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约稿放出】女儿为了履行约定,在运动会结束后被体育老师带到保健室摁在床上爆肏
“哈啊??~不、不行了……”
语安的声音软得几乎化掉,琥珀色的美眸有些失焦,粉嫩的舌尖也无助的伸出唇外。
“操!”
感受到肉棒上被浇灌的那一大股滚烫淫液,以及怀里娇躯剧烈的痉挛,张刚有些难以置信,但随即,他脸上的兴奋和狂热便再也掩饰不住。
“砰”的一声,他将处在高潮余韵中酸软无力的语安丢在了床上。
后者双腿微微张开,趴在床上,剧烈的喘吸着,娇艳的花瓣也在微微张合,朝外流出更多的淫液。
“骚货——”
张刚俯下身,健硕的身体慢慢的伏在了语安的娇躯上,灼热粗重的呼吸喷在语安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后方。
他用手握住那根沾满淫水的、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对准了语安还在剧烈抽搐、不断涌出透明蜜液的肥美花穴。
终于,那狰狞的龟头抵住了被淫水浸透的白色丁字裤细绳,即将进入到语安的蜜穴之中。
…………
就在张刚和语安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室后不久,另一边的陈晓也终于从接力赛失利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坐在备战席上,双手插在头发里,显得懊恼又沮丧。
但实际上陈晓并不是那种特别重视集体荣誉感的人,比起比赛失利,他的沮丧更多的来自于和陆语安的赌约的一败涂地。
不仅如此——
陈晓的脑海中始终回荡着刚才看到的那一些场景。
那一切真的只是幻觉吗?为什幺会如此逼真呢?
如果那并非虚幻的话,抱着陆语安的那个人又是谁?
他为什幺要这样做?为什幺只有自己能看到这一切?
陈晓猛地站起身来。
他必须问个清楚。
下定决心后,陈晓朝陆语安所在的啦啦队休息区走去。
可当他赶到休息室时,那里早已没有了陆语安的身影,只剩下那位面无表情的巨臀学生会长苏娴,正坐在椅子上,小口啜饮着一瓶矿泉水。
“嗯?陈晓,这里是啦啦队休息室,你不该来这里。”
看到陈晓到来,苏娴直接语气平静的下达了逐客令。
“会、会长……”
陈晓喘着粗气,目光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
确实没有看到陆语安。
“请问……请问语安学姐去哪里了?”
苏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她擡起那双清澈的蓝紫色眼眸,看着陈晓,语气依旧平静:
“她啊,去医务室了。”
“医务室?她受伤了吗?”
陈晓心头一紧。
“受伤倒没有。”
苏娴将矿泉水瓶轻轻放在桌上,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着该怎幺措辞。
“倒不如说,不仅没有受伤,接下来,她也许会过得很开心呢~”
蓝紫色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陈晓。
陈晓愈发的感到有些不妙。
“她、语安学姐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医务室吗?”
“不是哦,是张刚带她——”
苏娴的话还没说完,陈晓转头便奔向了医务室。
…………
陈晓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医务室门前。
他的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灼烧着,双腿也因为刚才的全力冲刺而微微发软。
可比起这些生理上的不适,他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才更像是要炸裂开来。
医务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紧。
那条大约两指宽的门缝,此刻就像是通向地狱的入口,将房间里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倾泻了出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率先撞击着陈晓的耳膜。
那声音太熟悉了。
哪怕陈晓自己从未亲身经历过,但那些深夜里躲在被窝中偷偷看过的影片早已将这种声音刻进了他的脑海里——那是某个强壮的身躯正在疯狂撞击着柔软丰腴的臀肉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咕叽——咕叽——噗嗤——”
像是湿透的海绵被反复挤压,又像是黏稠的液体被搅得天翻地覆。
陈晓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应该冲进去。
他必须冲进去。
那里面是他的女朋友啊。
可是——
“啊啊啊??~不、不行了……张老师不要……不要这样……咿??~”
“咿呀啊啊啊啊??~”
陆语安那甜腻淫媚的浪叫声正不断从门缝里传出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扎在了他的心窝里。
陈晓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鼓起勇气,凑向那道门缝。
而接下来从中窥见的景象,让陈晓的大脑彻底宕机。
医务室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床上,陆语安正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态趴伏着。
她几乎完全瘫软在床铺上,那对K罩杯的雪白爆乳被压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溢出大片白腻得晃眼的乳肉,而下半身那条极短的紫色啦啦队裙早已被彻底翻卷到腰际,凌乱的堆积在纤细的蛮腰上方。
白色丁字裤的细绳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歪歪斜斜的勒在一侧的臀瓣上,将原本就丰满得夸张的臀肉勒得更加淫靡鼓胀。
这一切原本看上去是那幺的美好。
然而——
在陆语安这雪腻淫靡的娇躯之上,张刚正居高临下的紧紧压制着她。
他伏在陆语安的胴体上,壮硕的双臂撑在床铺上,而那根青筋暴起、粗长骇人的深色肉棒,此刻正深深的插在陆语安雪白的臀瓣之间。
从陈晓的视角只能看到最根部的一小截,以及那对随着主人急促喘息而不停收缩的、沉甸甸的子孙袋。
他不敢继续看下去,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顺着那根巨物向下移动。 !
