得都怪自己,开了十几年的好面馆这样收场,她永远欠老板这份情。
“老板,将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的将来里都没有你,没欠你工钱吧?还叫我老板做什么?欠不欠啊你!滚远点!”
“我一定会帮你,弥补我犯下的过错。老板,这里还有一点钱,是我弹琴挣来的,请收下吧。你或许……用得上。”林念惜想到老板那些金字塔相关的场景,脸又红了。
崔立昆白了她一眼,“你这人脑子多少带点病!”
他转身走了。
林念惜望着他棒球帽下遮盖那个如同被剜洞的伤疤位置,好女人天生母性的怜悯大爆发。
她思考着下次要怎么说话,既能维护男人的自尊,又能让他接受自己的歉意。
到了晚上,贾行珍想请林念惜出去吃大餐,但被林念惜婉拒了。
她一个人煮了挂面吃。
她一直在留心隔壁动静,老板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会不会出事了?
如果在外面发病的话,很难处理,会有危险的!
终于,晚上十点半,听见隔壁老旧铁门嘎呀呀被拉开,有人开门进去了。
是老板回来了。林念惜才放下心。她想过去问候一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但担心老板又吼她。老板凶起来还是挺可怕的。
周围安静下来,没有什么异动。林念惜躺在床上随意翻看曲谱,却静不下心来,她很少会看不进曲谱。
没事就好……林念惜有些困了。
老公房的隔音很差,第一声闷响从墙壁那侧传来,林念惜本来快要入睡了,她猛然惊醒,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
她能听见男人若有若无的低吟,隔壁那个简陋的衣柜大门正被反复拉开闭合,然后是咚咚咚的撞击声,应该是头撞击在木质衣柜上的声音。
完了,肯定是老板又发病了!她的心一下被绞紧。基本上每周都要发作一次。
林念惜穿着清凉的白色吊带睡裙,她一下从床上跃起,随手拿起一件棉质开衫披在身上,这是她早准备好的,就是为了能快速去隔壁帮助老板。
她来到崔立昆的门前,轻柔地拍门,“老板,你还好吗?是我,小林,能让我进来吗。”
崔立昆没有回答她,房间里像有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咆哮。
衣柜的镜子碎裂了,几个啤酒瓶在地上爆裂开来,还有一些她无法分辨的声音,在炸裂、在撞击、在坠落。
林念惜对声音是很敏感的,房间里正上演一场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交响乐。
老板头部的剧痛让她在感同身受,痛在心里。
“老板,开门啊,我是来帮你的。”
崔立昆早听见她的拍门声,但并没有理她,只选择独自承受这超出人类极限的痛苦。
林念惜在门外敲门5分钟,始终没得到回应。夜已经深了,楼上楼下都有住户,她不敢太用力拍门打扰到别人。
渐渐地,房间里的残酷交响乐停了,安静下来。
“老板,你还好吗?回答我啊,不然我要报警了!”
终于,她听见有脚步声踩着碎玻璃渣走过来。
门打开了,崔源血红着眼睛,满身是汗,一脸虚脱的样子,整个人像刚完成了一场全副武装5公里越野跑。
“老板你太倔了……这样会死的!”
崔源想说什么,话没出口,身体一歪就倒下去。林念惜连忙去抱住他。可男人太沉了,她也被男人一起带到地板上。
林念惜抬头看,屋内一片狼藉,满地碎屑,木质大衣柜被拉倒在地上,像是和男主人进行过一场殊死搏斗。
她站起身,用尽全力把崔源扶起来。
崔源似乎没什么力气,只是勉强搂着她细腰,手在她腰腿间乱摸。林念惜完全没意识到男人这是在吃自己豆腐。
“老板,坚持一下,我扶你去床上。”
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把崔源扶到床上躺下。崔源没有急于再轻薄她,这次乖乖躺下了。
男人像一匹奔波过的老马大口喘息,抱着头蜷缩身体,又开始痛苦地挣扎着。
“老板,很痛吗?”林念惜皱着眉头问,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她只是想让老板保持交流状态。
“死……让我死吧,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崔源想让自己流出一滴眼泪,无奈没那个演技。
“那……那我还是打那个电话?”
