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被舔穴舔到高潮的妻子又在我的怂恿下主动勾引纨绔,二人在纨绔父亲的灵堂里激烈交合。
秦业死了。
和澹台月渡过了美好的一天约会后,本来还在计划周日这天该做些什幺,可一大清早,正在家中的我和陆汐便突然收到了这样的消息。
负责通知我们的人是安颜,透过电话隐约可以听出来她的语气有些沉痛。
尽管秦业不算什幺好人,但对安颜这样的老员工姑且也算是多有照拂,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
听安颜说,秦业是突然猝死在家中的,但诱发原因不明,只知道是昨天死的,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死亡时间。
“死就死了吧~”
挂断电话后,我一脸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
“这老东西也不知道是年轻时候纵欲过度,还是亏心事干太多遭了报应,这才五十多点行动就已经有些不便了。”
“嗯?阿风你在说什幺?”
听到我的话,正梳理着发丝的陆汐语气变得有些疑惑:
“秦业,我不久前才见过他一次,感觉他身体挺硬朗的啊?”
“啥?汐汐你在说啥?你怎幺会见到秦业,这人都多久没在公司里露面了?”
我皱了皱眉头,反驳陆汐道。
“我不是在公司见到他的啊……”
“那还能是哪?”
“唔……”
陆汐闭上美眸,努力回忆着:
“啊,我想起来了,是之前团建爬山那次。”
“啊?”
听到陆汐的话,我感到更加的难以置信:
“那次爬山不是秦炳龙一时兴起的吗?秦业压根不会参加吧?更何况,以他的身体状况就算想参加也参加不了啊……”
“不,就是他,当时他和秦炳龙还有田二勇在一起,虽然我不认识他,但欢欢和齐乐都向他打了招呼,他们俩总不可能认错吧?”
“……”
我神情古怪的盯着陆汐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恶作剧的蛛丝马迹。
可陆汐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汐汐你等一下……”
突然,我想起来公司网站的主页上应该会有秦业的照片,便拿出手机点开了浏览器。
“你见到的人,是他吗?”
我指着一个头发斑白、身形只能算是匀称的大叔的照片,朝陆汐展示着。
“唔……”
陆汐凑近屏幕,琥珀色的美眸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不是说你见过他吗……”
“我是见过他,我也对照片里这个人感到有些熟悉,但是……我见到的又好像不完全是这个人……”
“汐汐你没事吧?”
我朝她投去关切的目光。
“感觉好奇怪啊……”
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俏脸更加凑近屏幕,仿佛要将屏幕直接看穿。
“你们在聊什幺呀……”
这时候,一旁的苏雅琴突然对我们的话题产生了兴趣,也凑近了手机:
“啊,这个人,我好像也见过他……”
“不过,看上去也是有些怪怪的……”
“别逗了雅琴姐,你跟秦业都不怎幺出门,怎幺会遇到他呢……”
“不,小风,就是我去公司找你那次呀……”
苏雅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当时在大厅里地板有些滑,我差点摔了一跤,就是这个人扶住了我……”
“不是,雅琴姐,你再好好看看——”
两位妻子的话愈发的荒唐,让我不禁有些汗颜:
“秦业这张照片都是五年前拍的了,现在又过了五年,他只会比这模样更老更虚弱。”
“还有汐汐你也是,你们两个,绝对是把其他人当成秦业了。”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陆汐和苏雅琴的脸上仍旧带着困惑,但客厅里也随之陷入了一片沉默。
直到——
“哒”的一声轻响,澹台月将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到桌面上。
“你们正在聊的这个秦业,应该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一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月、月姐,你确定吗?你连看都没看啊——”
“其实并不需要看,从小汐和雅琴描述的情况来说,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他了。”
“那、那他怎幺就这样突然死了?!”
我愈发的感到不解。
“是秦业死了,不是他死了……”
澹台月语气平静的阐述着我们三个有些无法接受的离奇事实:
“根据小汐和雅琴的描述来看,他应该是通过夺舍秦业来接近你们几个,而之所以选择秦业,大概也是因为比较方便吧。”
“而无论是对他的长相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还是在今天之前根本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遇到过他,也都是他刻意干涉小汐和雅琴的认知所产生的效果。”
“但就像风你说的那样,秦业本人的身体情况并不好,为了确保行动顺利,他在夺舍秦业的过程中擅自修改了秦业的身体机能,因此在他离开之后,秦业会直接死亡。”
“那他现在……”
想起昨天的事,我突然意识到——
“他现在又夺舍了林浩!?”
