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辱橙
给这俩傻逼玩小沈,他都觉得心痛。
玫瑰插在牛粪上,这俩货连牛粪都不如。
陈颂德对两人低声说道,“别说废话。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没到!”
“你他妈谁啊?”阿龙歪着头斜眼骂,他低头,看到浴巾下陈颂德的鸡巴还生生翘着,“卧槽~你他妈不是个变态吧!”
“你说话小声点!”陈颂德尴尬地整理浴巾位置,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是刘堂主让你们来的对吧?”
“那没错了。说是有好事等着我们?能财色兼收!”烂角这个乐观派歪着眉毛连连搓手。
“对,没错!但时间还没到。这样~你们先去隔壁,按计划行事,过十分钟再来这边。能明白么?”陈颂德有点担心这两人的智商,难怪这岁数了还是帮派小杂碎,连个小干部都没混上。
“没问题,放心啦,小事一桩,不就是伪装成入室抢劫然后强奸吗。只要妞正点,屄上没绿斑,能下得去屌,咱们哥俩肯定帮你整得明明白白!”烂角眨眨眼睛,手指比个ok。
陈颂德打开房门,引着两人去隔壁。他说道,“演得像一点,十分钟后再回来!”
看两人进到隔壁做深度spa的房间,里面的女技师尖叫着跑出来。陈颂德也赶紧回到按摩房间。心心念念的小沈还光着身子在等着他肏呢。
他的时间不多了。只能争分夺秒地干她了,被秒也没办法了!
陈颂德回到床边,操!被那两个傻子一打搅,鸡巴都软了半圈了!
小沈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性感迷人的睡姿依旧,万幸,她并没有醒来,陈颂德摸摸她的脚踝,把她的一只小脚丫揉在手心里搓,肉棒立即又最高角度抬头了。
这种姑娘对中年男人就是件大杀器,可以让男人重装系统,一秒重启。
陈颂德平时在家里过夫妻生活,十次有五次硬不起来,天天被老婆指着鼻子骂是个废物,被外面的小狐狸精掏空身子。
他确实抬不起头,也有点愧疚感。
可是小沈的存在证明了陈颂德还有一战之力,既满足了男人的欲望,还给男人增添了自信,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陈颂德摘掉浴巾,手脚并用,火速爬上按摩床。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多说的,直接插进去,开动高速爽干模式就行了。
陈颂德把鸡巴重新怼上蜜壶口,正要发力,他感觉沈青橙身体好像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一看。
只见在昏黄灯光中,沈青橙一双俏目正如同绿宝石的猫眼睛盯着自己,瞳孔中散出星星般的光泽,真美的一双眼睛啊~陈颂德发自内心的感叹着。
但他还没意识到……
下一秒沈青橙的膝盖就顶在他的鸡巴上。鸡巴再硬,也硬不过膝盖骨。
“喔……”陈颂德像中弹一样摔下床去,捂住裆部惨叫起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青橙跳下床,发现自己竟然全裸着,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就是去年那个陈姓色狼摄影师!
她裸身捡起浴袍,快速披上,对着男人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她感觉自己嘴里有异物,用手一拉,居然从舌头下面拉出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
嗓子眼里也一阵发腥。
沈青橙顿时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差点就反胃呕出来了。
她飞上去一脚狠狠踢在陈颂德门面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醒的校花在怒号着,用尽全力蹦了男人一脚,踢得她自己大脚拇指都生痛!
陈颂德嘴里吐出一口血水,不觉求饶道,“还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妞好残暴啊,打起人来都不像女人了。
脸上的痛感姑且不说,陈颂德左边的蛋蛋还在撕裂痉挛着,好担心真被她踢成个废人了。
这事都没地儿申诉,报警都是自己理亏。
沈青橙搞不清什么状况,自己明明和朋友来按摩的,为什么陈颂德会在这里?那李宛央呢?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隔壁房间传来李宛央尖利的声音,“不对!你们知道我是谁么!你们搞错……”
话没说完,隔壁的声音就中断了。
隔壁演得那么逼真呢?
自己这边还没吃上啊!
都怪那两个傻逼,没有时间观念,来早了15分钟!
本来计划那么完美的!
要不是蛋蛋巨疼,陈颂德真想亲自去隔壁抽那两傻子一顿。
刘知非这派的什么低智商混混过来办事啊!
天龙帮真的不行了,江河日下。
隔壁断断续续传来李宛央的呼救声和男人的淫笑嬉戏。
沈青橙把浴袍扎紧,顺手抄起一根按摩经络的木棒,开门就冲了出去。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子了?
陈颂德脑袋都发晕了,他勉强爬起来,身体歪着一侧走路,尽量不让受伤的蛋蛋受力,他跌跌撞撞赶紧跟了过去。
直觉上,要完蛋了!