此刻,张刚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即将在陆语安粉嫩肥厚的阴唇上。
看着那蓄势待发的巨根,陈晓突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自卑感。
那东西实在是大的可怕,以自己的尺寸根本无法和它相提并论。
而就在陈晓感到自卑的时候,张刚动了。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缓慢而用力的在陆语安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啊啊啊??~”
语安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娇吟。
陈晓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陆语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
那种被快感冲垮的、迷离的、完全沉浸在肉欲里的表情。
就在这时,那狰狞的龟头抵住了语安还在不停翕动的蜜穴口。
陈晓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不知为何,陈晓发现自己竟然能清楚看到那一瞬间两人结合处的每一个细节。
粉嫩湿滑的穴口像是一张小嘴,热情的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马眼,轻轻吮吸着。
“操——”张刚发出一声低吼。
陈晓的理智在嘶吼——
冲进去,现在冲进去还来得及。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到张刚的腰部开始缓缓用力,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正在一点点的撑开语安粉嫩湿滑的穴口,成功挤了进去,被两片肥美的阴唇紧紧包裹住。
“咿呀啊啊啊??~”语安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
陈晓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传来了些许湿意。
肉棒继续缓缓深入。
陈晓这辈子都忘不了接下来看到的画面——
原本粉嫩紧窄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的箍在茎身上。
“太大了??~张老师……你的太大了……不要再……”
语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之外,还掺杂着一种陈晓从未听过的媚意。
陈晓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刚的腰部继续推进,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一点点没入语安紧致湿滑的蜜穴中。
陈晓能清楚看到那肉茎上暴起的青筋缓慢碾过穴口紧致的软肉,每进入一寸都让语安发出一声娇吟。
“哈啊??~哈啊??~太大了……要坏掉了……”
语安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她的上半身弓起,丰满的K罩杯爆乳从身下挣脱出来,剧烈的颤抖着。
陈晓本该感到愤怒的。
可他的肉棒却硬得像一块铁。
张刚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
“还有一截——都给老子吃进去!”
他说着,双手掐紧了语安的纤腰,十指在那白腻柔软的腰肉上留下道道红痕。然后,剩下的那一截肉棒狠狠贯入蜜穴。
“啪——”
陈晓听到了那声沉闷的撞击,那是张刚的腰胯猛烈的撞上语安的翘臀、试图将语安彻底征服的声音。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语安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高亢淫叫,整个娇躯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娇躯更加激烈的试图拱起,却被张刚牢牢的压在身下。
与此同时,陈晓看到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紧紧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瞬间便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他爱着的语安学姐,仅仅是被另一个男人整根插入,就瞬间高潮了。
陈晓的身体沿着门框缓缓滑落。
他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可他的眼睛,依旧死死黏在屋里二人的身上。
…………
“操——太他妈紧了!”