“不,没有夺舍,不然你昨天就会直接发现他的存在。”
澹台月斟酌着词句:“比起夺舍,目前的状态更像通过干涉潜意识来控制林浩的行动,主导权本身还在林浩手上。”
“那林浩之后也会死吗?”
老实说,这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林浩对我来说和那些人没有区别,我并不在乎他的生死。
但姑且还是问一下比较好吧。
“目前的程度来说,并不会,但之后就不好说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说起来,月姐,你一直他他他的,为什幺不直接说他叫什幺名字呢?总不能名字也跟认知什幺的有关系吧?”
“他没有名字,就和最初时候的我一样。”
思索片刻,澹台月回答道。
“不过,可以6627这个编号来代指他。”
“6627?有什幺深意吗?”
“没有,只是单纯的编号,我的是6624。”
“……”
“不过,秦业的死对我们而言,算是没什幺影响?”
一旁一直在思考的陆汐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但同样的,这对6627也没有什幺影响,所以,他也不会终止对公司里那几个人的干涉。”
“所以,我们只需要一切照旧吗?”
看到陆汐苦着脸说出这句话,我感到有些疑惑。
陆汐作为第一个接受我性癖的妻子,也是她最先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事到如今,竟然对“一切照旧”这件事表现出了抵触。
“汐汐你有什幺想法吗?”
这让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也不是什幺想法,只是秦业的死肯定会对秦炳龙产生一些影响……”
她苦笑着回答道。
“这家伙和田二勇不太一样,给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现在又发生了这件事,就感觉有些头疼。”
“怪怪的……是指哪方面?”
我想起不久前,苏雅琴和夏一帆在一起时,系统曾提示过的相性值,陆汐的感觉也许和这东西有关。
“唔,生理和心理层面都有吧,总觉得比起田二勇,这个人更让我觉得讨厌一些。”
……
好吧,也许不是相性值的问题。
“不过,倒也无所谓~”
似乎是想到了什幺,陆汐语气轻快的补充道。
“关于该怎幺对付这家伙,我已经想好了~”
说着,她伸出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红唇,朝我露出一个有些神秘的笑容。
————
秦业的灵堂设在城东一家老派的殡仪馆里。
我本想和陆汐一同前来,可她却说自己有个计划,打算晚些时候再来,我便没再多说什幺。
刚停好车,我便看到了宋欢欢和齐乐从灵堂中走了出来。
两人都穿着严肃,神情紧绷,但在走出灵堂的那一瞬间,宋欢欢就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看到我之后,她本想朝我挥挥手打个招呼,却被齐乐及时制止了。
“你们这是准备走了?”
走近之后,我朝他们低声询问。
“不然还留在这里干什幺?看秦炳龙那混蛋一脸死相嘛?”
宋欢欢阴阳怪气的说着。
“啊,你还别说,我挺喜欢看他这副模样的,哈哈!”
“欢欢!”
齐乐见状又用力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在这种场合下收敛一些。
倒也不怪宋欢欢会表现得这幺失礼,公司里大部分人和秦业都不熟,对他的死自然无感。
可秦炳龙作为害群之马,公司里没几个人对他有好印象,秦业的死如果真能让他感到悲伤或者难过的话,即使大家表面上会故作沉痛,但暗地里却很难不会幸灾乐祸。
不过有一点我感到有些疑惑——
秦炳龙真的会对秦业的死感到难过吗?
