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出征前的温情(上)
慕容涛回到城西府邸时,心中那份受命统帅、即将纵横沙场的豪情,在触及家中温暖的灯火与熟悉的馨香时,悄然沉淀,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才归来不足十日,与嫣儿、朵儿团聚的时光如此短暂,新入门的缘缘更是刚刚熟悉这个家……如今,却又要披甲远行。
厅堂内,灯火柔和。
刘云嫣正叽叽喳喳地拉着萧缘看她新绣的荷包,阿兰朵则在一旁安静地绣着手帕,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
见他回来,三双美眸同时望了过来,欢喜盈然。
慕容涛挥退侍女,走到她们中间,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阿兰朵最是细心体贴,见他眉宇间隐有沉郁,放下针线,柔声问道:“伯渊,可是朝中有事?看你神色,似有重担。”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瞬间安静下来、面露关切的刘云嫣和萧缘,深吸一口气,将出征辽东、被任命为燕云骑统领、三日后启程之事缓缓道出。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温暖的光晕仿佛都凝滞了。
刘云嫣最先反应过来,眼圈瞬间就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扑过来,紧紧抱住慕容涛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少爷……怎幺才回来又要走?辽东那幺远,听说那些胡人好凶的……能不能不去?” 她仰起小脸,泪珠已在睫毛上颤动。
萧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夫君身为将领难免征战,但乍闻离别在即,且是第一次独立领兵远征,心中的不舍与担忧如潮水般涌上。
她不像刘云嫣那般直接扑过去,却也是俏脸发白,一双杏眼瞬间蒙上水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痴痴地望着慕容涛,那眼神里的眷恋与惶恐,看得人心头发酸。
她刚被慕容家认可,满怀憧憬地进入这个温暖的家,与嫣儿、朵儿姐姐相处日洽,正想着与心爱之人朝夕相处,却转眼就要分离。
阿兰朵也是心中一紧,但她毕竟年长,又是经历过慕容涛之前数次出征的,更明事理。
她压下喉头的酸涩,轻轻拉过刘云嫣,又对萧缘温言道:“嫣儿,缘缘,莫要这样。伯渊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是将军,保家卫国、征战沙场是他的本分,也是他的荣耀。” 她看向慕容涛,目光温柔而坚定,“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守在家里,让他无后顾之忧。”
话虽如此,她眼中那抹深藏的忧虑与不舍,慕容涛如何看不出?
他心中歉疚更甚,将三女都揽到身边,温言开解:“朵儿说得对。嫣儿,缘缘,这世道不太平,幽州四面环敌。我们若不强,若不主动出击击溃威胁,敌人就会打上门来,那时家园破碎,我们连此刻的安宁都会失去。” 他轻轻拭去刘云嫣眼角的泪,又握住萧缘微凉的手,“此次出征辽东,看似遥远,实则距离右北平不过数百里,快马数日可达。我统率的是父亲最精锐的燕云骑,拓跋叔叔和段叔叔在辽东也经营多年,此战并非孤军深入死战,更多是威慑与机动歼敌。”
他目光扫过三张如花似玉、写满担忧的脸庞,郑重保证:“我向你们保证,此去并非生死恶战,旨在速战速决,稳定边境。最多一两个月,我必平安归来。你们在家,互相照顾,等我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阿兰朵最先点头,柔声道:“我们信你。家里一切有我,你放心。” 刘云嫣抽噎着,也渐渐止了泪,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那……少爷你一定要说话算话,早点回来……” 萧缘也努力平复心绪,挤出一个笑容,虽有些勉强,却已带上了几分坚毅:“伯渊,你放心去。我……我和嫣儿妹妹、朵儿姐姐会好好的。我定会保护好府邸,等你凯旋。”
接下来的三日,府中的气氛甜蜜中缠绕着浓浓的离愁。慕容涛除了必要的军务准备和点验兵马,几乎所有时间都留在了府中,陪伴三女。
刘云嫣和萧缘年纪相仿,又都心思单纯直率,相处下来早已情同姐妹。
此刻面临共同的爱人即将远行,那份不舍与依赖更是让她们形影不离,也“同仇敌忾”般地一起“霸占”着慕容涛。
午后,慕容涛在书房查阅辽东地理志与边境军情旧档。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书案上投下斑驳光影。
刘云嫣端着一碗冰镇过的银耳莲子羹,轻手轻脚地进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慕容涛唇边:“少爷,歇会儿,尝尝我新学的羹汤,清甜解暑。”
慕容涛含笑吃下,赞道:“嫣儿手艺越发好了。”
话音刚落,萧缘也端着一碟精致的荷花酥走了进来,见刘云嫣已在喂食,也不恼,笑盈盈地拿起一块酥饼,直接递到慕容涛嘴边:“伯渊,也尝尝这个,我照着朵儿姐姐给的方子做的,看合不合口味。”
慕容涛左一口羹,右一口酥,享受着二女的殷勤,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要把我喂成胖子,好让胡人追不上吗?”