“没了,没钱了,连最后一次的钱也不够了。”
“钱没关系,我有的……”
崔源用一种已经丧失生的希望的眼神望着林念惜,“让我死吧,不要再管我这种废人了。给我留一点尊严去死……好不好?”
“老板~不要放弃!坚持下去总有希望的!”
林念惜拨通了午夜CEO的手机,“要求加急!另外~我想知道……一晚上大概要多少费用?”
午夜CEO笑着告诉了她一个数字,这还是老客户友情价。
林念惜目瞪口呆,一晚上的价钱刚好是她一个月教钢琴的收入,也是她现在手头最后一笔钱了,而且还差了大几百。
钱都用在这种事上面,明天自己和老板就得喝西北风了。
林念惜犹豫了,告诉CEO一会再打给他。
“对不住,老板,我先找贾先生借点钱吧……我手头钱也不太够。”
崔源一副宁可死掉也别丢人的悲哀神情,“别找他了,这种事怎么能开口……你……你也走吧,你对我够好了,我心领了,让我死在这吧,早死早解脱……我真的不想活了……”
林念惜也觉得这样花销不是长久之计。找贾行珍借钱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老板一周要发病1,2次,这么花钱就算面馆没关门也经不起挥霍呀!
林念惜走到崔源床边,男人裤裆里又形成了一座【金字塔】。
她感觉全身一紧,习惯性的清纯少女羞涩,但也有几分坦然。
毕竟这是为了帮助别人。
林念惜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说道:“老板,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或许我可以帮你……”
崔源立即惊恐地摇头,他想要挣扎着下床,“别开玩笑了!你还是个小女孩,我不允许!我绝对不接受!我宁可死!”
崔源伪善地表演着,心头已经乐开了花,快了,就快把这小妞儿骗上钩了!
崔立昆这个直男是用什么魔法,把她搞得五迷三道的,说不定直接求她和自己做爱,她也会同意的吧!
小天使么,还是女菩萨?
林念惜补充道,“我没办法像那些女人那样,直接和你……但是如果是别的形式,或许也能缓解你的痛苦?”
操,原来还不能做爱啊。
这小妞还是头脑清醒的,只是比较善良,对崔立昆很信任并抱有歉意吧。
崔源只得重新修订了计划,还需要再多走几步棋。
看来今晚还吃不上她这道大餐。
“不行!绝对不行!你快走吧,让我死在这里,早死晚死差别也不大的。太痛苦了!”
崔源在床上痛苦地打滚,用头去顶床头板。
他为了吃掉小美女,也是下血本入戏了,狠狠撞了几下木板,额头都磕出新的血来。
刚才崔立昆本尊头痛发作时,是实打实的痛殴自己,脸上都是被自己打的淤青和血印。
林念惜太善良了,连忙用娇躯紧紧抱住他,阻止他自残,“别这样,老板,不要伤害自己!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崔源突然紧咬牙根,在床上快速抽搐起来,过了一会,男人没有大动静了,也不说话了。
他是故意留出空挡交给林念惜来操作,看这女娃子是会有实际动作还是只是嘴上说点漂亮话而已。
林念惜是实心眼的孩子,说了要帮忙,就一定会帮忙。
她先和上次一样,打来热水,脱掉崔源的外衣外裤,用温水帮他擦拭身体,擦掉脸上的血迹。
看着崔源还是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林念惜低头看向男人内裤的金字塔。她咬着牙,吞下口水说道,“老板,别怪我……别生我气……”
崔源暗爽,“怎么可能怪你。小美妞~快点来吧,快点让我爽吧!”