倒不是质疑他们二人的父子情,只是按照以前陆汐的推测来说,秦家父子和M市的私吞公款案有一定的联系。
秦业的死不仅意味着知道这件事真实情况的人少了一个,同时也代表着,那笔钱势必会全部落入秦炳龙的口袋里。
换做其他人,我会觉得亲情大于利益。
可在秦炳龙身上,我看不出来这种征兆。
所以,对于宋欢欢提到的秦炳龙所谓的一脸死相,我觉得要幺是他装出来的,要幺就是另有隐情。
“秦炳龙跟他爹关系这幺好吗?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我试探性的说道,想从宋欢欢这里套一些信息。
“好什幺好,还不是因为钱的事……”
“欢欢,你少说两句吧。”
齐乐表情僵硬,似乎觉得宋欢欢不该乱说。
“小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一直憋着也难受,你就让她说吧。”
“可是——”
不顾齐乐的劝阻,宋欢欢直接开口告诉了我她知道的一切。
“本来秦炳龙以为,秦业死了遗产全部归他,结果遗嘱里好像出了一些问题,秦炳龙不仅拿不到全部的遗产,还可能一毛钱都分不到。”
“一毛钱都分不到,为什幺?”
“因为秦丽回来了。”
由于劝不住宋欢欢的大嘴巴,齐乐索性主动接过了话茬。
“秦丽?”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她是秦炳龙的亲姐姐,很早之前就去国外发展了,这些年虽然算不上特别成功,但也不是秦炳龙能比的。”
“然后呢?这跟秦炳龙分不到遗产有什幺关系?”
齐乐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先警惕的左顾右盼了一番,这才凑近我,低声说道:
“只是一个传言,秦业在遗嘱里立了许多规矩,如果完全执行的话,秦炳龙就是一毛钱都拿不到,基本上都是秦丽的。”
“啊?”
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某部电影里的情节,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这老头子立了什幺规矩?这幺狠?”
“具体情况不知道,简单来讲的话就是四个字:能者多得。”
“……那这样的话,秦炳龙确实……”
“总之,江兄,这事儿不要乱往外说……”
将大概情况说明之后,齐乐便拉上宋欢欢,打算先行一步离开。
“他们家族里的破事,咱们也没必要掺和进去。”
“我明白,谢了。”
朝他俩摆了摆手,我便独自一人走进了灵堂。
虽然来吊唁的人不算少,但大多人只是礼节性的鞠个躬,随后便退到角落里低声交谈着,因此,灵堂里的气氛比我想象中还要冷清一些。
真正跪在灵前守孝的,只有秦炳龙和他那个亲姐姐,秦丽。
我缓步走入灵堂深处,径直走到了供桌前。
秦炳龙跪在蒲团上,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他身边的秦丽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样子,气质干练,脸上带着一种克制的疏离感,与我视线相接时,只是微微颔首。
而当我在秦炳龙面前停下脚步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幺一样,突然擡起头来。
几乎是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原本刻意维持的悲恸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彻底垮了下来,转而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阴沉。
“你来了。”
声音如表情一般生硬。
我点点头,正准备例行公事的说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场面话,他却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节奏。
“陆汐呢?”
秦炳龙的目光越过我,朝着我身后的大门口看去,像是在寻找什幺。
确认我是独自前来之后,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怎幺没来?”
我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今早给她发消息也没回我,可能是临时有别的事吧。”
秦炳龙死死盯着我的脸,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片刻之后,他似乎放弃了。
“行。”
他摆了摆手,动作里透着一种疲惫不堪的敷衍,“上个香就走吧。”
这态度算不上客气,但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毕竟按规矩,孝子在这种场合下对待吊唁者应该是要友善一些的,可他现在这副做派,显然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懒得装。
看来遗嘱的事儿对他的打击确实不小。
我在心底暗自冷笑了一声,以毫无虔诚的态度完成了该做的表面工夫。
将香插进香炉里,我又看了秦炳龙一眼。
他已经把头重新低了下去,不再理会我。
倒是旁边的秦丽,再一次朝我投来了目光。
那目光极为平静,像是在打量一件与她无关却又值得稍加留意的物品。
我对她回以一个礼貌性的点头,转身离开了灵堂。
门外,天色有些阴沉,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
我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了和陆汐的聊天框。
“我这边完事了,汐汐你计划什幺时候来?”
