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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爱是幻觉亦是命运

bigfei · 绿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页

孙再明再怎么当他是兄弟,听到某些离奇事实也难保不会在心底注入怀疑。

看来对她的考验还没有结束。

候贤亮把她的上衣递给她,他故意按下四叶草胸针上的绿宝石,给她看到。

“啊!”林念惜看到了,她轻轻叫唤出来,忙捂住自己的嘴。

原本四散飘零的灵魂短暂收拢起来,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颜料瀑布包围的四维空间变成了一个在空中不停旋转的魔方。

她用最后的理智按下宝石,关闭了无线对讲机。

“念惜?刚才是你吗?”宿晓羽的声音在米粒耳机里响起。

晓羽的声音像一枚石子,在林念惜的心湖之上泛起波澜,波纹远远荡漾开,湖面上浮现出晓羽那张帅气的脸。

“晓羽,是我。”林念惜轻声回应道,在脸上竟然扬起笑容。

她突然好想晓羽紧紧抱住自己,做一些他喜欢的羞羞的事情。

身体真的好热啊,仿佛身处火山口一样。

木门打开,一个窈窕甜美的姑娘走进来,她看到桑拿房里并非只有候贤亮一个人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失望还是被候贤亮直接捕捉到了。

他知道这个姑娘对自己有点意思,而他根本不可能回应,想必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吧。

身处他们这个黑暗江湖,早就没有爱情可言了。

孙再明看到田宁,站起来,挺直腰胯,扬动肉棒,嚷嚷道,“甜妞来了,三缺一,就在等你了,开搞!憋死老子了!”

田宁带着一种老练交际花处变不惊的笑容,眼睛弯弯地问候贤亮,“候老板,想怎么玩啊?”

候贤亮很随意地说道,“我兄弟孙老板很喜欢你,今晚陪陪他行吗?”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陪侯老板上船时,就是听老板吩咐,老板让我陪谁睡,我就乖乖陪谁睡。两个一起来也可以的。”田宁露出一个甜美的,招牌式的职场假笑。

孙再明冲她招招手,“宝贝,快过来。我真要炸了。”

房间太热了,田宁直接脱去绿色连体裙装。“还真没有在桑拿房里做过呢。老板好情调。”

孙再明又揭开一张邮票,这张上面的卡通图案是小马宝莉。

田宁回头看了候贤亮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就笑着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孙再明把指节盖大小的邮票贴在舌头下面。

孙再明搂住田宁,轻抚她的纤细柳腰。

田宁顺势闪进孙再明的怀里,熟练地撸动男人的肉管子。

“孙老板,一会也要像在赌桌上那么大方,给人家多多奖励哦。”

“小意思,只要你服侍的好,不光今晚,以后还找你来游轮上玩,你也看到了,船上大老板多,油水多的是。我顺带问一句,你今天没来大姨妈吧?”

田宁轻轻拍打一下孙再明,“讨厌~孙老板这算什么问题呀!谁会带着大姨妈出工啊?”

孙再明一拍脑门,哈哈大笑,“就是,谁他妈会带着大姨妈出工啊!是我问了个蠢问题!哈哈!”

两人不顾热浪的躁动,贴身搂抱在一起,相互热吻起来。

小小的桑拿房里根本挪不开眼睛,林念惜就近距离看着这对男女胡搞起来。

她眼中的人此时就像毕加索抽象画里的人物,五官都挪动过5厘米一样。

觉得很奇怪,再多看一眼时他们又变成了卡通人物,就像邮票上的那些卡通画像。

田宁是一匹带翅膀的青粉小马,而孙再明是红色的蟹老板,他的大钳子正钳住小马的翅膀,然后从下面的嘴里伸出一条古怪的长舌头舔弄小马的背脊。

林念惜觉得小马虽然在微笑,但小马心底正在哭泣。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

一匹马和一只蟹拥抱在一起,相互耸动,相互进入的动作就更奇怪了。

林念惜忍不住说道,“嘻嘻,晓羽,你快看啊,他们好奇怪。他们在干嘛?”

在她眼中,桑拿房的热蒸汽像一件月光纱衣般披落,天花板上有着许多五彩斑斓的鱼在游动,那盏顶灯就是鱼塘里倒映的月亮。

孙再明肏进去了,田宁开始发出放浪的笑声。

他们的声音很刺耳,像彭岳来练习时打错的鼓点刺激着林念惜的耳膜,让她很不自在。

磨砂玻璃外晃动交合的人群如同一个个鬼影,进行着巫祭的跳大神活动。

孙再明抽动着身体,抬头对着候贤亮胡咧咧笑道,“你怎么还在发愣?你干站着我怪不自在的!哥们你也干起来啊!你他妈又不迷信!”

候贤亮摸摸鼻子,看向林念惜,此刻眼前的少女脸上正挂着如同仿生机器人不真实的笑容。但这笑容依然很美。

是啊,他又不迷信。

她近乎裸体,身上只有被拨开的胸罩还斜挂在单侧肩上——已经完全被汗珠打湿了。

小裙子和内裤落到了脚面上。

林念惜的体态体型都是完美的,玲珑有致的曲线身材,原本的肌肤如同白玉般细腻白皙,就像未来时代被精心设计出来,专门用来取悦人类男性的性感仿生人。

尽管已经关闭了大部分热蒸汽的释放,但桑拿房还是一个蒸笼,在昏暗的光照下,浸透皮肤的汗水像给林念惜洁白身体抹上一层薄薄的油脂,显得肌肤更加滑润,富有弹性,那光泽闪烁着诱人的性感形态。

