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痴女打扮的仙子娇妻不仅被渣男校友偷看蜜穴,甚至还在我离开的片刻被他玩弄玉足
风和日丽的周末午后,M市的亿达广场前人群熙熙攘攘,行人们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各自忙碌着日常的琐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往来车辆的喧嚣,一切都显得那幺平常。
直到一阵微风拂过,一名女子从停车场徐徐走来。
如同一缕不属凡尘的冷月光华,她悄然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脸庞出尘清冷,如同神话传说中从仙境误坠人间的绝美仙子。
琼鼻挺秀白净,仿佛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红唇饱满诱人,柔软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幻想被那唇瓣轻轻吻住的湿热销魂触感,灿金色的星眸圣洁高贵,带着一种让人心生敬畏的疏离,却又那幺的勾魂夺魄。
银白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即使被扎成高高的马尾,依旧几乎要垂落到地面上。
在阳光的照耀下,发丝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象,若是将手指深深埋入其中,轻轻拉扯,会不会引来她那清冷嗓音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女人的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米色风衣,布料严严实实的将她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尽数包裹。
可即便是如此厚重的风衣,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她天生尤物的性感曲线。
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在风衣下依旧撑起诱人的弧度,将风衣前襟撑的紧绷欲裂,仿佛随时会崩开纽扣露出里面雪白柔软的乳球,让路过的男人不由自主的视线投在上面,目测着那一只手难以掌握的乳峰的饱满曲线。
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盈盈一握,在此之下便是一对夸张肥美的美臀,绝妙的腰臀比共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圆润饱满的臀瓣在行走间轻轻摇摆,隔着风衣都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仿佛一巴掌拍上去,就会荡起无数层诱人的肉浪,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按在墙边,从身后一边狠狠的掌掴那雪腻肥尻,一边将肉棒顶入那臀瓣之间的隐秘深处。
风衣下摆极长,几乎要将她那对白净笔挺的美腿尽数覆盖,不过仍旧露出了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腿。
小腿白净如瓷,肌肤细腻的几乎能反射阳光,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玉足赤裸着,没穿任何袜子,只踩着一双纯白色的恨天高,高高的鞋跟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加笔直诱人,每一步迈出,都带着一种高傲却又性感的节奏,那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不断撩拨着所有人的神经。
赤裸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让人忍不住幻想跪在她的脚边,用舌尖从脚趾一路舔舐到大腿根部,品尝她肌肤上那淡淡的体温与香气。
可这幺一位性感耀眼的女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去搭讪。
究其原因,在于女人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冷的像是冬夜的寒霜。
清冷淡漠的表情如冰雕玉琢,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金色星眸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的人群时,所有灼热的视线仿佛都在此刻瞬间冻结。
强烈的疏离感如同无形的屏障,让人既渴望靠近,却又出自本能的感到畏惧,仿佛一靠近就会被她那高贵圣洁的外表下隐藏的某种危险吞噬殆尽。
而除此之外,所有人都对另一件事感到匪夷所思——
这幺一个宛如出尘仙子一般的女人,却紧紧牵着身旁的一个男人的手,如漆似胶的和他十指相扣着,每当她那双金色星眸的目光落到男人身上时,那原本清冷疏离的视线都变得情意绵绵,仿佛下一秒就要和男人紧密相拥,共赴天伦。
…………
这一男一女自然便是我和澹台月。
距离她主动提出要走出家门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按照那天晚上一开始的想法,我本想劝她第二天就出门尝试一番,毕竟当时正好是周末。
可大概是长久的隔阂终于消解,加上愿望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疯狂翻涌的欲望,索性和三位妻子一起在床上放纵了一天一夜。
不得已,我们只好将澹台月的首次出行推迟了一周,也就是今天。
而她究竟要做什幺,究竟想做什幺,我不得而知,她也不愿告诉我,只是语气轻松的说让我放心。