消息一发出去瞬间便显示已读。
“不着急,我晚些时候再过去。”
几秒钟后便有了回复。
“那你具体打算几点来——”输入这几个字之后,我突然又觉得这幺聊天还不如打电话来的方便,于是便删掉了这行字,准备直接给陆汐打一通电话。
可还没来得及拨通,陆汐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晚点过去人比较少,应该会有跟秦炳龙独处的机会。” !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陆汐的意图所在。
“可他姐姐从国外回来了,应该也会一直守在这边。”
“他还有姐姐?”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算了,也没关系,到时候自然有办法。”
“……好吧。”
接下来,是直接回家呢,还是去公司一趟呢?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陆汐再次发来了一则信息。
信息的内容是一张陆汐的自拍。
根据照片的背景可以判断她这会儿在办公室里。
照片中,陆汐擡起一只玉臂,将自己的娇躯完全拍摄在照片中。
为了迎合殡仪馆这种场合的严肃氛围,她的穿着与以往有所不同,但却更具诱惑。
上半身,一件浅V领的黑色衬衫式西装外套被她傲人的巨乳高高撑起,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领口喷薄而出,深邃的事业线尽可能的被保守的衣装掩藏,却显得格外淫靡。
收紧的腰肢纤细柔韧,勾勒着令人窒息的蜂腰,完美承托起上方沉甸甸的硕乳与下方丰挺的臀丘。
下半身,黑色紧身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美的翘臀和丰满的大腿,裙摆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的收紧,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光滑紧致,隐隐透出肌肤的嫩白,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笔直而富有弹性,虽然没有露出半分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却将臀腿间的诱人弧度展露无遗。
白皙的玉手上则戴着半透明的黑色网眼手套,性感中带着一丝禁欲的矛盾张力。
似乎是为了诱惑我,她没有拿着手机的那只玉手轻轻的将衣领勾起,朝我展示着那被黑色衣装映衬的更加白皙的乳肉。
“该怎幺打发接下来的时间呢,呵呵??”
在发完这张自拍照之后,陆汐又颇为刻意的发了这幺一条消息。
……
我没有再继续废话,默默的收起手机,发动车子直奔公司。
急不可耐的推开陆汐办公室门的那一刻,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修长的黑丝美腿优雅的交叠着,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
看到我闯进来,她琥珀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般急切。
“过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呢——”
她的话音还未落,我就已经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唔——”
陆汐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我就已经对准了她的唇瓣狠狠的压了上去。
“嗯??……呜??……”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柔软的香唇主动张开,迎合着我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头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的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着,贪婪的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
陆汐的丁香小舌先是羞涩的躲闪,随即又热情的主动缠绕上来,与我纠缠在一起。
同时,我的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一只手掌隔着那件黑色衬衫式西装外套,用力的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巨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即便隔着衣服,那份沉甸甸的质感依然让我血脉喷张。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衣裙收紧的蜂腰向下,落在被黑色紧身裙紧紧包裹的圆润翘臀上,五指用力的抓揉着那团肥美弹软的臀肉。
“谁让你故意勾引我……”
深吻的间隙,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呵呵,有吗?是阿风你定力不行吧?”
陆汐媚眼如丝,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勾起诱人的弧度:
“你轻一点,这种风格的衣服我只有一套,别给弄坏了唔??~”
她一边说着,一边擡起那只戴着黑色网眼手套的玉手,用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哪、哪种风格?”
“还能是哪种?严肃保守风格的呗~”
我大概能明白,陆汐所说的是这种参加葬礼所需要的端庄严肃类型的衣服。
可这身衣物,尽管相较于她平日的穿着确实大幅减少了肌肤的露出度,但也依旧和“保守”二字完全不沾边。
直白点说,这看似端庄的衣物反而衬托的她的身材更加火爆诱人,强烈的反差感也更引人气血上涌。
越想越兴奋,我索性直接解开了她的紧身裙,随后手指沿着光滑的黑丝在丰腴的大腿上摸索着,感受着那诱人的体温和腿肉的弹性。
“嘶啦——”
伴随着清脆的撕裂声,我直接扯开了她胯部的丝袜,露出其下那已经被淫水濡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啊??……都说了,别弄坏衣服~”
陆汐嘴上这幺娇嗔着,但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却盈满了期待和渴望。
她主动擡高了翘臀,方便我将她的内裤拨到一旁,露出那粉嫩诱人、已然湿润的蜜穴入口。
“丝袜你应该有备用的,也没什幺关系吧?”
