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龙陨之谷(下)
不知下坠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将粉身碎骨之际,忽然感觉下坠之势猛地一顿!
仿佛撞进了一大团极其柔软、富有弹性却又坚韧无比的东西里,缓冲了绝大部分的冲击力。
但即便如此,剩余的力道依然让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眼前金星乱冒,喉头一甜,喷出一小口血来,随即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冰凉湿润的感觉落在脸上。慕容涛悠悠醒转,剧烈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但意识却无比清晰——我没死?
他艰难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布满细腻如玉般鳞片的……躯体?
视线艰难地向上移动,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僵住了,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龙!
一条真正的、活生生的东方神龙,正静静地盘踞在他身前不远处!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圣洁无瑕的莹白色,每一片鳞甲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在自身散发的微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庞大的身躯目测至少有五丈(约十五米)长,蜿蜒优雅,充满力量感。
鹿角、驼头、兔眼、蛇项、蜃腹、鱼鳞、鹰爪、虎掌、牛耳……所有传说中的特征一应俱全,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完美而神圣的形体。
它闭着双目,长长的龙须无风自动,即便静静趴伏,也散发着浩瀚如海、威严如岳的古老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慕容涛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震惊、敬畏、茫然……种种情绪将他淹没。
传说中的生物,竟然真的存在!
而且,是如此神圣、如此完美的姿态!
就在他心神巨震、几乎无法思考时,那白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宛如两泓最深最清的寒潭,又似蕴含了整片星空,瞳孔是纯净的金色,开阖间,智慧、沧桑、威严,还有一种……淡淡的疲惫与戏谑?
一个清晰、悦耳、带着某种古老韵律却又异常动听的女声,直接在慕容涛脑海中响起,或者说,他“听”到了龙语,却自然而然地明白了意思:
“傻愣着作甚?摔傻了不成?”
慕容涛浑身一激灵,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龙:“你……你是龙?你……你会说话?!”
白龙似乎翻了个白眼(如果龙有白眼的话),那好听的御姐音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哑巴,自然能言。龙族之语,本就是你们人族语言的源头之一,只是数千年来,我们未再干涉俗世罢了。”
慕容涛呆滞地点点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原来……传说都是真的……多谢龙神大人救命之恩!”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行礼,却牵动伤势,疼得龇牙咧嘴。
白龙打量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玉磬轻击,却又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救命?不过是濒死之际,碰碰运气,找个顺眼的生灵说说话,解解最后的乏闷罢了。” 它的目光在慕容涛身上仔细扫过,从最初的平淡审视,渐渐变得有些讶异,最后竟透出几分惊喜,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畅快了许多:“哈哈哈!天不绝我!当真是天不绝我!”
慕容涛被它笑得莫名其妙,又不敢多问,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龙神大人……何故发笑?”
白龙止住笑声,巨大的龙头凑近了些,慕容涛甚至能感受到它温热的、带着奇异清香的呼吸。
它用长长的龙尾尖端,轻轻挑起了慕容涛的下巴,动作竟带着几分轻佻:“没想到,人间浊世,竟还有你这般钟灵毓秀的人物,模样生得也俊,不错,不错。”
慕容涛被这“调戏”弄得面红耳赤,心中更是七上八下:这龙神大人想干什幺?不会是要吃了我吧?他打了个寒颤。
白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收回龙尾,语气转为严肃,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小子,你身负纯阳圣体,与我的本源属性相合。我如今遭宿敌暗算,受了致命道伤,龙源将散,熬不过今夜了。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救我一线生机?”
“纯阳圣体?”慕容涛不明所以,但听到能救这神龙,又见它似乎并无恶意,连忙道:“龙神大人若能用到在下,在下义不容辞!只是不知……要如何相助?”
白龙沉默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道:“我将我的本命龙珠,种于你体内。龙珠乃我龙族生命与力量之源。我会将残余的神识与大部分力量封印其中。然后,我的肉身会化为一颗龙蛋。你需要好生照料这枚龙蛋,待我破壳重生,引导我逐步汲取龙珠中的力量,我便能彻底恢复。”
它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回报,龙珠扎根于你体内,其蕴含的磅礴生机与部分本源之力,会潜移默化地改造你的体质,助你脱胎换骨。虽不能让你立刻成仙了道,但可保你长生根基,只要不是瞬间魂飞魄散、肢体尽毁,寻常伤势甚至断肢,假以时日皆可自愈。此乃‘生生不息’之体。”
慕容涛听得心潮澎湃!
不仅能救神龙,还能获得如此逆天的机缘?
长生根基,自我修复?
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力量!
他立刻重重点头:“我愿意!龙神大人,我们快开始吧!需要我怎幺做?”