他只是挣扎着拼命摇头,但身体没有任何抗拒。只等美女继续下一步。
林念惜的一双纤纤玉手小心地褪去了男人的内裤。
一根20cm长,坚挺的黑红色【昊天巨龙】一下弹露出来。
林念惜有过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巨龙吓了一跳,这也太大了……男人怎么可能平时藏着一根这么大的东西在身上?
难怪那些个女人都叫得那么声嘶力竭的……
“……我该怎么做?”林念惜自言自语,没指望老板会教自己。
崔源只是一味摇头,身体在床上挪动,仿佛想要逃走。他的欲擒故纵刚好匹配上崔立昆平时那种冷漠烦躁的劲儿,让林念惜更想帮助他。
像林念惜这样的超级美女,内心必然也有骄傲的那部分,男人平时越是轻视她,她越希望能展示自己的价值。
这或许是每个人都有的弱点吧。
大美女一般都挺吃欲擒故纵这一套的,因为一般的男人必定都是哈着她,舔着她的,前提是她要认可崔立昆这个人。
“是不是只要帮你那个(射精)……老板就会好受一点了?”林念惜羞于启齿,说不出那个词。
崔源闭起眼睛,装昏死过去,装死不动,也不给回应。只等女孩自己想办法,自己上手。事后他来个不粘锅。
果然下一秒,一双绝对清凉软嫩的玉手就轻轻握住了他肉棒的上下端。
这一下环握就让崔源差点灵魂出窍,爽到叫出声来!
拥有极品颜值加持女人小手轻触也可以让男人享受到一秒成神的美妙感觉。
崔源轻轻喔了一声出来,似乎痛楚缓解了,方便让林念惜确认【这样做】是有效的。
于是林念惜就温柔地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在她记忆深处,晓羽曾经教过她怎么用手让男人舒服起来。
触碰男人炙热又坚硬的大肉棒让林念惜也在小鹿乱撞,身体在发颤发热,这种感觉有点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时的紧张焦虑感,但又混杂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愉悦?
心脏砰砰乱跳,真的太奇怪了。
她双手不紧不慢撸动着,同时观察崔源的神情,果然他慢慢神情舒缓了,甚至有几分轻松和享受。
对老板有帮助就好。林念惜得到了信心,双手不自觉微微加快了撸动。
崔源突然又猛一抽抽,身体一滚,往床边歪斜过去。
林念惜本来是站在床边,弯腰帮他撸动的,这下只能也爬上床去,跪坐在他身侧,俯身为他撸管。
这一爬床,双腿跪坐,让林念惜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也变得热乎乎的,有点黏糊糊的液体正从下面的小口分泌出来。
她胸口闷闷的,好像嗓子眼里吊着一个水桶,心跳也更快了。
林念惜提醒自己不要去关注自己身体的感受,尽量帮助老板消除痛苦。此刻,她是一名医生,一名护士,他们治疗时应该没有男女的概念。
坚定了想法,林念惜低下头卖力为崔源撸动着。
崔源偷偷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春光,林念惜开衫的一个肩膀落下来,露出一侧小香肩,她微微俯身,睡袍领口低垂,里面一对小雪兔正随着她的手部动作在频频晃动,简直香艳至极!
这一幕让崔源直接夯爆!
巨龙肉棒又生生硬了3分,窜长了2厘米!
林念惜也立即感知到了,不禁脸上一红,男人的东西还能变得更硬更长?
此时崔源装着一副鬼上身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还不够,这样射不出来,还要更爽一点,用嘴,用你的小嘴啊……”
“用嘴?”林念惜听清楚这两个字,霎时羞得耳根通红,自己要用嘴去吃老板的这根巨龙吗?
不过她过往的残存记忆,自己在大船上、在灯塔里都曾经用嘴给男人吃过,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她之前应该也不是什么玉洁冰清的好姑娘吧,这么说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板,用嘴你就会好受一点吗?”