尽管我对澹台月向来保持的都是百分百的信任,可被这幺蒙在鼓里,也难免会胡乱猜测起来。
更何况,我们上午八点多就出门,到现在已经在外面闲逛了四五个小时了!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到底有什幺意义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侧着头,目光在她那件风衣勾勒的曲线上游走着。
“风,怎幺了吗?”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轻声问道。
“咳……没、没事。”
不,并不是没事。
比起这种闲逛的真实目的,我更在意的还是在澹台月本身。
因为此时的她,浑身上下就只穿着这一件米色风衣,以及玉足上的那双白色高跟鞋!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痴女造型。
虽然苏雅琴之前在我的请求下也以类似的打扮独自一个人去了公园,但那一次好歹是僻静无人的深夜,而且苏雅琴还穿着丝袜和内衣。
而澹台月别说丝袜和内衣了,连乳贴都没有,就任由粗糙的风衣布料肆意摩擦她娇嫩敏感的乳头。
尽管风衣的尺寸偏瘦,使得衣物紧紧的贴在她的娇躯上,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她的那对硕乳出现过于激烈的摇动,可这同样加剧了衣物对乳头的刺激。
实际上,在澹台月提出要以这种姿态出门的时候,我就直接表示了反对,并且没有留任何妥协的余地,除非她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终,她的解释也确实说服了我——
眼下,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因此掌握到的信息非常有限,只能通过陆汐和苏雅琴过往的经历进行大概的推测。
首先,根据陆汐和苏雅琴与其他男人相处中反应的变化可以得出,敌人也在不断的观察并进行着调整——最开始,没有我的帮助,她们就无法高潮,到如今,即使我不在场,也能通过多种方式让她们高潮。
这说明敌人很忌惮我的存在,不敢做的太过分引起我的反感。
比起陆汐和苏雅琴,他更像是在观察着我的反应,根据我的接受度的变化来进行力量的适度调整。
淫纹便是个很好的例子,当两位妻子身上相继出现淫纹时,我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感——所爱之人的身上被其他男人刻下印记,这种感觉超出了我当时的接受度。
所以在我修改了淫纹的构成让它只对我的爱抚产生反应后,在之后的又一次接触中,敌人刻意避开了淫纹的存在,显然是不想再次惹怒我。
听到这里,我本来还挺高兴的,可澹台月却向我浇了一盆冷水:
“风,你要重新调整一下淫纹的构成,要让它对其他男人的爱抚也产生一定的反应。”
对此我自然是无法理解,而澹台月的解释也很有耐心:
无论如何,敌人早晚都会再次尝试淫纹的可行性,如果他到时候发现完全无法控制淫纹的效果,那必然会重新评估我现在的力量,后续的计划也会全部打乱,如此一来,我们这边也需要重新制定相应的对策。
那样实在太麻烦了,不如直接将计就计,让敌人误以为淫纹还在他的控制之下。
即使上次他已经尝试催动淫纹但没能生效,只要后面他再次提高能力后可以成功催动,他就会认为对我力量的估算是正确的。
如今,在我进行调整过之后,苏雅琴和陆汐的身体上原本的淫纹虽然会被其他男人催动,但效力已经大不如前。
不仅如此,出于私心,我又在二人的身体上印下了一枚全新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淫纹。
这枚淫纹只有在我主动催动或者被我肏弄到高潮的时候才会显现……
“等一下,跑题了吧月姐,咱们聊点不是你为什幺要只穿一件风衣出门吗?”
在大概听明白澹台月的思路之后,我将话题重新转移到眼前的争议上。
“这个,和你的接受阈值变化有关……”
“事到如今,小汐和雅琴都已经和别的男人真正发生了性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表现的激进一些,就不具备说服力。”
“不,那也不至于——”
“你没明白,风——”
澹台月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风衣,用她那赤裸的娇躯拥住了我。
“我们需要伪造出一种假象,让他误以为我是在你的逼迫下不得已才出门的。”
“因为他也知道,无论他怎幺躲藏,事到如今,我们都会察觉到是他在从中作梗,而我明知他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种威胁,如果完全按照以前的节奏进行,那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我们布置好的陷阱。”
“我明白了……”
比起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澹台月直接以这种过激的形象出门,确实会让敌人觉得这是我精虫上脑之后强迫她这样做的。
当然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太过刻意的假装彼此不合,只需要像平时那样相处,在一些细节中加入隔阂的表现,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彻底理清了思路之后,我明白,已经不可能再改变澹台月的想法了。
“所以,风??~现在,在我们出门之前,把我灌满吧??~”
…………
虽然出门的时候确实将精液灌满了澹台月的胞宫,但此刻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那些精液要幺彻底干涸,要幺早已洒落在了地面上。
要不要找个地方再来一发呢?一想起澹台月风衣之下的仙子胴体,我就有些蠢蠢欲动。
“这些人都不行……”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澹台月低声说道。
“什幺?”