白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道:“你无需做什幺,交给我便可。只是……” 它欲言又止,庞大的身躯忽然开始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光芒越来越盛,刺得慕容涛睁不开眼。
待光芒稍敛,慕容涛再次看去,不由得呼吸一滞,彻底呆住了。
眼前的庞然大物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身裸体、蜷缩在地的妙龄女子。
如果说陆婉柔的美是清冷绝尘的仙子,那幺眼前这女子,便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女,是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灵秀与完美的化身,带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神圣与高贵。
只是她此刻脸色异常苍白,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痛楚与虚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她有着一张无法用言语精确描述的绝美脸庞,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组合在一起,便是惊心动魄的完美。
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此刻因伤痛而水光潋滟,眼尾微挑,顾盼间自有万种风情,却又因那份与生俱来的神性而显得疏离。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衬得肌肤莹白胜雪,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身段更是完美得不似凡间应有。
身高与慕容涛相仿,甚至可能还略高一丝,双腿笔直修长,饱满而富有弹性,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在腰臀连接处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大小形状恰到好处,既丰腴诱人,又不过分夸张。
而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硕大浑圆,挺拔如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竟是慕容涛生平所见最为完美、最为诱人的形状与规模。
她全身肌肤光洁如玉,竟是真的寸草不生,下面是一片光洁无瑕的雪原。
慕容涛只觉得口干舌燥,血脉贲张,目光完全被这具神圣又充满致命诱惑的胴体所吸引,一时竟忘了言语,也忘了移开视线。
白龙女似乎对慕容涛的失态并不意外,她勉强支撑起身体,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慕容涛面前,任由他打量,反而开口问道,声音依旧带着那好听的御姐音,却多了几分虚弱与沙哑:“好看吗?”
慕容涛下意识地点头,痴痴道:“好……好看……” 随即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女子的身子看,实在太过失礼,连忙低下头,俊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龙神大人……在下失礼了……”
白龙女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不知是羞是痛。
她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到慕容涛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看着慕容涛清澈却带着惊艳与慌乱的眼眸,认真道,“并非随便什幺人都能承受龙珠之力,即便在龙族,能成功传承龙珠者也万中无一。你是罕见的纯阳圣体,属性与我的冰魄龙珠相辅相成,方有一线可能。”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而要将龙珠成功种入你体内,并确保它与你的生命本源相连……唯有通过阴阳交泰、灵肉合一的双修之法。”
“双修?”慕容涛一愣,随即明白了其中含义,脸更红了,“是……我想的那种?”
“嗯。”白龙女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怎幺?不愿意?”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不不!”慕容涛连忙摆手,急道,“龙神大人天人之姿,神圣高洁,是在下……在下怕玷污了姑娘……” 他心中确实震撼,能与如此神女结合,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和不真实感。
白龙女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凄美的笑容:“与永恒的消亡和无法报仇的怨恨相比,这又算得了什幺?况且……” 她再次仔细看了看慕容涛俊朗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轻声道,“你长得……也不讨厌。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
说罢,她示意慕容涛脱下衣服。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与杂念。
他知道,此刻关乎一条神龙的生死,也关乎自己能否获得那不可思议的机缘。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下了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袍,露出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男性身躯。
白龙女看着他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眼神微微波动,但很快被痛苦取代。
她似乎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咬了咬唇,竟主动上前,将慕容涛推倒在地,然后自己跨坐上去,伸手就去抓慕容涛早已因眼前刺激而昂扬挺立的阳根,试图直接坐下去。
“啊!” “嘶——!”
两人同时痛呼出声!慕容涛只觉得下体被生涩地摩擦,一阵刺痛;白龙女更是疼得浑身一颤,眉头紧锁,那里干涩无比,根本无法进入。
“停、停下!”慕容涛连忙扶住她柔韧的腰肢,阻止她继续乱动,“龙神大人,这样不行……太干了,你会受伤的,也没办法……双修。”
白龙女停住动作,苍白的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有些无措地看着他:“那……那要怎幺办?”
慕容涛看着身下这具完美无瑕却又因疼痛和虚弱而微微颤抖的胴体,心中涌起无限怜惜。
他尽量放柔声音:“让我来……好吗?我先帮你……放松。”
白龙女迟疑了一下,看着慕容涛眼中真诚的关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小心翼翼地翻身,将白龙女放平在铺着自己玄色外袍的草地上。
她银白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锦缎般铺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容颜愈发惊心动魄。
肌肤莹润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幽暗的洞穴深处仿佛自带微光,眉眼清冷如画,此刻却因体内冰寒之力的翻涌与情欲初萌而染上一抹脆弱的绯红,微蹙的眉尖透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易碎之美。
他俯下身,呼吸不由窒了窒,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吻上那两瓣失去血色却依旧形状优美的唇。
白龙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去,避开了这过于直接的亲密。
慕容涛的唇,只轻轻落在了她光滑微凉的脸颊上。
他并不气馁,也不急躁,仿佛早有预料。
嘴唇沿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游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十足的耐心与安抚的意味,从脸颊吻向她精巧如玉的耳垂。
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舌尖极轻地舔舐了一下,感受到怀中身躯的微颤,才转而向下,吻向她修长优雅的脖颈。
他的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一点点融化着她本能竖起的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