他跟着沈青橙身后来到隔壁的水疗室。
打开门,看到房间里的情况,陈颂德简直要撅倒。果然完了!这下彻彻底底完犊子了!
在做水疗的圆形浴缸里,天龙帮那两个傻逼混混,一前一后,一个站在浴缸里,一个在浴缸外。
而【巨星传媒】小公主,马上就要正式继承公司,这次辱橙事件的策划人李宛央,被剥光了衣服,正在被两个混混前后夹击。
【冷面呛声王】阿龙在后面肏她的小屄,【乐天派话痨】烂角则在前面肏她的小嘴儿。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真别说,这妞颜值和身材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接到这任务真赚了,说明刘知非心里还是有他们的!
以后要跟着他好好干!
“我操……”陈颂德眼前一黑,连蛋蛋都感觉不到痛了,他感觉人生到此为止了。
受辱的李宛央惊恐地看到房门打开,完整无缺的沈青橙提着棍子冲了进来。这……怎么和计划正好相反?
沈青橙一棒子重重打在李宛央身后正在快乐输出阿龙的额头上,把他敲得头破血流,懵逼3秒,搞不清状况。
“你他妈谁啊……哇啊!”烂角还来不及抽出鸡巴,也被沈青橙一记按摩棒打飞了一颗大门牙,倒在地上嗷嗷乱叫。
“央央,别怕,我来了!”沈青橙挥舞着按摩棒,警惕着被打倒的两个男人和身后的陈颂德。“手机在哪,我要报警!”
光着屁股,一身淤青,李宛央从浴缸爬出来,去找浴巾遮挡身体同时,心中的恨,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最简单的话:“我操你妈!陈颂德!”
“我操你妈!”头上流血的阿龙,捂着脑袋站起来,摇摇晃晃对着沈青橙就要扑过去!
“我也操你(们)妈……”陈颂德苦着脸,有气无力地喊道。
缕缕香薰升起的水疗室,几个人各肏各妈,顿时乱作一团。
眼看阿龙就要扑向沈青橙,两人要厮打起来,陈颂德连忙冲过去挡住他,“停~停了,今晚结束了!结束了!”
“老子都挨打了,你鸡巴算什么东西,你说结束就结束?起开!”阿龙用力揍了陈颂德一拳!
而沈青橙已经找到李宛央的手机,就要拨通110。虽然她很讨厌条子,但这种紧急情况只能先报警。李宛央都被对方强奸了!
“别报警!青橙,千万别报警……”李宛央简直在求她了,望着她苦苦地摇头。
这事无论如何不能曝光。
自己被两个混混强奸已是巨大丑闻,而整件事是自己策划的,更是个天大的笑话,如今的舆论发酵速度,搞不好连爸爸留下的巨星传媒都会快速完蛋的,更不能被宿晓羽知道自己这么弄巧成拙的糗事。
沈青橙是胆大心细的女孩,能体会李宛央作为被强暴受害者的顾虑。她放下手机,但还停留在拨出界面。
陈颂德捂着被揍的脸颊,“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有话好商量!都别急。可能是误会。”
烂角从地上起来,用疑惑的眼色看着陈颂德,“不是~哥们,我有点搞不懂了,咱现在是在演……还是换(剧本)了?”
陈颂德没让这蠢人把剧本两个字说出来,他无法相信人真能蠢到这个地步。
陈颂德狂踩地板,绝望嘶吼着:“我演你妈!你他妈上过小学么,我操!我操!!!听得懂人话不,我让你们滚!立、即、滚!现在就滚出这里!”
烂角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迷惑的愚蠢,到底哪里不对了,不是说好了先抢劫再顺势强奸么,哪里不对了?这人吼什么?
室内短暂的沉默。门外两个女技师躲着在偷看,她们已经准备报警了。
阿龙终于恢复了少许理智,指着沈青橙骂道,“女彪子你给我等着,这一棒子老子早晚要回来!”
他对烂角说道,“我们走!”
烂角怏怏地跟上,顺手拿了桌上李宛央的爱马仕包。贼不走空!阿龙至少还肏到了那女人十几下,自己只玩了几下嘴,感觉有点亏了。
“谁都不许走!东西放下!”沈青橙扬动按摩棒,指着烂角。
李宛央立即过来,反而劝道,“算了算了,橙皇,让他们走吧,这包我有好几个。我也不要了。”今晚她带的一切物品,她都要扔掉!
如果能清洗记忆就更好了。
阿龙和烂角注视着沈青橙的眼睛,怕这妞又突然暴起打他们。两人退到窗户,开窗,先后跳了出去。
“哎呦!我操~好痛!”楼下传来烂角扭到脚后的叫骂声。
沈青橙盯着留下的陈颂德,“你也是帮凶!你认识他们!”