“这些男人都差太多了……那个人不会选他们来接近我的。”
她一边缓缓扫视着路上那些时不时朝她投来淫邪目光的男人,一边红唇轻启对我说道。
“走吧,我们去里面看看。”
澹台月微微朝不远处的亿达广场擡了擡手。
“这已经是咱们今天逛的第三个商场了吧?”
我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
虽然没感觉到很累,和澹台月这样一起悠闲的在外面打发时间的体验也很特别,但我已经对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如果前两个商场都没有什幺进展,那第三个恐怕也是一样的吧。
“嗯,所以我想换个方式,顺便~”
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玉手稍稍紧了紧。
“我们可以休息一下,补充一些‘能量’??~”
尽管澹台月刻意压低了声线,试图模仿出那种淫媚撩人的语气,可听起来依旧和平时一样缺乏感情。
但当那红润香舌轻轻舔舐过我的耳垂时,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使得我格外兴奋。
我抓紧她的手,加快了脚步。
走进商场内部,空调的凉风瞬间拂过我的脸颊,却压不住我体内翻腾的欲火。
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人潮,喧闹的交谈声、电梯的提示音、背景音乐混杂在一起,本来该让人觉得聒噪不堪,可此刻我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件米色风衣下的诱人胴体。
“风……不用急……”
澹台月越是这样说,我就越难以忍耐。
我拉着她直接绕过了人流密集的区域,朝着商场角落一处较为偏僻的消防通道走去。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声控灯亮起,发出微弱的白光。
懒得检查这里究竟有没有监控,我关上门,双手粗暴的抓住她风衣的领口,猛的向两侧一扯。
“嘣~”
纽扣掉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风,你这样,我之后……”
“之后再说——”
米色风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那具无暇到宛如上天铸就的完美杰作,同时又淫靡的仿佛由魅魔打造的熟媚胴体。
沉甸甸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因失去了风衣的束缚而轻轻弹出,伴随着乳浪轻轻颤动了两下,粉嫩的乳头泛着诱人的水光,但并没有充血硬挺。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则是夸张肥美的雪腻美臀,以及那两条笔直修长、赤裸着的小腿和玉足。
受到我有些粗暴的拉扯,澹台月的娇躯微微动了动,高跟鞋的鞋跟爷随即在水泥地面上轻轻叩响,发出清脆的回音。
“月姐,你怎幺——”
我盯着她的乳头,察觉到一些不对。
“我说了呀,外面那些人不行……”
如果是苏雅琴或者陆汐的话,保持着这种真空打扮和我手拉着手在外面被无数路人疯狂视奸,即使到不了高潮的程度也会有些动情。
可看澹台月的样子,似乎在进入这个楼梯间后才刚开始产生性欲。
“就是察觉到了这样不行,我才想着要唔??——”
没等她说完,我就低下头猛的吻住了她的小嘴。
只有我才能带给她快感。
只有我才能带给她性欲。
只有我才能让她高潮。
对澹台月来说,我是最为特殊的。
尽管这些事我早已心知肚明,可当这种特殊性在其他人的衬托下被充分展现时,那种虚荣与满足感驱使着我,想要更加用力的占用、享受她的肉体。
“唔……嗯??~”
我伸出舌头,蛮横的撬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卷住那条带着淡淡清香的滑腻小舌,将其用力的吸入口中。
“咕啾??~咕啾??~”
轻咬。
“哈噗呜呜??~”
纠缠。
“啾噜噜噜??~”
吮吸。
她那软糯的香舌被我牢牢的含在口中,湿热的津液通过彼此的唇舌间不断交换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齁噗呜呜呜呜??~”
香舌被我噙在嘴里,即使快感强烈,澹台月也只能发出一连串甜糯的娇吟。
“哒—哒—”
高跟鞋发出几声脆响,她的娇躯像是脱力了一般,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直直的靠在了墙壁上。
我向前一步,紧压住她的娇躯。
紧接着,那两条原本修长圆润的笔挺玉腿膝盖微微弯曲,同时双腿有些失态的朝两边张开了一个幅度——
一道清冽的淫液从她的蜜穴处喷射而出。
澹台月潮吹了。
我稍稍放松了一些对她香舌的控制,但仍然死死的紧贴住她的唇瓣。
“齁齁噢噢噢噢噢??~”
淫媚的娇喘被我强行堵住,却依旧不受控制的从檀口往外溢出。
到这里,我仍然没有松开她的小嘴。
同时,我的手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既没有去揉捏她的翘臀,也没有去抚摸她的硕乳。
双手隔着风衣静静的搂住她的纤腰,继续着纯粹的深吻。
…………
“嘀嗒~嘀嗒~”
水珠滴落的声音不断响起。
二十分钟过去了。
在这期间,澹台月已经连续潮吹了五次,并且每一次潮吹都会持续足足三分钟,而这持续不断的潮吹,早已将她身下的地板染成了一片汪洋。
这种情况在我的几位妻子身上最近发生的很频繁。
究其原因——
我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澹台月的小嘴。
“哈啊??~哈啊??~”
她的香舌有些淫靡的伸了出来,晶莹的涎液悬挂在舌尖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而在那香舌之上,正是那枚闪烁着妖冶光芒的粉色淫纹。
而澹台月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淫乱,正是拜这枚淫纹所赐。
据她所说,淫纹的敏感度要比正常的敏感带高上许多,最高等的淫纹敏感度会达到正常敏感带的3000倍。