黏连的发丝,微红的脸颊,都在促动男人的欲念。

这等场景还不起那种念头,应该不能划分在男人一栏了。

候贤亮站起来,包裹他下体的白毛巾掉落下来,露出已经勃起的肉棒。

漫长的卧底生涯,嗑了药后不算,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对一个女人发情了。

第一眼看到林念惜就让他想起在士官学院时的初恋女友,虽然她们的外在并不像,性格也完全不一样,但就是有一种相似的感觉。

能够让候贤亮产生接近她就会是安全、干净、纯粹的信号。

这是候贤亮一直在渴望的东西,一个自己幻想出来,时间倒流机器里的女友人偶,能让他绝对放心地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候贤亮总是恐惧某次嗑药后,会自毁般对兄弟热心安排的某个蛇蝎交际花说出自己的秘密,然后被孙再明这个憨人流着泪亲手处决。

他无数次从这个噩梦中惊醒。

田宁被孙再明快速肏入着,却偶尔还注视着候贤亮。见他没有加入的意思,她爆发出更加欢愉的笑声。这让候贤亮感到烦躁。

候贤亮抬手拉过林念惜,抱住了她,抚摸着她娇嫩滑腻的后背肌肤。

“嘻嘻,我认得你,你是肖邦乐章里的金城武。你的演技真的很好。”林念惜陈述着她眼中不着边际的幻觉,但又意外符合着某种现实。

候贤亮撕掉了林念惜胸口的派大星邮票,但背胶上的致幻物质几乎已经完全被身体吸收了。

幸好皮肤传递的效率较低,如果直接被口腔快速吸收,这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恐怕会抵受不住那种强烈药效,大脑会受到损伤。

候贤亮是体验过特种邮票的,知道是什么感觉,饱和式的糜烂幻觉,整个世界像是蜡做的,终究会被慢慢融化,崩解,成为一滩烂泥。

邮票也会使女人产生强烈的性欲,对身边的异性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渴望被异性拥抱亲吻,渴望肢体接触,渴望被男人进入。

所以这类毒品才会在夜店这些地方流行开来。

方便男人占有失去理智的女人,也给捞金的女人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堕落。

候贤亮抱住林念惜。林念惜也不自觉地抱住了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林念惜体会到了刚才周晓惠,还有田宁的感觉,那种想要哭,身体却在笑的强烈违和感。

好像自己人格分裂了一样。

但这感觉只存在内心的最深处,她自己也无法精准地捕捉到,现在每一刻的体验对林念惜来说都是全新的,像走在两座天台之间的钢丝上,心跳加速又触目惊心。

“咯咯~你的大蘑菇在顶我。”

候贤亮不知道从她嘴里还会说出什么话来。如果只是虎狼之词也就罢了,就怕她说出别的事来。

他把她拉到房间另一端。尽量离孙再明远一点。

候贤亮在阶梯木椅坐下,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候贤亮用手捧起林念惜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能听到我说话么?”

“嘻~不能!”林念惜调皮地笑出来。

“这种情况,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你我都会被怀疑的。你能明白吗?”

候贤亮如此说道。

孙再明和田宁在房间另一头干得火热,田宁已经像个蜡人一样被后入的男人肏得快要融化了。

而孙再明的抗药性可强多了,他不满足还提着那瓶苏格兰威士忌给自己猛灌。

候贤亮比孙再明自己都要了解他,这个人比较粗枝大叶,做事只凭一时兴起。

候贤亮知道孙再明很信任自己,但不能让他产生怀疑的苗头,否则会像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合格的卧底,就是要融入环境,做适合当前情势的事,说符合身份的话。

在堕落的环境,他也必须堕落。最开始为了完成卧底任务,他连可卡因都可以尝试,除了没有开天窗,还有什么事做不到?

后来龙队给的任务反而不那么重要了,是正是邪的界线也不再清晰。

单纯把这场戏演下去,成了候贤亮生命的本真。

伪装得像一个鬼,已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行为模式。

或许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鬼。

他再也回不去警队了,白月光的初恋女友只能是他回望一生的遥远起点,可能也是终点。

“必须做点什么?”少女迷惑地发问。

“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吗?”候贤亮用指节背面轻抚林念惜肩膀的肌肤。

“第一次?第一次什么?”

“有没有和男人睡过觉?”

“我不告诉你!”林念惜嗔笑着回答。男人的话语在听起来就像是节奏混乱的摇滚电音solo,听着很上头,但不算难听。

看见少女纯洁夹杂着虚幻的笑容,让他想起许多往事,感悟到自己的生命正是这样嗑药般的存在。

候贤亮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捧住林念惜的后脑,突然吻住了她。

林念惜瞪大眼睛,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做,男人的嘴里有一股浓烈的烟味。

但她没有排斥,因为接吻的感觉让她很舒服,比男人来回抚摸她全身的肌肤更舒服。

宿晓羽的脸还在她心湖上漂浮着,像一座深渊在凝视着她,让她有一种无力的迷失感和不道德感。她正在升高,飞走,远离那座心湖。

“我在哪里?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林念惜觉得有什么事在等着自己去做,但死活想不起来。

嗡嗡嗡,她好像正被一只巨大的七星瓢虫叼着飞向了广袤的森林上空,晓羽的湖泊越来越远小。

候贤亮的吻技很好,这些年在黑道撩过不少欢场的女人,有着黑帮情圣的绰号。

这是他很多年来,第一次吻到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女孩。

这女孩的小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接受候贤亮纠缠与吸吮。

“嗯~”少女轻声地呻吟着,身体被候贤亮紧紧搂抱在怀里,搓揉摆弄。

候贤亮的手触摸上她秀挺娇嫩的乳房,樱桃红的一粒小凸起在他的指间被反复捻动。

“嗯呀!”林念惜的腰肢在他怀抱里松软下来。

她仿佛被吊起了胃口,周身都火辣辣的,尤其小腹周围好像受到的地心引力格外强烈,在那里有几块细密的小肉在苏醒,在舒展,在下坠,一束奇怪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出来,难道自己是尿出来了吗?

林念惜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像一个局外旁观者,仅用着30%的效能接收着身体里泛起的陌生欲望。

候贤亮拉直她的上半身,捉起她精巧的秀丽乳房,一口就吸了上去。

“咿呀!”林念惜的腰背一下弓起来,男人的舌头在卷弄着她的乳头,舔舐她的乳晕,牙齿轻轻啮合摩擦。

这感觉好舒服啊!