陈颂德连连摇手,“小沈,别误会,我是这里的老板。那两个是附近的地头蛇而已。应该想偷东西然后见色起意……”他畏惧地看向李宛央。
沈青橙看见他就反胃,就想好好刷牙漱口,但是顾及李宛央这个更大受害者的颜面和感受,她此刻不方便在这种事上纠缠。
陈颂德像只小狗看着李宛央。李宛央那叫一个气啊,脸色铁青,只是没办法当着橙皇面痛骂陈颂德废物。
“央央,你说怎么办?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吗?”
李宛央一屁股颓然坐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交往过好几个男友,不是大明星就是大帅哥,今天居然被两个小瘪三搞进去了,像是沾了2坨狗屎在身上,还永远都擦不掉。
最关键还被沈青橙看到了!
此刻她会不会在心里偷笑啊。
李宛央咬着牙对着陈颂德说道,“你们养生馆防范措施不到位,得负相关责任!”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客人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们全部满足。失窃的包包我们来赔偿!”陈颂德点头哈腰。
大小姐说什么他都得应承下来。
但这是一个爱马仕包的事嘛。
沈青橙和李宛央简单冲洗后离开了养生馆。
除了要求沈青橙保密,对谁都不要说今晚这件事,李宛央没再多说什么。
她看见沈青橙就无限憋屈,最后还让这家伙逞英雄了一把。
李宛央开车走了。她开到一片空地,狂按喇叭发泄,又哭又叫的。
沈青橙也叫了辆车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路上,她复盘整件事,总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陈颂德那么巧就在那里,还有李宛央对陈颂德的态度,她当时对着陈颂德那样怒骂,这情绪合理吗?
为什么对他火气那么大。
自己昏睡的那会儿,没被陈颂德占便宜吧……事后她回到那间按摩房,仔细检查了床和自己被脱掉的内裤,上面没有异样,没有血迹,也没有奇怪的体液残留。
这多少让她稍稍安心了一点。
但嘴里那根卷曲的毛发代表着……沈青橙无法继续想下去了。
刷了几分钟牙,用了大半瓶漱口水,也洗不掉那喉舌间那股腥味,更别说心里的芥蒂和猜疑。
烦躁不安,她终于忍不住打给宿晓羽。宿晓羽立即就接了。此刻已经快午夜12点了。
“在哪?睡了没?”
“还没,在家呢。准备睡了。怎么了?”
“我有点事,现在能出来么?”
“能啊,在哪碰面?”
沈青橙看了看车窗外,“桥上见吧,知道我说的是哪吧?”
“知道,我15分钟能到。”
“不急的,骑车慢点。”
挂断了电话,沈青橙对司机说道,“司机大哥,改个地址,把我在西风渡桥放下就行。”
午夜的西风渡桥,车很少。沈青橙站在人行道一侧,用手机灯光寻找去年他们留在桥上的同心锁。
找了一会才找到,上面的刻字“羽&橙”,才一年,字迹已经被风霜侵蚀一半了。
这一刻,20岁的沈青橙明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永恒的,铁不可以,爱也不可以。
人生短暂,充满未知。
在锁同心锁那会儿,他们也想不到一年乐队就能这么火。
但是火的同时,他们也失去了很多。
一辆摩托车驶上大桥,停在路边。
宿晓羽到了,刚好15分钟。
他摘下头盔,跳下车,站到沈青橙面前。
有些尴尬,念惜死后这半年,他们还没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好说过一次话。
“橙子,怎么了?”
“没事。”沈青橙右手扶着左手小臂,略带一点防御姿态,脚尖在地上画圈。
“香水广告拍完了?累不累?”
“不累,一天赚这么多,再累也不累了。”橙皇自嘲地笑了笑。
宿晓羽也笑了,“感谢橙皇帮乐队创收。历史第一大单。得让老板单独给你封个大红包,大家伙商量着得轮流请你吃饭……”
“别扯这些了。”沈青橙抬头注视着宿晓羽。
宿晓羽也瞬间沉默下来。
桥上江风肆虐,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晓羽,你觉得值得吗?”
“……你指什么?”
