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叫名·风吾
三更天,她就醒了。
宁芷秋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胸口。
她枕着他的手臂,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身上还带着昨夜那双修留下的酸软,腿根到这会儿还是酥的。
她披着那件素白的宽袍,衣带散着,没有系,银白的发丝粘在颈侧的薄汗上。
她躺了一会儿,没有动,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忽然顿了一拍。他醒了。
她闭着眼,假装没醒。
可她自己知道,她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昨夜那场双修,像在冰面上凿开了一道口子,冰面底下压了二十一年的东西,顺着那道口子往外涌,涌得她后半夜浑身发烫,翻来覆去,怎么也压不回去。
她方才醒来的那一刻,腿间还是湿的。
"醒了?"他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她说。
然后她撑起身,跨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还来?"他问。
"嗯。"她说,声音还是冷的,眼神却烫得不像话,"昨夜欠的,还没还完。"
"你昨夜不是说两清了?"
"那是昨夜。"她说,"……我压不住了。"
她说着,伸手,把他身上的衣料掀开,又扯开他的裤腰,连裤带一起褪到膝弯,露出他半醒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了一分,手却没有停。
她握住他一根半硬的肉棒,手指凉得像冰,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一缩,又紧紧握住。
"……凉。"他说。
"你慢慢就习惯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冰的握热的,谁也不吃亏。"
她没有急着动。
她直起身,把腿抬起来,脚心贴上他的小腹。
常年练冰法的人,脚趾匀净,脚心微凉,她踩着他的小腹,顺着往下滑,脚趾夹住他硬起来的肉棒,轻轻蹭了两下,又用脚心压着,来回碾。
"……你、你干什么。"他的呼吸乱了。
"禁书里说,足交,是上品。"她说,冷着脸,脚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冷——脚趾夹着茎身上下套弄,脚心贴着龟头打转,凉凉的脚掌裹着滚烫的肉棒,冰火在脚心相撞,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声音却还端得住:"……禁书里说,脚心是全身最软的地方。你试试。"
"咕滋。咕滋。"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脚趾蜷起来夹住茎身,脚心一下一下蹭过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沾在她脚背上,亮晶晶的。
她的足弓绷起又放下,脚趾夹着茎身往上捋,捋到龟头又用脚心压着碾,凉凉的脚掌裹着滚烫的肉棒,冰火在她脚心相撞,她自己都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冷着脸、脚却玩得又急又欢的样子,呼吸彻底乱了。
"……禁书里说,足交要慢,可我没忍住。"她说,脚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端得一本正经,"……太好玩了。"
"……你学坏了。"他说。
"学坏也是你教的。"她说,脚趾夹着他,又碾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学费,记你账上。"
"……你学得挺快。"他说。
"禁书看了十几年。"她说,"实践才一夜。"
"一夜顶十几年?"
"嗯。"她说,冷声里终于漏出一点软,"……你教得好。"
"那这一夜实践,够不够?"
"不够。"她说,脚上的动作顿住了。她俯下身,握住他的肉棒,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龟头。
她的唇是凉的,口腔却是温的,舌头贴着茎身一卷,又往里吞,整根含进去,深到喉口,咕咚一声咽下去,又退出来,拉出一线银丝。
"咕咚。"
她抬起头,看着他,冷脸上还挂着嘴角的银丝,声音哑哑的:"……禁书里说,口交要慢,要含得深。我做得好不好?"
"好。"他说,喉结滚了一下,"……好得很。"
"那你要记着。"她说,低头,又含住,这一次更深,舌尖抵着龟头的马眼打转,又顺着茎身一路舔到根部,把整根都舔得湿亮,才吐出龟头,冷声道,"……禁书里说,冰的唇,含热的,最养人。"
"好。"他说,喉结滚了一下,"好得很。"
"那你别光看着。"她说,"你也动一动。"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含住,吞吐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里响开。
她的舌头又凉又软,缠着茎身打转,龟头抵着喉口,她皱着眉,却不肯退,反而又往里咽了一寸,喉口一阵收缩,绞得他腰眼发麻。
"咕啾咕啾。"
她含着他,心里想,禁书里画的那些图,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可没有一幅告诉她,含住一个人的时候,喉咙会这么烫。
她压着那股烫,又往里咽了一寸。
"……够了。"他握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再深你要受不了。"
"受得了。"她说,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水光,"禁书里说,深喉是基本功。"
"那你现在练完了没有?"
"没练完。"她说,直起身,伸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乳肉紧实微凉,一手握不住也不溢出。
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他,冷声道:"……禁书里说,乳交,也是上品。"
"你什么都要练?"
"我欠了二十年。"她说,声音闷闷的,"练不完。"
她跪在他腿间,俯下身,把两团乳肉从两侧夹住他的茎身,冰凉的乳肉裹着滚烫的肉棒,她低着头,用乳肉夹着上下套弄,奶头硬硬地蹭过龟头,他闷哼一声,腰一挺,龟头从乳沟里顶出来,擦过她的下巴。
她愣了一下,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清液,冷声道:"……你别乱动。"
"你自己夹得太紧。"
"夹得紧还不好?"她说,又俯下身,这次含住龟头,一边用嘴吸着,一边用乳肉夹着茎身来回揉,嘴和乳一起动,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乳肉摩擦的湿响,在屋里响成一片。
他低头,看见她冷脸埋在乳肉间,冰凉的乳肉裹着他,奶头蹭过龟头,他忽然想,这一夜的学费,够她学三本书了。
"噗滋。噗滋。"
她低着头,乳肉夹着茎身越动越快,奶头蹭过龟头,又被他顶得撞回乳沟里。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喘得厉害,冷声早端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水汽:"……禁书里说,乳交的时候,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你、你停下来。"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再这样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