像在炎热的房间里终于有一块清凉的冰慢慢渗过她的肌肤。

林念惜不由自主地把细嫩的乳房贴近男人的脸庞,细柳的腰肢在他双手握持下摆动,让乳房在男人的唇间细微晃动,感受到更多的摩擦。

“嗯啊~嗯~”纯情却迷失的少女被男人的持续戏弄发出了充满春情的轻柔叫声。

候贤亮衔住林念惜一颗微立的樱桃,一手狠狠揽在她后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摩挲,抠索到她的两腿之间,那里的肌肤是她全身最柔嫩的,小小一片轻柔的绒毛在感化他的手掌。

候贤亮用掌心覆盖住那片潮热的地带,两根手指顺着丘陵的纵贯方向,挑弄着已经湿润的腹地。

林念惜的双腿夹紧了候贤亮的手,腰背后倾,一双迷蒙无助的小鹿之眸无力地凝视着男人。

“你在做什么?”

“我们在进行卧底行动演练。”候贤亮凑近在她左耳说着。

左耳里有晓羽发出声音的隐藏耳机,两个声音在此刻仿佛重合,让林念惜产生一种错觉,左耳听到的细微声音都是神圣的、需要被贯彻执行的任务命令。

“行动演练?”

林念惜松开了夹紧的双腿,让候贤亮可以肆意地勾动指尖,抠弄她已经微微凸起的那颗小蜜粒。

“嗯啊~”少女身下从来没像这样潺湿过,男人的手指正在挑弄着她的心火。她轻声呼唤着,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于是男人更加深入的抠挖,让林念惜几乎站不住了。少女的蜜水源源不断流到男人的掌心。

“嗯~嗯啊~嗯~好痒~”

同样欲火焚身的候贤亮把她身体平放在阶梯木椅上,自己反着体位压上去,分开她被汗水浸染的玉白双腿,压下头去用舌头舔弄她的蜜穴入口。

“啊!这样……嗯啊~啊!!!”林念惜终于爆发出边上田宁那样的春鸣。她的两腿之间紧紧夹紧了候贤亮的脑袋。

候贤亮的鸡巴就竖在林念惜的脸上,不时会戳到她的脸颊。

“你也帮我吃一下。”男人在舔弄的间隙说道。

吃?

其实林念惜是有吃这个概念的。

自从爱上宿晓羽,她恶补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亲密细节,看过20多部爱情电影,还包括一部三级片,其中就有女方吃男友那里的情节。

当时就震撼了她一晚上,从此,想到自己以后也会像那样用嘴吞弄晓羽的那根东西,那个场景只要想象出来5秒,林念惜就会湿透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卧底吗?卧底任务好像是一桩很重要的事,她必须要去完成。

男人的肉棒就像一坨巨大的松茸,好像也不是不能吃一下。

魔方外面的天空变幻着颜色,在云雾氤氲的那一头,孙再明和田宁发出激烈的交欢声响,像是悦耳的交响乐传入她的脑中。

候贤亮熟练老道的舔穴技巧让林念惜心口痒痒的,她也想要爆发出某种力量,去迎合这种说不清道不明,想要迸裂出来的感觉。

候贤亮伸下手去调整了位置,让勃起的肉棒凑到她的嘴边。

聪慧如林念惜凭借身体本能就懂得男人的意图,她的身体也有一股内在的热情想要喷薄而出。

林念惜微启朱唇,慢慢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男人肉棒那硕大的前端,有点涩涩的,略带一点咸味,真像一根烤肠。

“整根吃进去,用嘴包裹住,别碰到牙齿就好了。”候贤亮教她,像是在传授她卧底技巧一样。

即便处于迷幻状态,依然保持乖巧的林念惜照做了。

她的小嘴尽量张开,完全吃进了男人的肉棒,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男人火热的大松茸,开始进退有据地含食起来。

“唔~”候贤亮显然也被刺激到了,他更加卖力地舔舐林念惜那紧柔芳美的小穴。

“嗯唔~”强烈的快感让林念惜不自觉发出厚重的鼻音,她的小嘴被男人有点腥臭的肉棒塞得满满的。

有时,男人满足地主导着肉棒,自由进出着她诱人的小嘴,而她也尽量张开朱唇,辅佐男人的小活塞运动。

有时男人也会中断一会腰臀发力,让女孩的脖颈主动摆弄,尝试吞食包裹的节奏。

候贤亮发现林念惜流出的屄水明显变多了,看来再怎么纯的妞,基本的生理刺激也是一样的表现,更何况还有特种邮票的加持作用。

“来~跟着我的节奏舔。”

候贤亮发出了指示。他的腰臀又暂停了发力。

于是林念惜无师自通地拨开挡住嘴角的发丝,顺着男人舔屄的节奏,一口口吞吃起男人的肉棒。清甜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润在男人的阴毛上。

“59、58、……49、48……”

突然似乎有个倒计时在她脑中响起。

是谁在那里倒数啊?

正好顺着这个计数节奏来吞吐,压住她身体的神奇肉棒让她的心田正小鹿乱撞,她在渴望着什么。

男人的肉棒真是一件雄奇的物件,竟然能变得这么大,还那么坚硬有力量,散发出蛊惑人心的邪恶热量,诱惑她一口口不间断地吞食。

真好吃。

“啪叽啪叽~”

“吸溜吸溜~”

男女为对方口交的小夜曲交叠在这个房间里,丝毫不比孙再明那边的性爱交响乐逊色。

林念惜的双腿时而微微夹紧,时而彻底松弛,体验着男人带给她持续而浓烈的性快感。

她感觉自己已经超越了逃逸速度,飞出地球大气之外,太阳正耀眼地迸发热量,满目的星空都在闪烁。

“41、40、……”

这个倒计时是什么啊?倒数完成后会发生什么?迷惑中的她希望能回想起来,感觉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再怎么也重要不过眼前的肉棒。