“所有的一切,乐队,查案……冷战。”
宿晓羽深呼一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当初知道搞乐队,去蓝色幻想号上查案,代价是念惜的死亡,他都肯定都不会做了。
他很后悔,每晚都后悔,但人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事后去衡量付出了多大代价也没意义,只会更揪心。
“怪我……橙子,很多事是我没处理好。”
江面上一片黑洞洞,只剩一轮暗月在天空斜挂,沈青橙幽幽说道,“日子好起来了,我们却疏远了。那我宁可回到以前那样,一碗面两个人分着吃,不分彼此。”
“在我心里,你还是你,一点都没变。我们永远可以同吃一碗面。这有什么难的。随时可以去,以后我专吃你剩下的都行。”
“是么,我以为有人得到了天上的月亮,就看不上地面唾手可得的东西了(比如橙子)。”
宿晓羽苦笑道,“别傻了。这种酸溜溜的话从橙皇嘴里冒出来太不对味了。”
“皇什么皇!现在网上还有人叫我橙婊!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也只是个普通女孩而已。莫名其妙就成了第三者!还永远也翻不了案!”
沈青橙想起今晚的委屈,又被陈颂德那个男人猥琐过了,过程甚至不能回想。
她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晓羽,一是答应了李宛央保密,二是她自己也都不愿说出来,太恶心了。
包括她对李宛央的怀疑也不能找人倾诉,分析。
这些都很难受,快超出她坚强的极限了。
沈青橙越想越气,眼眶就红了。一滴眼泪掉落在桥面上。
宿晓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正常情况,肯定要抱住橙皇,揉揉头发,安抚后背,说些温柔贴心的话。
但他还在傻逼的天都会赌约期限内,不可以触摸喜欢的女孩。
一想起这个,宿晓羽的胃像被狠揍了几拳那样翻腾。
为什么当初要随意定下这么傻逼的赌约!
还那么有自信,他曾无数次回想起念惜离开的那天夜里,如果那时他能安抚她,拥抱她,对她表露自己真实的爱意,让她感受到有人关心她,念惜肯定不会走的!
那一夜念惜明显状态不对。
这像今晚橙子的提问,这值得吗?
宿晓羽你真是个傻逼啊!为了维持自己所谓那点骄傲,连心爱女孩的情绪也不去照顾!
宿晓羽丢开头盔,狠狠一拳打在大桥的铁栏杆上,血很快就顺着拳头滴下来。
看着错愕的沈青橙,宿晓羽快步走过去,用力抱住了她,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沈青橙立即紧紧搂住他,靠住他肩膀放声大哭出来。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抱我了。”
宿晓羽抱着她,等她哭够了,才说道,“怎么了橙子,做了大明星,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你不就喜欢感性柔弱的女孩吗,我也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
宿晓羽只有苦笑,念惜留在心里的痛,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化解。人生就是这样么,前愁未解,新愁已至。
沈青橙抬起他的手检查,“流血了,要处理一下。跟个傻子一样,和座铁桥较什么劲!”
她仰头注视着晓羽,小声问道,“要去我家吗?有医药箱。今晚妈妈去朋友家打牌了……”
宿晓羽歪头看向栏杆,“这点小伤没事的。对了,【羽&橙】小锁还在吗?是在这一块吗?”
“我才没找!管它还在不在!”宿晓羽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让她又点生气了。
“走吧,江上风太大了,你穿太少,可不能让我们的赚钱机器着凉了。”宿晓羽把自己的夹克脱下给沈青橙披上。
“去哪?”
“送你回家。”
“哦~”沈青橙心神一荡,小嘴嘟起。
捡回自己的头盔,宿晓羽将摩托车的备用头盔拿给橙子,“戴好了,不然被拍到我们半夜飙车,又是好几天的网暴素材。”
“哼~现在还怕这些蛐蛐?尽管来吧!本姑娘奉陪到底!”
宿晓羽翻身跨坐上摩托,点火捏离合,时尚的复古风摩托车轰轰发动起来。他向着沈青橙伸出手。
沈青橙认真望着他的眼睛,款款握住晓羽的手。女孩抬起长腿跨过后座,红格子裙摆掠过后座时带起一阵养生馆香薰的漩涡。
沈青橙带上头盔,紧紧环抱住宿晓羽的腰,脑袋贴住他的后心。
“好了。”她拍拍他肩膀。
摩托车载着两人在深夜空旷的大桥上高速飞驰,路灯一盏盏快速向后掠过,像时光碎片被夜风卷走,他们的影子躲在摩托后方,被孤寂的月光拉成仿佛永恒的形状。
“怕吗?”
“我才不怕!就是有点硌屁股~”
“哈~那我开稳点。”
被沈青橙紧紧抱住,宿晓羽却想起上船之前,有一次带念惜深夜兜风时。
“怕不怕?”
“有点……但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那我们就一起开到世界的尽头去!”
……
宿晓羽抿了抿嘴唇。这个世界的尽头在哪呢?
驶出西风渡桥,两个年轻人带着各自的遗憾与不甘,进入了后念惜时代。
宿晓羽与天都会为期18个月赌约,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