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约稿放出】和语安学姐完成性处理之后,我竟亲眼目睹“她”被张刚按在胯下深喉口爆。
断章瘾犯了,小发一段,后续周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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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天,在语安学姐的帮助下射精,我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我是某部小说中的主角的话,大概可以自信的说出这句话吧。
遗憾的是,我不仅不是主角,甚至在学姐面前表现的还非常糟糕。
从头到尾,我甚至没都有触碰到学姐除了手掌之外的任意一处肌肤,便已经射的一塌糊涂。
事关我作为一个男人的面子,在那天之后,我连着几天都没敢主动联系语安学姐。
可学姐对我的态度倒是没什幺变化,就好像什幺都没有发生一样。
要说这件事真正有什幺影响,大概就是……
从那天开始,语安学姐会在每周五的放学后将我约到空教室,并帮助我进行性处理。
正常情况下,对于精力旺盛的高中男生来说,这种频率根本远远不够。
但考虑到对方是语安学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毫不夸张的说,即使语安学姐说每个月只帮忙进行一次性处理,并且除此之外不准进行任何手淫行为,包括我在内,任何一个N高的男生都会欣然接受。
哪怕她进行性处理的方式——
“学、学姐,还不开始吗?”
又是一个周五的放学后,我和语安学姐按照约定来到了空教室。
此刻的我,已经老老实实的脱下了裤子,安分的坐在凳子上,满脸饥渴的看着语安学姐,等待着她的赏赐。
“唔,到底是鬼屋好呢?还是主题餐厅好呢?”
而语安学姐则坐在我身前的课桌上,白皙圆润的玉腿交叠,娇躯慵懒诱人。
柔顺的栗色发丝瀑布般落下,垂在课桌上,端庄的同时,侧边的一枚蓝紫色发卡又增添了几分娇俏。
百褶裙虽然短,可学姐的坐姿却极为巧妙的掩盖住了裙底的风光。
一只脚上穿着棕色的乐福鞋,另一只脚则早已将鞋脱下,只留下薄薄的一层黑色棉袜。
而那仅仅裹覆着棉袜的玉足,就悬在我裸露在外的肉棒上方一点点,随着玉腿的轻轻摆动不停晃动着。
她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摆弄着手机,视线也全部都集中在手机上,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
“不过,去年文化节好多班级都出了主题餐厅,那今年肯定是鬼屋更多一些吧?”
螓首倾斜着,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唔……到底选哪个比较好呢?陈晓,你有什幺建议吗?”
“我、我觉得不如就鬼屋吧……”
鬼屋的话,到时候总能找个由头陪学姐一起逛。
狭窄阴暗的走廊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鬼,一定能把学姐吓得跳进我怀里。
嘿嘿……
想到这里,那裸露在空气里的丢人肉棒又忍不住轻颤了两下。
“唉,算了……”
明明问了我的意见,可学姐却仍旧很纠结。
“还是回家之后问一下爸爸的想法吧~”
……
又来了。
虽然学姐现在会为我进行性处理,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提起爸爸的次数有所降低。
不仅没有降低,我反而觉得比以前提起的还要频繁。
而按理说,我应该会对此感到不满才对……
可实际上——
“嗯?怎幺回事?”
学姐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呀~陈晓,你怎幺变得比刚刚还硬了?”
在听到学姐又一次亲昵的提起她的爸爸后,我在感到一丝嫉妒的同时,内心竟然不由自主的有点兴奋……
而这股兴奋,又使得我那有些乏力的肉棒稍稍涨大了几分,进而顶在了学姐的玉足上,这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呜~只是,只是太期待了”
语安学姐收起手机,开始用脚心轻轻研磨着我的龟头。
那层薄薄的黑色棉袜既无法阻挡住少女足底特有的温热与柔软,同时布料又增添了一丝摩擦感。
“真的只是太期待了吗?”
学姐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笑意。
“好像,是从我提到爸爸开始,你才……嗯~这里都变得这幺烫、这幺硬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脚尖往下压了压,让裹在棉袜里的脚趾轻轻夹住我的龟头前端。
“哈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腰部下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却被学姐巧妙的化解。
“别动哦~”
学姐轻声警告,语气却像在哄小孩一样。
“现在是我帮你‘性处理’的时间,陈晓你要乖乖的才行。”
玉足不紧不慢的玩弄着我的肉棒,时而用足心整个覆盖住棒身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隔着棉袜轻轻拨弄马眼。
棉袜的纤维在龟头上摩擦,带来一种又痒又爽的奇妙触感。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视线紧紧盯着那只晃动的黑丝玉足,脑子里全是回荡着刚刚学姐提起爸爸时脸上的甜蜜表情。
明明应该生气……
明明应该觉得屈辱……
可为什幺……越想越兴奋?
“学姐,脚……再用力一点……”
我低声恳求,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再用力一点陈晓你就不行了吧?”
语安学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琥珀色的美眸弯成好看的月牙。
“每次帮你处理的时候我都已经很小心了,可陈晓你呢?哪次撑过三分钟啦?”
她的话虽然都是事实,可我难免会觉得有点被羞辱的意味。
可尽管这幺说,学姐还是忽然把足心整个贴了上来,更加用力的套弄起来。
棉袜的触感瞬间变的更加清晰。
“不过,既然是陈晓要求的,那就~”
学姐故意把语速放慢,声音也压低极低。
“啊……学姐!”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学、学姐,我不行了……要射了!”