“用嘴吹啊,帮我射出来,太难受了,快点啊……痛死我了……”崔源迷糊地说着。
林念惜目视着男人的大肉棒,黝黑的肉竿如同用一段乌金打造而成,而上头暗红色龟头散发出阵阵邪祟的气息,仿佛毒蛇在吐信。
要用嘴去碰触男人的这根东西么?
相似的肉根立在眼前,混乱的记忆开始浮上心头,林念惜模糊记得自己曾经吞吐过好几根男人的肉棒了(大于等于三根),也不知道自己和这些男人是什么关系,这里面有没有所谓前男友贾行珍?
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做这么羞耻的事?
既然如此,那再多吃一根肉棒也没什么大不了,这还是为了救人。
如果老板一直这样痛下去,可能会痛死的。
生命大于自己的尊严。
她的手下意识地捋起耳边的发丝,当意识到这一点,她发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让我死吧……”崔源有气无力地呻吟,在催她下口。
“老板,再坚持一下,我会帮你。”
林念惜俯下身子,把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她调整了下位置,跪坐在男人的侧面,双手按住男人的小腹与大腿,绝美的少女慢慢低下头,朱唇微启。
轻柔的小嘴轻轻裹住了男人肉棒的前段,直至把猩红的龟头完全含在小嘴里。
崔源双手紧紧握住床单,巨大的爽感在冲击着他的大脑,把最后一点子弹剧痛的余韵都抵消了。
“啊~”他爽到忍不住叫出声来,一双毛腿向天花板举起,想要肉棒更贴合进美女的美妙小嘴的包裹。
林念惜把头埋得更低,张开口腔最大限度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巨龙实在太粗太长了,稍微吞深一点就会顶到嗓子眼,让她犯恶心。
对于给男人口交的技巧,她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但就像用手撸管一样,用嘴的核心也是一样,帮男人反复摩擦肉棒,小嘴的水嫩湿感和略高于人体皮肤的温热感,想必会让男人感觉非常好吧?
天才如她很快就能理解口交对于男人的物理爽点。
至于精神上的爽点,以后她也会慢慢领悟的。
林念惜上下移动头部,用小嘴的口腔黏膜去磨合男人的肉棒,就像小提琴的弓与弦相互摩擦振动。
崔源快要疯了,这小妮子的嘴比他预想的还要舒服。他本来打定主意这一次不碰触她的身体,完全装傻享受一次,但实在忍不住了。
他的手摸住了林念惜鸭子坐的裸露脚踝,轻轻摩挲,这女人真棒啊。一定要把她据为己有!
放肆摸了一会,他的另一只手更加不规矩了,干脆抬起来压住林念惜的脑袋,操控着上下的节奏。
林念惜并没有生气,她的同理心太强了,完全能理解男人在这种时刻,根本压制不住性欲。
再说老板也一定已经痛到迷失自我了。
所以她默许了崔源越界的双手。
上下吞吃了几十次,崔源已经无法再坚持。他噢噢连叫了几声。
“不行了,噢~哦~要射了……啊~啊!”他的双手捧住林念惜的脑袋,快速摇了几下,然后扳开她的小嘴。现在还没到在她嘴里爆射的时机。
男人双腿一蹬,腰腹一顶,乌金肉棒就突突朝着天花板喷射出几束白色液体。
精液大部分落到床上,但有一束分支还是射在林念惜的脸上,顺着发丝流到她脸颊上。
林念惜顾不得去擦,只是问道,“老板,你感觉好了吗?”
“好了,不痛了……”崔源一副死里逃生的神情,仿佛从一阵迷茫中清醒,他看着女孩,瞳孔一阵收缩放大,一下子坐起来,他用非常诚恳且懊悔地语气说道,“我、我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崔源抽了自己一耳光。
“没关系啊老板。别介意。我愿意帮你。如果有效,以后也可以的……”
林念惜走下床,拿了纸巾去擦掉脸上的精液,男人射出的这种白色液体好腥啊。
崔源坐在床上,看着林念惜曼妙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终于能放下表情管理,做一些符合心境的表情。别说,演戏还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