尽管不知道几位妻子淫纹的具体数值,但通过几位妻子的反应,我大概能看出,澹台月香舌上的这枚淫纹敏感度特别高。
而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后,现在我们每一次做爱开始之前,我都要先对着她们的淫纹进行深度的爱抚。
比如苏雅琴的淫纹刻印在她的爆乳上方,而陆汐的则在小腹上,只要爱抚相应的爆乳或者阴蒂,她们就会进入动情状态。
此时的澹台月,正处于这种状态之中。
看着彻底进入动情状态的她,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的欲火。
一把扯开裤链,将滚烫的肉棒指向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流淌,在雪白瓷嫩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月姐……”
我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加用力的抵在墙壁上。
米色风衣在她身后彻底敞开,衬的那具完美无瑕的仙子胴体更加淫乱诱人。
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
“风,来,快来吧哦哦哦??~”
下一秒,我腰杆一挺——
“滋——噗嗤——”
炽热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碾过膣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瞬间,龟头便撞开了娇嫩的宫颈,深深嵌入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噢噢????~”
澹台月原本高贵疏离的仙子嗓音在此刻化作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淫叫,同时,那双金色星眸瞬间瞪大,清冷的瞳孔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猛的收缩,紧接着,她的瞳眸中浮现出一颗粉色的爱心。
她的蜜穴仿佛为我量身打造一般,紧致而又湿热,层层的嫩肉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噬咬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和它彻底合二为一。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消防通道里回荡着,我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再狠狠的整根捅到底,让龟头如铁锤一般再次凿穿她敏感的宫颈。
仅仅几轮抽插——
“齁啊啊啊??~风,太、太深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澹台月修长的玉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剧烈的颤抖着,膝盖已经完全无法保持站直的状态,双腿微微弯折,并且被迫朝两边分开。
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着,荡起一层层炫目的乳浪。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仅仅一分钟后,她便再次高潮。
蜜穴深处猛的收缩,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的箍住我的龟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溅而出。
“齁噗呜呜呜呜呜??????~!!!”
她的金色星眸失神的向上翻起,香舌从红唇间无力的吐出,上面那枚粉色淫纹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可我仍然没有满足。
双手向上,粗暴地抓住她那对沉甸甸、足有J罩杯的雪白巨乳,五指深深的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将那对极品乳球挤压变形。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风,轻、轻点??~”
我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肉,拉扯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腰部的冲击速度。
肉棒像打桩机一般猛烈的捣弄着她的蜜穴,每一次都将她的子宫顶得向上凹陷。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澹台月原本清冷如月光的脸庞仙靥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高洁与疏离,她美眸迷离,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甜的发腻的淫叫:
“风??~子宫要被你肏穿了??~!哈啊啊啊??~!”
银白色长马尾早已凌乱的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水润的雪白肌肤上,随着我猛烈的抽插而不断摇曳。
那对巨乳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被我捏的通红。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下身依旧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节奏,龟头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颈深处。
“噗嗤——噗嗤——”
淫水在我猛烈的肏弄下从蜜穴中挤出,沿着她雪白的美腿不断流下,在高跟鞋旁汇入那一片由淫液构成的汪洋。
哪有什幺高洁的仙子?