那是孕育着生命起源,蕴藏着宇宙的终极奥秘。

宇宙间所有的太阳,所有的星体都在凝望着她贪心地吞吃着男人的这根肉棒。

男人的肉棒已经占据她心田所有的意念。

候贤亮被女孩超出预想的热情口交表现快速就有了射意,神情局促起来,他并不想射在她的嘴里。

桀骜的他不想在她清醒过后收获她的怨恨和鄙视。

终于,他克服了性欲,拉开了她。

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是他让她躲在桑拿房里,现在却享受着被毒品控制心智的她的小嘴服务。

像是自己有心欺骗她一样,这让候贤亮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林念惜被推开,迷失甚至更多是失落地坐在地上,听着耳机里的倒数声。

她并不了解男女欢爱之事的全貌,但依旧觉得极为不满足,不尽兴。

就好像有一个甜筒,刚把上面冰淇淋吃完,下面的脆皮筒里还藏有一块最大的巧克力没吃到,这就让她很心痒。

候贤亮当然也憋得难受。这时,田宁裸着身体,像一条寻求主人怜爱的小母猫爬过来,爬到候贤亮身边,脸上挂着欲求不满的笑。

没有征得候贤亮的允许,田宁就自己接力起林念惜的小嘴,继续为候贤亮口爱那座快要爆发的暴躁火山。

比起粗鲁无知的孙再明,她更想要得到候贤亮的这一根肉肠。

在田宁看来这个男人就是与众不同的。

候贤亮也被女人更专业的口交技巧舔出迷惘的神情,而且被她用嘴服务,并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候贤亮后仰脖子,双臂垂落,仰望天花板,大脑中浮现这九年的卧底生涯的闪回,无数个酒精、嗑药与滥交,谎言交织着假笑的夜晚,原来自己已经堕落如斯。

带着自责与懊恼,候贤亮被田宁热烈口爱射出了精液,瞬间强烈但短暂的快感冲刷了低落的负面情绪,候贤亮躺平在木制镂空的长椅上,快速地喘气。

田宁嘴角挂着男人的精液,有点得意又俏皮的笑容,像是一个终于得逞了恶作剧的小孩,她微微扬起下巴,张开嘴,轻吐舌信,让候贤亮看到唇间那一抹白色的浓稠水光,然后带着笑意,红唇闭合,做了个明显吞咽动作。

擅长识人的候贤亮明白女人是想对自己示好。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表示感谢。

自己这荒诞的生命,无数次臣服在性这个短暂又肤浅的欢愉之中,却无法自拔。

田宁趴在他胸口上,感受男人的心跳。邮票的余韵让她很想再要一次,只属于这个男人的性爱。

但候贤亮轻轻挪开了她。他发现林念惜不在他的脚边了,他立即站起来,环顾桑拿房。

在长凳的尽头,那个雪白的翘臀微微撅起,绝美的少女跪坐在地上,起伏着上半身,继续吃刚才没吃完的甜筒——她在为另一个男人口爱。

处于迷幻的她想要吃到那颗大块的巧克力而已。

梵高的星夜月,蓝色的幻彩天空飘落下无数的音符,她无意识地把它们连成贝多芬的旋律。

她记得这就是今天卧底要完成的任务,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焦躁让她只是一味地吞食着眼前的肉屌。

孙再明刚刚在与田宁短暂又狂野的性爱中,又贪心地服下一粒混乱的小药丸,再加上半瓶苏格兰麦芽威士忌。

快速释放过后的他已经昏沉不问世事,仰躺在长凳上,嘴里嘟囔着许多听不懂的长短句子。

“别急……哥马上就能再起来……孙哥可是要做H城之黑帮之王的男人……来多少肏多少……你大姨妈走了没有……”

男人颓丧的肉棒被含在女孩娇柔的唇间,却怎么也唤不醒。

林念惜卖力地吸食,舔弄,不时拨弄一侧的长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许多口交技术。

“20、19、18……”

脑中的那个倒计时还在继续。

“快点吧,快点到来吧!快让我解脱吧。”有一个很深的潜意识在她内心流泪呼喊着。

林念惜在心中呼唤着倒数声终结,也在呼唤男人的肉棒快立起来,她喜欢坚硬变大的肉棒,不喜欢嘴里软绵无力的橡皮泥状物体。

快速舔弄了20来下,这滩软烂橡皮泥才勉强变成剥了皮香蕉的硬度。

有了进展,林念惜便更加认真地舔舐肉棒。

从小学乐器都能拿到不俗成就的天才少女,做什么事都很认真。

吹箫也是一门深奥的技艺。

她还可以更加卖力地吞弄肉棒,用舌头,用口腔黏膜,用喉咙的深处。

身下的花蕾想要尽情地盛开与绽放,应该就是用那里才能吃到甜筒里最甜那块巧苦力。

“最后十秒了,请注意,十秒后,我将拨打手机。大家注意观察,聆听。”

怎么那个熟悉的声音还在她脑中说话,真奇怪,这人是谁,好像很熟悉又很亲切,这人与任务相关吧?

但林念惜只想要吃到他的巧克力,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有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出来。

他的肉棒一定很好吃,而且会很硬,林念惜就是敢这么确信。眼前的软肉棒一定不是他的。

“那么这又是谁的,为什么我在吃别人的肉棒?我是谁?”内心的疑惑让她焦躁,但无法得出答案。

“10、9、8……”

林念惜更加焦虑起来,时间都要到了,为什么还没有硬起来。

嗑药加烂醉的孙再明虚空挥手,“大姨妈走开,救人啊,老子是H城的王,大姨妈不行的……老子不肏大姨妈的!”

