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央老公不要怕呀。”母亲轻轻说,“妈妈和小央老公爱爱的时候是很开心的,真的。其实妈妈这十几年来,一次性生活都没有过。是小央老公给了我第二次做女人的机会……不……不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
在我惊讶中,母亲继续缓缓说:“其实智脑分析的很对,对于妈妈来说,只有小央你的那里,才能让我感受到女人的幸福。昨晚妈妈并不是装的,而是真正体验了作为妻子的快乐。”
“我们都是夫妻了,就不瞒着小央了。其实妈妈在这十几年来虽然没有找过其他男人,但是也尝试过自己来解决需求。可是你昨晚带给我的愉悦是以前妈妈自慰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妈妈一直都对男人女人这些事没有兴趣。即使和你父亲结婚后也是如此。可是昨晚小央老公进入到妈妈身体里的时候,妈妈突然感觉想要化在老公身体里了。”母亲的话语越来越柔和,酡红的晕布满这个美貌妇人的脸庞,在早晨阳光下显得如此娇媚可爱,可是她还是用及其认真的语气一字字道:“所以小央不要想东想西了,缘儿只希望小央老公开开心心的和我一起上床,完成我们夫妻的使命,我也会好好享受老公每一次怜惜的。”
“妈妈!”
话音未落,我已经将母亲的胴体搂在怀里,非常复杂莫名其妙的感觉,一种莫大的欣喜和悲伤同时充斥在我脑海。
很难想象这个母亲转变自己对儿子的态度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知道要想让一个往日里严苛的女人对其他人袒露自己对性的看法是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这个人是她的合法丈夫。
“好啦好啦,大早上我们娘俩光着身子搂搂抱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母亲一边笑,丰腴的美肉在我怀里挣扎,见无法挣脱只好拍拍我的头。
“身上还黏黏的呢,快先去洗澡,把昨晚的污渍冲干净。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了,小央不想和我出去逛逛吗?当作我们夫妻的开始?”
“想,想!”
“妈妈还想跟小央说一点哦!”母亲在我面前晃晃手指,神色转变认真的模样。
“母妻其实是两个概念,既为人妻,同样也为人母。”
“而我作为你的母妻,有义务在晚上服侍你上床结合受孕,同样也有权力在平日里监管你的不当行为。”
母亲声音渐渐平淡下来,没有语音语调,一双眸子直直看向我,下意识的我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知道那是母亲严肃前的征兆,每当我幼时做错事情,母亲都会这样不热不冷的盯着我。
这种恐惧和严肃已经刻在我骨子里基因里。
下意识的,我坐直了身体,双手并拢放在膝上。
“在家里作为你的妻子,我可以无条件包容你的小玩笑或者情趣。但是在外边,我是你的母妻,应该相互尊重,相敬如宾,对吗?”
“对,对。”我连忙点头。
“即使是另外一个女孩作为你的妻子,在外人面前,也不应该有任何不当的玩笑和轻佻的行为,我说的对吗?”
“对,对。您说的没错。”
母亲原本的威严又一次回来了,直到这时我才觉得眼前这个美妇是我的妈妈,尽管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但是那种上位者的尊严和骄傲,是即使经历过性爱交媾也掩盖不了的东西。
“所以我不希望以后有像前晚一样的事情发生,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前晚?我想起来了,前晚我和朋友老唐回家,看到母亲时我把她搂在怀里,勾着她下巴笑嘻嘻的喊“美人儿”。
“妈我错了。”我低下头,语气诚恳。
“我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说出这种话。”
换照以前的我,绝对会拧着脖子来跟她对峙。
但这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羞辱了母亲的人格尊严。
而母亲义无反顾的把身体供我淫玩享乐,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反思。
“这次就是给你提个醒。我不想看到下次。”母亲声音依旧强硬,但是眉间却舒缓开来。
“好啦,抬头吧。今天无论如何也不是应该太过于说教的一天,算我们母子的蜜月!快点先去洗澡。”
我马不停蹄赶往浴室,母亲却跟着后脚一同踏入了浴室,旁若无人的打开了喷头,自顾自冲洗起来。
水喷向母亲的身体,水珠从她的长发上滚落,流淌过腰肢和臀部,腰臀曲线和熟妇最妖冶的年龄相得益彰,沐浴露打满全身时,雪白色的泡沫将肌肤掩盖,细细的耻部绒毛牵引着流水,看不清私密处是何等旖旎风光。
母亲闭上眼时,水汽氤氲而上,像是希腊神话中的神女阿佛洛狄忒,独自下凡在无人的禁地洗澡,手时不时划过胸脯与蜜丘,这些无人问津的谜地便成为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向往蹂躏的天堂,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则像是一个卑劣偷窥的凡人,贪婪地将每一帧绝景刻在脑海里。
母亲平日里作为律师,穿衣都是极为保守的,西服西裤,深色的袜子和皮鞋。
唯一一次大胆的打扮也不过是卡其色大衣,一双勾勒双腿的肉色丝袜和裸足色高跟鞋——还是几天前去参加智脑婚配,为了给她未来的男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但只有当她在孩子身边褪去衣服,裸露自己,你才能讶异的发现原来这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能用“中年”二字去形若。
完美的腰臀比例,身材诱惑的曲线是独属于时间在这位美貌少妇留下的痕迹。
“小色狼,偷看自己亲生母亲洗澡,还看呆了?”母亲无视了我的窘迫,开玩笑般嗔道,眼神有意无意撇过我再一次勃起的阴茎,嘴角含着不易察觉的笑,似乎为自己人至中年的身材外貌还能吸引住这个毛头小子而得意。
“快来冲冲,正好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你洗过澡了,这回要好好给你搓搓灰。”话罢母亲不由分说把我拉到身边,拿起搓澡巾给我搓起来。
非常不容易的,我强行压制住色欲,抬头望向天花板。
但母亲为我搓小腹和腿时,有意无意那双纤纤柔荑划过我的卵蛋和阴茎,强烈的背德和刺激感像电流一样划过全身。
母亲只是捂着嘴轻笑,搞得我异常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