刘云嫣俏皮地皱皱鼻子:“就是要喂胖点,出去才不容易被那些野女人惦记!”。萧缘脸一红,有些对号入座,手上却又递过去一块酥。
慕容涛大笑,伸手将两人都揽到身边,左拥右抱,各亲了一下脸颊:“我是出征,又不是出去郊游?”
二女依偎在他身侧,一个帮他整理书卷,一个替他轻轻摇扇,书房内温馨旖旎。
夜,慕容涛与三女在花园水榭纳凉。月色如水,荷风送香。
阿兰朵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慕容涛被刘云嫣和萧缘一左一右缠着说话。
刘云嫣在讲白日里听来的市井趣闻,萧缘则说着凌云峰的夜景,试图冲淡离别愁绪。
说着说着,刘云嫣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慕容涛肩头,低声道:“少爷三天后就要走了……今晚,你陪谁?”
萧缘也立刻擡起水汪汪的杏眼,满是期待和一丝忐忑地看着他。阿兰朵闻言,脸上微热,垂眸不语,手中团扇却轻轻停下了。
慕容涛看着三张在月光下更显娇美的容颜,心中爱怜满溢。
他沉吟片刻,微笑道:“这三日,承蒙我的三位贤妻倾心相待。不如今晚,我们四人一同说说话,赏赏月可好?至于就寝……” 他故意顿了顿,见三女都屏息听着,才缓缓道,“出征前三夜,我便不独宿了。今夜,缘缘初来乍到,我多陪她说说话;明晚,陪嫣儿;最后一晚,陪朵儿。如何?”
这安排既顾全了萧缘的新婚之情,也安抚了刘云嫣的依恋,更尊重了阿兰朵的沉稳。
三女相视一眼,虽都有些羞涩,但眼中并无不满,反而因他的体贴和“明晚”、“后晚”的承诺而心生暖意与期待。
刘云嫣最先点头,大方道:“好!那今晚少爷就好好陪缘缘姐姐!不过……” 她狡黠一笑,凑到萧缘耳边,用大家都能听到的“悄声”说,“缘缘姐姐,你可别太累着少爷,明晚还要陪我呢!” 萧缘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去挠刘云嫣的痒痒,两人笑闹成一团。
阿兰朵也抿唇轻笑,眼波温柔地望向慕容涛。
月光下,水波粼粼,映照着四人融洽的身影,离别的哀愁似乎也被这温馨的约定冲淡了几分。
出征前三日,慕容涛将时间做了安排。
第一夜,他去了萧缘房中。
这是萧缘正式进府后的第一夜,也是她第一次以“慕容涛女人”的身份,与他共度完整的夜晚。
黄昏时分,慕容涛来到萧缘房间外。
轻叩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萧缘轻柔的声音。
慕容涛推门而入。
房间已经重新布置过——不再是客房的简洁,而多了几分女子的温馨。
窗边摆着几盆兰花,书桌上放着针线筐,床头挂着淡粉色的纱帐。
萧缘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发髻。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崭新的桃红色齐胸襦裙,裙身绣着精致的蝶恋花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娇艳动人。
长发绾成一个精巧的坠马髻,插着那支红玉簪,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妩媚。
见到慕容涛进来,她站起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公子。”
“缘缘。”慕容涛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今日真美。不过,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萧缘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夫。。夫君,不过私下里我还是喜欢叫你公子。”
慕容涛擡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喜欢就好”。
“刚回来我就要走,委屈你了。”
萧缘摇摇头,眼中漾着温柔的光:“公子军务要紧,我明白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一想到公子又要出征,我心里就……”
话没说完,眼圈已经红了。
慕容涛心中一阵疼惜,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嗯。”萧缘用力点头,却忍不住落下泪来,“公子一定要小心……刀剑无眼,我……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看到你受伤……”
慕容涛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我答应你,一定会小心。而且这次有你在府中保护嫣儿和朵儿,我才能安心出征。”
萧缘靠在他怀里,用力抱紧他,仿佛想将这一刻的温暖永远留住。
两人相拥良久,才重新坐下用膳。
席间,慕容涛讲了些军中的趣事,萧缘也说了些府中的琐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萧缘还给他斟酒,两人对饮了几杯。
花雕酒温润甘醇,几杯下肚,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牵着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今晚……我只想好好陪你。”
萧缘脸颊绯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漾着水光:“公子……”
慕容涛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萧缘闭上眼睛,温顺地回应着。她的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指尖感受到他衣料下结实的肌肉。
吻渐渐加深。慕容涛的舌探入她口中,与她交缠。萧缘生涩却热情地回应,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又羞涩地缩回。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萧缘的脸颊红得如熟透的苹果,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更添娇艳。
“缘缘……”慕容涛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帮我宽衣。”
萧缘点点头,颤抖着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露出慕容涛结实健硕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月光般的肌肤上,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却更添男儿气概。
萧缘的脸更红了,却大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倾慕。
“该你了。”慕容涛伸手,轻轻解开她襦裙的系带。
桃红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浅粉的里衣。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里衣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屏障也随之滑落。
顿时,一具莹白如玉的娇躯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萧缘的身材极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胸前的饱满弧度惊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樱蕊,在烛光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