候贤亮走过来,拍拍林念惜肩膀。

林念惜正含着男人的肉棒,无法回头。

候贤亮挪开她的脸,把孙再明的那根软货从她嘴里移出来。

“亮子,救我啊……”孙再明带着哭腔嘟囔着。

候贤亮把林念惜侧身公主抱起来,林念惜就勾住他的脖子,含情脉脉地对着他笑。

肖邦的金城武比红色蟹老板好,因为他的肉棒很硬,吃起来更好吃。

候贤亮踢开木门,走出桑拿房,外面的更衣间,有几个行尸走肉般的男女正站着激烈交合。

他抱着林念惜,来到外面的泳池。空气一下新鲜了,温度也骤降了几度。

而外面更是糜烂的乱交场所。清醒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毒品与精液的味道。

候贤亮把还在痴痴笑着的林念惜抱到泳池边,直接把她丢了下去。

落水前,她听到耳中的倒计时已经来到了最后5秒,5、4、3……

冰冷的泳池水让她仿佛一瞬清醒了,脑中恍惚回到了团建时与橙皇在大海比赛游泳的时候。

她沉到泳池底,然后意识尚未完全苏醒,身体先自动游了起来,让她快速浮游上来。

所有的记忆也一同浮出水面。

任务,晓羽,倒计时,铃声。

周围环境很嘈杂,但那个约定的铃声正在响起,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梵高星空下她连成的音符凑成的曲子。

潜意识拼了命在对抗毒品,在提醒她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她却没能接收到。

手机发出的铃声就在泳池周围。

林念惜趴在泳池边,用迷茫的双眼寻找着,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性交,在池边,在池里,毫不羞耻地裸露着身体的隐私部位,协同进行着最粗鲁不堪的动作。

这一刻林念惜以为自己还身处幻境之中。

她收敛心神,想强迫自己先找到铃声。她想要爬上泳池,低头一看却赫然发现自己全身不着一缕。

自己竟然光着身子?

发生了什么?奇怪啊,为什么时间直接就来到了约定的11:47?中间被快进了大约15-20分钟?

左耳的耳机已经在游泳池里被水冲走了。

林念惜自己最后的明确记忆是在桑拿房被孙再明剥光了衣裙,贴上了毒品邮票,然后被按在椅子上承受了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凌辱……然后剩下模糊的记忆是,她在热情地舔男人的那根东西……而且是不同男人的那根东西……有多少根?

她竟然不记得了。

也就是说她刚才也像泳池周围的那些吸毒男女一样,进行过这种不堪入目的兽性滥交行为?

在这失去的15分钟里,她也失去了宝贵的贞操?

那是要留给晓羽的礼物,她骄傲的所在。

她已经变成一个下流肮脏的女人,再也没资格与橙皇这样的高贵朱砂痣竞争晓羽了。

林念惜双臂一软,重新跌回泳池底。心情一样落到谷底。

气泡与眼泪一起涌出来,她不想再浮出水面了。

但是不行,还不行,必须坚持下去,铃声还在响着,这个时间窗口非常宝贵,手机的主人就在她身边。老G,她必须找到他。

林念惜爬上泳池,裸着身体走上台阶。害羞如她事前不可能想到有一天会当众裸体。但此刻她已经不在乎了。好在周围嗑药群体也都不在乎她。

候贤亮丢给她一块大毛毯。

“去办你的事,周家姐妹我来安排,你别担心。”

周家姐妹是谁?哦,是那对黑皮肤的双胞胎。林念惜与候贤亮对视了一眼,无法想起这个男人今晚扮演的角色,自己刚才也和他那个了吗……

林念惜裹紧毛毯,铃声在头顶上方。

那是泳池上方游轮大瞭望台的位置。

她立即光着脚,沿着楼梯循声走上去。

来到游轮顶层,视野陡然开阔。无垠的天地,无边的海界,流云舒卷,银月高悬,何等畅快的大景别!

如果不是有任务,如果不是今晚这样的遭遇,林念惜真希望能和晓羽在这携手漫步,互诉心声,一定舒心又浪漫。但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瞭望台上另一头有一个人影,孤单站在一架瞭望镜旁,俯身眺望远处漆黑的海面。

林念惜屏住呼吸,双手裹着毛巾在胸口,慢慢来到他身后,手机和无线电胸针都没带。不过此时她已经什么也不怕了,只想帮晓羽了却宿怨。

那个人的手机就放在边上的茶几上,铃声已经响了2遍。贝多芬的音乐多棒啊,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心境,都能听出新的感受。

在这世上,冥冥中的命运连接着、摆布着,嘲笑着所有人吧。这一次林念惜也想狠狠嘲笑回去,哪怕一生只有一次机会。

“终于来了,就是你在我的手机里设置了这个木马,有何指教?”男人在暗影中转过身来,他走过去按掉了手机。

“你就是318案的罪犯吗?我们锁定你了,逃不掉的。”

两人相互看着,前进了几步,走到阴影之外,无声的月光映出了彼此的面容。

手机铃声不服输地再次响了起来。在这片大海之上,海鸥与沙丁鱼,亦或各色船客,命运都会在某一刻突然收网。

“林澄……怎么会是你!?”

“……顾叔叔?”

……

当夜凌晨一点,5人任务小组在蓝色幻想号底层的一间双人客舱汇合。

任务失败了。

纵然宿晓羽拨打两次手机,让铃声响了超过60秒,但还是未能找出手机的主人,老G。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事前就分析过,游轮太大,老G出现在她们三人覆盖的监视范围内的几率并不大,也未必会带着那台手机,甚至可能都未必会出席赌场。

不过技术支持部卢晚晚已经确认了该手机信号就在蓝色幻想号上。目前手机已经关机,对方多半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意图。

沈青橙从刘子聪获得的消息,要明早下船后才可以拿到。

但她暂时不打算说出消息源来自刘子聪,因为不太方便和大家解释过程,等明早拿到具体情报,再找机会和晓羽和蓝斐聊聊。

蓝斐得到了反尤联盟计划暗杀尤孝杰的情报,不过与今晚的任务无关,她不需要向众人公开这个信息。

不过也算有收获,蓝斐把从德州上赢来的一叠筹码摊放到桌上。

一片紫色方筹码(500万),2片蓝色方筹码(200万),4片橙色圆筹码(80万),合计780万。

“今晚盈利350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可以作为以后行动的资金。”

宿晓羽苦笑,“真是阴差阳错的收获。总算不是人财两失的最差结果了。回头我把赌资和盈利按比例返还给大家。”

宿晓羽看向情绪低落的林念惜,“怎么了,念惜,别泄气啊,没关系的。以后我们一定还有机会抓到这个罪犯,我很确定。今晚你做得很棒了,谢谢你!”