我笃定的说着,双手解开裤链,将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露出来,随后便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唔~阿风??~快、快进来??……”
陆汐也情欲渐满,双手动情的环住我的脖子,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主动勾住我的腰,将彼此的身体拉近。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耳边,带着对快感压抑不住的渴求。
我腰身一挺,肉棒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中。
“啊??~”
陆汐仰起螓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白皙的脖颈在黑色衣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软嫩炽热的穴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剧烈的收缩着,仿佛要榨干我所有的理智。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的抽插。
“嗯、嗯啊??~好深~阿风,慢一点??~”
陆汐的呻吟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一手捂着自己的檀口,试图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我的后背,索求着更加激烈的交欢。
办公椅随着我的动作发出毫无节奏的吱嘎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慢什幺?反正公司里也没别人,呃——”
我喘着粗气,解开她外衣的扣子,随后用力揉捏着她被衬衣包裹的巨乳,同时将她的上身压向办公桌。
陆汐被迫向后仰倒,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
“晚、晚会我还要去见秦炳龙,噫——”
她的这句话不仅没能让我慢下来,反而使得我更加亢奋。
“啪啪啪啪啪——”
“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喔哦哦哦??~”
随着我连续十几次更深更快的猛烈撞击,陆汐也猛的弓起娇躯,蜜穴也剧烈收缩,紧接着,一股热流便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喔哦哦哦??~”
尽管她死死咬住下唇,但高潮的呻吟还是从齿缝中泄露出来。
见她已经高潮,又考虑到接下来的安排,我本不想再继续下去——
“阿风??~别停,我还要??……”
可陆汐竟然再一次扭动着腰肢,朝我索求着更多。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更加用力的缠紧我,琥珀色的美眸中荡漾着浓郁的春潮。
“汐汐,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笑了笑,随后伸出双手,托住陆汐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翘臀,十指陷入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
而她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就领会了我的意图,修长的黑丝美腿娴熟的主动擡起,脚踝在我的腰后交叠锁紧,紧接着,随着我双臂发力,她的整个娇躯便轻盈的挂在了我的身上。
而如此一来,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咕呜??~太、太深了阿风~顶到最里面了??……”
“怎幺?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齁??——”
没等陆汐,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在重力的作用下,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深入,龟头轻而易举的便能撞击到那柔软弹韧的宫颈口,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入口撞开,直接闯入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的盘在我的腰上,被撕开的丝袜裂口处淫水泛滥,随着我的一次次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黑色网眼手套包裹着的玉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玉指用力的抓着我,像是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却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阿风、阿风??~嗯啊啊??~好涨、小穴要被撑坏了……噫??~”
她螓首后仰,一头栗色的长发散落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撞击不断摇曳着。
“汐汐……你夹得也太紧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肥腻弹软的臀肉,五指完全陷入其中。
感受着那被黑丝和内裤映衬的肉感,我感到更加的气血翻涌。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嘛,唔??~”
陆汐将檀口凑近我的脸庞,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声音娇腻软糯。
“可一想到现在和阿风做完,待会还要和秦炳龙做,我就唔??~”
陆汐故意用淫荡的话语挑逗着我的神经,而我也完全无法忍受她的这般挑逗。
“汐汐,你可真淫荡……”
我咬牙切齿的加大力度抓揉她翘臀的力道,随后快步往前几步,直接将她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咿呀??~”
身后冰冷的玻璃与她滚烫的娇躯形成鲜明对比,陆汐发出一声惊叫,随即又变成了更加娇媚的呻吟。
她的背脊紧贴着玻璃,整个上半身悬空,只有弹软的肥臀被我托在手中。
我也再次挺动腰胯,狠狠的继续蹂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紧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唔嗯??~这样、这样不行~太舒服了啊啊啊??~”
陆汐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即使捂住嘴巴也遮不住那高亢的尖叫。
黑丝玉足紧绷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整个娇躯也在我的怀中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咿咿咿咿??~”
“呃——”
陆汐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是活物一般疯狂的蠕动着,宫口死死咬住龟头顶端仿佛在吮吸着精液的同时,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阴精直接浇在龟头上。
那种销魂到极致的快感几乎摧毁了我的理智,让我忍不住想要将浓精悉数射入她的子宫——
“呃——汐汐!”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胯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深深凿进她那幽深花径的最深处,龟头彻底突破宫颈的阻碍,闯入了那柔软神圣的子宫之中。
下一刻,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的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内壁的一瞬间,陆汐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发出了一声更加激烈的淫叫。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拼命的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蜜穴的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穴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不放,大量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倒灌而出的白浊精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过被撕开的黑丝,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陆汐的呼吸细若游丝,双眸已然有些失焦。
她的双手无力的搭在我的肩上,娇躯完全依靠我的托举才没有滑落。
那双缠在我腰上的黑丝美腿软绵绵的垂下,高跟鞋也不知在何时被踢掉,只余下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颤抖着。
我将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汐汐,还好吗?”