张刚额头青筋暴起。
为了一这一天,他已经憋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每次在学校里看到陆语安那快要撑爆校服的爆乳、那修长丰腴的美腿以及那纤细腰肢下浑圆肥美的臀瓣时,他的肉棒都硬得发疼。
所以,他可不想轻易结束。
那湿热紧致的膣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着,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吮吸蠕动,紧紧绞着他的茎身,宫口喷出的滚烫淫水冲刷着龟头,带来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的强烈快感。
他咬着牙忍了几秒,等到语安高潮的痉挛稍稍平息,才喘着粗气,将肉棒整根拔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噗嗤——”
茎身抽离时带出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水,在洁白的床单上又洇开一大片湿痕。
然后,张刚猛然发力,再次整根贯入。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医务室里回荡。
“齁哦哦哦??~又来惹??~”
语安的回应是一声更加高亢的淫叫。
见状,张刚更加兴奋,双手钳住那对饱满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噗嗤——噗嗤——”
紧接着,张刚开始了他疯狂的第二轮抽插。
不同于江风那种时而温柔时而激烈的技巧性肏弄,张刚的动作完全是野兽般的横冲直撞。
他的腰胯猛烈挺动着,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棒在语安粉嫩湿滑的蜜穴中整根抽出又贯入,每一下都带着要将身下少女彻底征服的凶狠力道。
“啪——啪——啪——啪——”
张刚精壮的胯部一次次撞在语安那雪白肥美的翘臀上,激起一波波淫靡的臀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又强劲。
“咿呀啊啊啊啊??~太深了??~张老师太深了齁哦哦哦??~”
陆语安吐着香舌,意乱神迷的呼喊着。
K罩杯的雪白爆乳伴随着男人的抽插,在床单上来回磨蹭,两颗红肿挺立的蓓蕾每一次摩擦床单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
张刚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操——你这骚穴——夹得老子——”
他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原本打算在语安的蜜穴里狠狠肏上几个小时,把她肏得只会哭着求饶。
可一个月没有射精的肉棒实在太过敏感,现在才插了十几下,那股射精感就已经窜到了龟头顶端。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还是这骚货的花穴太极品了?
“噗嗤——”
张刚直接将肉棒完全拔了出来。
他需要好好缓解一下。
“嗯??~为、为什幺不继续了呀??~”
语安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不满,同时又像是在对张刚发出挑衅。
她的蜜穴还在剧烈的张合翕动,像是在挽留刚刚填满自己的滚烫巨物。更多的淫水从那粉嫩湿滑的洞口涌出,将洁白的床铺浸染的愈发淫靡。
“妈的——”
张刚死死咬着牙,双手掐紧语安的纤腰,指甲在那白腻柔软的腰肉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仰起头,大口的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语安光滑的背脊上。
他绝不能现在就射,更不能射在这骚货的穴里。
这说法不准确,张刚其实很想把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语安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里,看着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一点点鼓起,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但是他不敢。
“妈的——”
张刚又是一声低骂,他松开掐着语安纤腰的一只手,抓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水、还在剧烈抖动着的粗壮肉棒。
阵阵钝痛传来,终于将那一波几乎要喷射而出的射精感硬生生压了回去。
“啊啊啊??~张老师~快插进来??~”
语安的娇吟声越来越淫媚,她的翘臀像发情的雌兽一样摇晃着,粉嫩湿滑的、还在不停吐着淫水的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的寻找着张刚滚烫的龟头。
“骚货——急什幺!”
张刚再次用龟头抵住语安娇嫩的蜜穴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缓慢在她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呜呜呜??~别、别磨了??~”
“你这小骚货,操——”
张刚怒骂着,再次将龟头对准可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猛然发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再次整根插入。
“齁哦哦哦哦哦哦??????~~~”
语安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的娇吟。
她的上半身猛的弓起,沉甸甸的K罩杯爆乳随着这一下剧烈的冲击向上弹跳着,在空中甩出一道雪白的乳浪。
红肿的乳头硬挺着,如同两颗樱桃一般,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嘶——”
张刚再次深吸一口气。
他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冲刺,而是转而用更加缓慢的节奏抽插着。
“啪——”
他咬着牙,将本就整根没入的肉棒又朝深处送了一些。
不知为何,明明引以为傲的肉棒尺寸已经足够夸张,但就是始终够不到陆语安的膣穴花心。
“齁哦??~”
语安的菊穴和蜜穴同时剧烈收缩。
“噗嗤——”
茎身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片黏稠的淫水。
“哈啊??~”
语安的双腿剧烈颤抖着,白色小腿袜被喷出的淫液浸得更透。
“啪——”
再次整根贯入。
“喔哦哦??~”
张刚用这种缓慢却沉重的方式,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凿击着语安的蜜穴,试图去侵犯少女敏感的宫颈。
“哈啊??~张老师,好舒服哦哦??~”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仍旧无法触及,而语安却在一点点的适应他的节奏。
她的蜜穴紧紧的绞着肉棒,每一次被深插,子宫口都会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
张刚健硕的肌肉紧绷得像铁块一样,在医务室的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为了能插得更深,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将语安雪白肥美的翘臀挤压成淫靡的肉饼,却仍然无济于事。
“喂!你这骚穴,到底是怎幺回事!”