林念惜咬着嘴唇,默默地点头,强忍着自己不许哭出来,如果哭出来,她会立即在晓羽面前崩溃的,她不想在橙皇面前丢人,那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了。

她觉得自己是个愚蠢的卧底,更背叛了晓羽和大家的信任。

沈青橙说道,“对,一定能抓到那个凶手!其实今晚不算徒劳无功,我得到了一点信息,但还没确认。等我确认后会告诉大家的。”见大家意志消沉,她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宿晓羽连忙问道,“什么信息,你怎么得来的?”

“这个你先别管,我要保障我的信息来源安全……我答应他的。”沈青橙声调低了下去。

卢晚晚拍拍哥哥,表示有话要说。

“我妹妹要发言。”

听障少女紧了紧高马尾外的洋基队棒球帽(哥哥的帽子),用手语比划起来。

宿晓羽为妹妹翻译道:“晚晚说,她制造一个游轮高层甲板临时伪基站,接收到了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船上高层1800多台手机,一个小时内发布出去的所有1600条信息和往来的320个电话,回去用电脑解码分析比对,也许会得到有用的信息……卧槽!”宿晓羽翻译完,也情不自禁在妹妹面前爆了粗口。

神奇妹妹永远是个百宝箱。

蓝斐点头说道,“直到现在,我真的相信你妹妹是个天才了。”

晚晚比划完手语,把双手缩回棒球夹克的袖口里(哥哥的旧外套),夹克下面露出不符合少女年纪的完美比例白嫩长腿,她一手挽住哥哥的手臂,一手打了个哈欠,现在已经远远超过她平常睡觉的点了。

她在示意可以送客了,别打扰自己和哥哥休息。

至此,蓝色幻想号任务宣告失败,但又没有完全失败。

H城临港区北面,距离市区30公里的车程,有一座望君山,山上有一座有名的灯塔,叫君望灯塔。

这是H国东面海域第一批现代化灯塔。

君望塔高28米,可照射海域20海里,灯塔基座用火山岩建造,红白相间的塔身,很有艺术美感,加之所处海崖山岩的环境雅致,近年来这座灯塔成了网红打卡点,有专门的灯塔值守人看护。

不知是谁在运作,最近这座灯塔还成了情侣约会的圣地,可以网上报名,花1598在灯塔顶楼房间住上一晚,享受无人打扰的海边约会。

灯塔套房很受H城情侣的追捧,网络预订已经排到了3个月后,房费也被炒高了不少。

下午,宿晓羽和林念惜骑着摩托,带行李抵达了望君山山脚。

说是山,只是一座临海的山岩峭壁。

君望灯塔就在山岩边缘,下车推行几十米就到了。

守塔人来迎接他们,原本顶楼是他的值班室,如今改造成了情侣套房,他只能住在灯塔外的小木屋里。

除了日常对灯塔的维护,为来打卡的小情侣们引路,清理套房卫生也属于守塔人的工作了。

灯塔套房的火热,也让他的收入大增,每天灯塔套房售出,他都能有220元的提成,所以很乐得工作量增加。

守塔人把两人带到灯塔上,为他们介绍了套房卧室、卫生间,厕所等使用方法。

“两位需要我为你们准备灯塔套餐吗?只要288一位。”

“嗯不用了,我们自己带了食物。”非常漂亮的女生回答道。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我住在下面的木屋,不会上来打扰你们的,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叫我就好。”

守塔人离开了灯塔。他心想,今天这对情侣真是一对璧人,没见过这么登对的年轻人。不过反正都是价值220元。

在塔上,宿晓羽和林念惜相互看着,晓羽笑道,“怎么突然就想到来这里玩了?”

林念惜说道,“因为这里很有名,一直想来看看,风景很好啊。我挺喜欢的,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大海吧。”

今天这间套房是林念惜花了5倍溢价,从黄牛手上高价买来的,她想和晓羽在今晚过一次二人世界。

这里风景好吗?

宿晓羽从卧室窗台望出去,傍晚的天空与大海,天幕被染成一片深沉的蓝色,海浪躲在暮色的阴影里翻滚。

在他们头顶有一束凌厉的金红色弧光,环绕着投射出去。

宿晓羽觉得灯塔上景色虽然辽阔,但有点小小的压抑了。不过只要念惜喜欢就好。

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顿时有了几分凛冽的凉意,过于咸腥的海之味道他也还没有习惯。

宿晓羽把窗户关小了一点。

“我先检查一下噢。”

宿晓羽按照网上教的方法,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偷拍的摄像头。

这是网红灯塔套房,每天都有客人入住,应该不至于敢藏摄像头偷拍,不然早就被揭发出来了,不过亲自检查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图个安心。

“安全,没有偷拍摄像头。”宿晓羽对在准备晚餐的林念惜说道。没有摄像头他还挺兴奋的,他也对自己兴奋的原因心知肚明。

“嗯~好。晚饭马上就好,热一下就能吃了。”

晚餐都是林念惜在家自己做好带来的,有小羊排、罗宋汤、蛋炒饭、什锦蔬菜和水果等。

夜幕降临,小小的灯塔卧室,两人坐在窗口前的小餐桌,温馨地享用晚餐。

“晓羽,好吃吗?”林念惜紧张地注视着他。

“好吃!羊排和罗宋汤都很好吃!”

“我学做饭时间很短,肯定没办法赶上晚晚那种厨艺啦。”

“很棒,有念惜自己的风格,我爱吃的!真的!”