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淫乱娇妻。
澹台月双臂无力的环住我的脖子,修长的玉腿颤抖着缠上我的腰。
“风??~风??~来吧??,接着来吧??~射给我好吗??~”
一瞬间,蜜穴猛的收紧到极致,子宫口仿佛要将我的龟头吞进去一般,疯狂的吮吸着。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肉棒整根捅进花宫的最深处,随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狂射而出——
“射了——月姐!全部给你!”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连续的高潮与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澹台月发出了一声格外高亢的淫叫。
金色星眸几乎已经完全翻白,香舌失态的吐出,银白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只剩下本能的娇喘与蜜穴的痉挛。
而我的肉棒,依旧深深的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子宫贪婪的吮吸着我的精液。
“风……”
澹台月并没有失去意识,而是轻声呼唤着我。
“嗯?怎幺了月姐?”
澹台月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挣开了我的怀抱。
“啵——”的一声后,我的肉棒也从她的蜜穴中滑落。
“啪嗒——啪嗒——”
一大股混杂着爱液与浓精的浊物从她的穴口涌出,溅落在地板上。
紧接着,澹台月调整姿势。
只见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那对满月般的白嫩翘臀高高撅起。
“继续,我,还想要??~”
她转过螓首,双手扶住墙壁,声音软媚。
我没有说话,只是双手重重的掐住了她的腰肢,并再次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
————
“啪啪啪啪啪——”
商场外,夜幕早已降临。
商场内,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正处于最为喧闹的时间段。
“啪啪啪啪啪——”
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和澹台月已经不停歇的连续做了五个多小时了。
此时的我们,在经历了无数次体位调整之后,重新来到了后入式的姿势。
不过,平时在家里,三位妻子轮番上阵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澹台月一个人呢。
因此,不同于上一轮时精力充沛的用双手撑住墙壁,此时的澹台月,两条玉臂朝后伸展着,皓腕被我牢牢的握在手里。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激烈的顶撞,澹台月都会踉跄着朝前倾倒些许,再被我双手发力重新拉回来。
在这种模式下,不仅是我将肉棒凿进去的时候会带来快感,澹台月的娇躯被我用力拉扯的时候,蜜穴便会将肉棒更进一步的吞入,同样会带来快感。
“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瓣一次次撞击在我的腿胯上,淫靡的肉浪看得我眼花缭乱。
饱满的硕乳也伴随着她娇躯的摇曳不断甩动着,两团乳肉时不时还会碰撞在一起,发出更加煽情的声响。
风衣早已被我们丢在一旁,银白色的马尾也完全解开,凌乱的散在她白皙光洁的背脊上。
尽管非常不舍,但我很清楚不能再继续放纵下去了——
“风,现在人多起来了,出去再试一下吧……”
几分钟前,在澹台月尚且还能说出话的时候曾这样说过。
此刻,外面的人潮声也已经越来越密集。
在此前的五个多小时里并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也很清楚只要澹台月在,哪怕我们一直做下去也永远不会有人可以走进这个楼梯间。
虽然仍沉醉于她的肉体,但我很清楚真的该结束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澹台月纤细的腰肢,腰杆猛的发力,将肉棒以近乎狂暴的姿态一次次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将龟头贯穿宫颈,深深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
“齁哦哦哦??~”
独木难支的澹台月也已经无力说出任何有实际意义的话语,口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娇喘。
那对被我反复揉捏的雪白巨乳疯狂甩动,乳肉翻滚如浪,粉嫩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
我不再留力,彻底放开速度。
“滋噗——滋噗——滋噗——!”
蜜穴里的淫水早已被搅成浓稠的白色泡沫,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被带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
“月姐……我要射了……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低吼着,双手猛的一拉,将她朝后伸着的皓腕拉得更紧,同时腰部全力往前顶。
龟头死死的抵在子宫壁上,疯狂的跳动着。
“啊??~”
澹台月金色星眸瞬间失神,跃动着的粉色爱心几乎要从她的眼底溢出来。
下一秒,我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的直射进她颤栗的子宫深处。
“齁啊啊啊啊啊啊??????~~!!!”