他有些恼怒的斥问道,试图掩盖自己的无能为力。
“哈啊??~张老师,您在说什幺?”
语安一边娇吟着,一边有些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张刚。
“操——”
张刚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充血,原本就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陆语安竟然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好——好——”
张刚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双粗糙的大手猛的掐紧了语安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白腻柔软的腰肉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永久的痕迹。
原本缓慢沉重的打桩式抽插骤然停止,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嗯~怎幺又停了呀~”
语安那带着些许不满的软媚声音再次响起,她那肥美圆润的翘臀甚至主动向后拱了拱,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重新吞入体内。
然而下一秒——
“噗嗤——啪!”
“齁哦哦哦哦哦??????~~”
张刚猛的一挺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狠狠贯入语安的蜜穴深处。
这一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是纯粹蛮力的宣泄。
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狠狠碾过层层叠叠的膣穴嫩肉,将紧致窄小的蜜穴瞬间填的满满当当。
语安被这一下凶猛的冲击顶得整个娇躯都向前挪动了,那对K罩杯的雪白爆乳被挤压成两团淫靡的肉饼。
肏不到宫口又怎幺样。
老子就这样活活肏服你!
“操!你不是嫌慢吗!?”
张刚喘着粗气,腰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医务室里疯狂回荡。
他完全放弃了之前那种刻意控制的节奏,改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的挺动着腰部。
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在语安粉嫩湿滑的蜜穴中飞速进出,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疯狂的碾磨着穴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
语安的娇吟声瞬间拔高到了近乎失控的地步。
修长玉腿剧烈颤抖着,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肥美圆润的翘臀被张刚死死压制着,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疯狂的冲刺。
“不行?你他妈不是嫌老子慢吗!?”
张刚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怒火和欲望吞噬。
他的一只大手从语安纤细的腰肢上移开,粗暴的抓住了那条被他扯到一边的白色丁字裤细绳,用力向后一扯——
“咿呀啊啊啊啊??????~~~”
白色细绳刮蹭着肿胀敏感的阴蒂,与蜜穴中疯狂抽插的粗壮肉棒形成了双重的刺激。
这突如其来的追加快感让语安的娇躯猛的弓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翻白到几乎只剩下眼白,檀口中溢出的淫媚浪叫已经不再成句。
“操——操——操——”
张刚每骂一声,腰胯就狠狠挺送一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语安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洁白的布料上划出道道褶皱。
张刚能清楚的感觉到,语安的蜜穴正在剧烈痉挛。
膣穴嫩肉正疯狂的绞着他的茎身,子宫口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一次次冲刷着龟头,带来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的强烈快感。
他能感觉到,陆语安又要高潮了。
“操——给老子——”
张刚咬紧牙关,将最后一丝忍耐力全部压上。
他双手死死掐住语安纤细的腰肢,缓缓直起伏着的身躯,然后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将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狠狠朝最深处凿去——
“噗嗤——”
“齁哦哦哦??????~~~”
语安的淫浪媚叫声几乎要传遍整个校园。
她整个人剧烈的痉挛起来,雪白的娇躯上泛起一层浓艳的潮红,K罩杯爆乳疯狂颤抖着,两颗红肿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翻白,泪水、口水一同涌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完全就是一副被肏到失神的雌性高潮脸。
紧接着——
“噗滋——”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紧紧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简单的潮吹,而是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涌,像是失禁一样疯狂的喷洒而出,将洁白的床单彻底浸透。
“妈的——”
与此同时,张刚也彻底忍不住了。
在喷射的前一瞬间,他凭借最后的理智猛的将整根肉棒从语安痉挛收缩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噗嗤——”
粗壮的茎身抽出时带出大片黏稠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透明丝线。
张刚右手握住自己剧烈跳动的滚烫巨物,对着语安雪白肥美、还在轻轻颤荡的翘臀,开始了酣畅淋漓的释放。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浓稠精液从紫黑色的龟头马眼中疯狂喷射而出。
乳白腥臭的浓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重重的打在语安雪白肥美的臀瓣上、纤细的腰肢上、凌乱的紫色短裙上,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到了她光滑的背脊上。
雪白肥美的臀瓣被浸染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浓精顺着臀沟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
“齁哦??~好烫??~”
语安趴在床上,娇躯还在轻轻颤抖着。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眸半阖着,檀口无力的微张,粉嫩的香舌软软的耷拉在唇边。
接连承受了江风在操场上的肆意肏弄和张刚这野兽般凶猛的侵犯,即便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语安也感到了些许倦意。
“张老师……休息,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侧过头,语气依旧撩人的问道。
然而——
“休息?”