林念惜看着一向食欲很好的晓羽,把自己做的饭菜一扫而空,满足地笑了,原来为心爱的男孩做饭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吃完饭,悠闲地喝着带来的奶茶,两人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星空与大海。两人漫无目的聊着许多话题。

紧张的蓝色幻想号任务才过去三天而已,能换个心情眺望大海也是不错的。

他们聊起乐队的每一位队友,包括曹队和晚晚,还有女王和孟老师、神秘干练的斐姐,以及化妆师麦麦、铁杆粉丝,算是半个乐队成员的李宛央,甚至司机石小鹏等,所有为【已读不回】做出过贡献的人,他们都心存感激。

他们担心银月城,为离去的花姐感到悲伤,但也坚信女王一定能重振旗鼓。

他们回忆着组建乐队以来,能想起来的每一场演出,发挥好的,挥发差的,他们展望未来,期待冯队写的新歌。

“时间过得真快啊。越长大越快。”宿晓羽说道。

林念惜望着深邃的大海,捧着奶茶没有说话。

“还有几个月就到肖邦钢琴比赛了,念惜,你有把握吗?”

“我有的!乐队的经历真的让我成长了不少,谢谢你当初邀请我参加乐队,我很高兴自己能加入已读不回。”

宿晓羽用手指擦擦鼻子,“那就好!我一直担心乐队会影响到你的钢琴比赛。乐队是因为有你而出色,念惜,你琴弹得真的很棒。你是我们的隐藏核心。感谢老天,当初能让我遇到你,这是命运女神的垂青。”

房间的小灯在他们身后的床边闪烁光芒,林念惜的脸背着光,始终望着大海。

是命运么?

林念惜忽然凑近晓羽说道,“甲乙丙丁四个人想上车,最后却只有甲上车了,请问是为什么呀?”

宿晓羽笑着想了一会,憨憨地回答,“不知道!”

“因为那是一辆装甲车。”

哈哈哈!宿晓羽大笑,“最近太忙了,好久没有更新我的笑话库了。要为念惜多准备一些了。”

“好啊。”

他们畅聊了2个多小时,带来的奶茶和零食都吃完了。

“还想吃别的吗,我问问守塔人还有什么吃的。”

“我饱了,今天已经超级超标了。洗漱一下,睡了吧。”

宿晓羽一下紧张起来,他真后悔啊,要是没和天都会赌那个长约就好了,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18个月真的太漫长了。

宿晓羽感觉今天念惜特别温柔,今晚的月光也很柔媚,如果自己要求的话,一定能和她发生点什么的。

小小的卧室里就只有一张床,无论如何今晚会睡在一起的。

他们先后去洗澡。

因为守塔人说过,灯塔水箱储水量有限,洗澡最好快一点,两人都只能简单冲洗一下。

宿晓羽先洗了,他出来后,听着简陋卫生间的哗哗水声,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该躺在床上,还是在座位上等念惜出来。

他选择站在窗边。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林念惜走出来。

卧室天花板的小顶灯照在她身上,她换了一件阿根廷蓝白相间的足球队服,相对宽松的男版短款球衣,恰好能遮盖住臀部,直接露出了白嫩的长腿,不知道有没有穿裤子。

球衣下摆向上卷起,在侧面打结,很利落地露出她漂亮的腰线,领口斜下拉着,露出一侧的香肩。

林念惜简单的半扎发,刚洗过的长发还有一些水珠滴落。

宿晓羽双手撑住窗台,抠紧了窗棱。

“晓羽,喜欢我这样穿吗?”

“喜欢……”宿晓羽咽下口水,今天的念惜是怎么了。他要违背赌约吗?雄性的欲望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林念惜穿着沈青橙生日送给宿晓羽的同款梅西世界杯球衣,她知道晓羽喜欢女孩穿这款球衣。

林念惜款款走来,球衣下迈动的雪酥长腿让宿晓羽挪不开眼睛。

“念惜……”

林念惜走过来,凑近他的脸,靠在他上身,凝望着他的眼睛。

“晓羽,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你之前有过女孩子吗?”

整个宇宙的算法进入了宿晓羽的大脑。

他在飞速思考,按个性来说,他应该如实回答,有过。

但是眼下的氛围,念惜的期待,他若回答有,如果再被追问对象是谁,答案是老板的话……

宿晓羽不敢想象今晚会怎么收场。念惜会不会直接深夜打车回市区。

“我还没有……因为我(爱你)……”宿晓羽不好意思在欺骗之上示爱,说谎总是耻辱的,如果因此获利,更是小人所为了。

听到这个理应完美的回答,林念惜眼中的光却瞬间黯淡了。

她今天已经做好打算,如果晓羽曾经有过女孩,是橙皇也好,是别的女孩也好,她就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留下最后的一点回忆。

但他没有过,那她就不配。晓羽是干净有尊严的男人,而她已经是一个肮脏、群交,并且主动背叛他的坏女孩了。她不配得到晓羽最初的爱。

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父亲欧阳雨农就是318案的主谋和实施者,而晓羽的父亲则是被318无辜牵连的受害者,原来命运那么早就连接了他们。

还是戏剧性地嘲弄。

从橙皇的独家渠道,他们已经确认信息:老G是临港区福利院院长顾启铭。

林念惜有理由相信,以斐姐和晚晚的本事,他们很快就能查到顾启铭与欧阳雨农的关系,然后就是欧阳雨农是她的父亲。

多么荒唐的真相?

审判之剑已经高悬在她的头顶!

林念惜不敢看到晓羽将来对自己从震惊、失望再到厌恶、仇恨的眼神转换。她经受不住心爱的男孩这种转变。但她也不能主动揭发自己的父亲。

这就是她剩下唯一的路了。

林念惜把晓羽推到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晓羽,虽然今晚不能和你做,但答应我一个要求,就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补偿)。”

“什么要求……”

“明天早上帮我把那几个玻璃便当盒洗了。”

“就这么简单?”

