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危情·护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慕容涛缓缓睁开眼,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低头看去,左边是刘云嫣,她整个人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臂弯里,小脸贴着他胸膛,睡得正香。
右边是阿兰朵,她侧躺着,一手搭在他腰间,长发如瀑散在枕上,眉目间还带着昨夜欢愉后的慵懒与满足。
两人都未着寸缕,温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呼吸均匀而绵长。
慕容涛轻轻动了动,将刘云嫣往怀里带了带。
她似乎被惊扰了,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唔……少爷……”却并未醒来,反而往他怀里蹭得更深了些,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上。
这细微的动作让慕容涛呼吸微滞。晨间的生理反应本就明显,此刻被这样贴着,那股燥热感又涌了上来。
他侧过身,看向另一边的阿兰朵。
她似乎感受到了目光,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见到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她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夫君……早。”
“早,朵儿。”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阿兰朵顺势靠进他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在胸膛上流连:“昨夜……睡得好吗?”
“有你们在,自然睡得好。”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两人的动静似乎吵醒了刘云嫣。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小嘴立刻撅了起来:“唔……你们又背着我偷偷亲热……”
说着,她整个人爬到慕容涛身上,像个树袋熊般挂在他胸前,仰起小脸:“我也要!”
慕容涛失笑,捧住她的小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起初温柔,很快便热烈起来。
刘云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与他交缠。
良久,唇分。刘云嫣满脸绯红,气喘吁吁,却笑得很甜:“少爷的吻技又进步了……是不是在山上跟哪个师姐练的?”
“胡说什幺。”慕容涛轻拍她光裸的臀瓣,“我只跟我的嫣儿和朵儿练。”
阿兰朵在一旁看得脸红,却也忍不住笑出声。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刘云嫣:“快下来,别压着伯渊。”
“不要嘛~”刘云嫣反而抱得更紧,在慕容涛身上蹭来蹭去,“我就要这样抱着少爷~”
她这一蹭,让慕容涛呼吸又是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玉兔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还有她腿间那片温热的柔软……
“嫣儿,”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再这样蹭下去,我们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刘云嫣闻言,不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狡黠地笑了:“那就不下床嘛~反正少爷刚回来,多陪陪我们不好吗?”
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下滑,握住了他已经昂扬起来的某处。
“嫣儿!”慕容涛闷哼一声。
阿兰朵在旁边看得脸更红了,想说什幺,却见刘云嫣已经俯下身,将那火热含入口中。
“唔……”慕容涛闭上眼,感受着那份湿热紧致的包裹,手指插进刘云嫣的发间。
阿兰朵犹豫了一下,也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吻,一手抚上他胸膛,一手则探向刘云嫣的胸脯,轻轻揉捏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雪白。
晨光温柔,卧房内春色无边。
一上午,三人都黏在一起。
沐浴时,刘云嫣和阿兰朵一左一右为他擦背,纤纤玉手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滑动,不时还会使坏地在他敏感处轻划,惹得慕容涛哭笑不得。
更衣时,两人争着为他系腰带、整理衣襟。刘云嫣非要亲自为他束发,结果弄得歪歪扭扭,被阿兰朵笑着接手,三两下就绾出一个整齐的发髻。
“还是娘厉害!”刘云嫣嘟着嘴,却笑得甜蜜。
午膳摆在花厅。慕容涛坐在主位,刘云嫣和阿兰朵一左一右紧挨着他,几乎要坐到他腿上去。
“少爷,尝尝这个,我让厨房特地做的。”刘云嫣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他嘴边。
慕容涛张嘴吃下,笑道:“好吃。”
阿兰朵则舀了一勺汤,仔细吹凉了,送到他唇边:“夫君,喝点汤。”
“好。”慕容涛顺从地喝下。
一顿饭,二女你一口我一口地喂他,自己倒没吃多少。
慕容涛也不推拒,享受着这份甜蜜的“服侍”,偶尔也会夹菜喂她们,惹得刘云嫣咯咯直笑,阿兰朵脸红却欢喜。
饭罢,三人正准备去院中小憩,一个丫鬟匆匆跑来,脸色有些惊慌:
“公子,门外有个女侠,自称是萧缘,说有急事找您,说是……情况危急!”
慕容涛脸色一变,立刻起身:“人在哪里?”
“就在府门外。”
慕容涛二话不说,快步朝外走去。刘云嫣和阿兰朵对视一眼,也急忙跟上。
府门外,一道红色的身影焦急地来回踱步。是萧缘,但她此刻的模样让慕容涛心头一紧——
衣裙多处破损,沾满尘土和血迹,发髻散乱,脸上带着疲惫与惊惶。她没有受伤,可那副狼狈的模样,显然经历了恶战。
见到慕容涛出来,萧缘眼睛一亮,几乎是扑了上来,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公子!快去救师父和师姐!恶虎帮余孽找了一大帮帮手埋伏我们,足足有上百匪贼,其中不乏好手!就在凌云峰以南二十余里处!”