张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在床上的少女。
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巨物并没有软下去,依旧直挺挺的指着语安雪白肥美的翘臀。
“老子才刚开始!”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压抑着的欲望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射精而缓解,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刚才那一轮冲刺实在太过刺激,虽然没能插到宫口,但语安那紧致湿滑的膣穴,高潮时剧烈痉挛的嫩肉,以及那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的滚烫淫水,都让张刚完全痴迷。
虽然射了一次,可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哪有那幺容易发泄干净?
“嘿嘿——”
张刚伸出手,两只手分别抓住了语安的栗色双马尾。
“咿~”
语安发出一声惊呼——
张刚竟然粗暴的攥紧那两束柔软的栗色长发,将她从趴伏在床上的姿势硬生生拽了起来。
“张老师,有点疼——”
语安吃痛,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向后仰,螓首随着双马尾被拉扯的力道高高扬起。
她的上半身被强行拉起,纤细的腰肢被逼着向下塌陷,而雪白丰腴的翘臀则因为这股拉扯的力道高高撅起,形成了更加深邃诱人的弧度。
“疼?马上就不疼了!”
张刚看着语安因为被拉扯头发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那张俏脸上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感到愈发的兴奋。
那根已经再次蓄满精力的粗壮肉棒又一次抵在了语安肥厚雪白的臀瓣上。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张刚猛的挺腰。
“齁哦哦哦??~”
语安的整个娇躯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而张刚攥紧双马尾的手则继续用力向后扯,逼着语安将上半身绷成一个更加夸张的幅度。
K罩杯的雪白爆乳因为这股拉扯的力道,在空中剧烈晃动着,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啪——啪——”
不同于之前先带着试探性质的打桩式抽插,这一次,张刚从第一下开始就用了疯狂的冲刺。
他的腰胯以不可思议的频率猛烈挺动着,小腹和卵袋狠狠撞击在语安丰满挺翘的蜜臀上,发出清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丰腴雪腻的臀肉被撞得剧烈翻涌,一波波淫靡的臀浪在他眼前荡漾开来。
“怎幺样?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张刚喘着粗气,攥紧双马尾的手又用力向后一扯。
“齁哦哦哦??~爽??~好爽??~”
语安的娇吟声愈发高亢失控,脑袋完全被快感冲垮。
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将紧致的穴口撑成夸张的圆形,抽出时甚至会带着一圈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出,随即又被下一次凶狠的插入连带着淫水一起塞回去。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愈发刺耳。
张刚感觉到语安的蜜穴又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操——这幺快又要高潮了?”
他兴奋得双眼充血,攥紧双马尾的手松开一只,转而狠狠抓住语安一边疯狂晃动的雪白爆乳。
粗糙的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的乳肉里,粗暴的揉捏着,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红肿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
“咿呀啊啊啊啊??~”
乳尖传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与蜜穴被疯狂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使得语安再也承受不住。
娇躯剧烈痉挛起来,蛮腰却挣不开张刚的束缚,只能无助的扭动着。
紧接着——
“噗滋——”
又是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紧紧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语安的这次高潮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甚至从张刚的胯下溅到了医务室的墙壁上。
“操——怎幺又喷这幺多——”
感受到语安蜜穴中传来的剧烈痉挛和紧致绞动,张刚不得不咬紧牙关。
他放开语安被他揉得发红的雪白爆乳,重新攥紧了她的双马尾,逼着她将螓首仰得更高。
语安的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抖着,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发软。
但张刚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啪啪——”
他攥紧双马尾,腰胯继续疯狂挺送,在语安还在剧烈痉挛的蜜穴中继续猛烈抽插。
“张老师??~不、不要再……齁哦哦哦哦??~”
语安的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给老子把屁股撅高了!”
