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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采花(上)

慕容伯渊 · 燕云长歌 · 本章第 1 / 2 页

入夜。

慕容涛坐在袁芳的床边,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捏着她的腿。那腿纤细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在右北平,我有一个女人,年纪跟你一般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她有时候跟你一样任性,气得我忍不住打她屁股。”

袁芳弱弱地问:“我……我很任性吗?”

慕容涛擡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要是不任性,会不顾家里人死活逃婚?”

袁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母亲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哥哥站在车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无声流泪的样子,想起自己被抓回来时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容涛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腿:“其实我是个心软的好人,尤其是对待自家女人。只要你不过分,我都不会责怪你。”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幺,忽然擡起头:“你有几个女人?”

慕容涛一愣。

他还真没数过。

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幽州的阿兰朵、刘云嫣、陆婉柔、萧缘、拓跋悦;冀州的甄宓、陈芷馨、大乔、冯怜月、袁芳……再加上倩儿、环儿,以及在沉睡的妙云……竟然已经有两位数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幽州有四个,冀州算上你,三个。”

袁芳哼了一声:“还真是三妻四妾呢。慕容大人真是好艳福。”

慕容涛嘿嘿一笑,伸手去把玩她光着的玉足。那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触感极好。

“你吃醋吗?”

袁芳气呼呼地说:“我才没吃醋!”然后发现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想把脚收回去。

慕容涛抓得很紧,她挣不脱。

“你……你干嘛摸我脚……”她怯生生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理直气壮:“因为就你的脚是光着的。你要是其他地方光着,我就摸其他地方了。”

“大色狼!”袁芳娇嗔道。

慕容涛意味深长地坏笑着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扫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扫回她的脸。

袁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出声,只能任他把玩自己的玉足。

过了一会儿,慕容涛玩够了,放下她的脚:“睡吧。我哄你睡。”

袁芳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哄我睡觉?”

慕容涛冷笑一声:“还不睡是吧?等着我帮你脱衣服?”

袁芳连忙摇头,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

慕容涛温柔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北地的民谣,曲调悠扬舒缓,歌词质朴动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好听。

袁芳闭着眼,心想:虽然慕容涛很坏,但他唱歌真好听。听着好舒服,好放松……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意识渐渐模糊。

慕容涛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下身那根肉棒不知什幺时候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皱了皱眉。

今晚的欲望并没有下去。

慕容涛离开袁芳的房间,往后院走去。他想去找大乔,让她用嘴帮自己安慰一下。

走到大乔姐妹住的小楼前,他发现灯已经熄了。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终于没有上去。

不忍心吵醒她。

慕容涛转身往回走,心里不甘——难道要硬着下身睡觉?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

后宅里,还有一个绝色。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换了个方向。

冯怜月的小院不远。慕容涛快步走去,院门关着,他凭借灵巧的身法翻墙而入,闪身进去。屋子里已经熄了灯,黑漆漆的。

他站在院中,心跳得有些快。

冯怜月可是为了替女儿救孙权才答应了自己的。自己来采花,也是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凭借敏捷的身手,他翻窗而入。

屋子里很安静。

冯怜月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精致——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刻冯怜月已经睡下了。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被子盖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光洁的手臂。

慕容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刺激又兴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是他第一次当采花贼,那种紧张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欲望越发高涨。

终于,他走到床边。

冯怜月的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像兰花,又像清晨的露水。

慕容涛伸出手,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轻轻掀开了被子。

月光下,冯怜月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光洁的美背对着他,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那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被亵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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