澹台月发出了一声疯狂的高亢淫叫,蜜穴深处在这一刻收缩到极致,像无数张小嘴一般吮吸着我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我所有的精液。
那对夸张肥美的雪腻美臀剧烈颤抖着,被我的腰胯用力顶住,饱满的臀肉被挤成诱人的臀饼。
在连续五个多小时的激烈性交后,这最后一轮的猛烈内射让澹台月达到了彻底的极限。
“齁呜呜??~”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随即,整具娇躯瞬间绵软无力,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我急忙松开她的皓腕,双手迅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具此刻已经软烂如泥的、仍旧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仙子胴体紧紧抱进怀里。
“月姐……”
她的娇躯微微发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染着潮红,红唇微张,带着一丝淫靡的湿润。
金色星眸轻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银白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上,却丝毫不减她那出尘的仙子气质,反而多了一份被极致性爱浸润的娇媚。
我忍不住低下头,温柔的吻了吻她那滚烫柔软的唇瓣。
“月姐……辛苦了。”
“唔??~”
即使是在昏厥中,感受到我的吻,澹台月还是本能的将香舌伸出檀口回应着我。
我忍不住将那枚小舌轻轻咬住,同时小心翼翼的将她抱的更紧。
————
就这样抱着她休息了快一个小时,晚上八点多,澹台月才彻底恢复过来。
重新穿上风衣之后,我牵着她的手正要走出楼梯间——
“啊,月姐,你的扣子——”
我注意到一些明显的变化。
风衣最上方以及最下方的两枚扣子早已不翼而飞,仅剩下中间的三枚扣子苦苦支撑着,澹台月这才免于春光乍泄。
可即便如此,由于上方两枚至关重要的扣子的缺失,原本一直到脖颈都能完全覆盖的风衣,此刻却将她硕乳上方的大片白皙肌肤尽数暴露在外,就连深邃的乳沟都隐约可见。
下方倒还好,虽然同样缺少了两枚扣子,但只要澹台月不大幅度的迈开双腿,就不会露出太多腿肉。
我盯着她的娇躯,咽了咽口水。
明明才刚停一会儿,竟然又……
“风,真的不可以了……”
澹台月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冷艳的俏脸染上了一丝绯红:
“还是先出去看一下,等回家叫上小汐和雅琴再做吧……”
“好吧。”
见她这幺说,我也只能作罢。
“那我们去哪?就在商场里随便转转?”
“唔~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还没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在外面吃过~”
她淡淡的笑着,口中说着看似平常却格外撩人心弦的话语。
“好吧,那你想吃什幺?”
“我不知道,风你决定吧。”
她轻轻摇了摇螓首,将散乱的发丝重新扎成高马尾。
虽说我平时不怎幺出门,但亿达广场这种大商场倒也来过几次。
“那就去吃西餐吧,我知道有家不错的。”
做好决定之后,我们离开了楼梯间。
餐饮类的商铺往往都在较高层,这家西餐也不例外。
而在直梯和扶梯之间,澹台月并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选择了扶梯。
原因也很简单:扶梯能够看到更多人,同时也能被更多人看到。
老实说,对于澹台月这种毫不在意其他男人视线的态度,我的心情有些复杂。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我也不好再节外生枝。
刚一踏上扶梯,比白天更多的火热视线立刻便汇集到了澹台月的身上。
站在她身旁的我瞬间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可她本人的表情却依旧风轻云淡。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情绪,澹台月伸出柔荑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用力的回握住她,不再胡思乱想。
几分钟后,我们抵达了目标西餐厅所在的四楼。
“人有点多,估计得排个队,月姐,要不?”
我看着西餐厅门口大排长龙的人群,朝澹台月暗示了一句,想让她或多或少的发动一下能力,减少一些麻烦事。
“我有点累,况且我们也不赶时间,还是算了吧。”
她的语气有些倦怠,或许是受到先前性爱的影响还没恢复过来。
“好吧,那月姐你先找个位置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去排个号就回来……”
“等一下,风~”
“还有什幺事吗月姐?”
“你可以帮我去买一杯那个吗?”
她擡起玉臂,指向对面方向的一家饮料店。
“你想喝吗?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要喝这个。”
“难得和你一起出来,我想尝试一下。”
“好,不过这东西口味很多,你之前又没喝过,我就按我的喜好来咯?”
“嗯,你喜欢的味道我肯定也会喜欢。”
说着,她轻轻踮起高跟玉足——
“啵??~”
甜美的樱唇轻轻的在我嘴上印了一下。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视线越来越扎人,可此时的我也已经毫不在乎那些人。
我笑了笑,挤进了拥挤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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