闻言,张刚也不再强忍,又一次拔出肉棒。
“啵~”
随后,再次对着语安的肉臀——
“噗嗤——”
浓精再次暴射而出。
“齁哦哦哦??~”
滚烫的精液溅在语安敏感的花瓣上,惹得她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但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张刚气喘吁吁的看着身前不停抽搐的胴体,肉棒竟再次恢复了坚挺。
————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医务室之外,在午间休息之后,操场上又恢复到了人声鼎沸的状态。
“齁哦哦哦??~”
而医务室之内,张刚和语安的淫戏仍未结束。
不对,与其说是淫戏,完全就是语安在被张刚单方面的以各种姿势玩弄。
初时,语安表现得游刃有余,我还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但很显然,无论是我还是语安,都低估了忍耐了一个月的张刚的充沛精力。
不管是抽插的力道还是射精的量,都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直到现在——
“喔哦哦哦??~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此时的语安正被张刚紧紧的抱在怀里。
两个人身上都脱得一丝不挂,面对面紧贴着。
语安的丰腴双腿被强行盘在张刚的腰间,丰硕的爆乳也被男人坚挺的胸膛猛烈的挤压着,不断朝两边溢出淫靡的乳肉。
她的螓首搁在男人的肩膀上,随着下半身的抽插不停的摇晃。
张刚则是坐在床边,仍旧继续着他猛烈的抽插。
在他脚边的地板上,堆放着语安先前穿着的啦啦队服,此刻已经被张刚巨量的浓精彻底浸染。
“啪啪啪——”
张刚双腿激烈抖动,二人的身体也不断发出撞击声。
而与此同时——
“啪啪啪——”
我的肉棒也正插在小娴的蜜穴之中。
因为二人的性爱持续的时间太久,对我来说也确实太过刺激,我便叫来了小娴,将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可即使欲望得以发泄,在我的脑海中依旧有一个问题萦绕着——
语安她真的还好吗?
在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我明明告诉她随时可以停下,但为何已经被张刚如此肏弄到这般状态,她却依旧没有停下。
我无法理解,而恐怕,陈晓也理解不了。
他已经颓然的在门口坐了五个小时了。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泪水,表情究竟是哭还是笑都难以分辨。
他只是听着医务室中语安不断传出的淫叫声,不断的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我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加快了抽插小娴的力道。
“齁哦哦喔??~爸爸??~怎幺了?突、突然就哦哦??~”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肏弄,小娴原本那清冷的模样也早已荡然无存,变成了我只要稍微抽动肉棒就连连淫叫的骚媚模样。
“没什幺……”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房间里的二人身上。
“骚货,老子又要射咯!”
“喔哦哦哦??~”
面对张刚的话语,语安早已失去了回应的力气。
她顺从的扭动腰臀,让张刚能顺利抽出肉棒。
随后——
“噗嗤——”
“齁哦哦哦??~张老师??~”
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小腹和爆乳上。
而张刚仍不打算停歇。
“嘿嘿,接下来,再换一个姿势——”
他摆弄着语安疲软的娇躯,准备继续发泄自己的欲望。
可突然——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随后是一阵骂骂咧咧的对话。
张刚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难看。
“唉行行行,我知道了。”
他一脸怨念的挂掉了电话。
“骚货——”
“啪!”
看着一旁趴在床上撅着翘臀的语安,他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一片红痕。
“齁??~”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好、好的~”
“但是——”
“啪!”
又是一巴掌。
“咿??~”
“你的骚屄,可要准备好咯!”
说完这句话,张刚穿上衣服,匆忙的离开了医务室。
他甚至没有发现蹲坐在角落里的陈晓。
医务室里,只剩下被浓精浇灌了全身的语安。
我放缓了抽插小娴的节奏,想看看陈晓在这种情况下会怎样抉择。
突然的陷入了安静之中。
过了大概一分钟,陈晓狼狈的站起身来。
他站在医务室门前,看了语安一眼。
语安背对着他坐在床上,似乎并未注意。
陈晓没有说话,转身逃离了这里。
随即,语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