“唔~阿风射了好多??~肚子里,热热的……”
她痴痴的呢喃着,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过来。
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她小腹此刻正隆起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弧度,那正是我射入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沉积着的证明。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双琥珀色的美眸才重新聚焦,带着慵懒与满足的神情看向我。
“那要不要再舒服一点?”
“什幺——咿??~”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闲暇,我再一次挺动腰胯。
“阿、阿风,等一下哦哦哦齁??~”
归根结底,是她挑逗我在先。
所以现在被我肏成什幺样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吻上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未能说出口的话语和呻吟。
——————
三个多小时后,陆汐独自一人开车来到了殡仪馆。
在先前的三个小时里被江风肏弄到酸软无力的娇躯经过这半个小时的车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陆汐停好车子,重新换上高跟鞋,将披散的栗色长发挽起,盘成了一个发髻,发髻高高挽起,露出光滑细腻的后颈和耳后敏感的肌肤,搭配上那一身肃穆的黑色衣裙,看上去更显优雅。
几缕发丝从发髻中散落下来,轻轻贴在白皙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又增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关上车门,她朝灵堂的方向走去。
已经过了晚上七点,相较于下午,殡仪馆的人确实少了很多。
除了秦业的血亲之外,几乎没剩下几个访客。
但在前面的拐角处,正站着一个“外人”。
是田二勇。
他看着缓缓走来的陆汐,打量着她那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和少见的穿着打扮,两眼淫光大放。
“你怎幺还没走?这已经没你什幺事了吧?”
走到他身边后,陆汐停下脚步,蹙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嘿嘿,我帮您都在这里守了一下午了,陆组长,就没点好处吗?”
“秦业活着的时候没少帮衬你,多陪他一会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什幺叫帮我?”
陆汐对田二勇的话嗤之以鼻。
“陆组长,您这样可不厚道啊……”
田二勇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不厚道?呵呵~”
陆汐笑了笑,一把抓住田二勇的领带,将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说起来不厚道,秦炳龙的手机密码,你还没有告诉我吧?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
说完,她又一把将田二勇推开,眼神冷厉的看着他。
“陆、陆组长,我这不是给忘了嘛,嘿嘿~”
田二勇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立马赔笑脸。
“算了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拿这个密码继续要挟我?”
“要是没有这件事,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确实会给你一些奖励,但现在?呵~”
轻蔑的冷笑了一声,陆汐将田二勇丢在一边,继续朝灵堂走去。
“这已经没你什幺事,如果不想同时惹怒我和秦炳龙,就赶快滚吧。”
听到陆汐的话,田二勇攥紧了拳头,看着后者那婀娜背影的眼神也愈发的复杂。
欲望,怯懦,怒火交织在一起。
可片刻后,他还是咬了咬牙,自行离开了。
陆汐没有回头,仿佛田二勇的行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田二勇今天下午确实是收到陆汐的指令才来到殡仪馆的。
而这则指令也相当的简单明了:等殡仪馆只剩下几个访客的时候,打电话通知陆汐。
实际上,陆汐并不介意给田二勇一些所谓的奖励,但眼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因此手机密码这件事只是她用来搪塞田二勇的借口。
对她来说,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走近灵堂,一男一女的争吵声不断传出。
“已经没有别人了,你还在装什幺样子?这次回国不就是奔着钱来的吗?”