慕容涛脸色骤变,立刻转身对旁边家丁吩咐:“立刻去军营,找赵云赵将军,让他带五十……不,带一百精锐骑兵,速往凌云峰以南二十里处寻我!”
“是!”家丁应声飞奔而去。
慕容涛又对萧缘说:“我们先行出发。”说罢就要去牵马。
刘云嫣和阿兰朵这时才追上来,听到萧缘的话,两人脸色都白了。
“少爷!”刘云嫣紧紧抓住慕容涛的手臂,“对方那幺多人,太危险了!等赵将军带人过来一起去吧!”
阿兰朵也拉着他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伯渊,听嫣儿的,等援兵到了再去……”
慕容涛握住二女的手,声音坚定却温柔:“来不及了。我会见机行事的,不会硬来。情况不对,我会等子龙到。你们放心。”
他知道二女担心,可现在每一刻都关系到陆婉柔她们的生死。
刘云嫣和阿兰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了。两人眼眶都红了,却也只能点头。
“那你……一定要小心。”刘云嫣哽咽道。
“我们等你回来。”阿兰朵握紧他的手。
慕容涛在两人额上各印下一吻:“等我。”
说罢,他快步走向马厩,牵出白龙马,又回屋取了自己的长枪。他只穿了一身轻便的皮甲,翻身上马,对萧缘道:“上马,我们走!”
萧缘也牵过一匹马,两人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路上,萧缘一边策马一边讲述详细情况:
“师父带我们下山处理恶虎帮余孽,没想到他们早就设下埋伏。对方人数太多,我们被围困。师父和师姐拼死突围,将我送出来报信……”
她声音颤抖,眼中含泪:“公子,你一定要救救她们……”
“放心。”慕容涛声音沉着,“有我在。”
两人一路飞奔,马速提到极致。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萧缘所说的地点。
这是一片山林间的空地,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男子,穿着杂乱的服饰,显然是恶虎帮的人。
但不见陆婉柔等人的踪影。
“她们应该是转移战场了。”慕容涛翻身下马,仔细查看。
果然,地上有血迹延伸向北。两人顺着血迹追寻,沿途又看到几具尸体,都非凌云宗弟子。
往北走了约三里路,前方传来兵刃交击声和呼喝声。
慕容涛精神一振,转过一片密林,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一片开阔地上,数十名贼徒正围攻着七八道身影。
那些身影白衣染血,正是凌云宗弟子。
已有两名年轻弟子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其余人也都负了伤,仍在苦苦支撑。
最中央,两道白色身影最为醒目——沐清欢和陆婉柔。
两人背靠背,长剑如龙,剑光闪烁间不断有贼徒倒下。
她们浑身是血,但大多是敌人的。
虽未负重伤,可神情疲惫,呼吸已显紊乱,显然鏖战已久。
慕容涛看到陆婉柔那副模样——白衣染血,发丝凌乱,清冷的脸上带着疲惫与坚毅,手中长剑依旧凌厉,却明显慢了半分——他只觉得心口狠狠一揪,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理智告诉他要等赵云,要谋定后动。
可看到陆婉柔身处险境,那份理智瞬间崩塌。
“白龙!”他低喝一声,长枪在手,单枪匹马冲了出去!
“公子!”萧缘惊呼,却已拦不住。
战场中,陆婉柔一剑刺穿一名贼徒的咽喉,抽剑后退,忽然听到马蹄声如雷。
她转头看去,只见一道青色身影策马而来,长枪如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是慕容涛!
那一瞬间,陆婉柔心中涌起巨大的惊喜,可看到他只有一人,惊喜又转为担忧。
“慕容公子!”沐清欢也看到了他,高声提醒,“小心!贼人众多!”
慕容涛却仿佛没听到。他眼中只有那道白色身影,只有她染血的白衣和疲惫的脸。
“杀——!”
一声暴喝,白龙马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
慕容涛长枪横扫,两名贼徒被扫飞出去。
枪尖一转,又刺穿一人咽喉。
一人一骑如入无人之境,瞬间将贼徒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
贼徒们很快反应过来,纷纷围攻上来。
可白龙马速度太快,包围圈还未形成,慕容涛已冲了出去。
他并不恋战,每次冲锋都瞄准贼徒最密集处,冲杀一番便抽身而退,随后换个方向再次冲锋。
几个来回下来,已有十余名贼徒倒在他的枪下。
贼首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见状怒吼:“弓箭手!射马!”
几名贼徒张弓搭箭,可白龙马速度极快,左冲右突,箭矢纷纷落空。慕容涛反而看准弓箭手位置,一轮冲锋就将他们杀得七零八落。
“扔石头!砸死他!”贼首又下令。
一时间,石如雨下。
慕容涛见状,知道正面冲击会吃亏,便保持距离,在贼众射程边缘反复试探、挑衅。
贼徒们被他激得怒火中烧,石头不要命地扔,很快就把手边的石块扔光了。
见时机成熟,慕容涛再次策马冲锋。这一次,他不再保留,长枪如龙翻飞,每一次冲锋都带走几条性命。
来回冲击数回后,贼徒们士气开始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