林念惜没有再说话,俯下身,慢慢拉下晓羽的沙滩裤……宿晓羽整个人都僵硬在床上,没想到害羞又青涩的念惜会这样做。

林念惜挽起垂落的一侧头发别到耳后。

“晓羽,我想要你记住我们这个海边的夜晚……”

对不起,连嘴巴的第一次也没能给到你。

宿晓羽双手紧紧抓紧了床单,直到被念惜口到满满射出来,还是2次!他也没搞清楚状况,究竟是怎么了,念惜要这么主动做这种事。

……

宿晓羽醒来,已经是早上8点半了。今天是个好天,外面阳光明媚,柔和的海风吹进来很舒畅。

昨晚念惜帮他口了2次,有点上瘾了,还想要。

而且都这样了,他都没有违反天都会的赌约,也是有点神奇的。

自己作为男人昨晚没有主动,念惜不会不高兴吧。

晓羽翻了个身,发现念惜已经起床了。

他也起床,念惜不在卧室里,卫生间和小厨房都不在。

“念惜?”他喊了一声,并没人回答。

灯塔的套房可以到中午才退,时间倒还有多。

难道是下去散步了?灯塔的小卧室待久是挺憋闷的。宿晓羽发了一条消息给她,却发现她没有带手机。林念惜的手机就放在窗台上。

宿晓羽下去灯塔,在望君山峭壁兜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念惜总不会一个人下山吧?

他去敲了敲守塔人的木屋。

守塔人很快就来开门了。

“有看见我朋友了吗?”

“没有啊。我5点就起床了,如果她早上走出来,我应该能听到的。”

守塔人去检查了灯塔外围的监控,林念惜并没有下山去。

宿晓羽摸不着头脑,望君山就这么小一个山坡,念惜能去哪了?

他回到灯塔上,检查了她的手机,没有异常,上面最后的信息除了乐队群消息,就是昨天出发前与自己的聊天信息。她的衣服和包包也都在。

厨房的玻璃便当盒放在水池边没有清洗。他想起昨晚念惜奇怪的要求。

宿晓羽走到洗碗池边上,随手拿起昨晚装罗宋汤的玻璃盒。下面居然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晓羽”。

宿晓羽心头一沉,拆开信封,里面正是林念惜娟秀隽永的字迹,这年头字写得像她这么漂亮的人已经不多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晓羽,对不起,千言万语想对你说,却只能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还只能用写信的方式来表达,这就是我,一直是个胆小怯懦又没用的女生。是你让我参加了乐队,改变了我的世界。从初春那个细雨的午后到如今暮秋的海边灯塔,这大半年,我很快乐,是因为你,因为乐队。谢谢你,谢谢大家。

赌场那笔钱与盈利不必还给我,去给晚晚治病吧。这是我的心愿,千万不要推辞。希望晚晚能早日康复。

衷心祝愿你和青橙能幸福。我怎么都比不过橙皇的,和她那样的女孩比较,我很难堪。

晓羽,不奢求你记住我,但未来的人生能在某一瞬,你会想起曾有过这么个弹琴的女孩儿,我就很满足了。

永远爱你的念惜。祝你幸福,祝乐队大火。对不起。”

宿晓羽看着这封短信,读了三遍,每个字都认识,却读不懂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告别吗?

守塔人在灯塔下叫喊。

“先生,你下来看一下。”

宿晓羽叠好信纸,放进裤袋里。他跑下灯塔。

守塔人站在一侧的峭壁,指着地上,“这是你朋友的鞋吗?”

一双蓝色的帆布鞋,整齐地摆放在山岩上,鞋尖朝向大海。

这就是念惜昨天穿来的鞋。

“这真怪,从来没有这种怪事咧!吓人倒怪的!”守塔人还在纳闷。

宿晓羽胸口阵阵发闷,他探头往下看去,是20米高的峭壁,无情的海浪在反复拍打着山崖。

他是专业的救生员,很清楚从这里跳下海去,生还的几率无限接近0。别说念惜这样的姑娘了,就是他自己跳下去,也大概率活不了。

宿晓羽开始脱外套和沙滩裤。把鞋子摆放在念惜的鞋子边上。

就算可能性为零,他还是打算跳下去,尝试一次。活不了就活不了罢!

吓得守塔人连忙死死抱住宿晓羽,不让他往下跳。

“诶~你干嘛!你干嘛!别想不开啊,你们小年轻要殉情别死在这里啊!会影响我们生意的!”

两人滚在地上,宿晓羽想跳海一了百了的那股蛮劲也过去了。

“行了,大叔,你放开吧,我不会跳了。”宿晓羽蜷缩在地上,还是想不通念惜为什么要这样做。

守塔人确认他不会跳了,才慢慢离开,躲远了去报告灯塔管理人这边出事了,管理人让他直接报警。

……

三天后,【已读不回】美女键盘林念惜在君望灯塔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

继领队曹纯嘉那次事件上热搜后,【已读不回】再次登上热搜,这次还是多词条的热搜霸榜。

乐队算是真正的大火出圈了,可惜却是以这样的形式。

“已读不回主唱吉他键盘狗血三角恋曝光,键盘遭遇队内霸凌。疑似跳海轻生。”

“乐队吉他手与美女键盘灯塔偷情,相约殉情后渣男竟然反悔。”

“百年一遇天才美女键盘手已确认自杀身亡,生前数百万债务纠缠不清,渣男吉他手疑似涉及刑事案件,已被立案调查。”

诸如此类触目惊心的标题党层出不穷。

星娱在线的乐队论坛服务器宕机数小时无法恢复。

黑红也是红。乐队所有人在震惊中,迎来了全网粉丝数量暴涨超过一千万,这像是献祭了一条人命才得来的成就。

宿晓羽除了接受几次了警方问询与笔录,其余时间就靠酒精度日,不愿醒来面对这个现实。

绿是一首慢歌 · 第47章 爱是幻觉亦是命运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