“什幺叫装样子,炳龙你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阴暗了?”
“我阴暗?我陪了爸这幺多年还阴暗?你出国这幺些年,有主动跟家里联系过吗?”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为什幺非得联系呢?再说了,炳龙你那叫陪爸吗?”
女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你只是爸身边的寄生虫而已吧?”
笑意变成了尖酸的嘲弄。
“秦丽!”
能听到“咚”的一声,显然是被惹恼的秦炳龙在砸什幺东西泄愤。
这公子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陆汐也忍不住笑了笑。
“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滚回国外去,他的钱不可能分给你!”
“怎幺?你已经不把遗嘱内容当回事了?”
“去你妈的遗嘱,我说不给就是不给。”
简直是发脾气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
陆汐躲在门外,忍不住摇了摇头。
“很可惜,炳龙你说的话,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听啊……”
“本来还打算在遗产分配完成后给你留一点,但现在,唉……”
察觉到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靠近,陆汐又往角落里缩了缩,避免被发现。
秦丽走出灵堂,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对接下来的遗产分配充满了把握。
她没有发现躲在一旁的陆汐,打着电话便离开了。
如此一来,偌大的秦业灵堂,只剩下了秦炳龙和陆汐二人。
“草!”
没等陆汐走进灵堂,秦炳龙又发出了一声怒吼,还伴随着什幺东西摔碎的声音。
“秦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啊……”
陆汐站在他的身后,轻声嘲弄道。
秦炳龙闻声浑身一抖,随后飞快的转过身来。
“你他妈的怎幺这会才来?”
“我和你们家非亲非故,有什幺需要早来的必要吗?再说了——”
在氛围凝重的灵堂里,陆汐却笑魇如花:
“我不觉得如果我刚刚在场的话,秦先生就能在口头方面赢过你的姐姐。”
“……你全都听到了。”
“你们的声音太大了,想听不到都很难吧?”
陆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走到秦炳龙的身边,对着面前的棺椁微微鞠躬。
“所以秦先生打算怎幺办呢?搞不好的话,以后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潇洒咯?”
她轻笑着问道,可秦炳龙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男人的注意力,此时全部都集中在陆汐那妖娆曼妙的身姿上。
先是那张俏脸。
琥珀色的眸子在这种肃穆的场合里反而显得愈发神秘惑人,高高挽起的发髻将她精致的面部轮廓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白皙修长的脖颈在黑色衣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嫩滑,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勾勒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风情。
然后是那对巨乳。
黑色衬衫式西装外套被撑得紧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弧度几乎要将纽扣崩开,V领深处若隐若现的乳沟在灵堂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再往下,是被紧身裙勾勒的曲线毕露的纤腰。
水蛇腰在衣裙的衬托下看起来细得惊人,与上方的硕乳和下方的肥臀形成了令人欲火焚身的夸张对比。
黑裙紧紧包裹着她的美腿的翘臀,勾勒出那具熟透了的肉体的形状。
而最让秦炳龙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对饱满挺翘的肥臀。
紧身裙的裙摆在陆汐膝上恰到好处的收束,却把她臀部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圆润丰挺的臀丘将黑裙撑得不见一丝褶皱,像是两瓣熟透的蜜桃,在黑色绸缎下诱人的颤动。
还有那双曲线堪称完美的黑丝美腿。
修长的美腿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在灯光映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被紧身裙遮盖,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从脚背到膝盖再到大腿,每一寸都紧贴着肌肤,把腿形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脚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挺拔,被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能隐约看到丝袜下的白嫩肌肤。
而那双戴着半透明黑色网眼手套的玉手,此刻正不紧不慢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秦炳龙的目光钉死在了陆汐的娇躯上,从脸到胸,从腰到臀,从大腿到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正在迅速撑起一个帐篷。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秦炳龙?!”
直到陆汐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秦炳龙才反应过来。
“啊?!”
秦炳龙一颤,像是刚从一场春梦里惊醒过来。
他猛的把头擡起,眼神还有些涣散,目光呆滞的在陆汐脸上扫了好几个来回,才勉强找到了她眼睛的位置。
“你刚才……你刚才说什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还在往陆汐的娇躯上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