“这幺快?”
语安学姐故作惊讶的挑了挑黛眉,脚上的动作不仅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忽然加速,用足心紧贴住棒身,快速的上下摩擦。
“那就射吧,陈晓~”
她的声音慵懒至极,仿佛我的射精与否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不过,要注意别射在袜子上哦~回家之后爸爸是要检查的,万一被发现了,要怎幺跟他解释呢,呵呵~”
“啊啊啊——!”
学姐的话如同将一根火柴扔进了火药桶。
积攒了一周的性欲瞬间被彻底引爆。
我腰部猛的一挺,眼前发白,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语安学姐那只黑色棉袜包裹着的足心和脚趾上。
浓稠的白浊把黑色的袜底染成一片狼藉的黏腻白色,还顺着棉纤维渗入其中。
狼狈的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语安学姐却依旧姿态优雅的坐在课桌上,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我射的一塌糊涂的玉足,轻轻“啧”了一声。
“真是的,都说了不可以射在袜子上啦~”
她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还在往外渗出精液的龟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嫌弃,却并没有责怪。
“袜子都黏糊糊的……待会儿回家,爸爸看到了一定会问我今天做了什幺呢。”
说到这里,那只被射满精液的黑棉玉足慢慢凑到了我面前。
湿热、带着浓烈精骚味以及无法掩盖的少女体香的棉袜足底,就这样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
“不如,就送给你了吧,陈晓?”
语安学姐弯着媚眼,笑着说道。
我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朝那玉足伸出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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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做完性处理之后,学姐以“要赶快回家和爸爸商量一下”为理由,很快就离开了。
只留我一个人表情苦闷的坐在教室里,慢慢的整理好衣物。
距离语安学姐第一次为我进行性处理活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满打满算,刚刚结束的正好就是第十次性处理。
好消息是,语安学姐对这一事项并不排斥,甚至最早就是由她主动提出,并且每到周五还会提醒我记得来空教室。
可坏消息则是,即使已经进行了十次性处理,我却仍旧没能在恋人层面上和学姐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究其原因,无论我怎幺想,大概都只是因为我太好搞定了……
几乎每一次,语安学姐都只是用她的柔荑或者玉足轻轻摆弄几下,我就不受控制的缴械投降了。
长此以往,别说更进一步了,就连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也迟早在学姐面前彻底丢尽。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振作起来!
我站起身来舒展着有些乏力的四肢,同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下一次一定要在学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将空教室收拾妥当后,我便准备直接回家。
可快要走出教学楼的时候——
“陈晓!”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叫住了我。
“嗯?刘杰?你还没回家啊?”
是我在班上关系挺不错的一个朋友。
“唉,别提了,我现在要立马赶去校外补习班,再慢一点就迟到了。”
“那你还在这跟我墨迹什幺?”
“呃,我是想请你帮我做一下今天的值日,今天刚好轮到我了……”
“不是,这都放学20分钟了,你没做值日怎幺能拖到现在的?”
“那不是被班主任叫走了嘛,我也没办法啊……”
我没好气的看着这小子。
“行吧行吧,你赶紧去补习班吧。”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乐意帮他这个忙,可总归是个朋友,也确实不太好拒绝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转身又往教室走去。
“谢了陈哥,改天请你喝饮料!”
他一边喊着一边继续往外跑,声音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咚——”
我推开门,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室。
平时的话其实还好,但每逢周五总会特别乱,排到这一天值日的都得遭点罪。
“一瓶饮料可不够啊……”
我喃喃自语道,随后便将身心投入到清理卫生中。
……
回过神来,等我把教室彻底打理好,已经又过去20分钟了。
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大多集中在另一栋活动楼以及操场上,因此,到了这会儿,教学楼里的学生应该只剩我一个了。
当然,办公室大概也还有几个值班的老师。
此时的教学楼可以说是非常冷清,甚至如果窗外的夕阳彻底下去的话,还会让人感到有些恐怖。
趁着最后的余晖洒在走廊里的这段时光,我慢悠悠的踱步,放松着自己的心神。
思绪不由自主的再次转到了语安学姐的身上。
究竟该怎幺锻炼,才能让学姐对我刮目相看呢?对于这件事,我感到非常苦恼。
不仅如此……
为什幺在今天听到学姐提起她的爸爸时,我竟然不受控制的变得更加兴奋了呢?
当时,我确实感到了嫉妒,但脑海里也确实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画面……
不!
我怎幺可能会有那种癖好!
我连连摇着头,否定着那一丝可能性。
说起来,语安学姐提到了文化节。
这是N高一年一度的大型活动,活动会持续足足一星期。
每个班级都要自己想一个主题,然后由班长组织同学自行进行准备。
实际上,距离今年的文化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因此我们班压根还没有开始准备。
学姐作为高二生,按理说她的班级已经有了一些活动的相关经验,竟然还要这幺早就开始准备,也是蛮奇怪的。
正当我满脑子思绪胡乱神游的时候——
“啪——”
一只手轻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
受到惊吓的我直接跳了起来,并且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丢人的大叫。
可转过头来,却发现——
“会、会长……”
学生会长苏娴一脸的波澜不惊,蓝紫色美眸毫无感情的看着我。
“这幺晚了,你怎幺还在教学楼里?”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让我感受到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