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双阴·合璧
秋染霜的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张着一点,他却没有停,扶着宫楚瑶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龟头先蹭过她穴口,太阴灵体的穴口又热又滑,淫水沾满龟头,阴唇被龟头一顶就分开。
他腰一沉,整根埋进去,阴唇被撑开绷出一圈细边,白嫩的阴唇瓣被顶得往外翻,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洇。
太阴灵体的穴又紧又热,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着他茎身一层一层地吸,吸力缠着他的柱身,吸得他脊背发麻,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秋染霜从背后贴上来,乳肉贴着他背脊,胸口的体温火辣辣地渡过来,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唔——"宫楚瑶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又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长老输了。"他低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啪,啪,一响一响,饱满的乳肉被顶得拍打在他胸口,啪嗒、啪嗒,淫水裹着茎身进出,咕啾咕啾,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开。
"叫了。"
"那……不算……"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慢点……"
"慢点?"他问,"大师姐还在旁边等着呢。"
"你别……"宫楚瑶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肉在他胸口晃出细浪,"……我还没……叫……"
秋染霜趴在枕上,声音闷闷的:"长老……你刚才那声'唔——'……就是叫了……"
宫楚瑶咬住唇,半天挤出一句:"……那是……那是被顶出来的……不算我叫的……"
秋染霜趴在一边,看着宫楚瑶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那张平日里从容的脸染上潮红,看着长老咬着唇、眼眶泛红、从齿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忽然觉得有点热。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风吾的腰,胸前的乳肉贴上他的背脊,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声音又闷又软:
"少主……你别光顾着长老……"
"急什么。"他反手,拍了拍她的臀,一边的腰却还埋在宫楚瑶体内,一下一下地顶,"你也没闲着——手都贴我背上了。"
"那你快点嘛……"秋染霜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指尖探进宫楚瑶腿间,隔着太阴的淫水揉了一把,宫楚瑶浑身一颤,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
"秋染霜!"宫楚瑶低喝,声音却是哑的,"你干什么……"
"长老不是说……你太阴不缺吗?"秋染霜声音软得发腻,"我帮你看看……缺不缺……"
"快不了。"他说,"长老的吸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秋染霜贴着他的背,闷声说,"说好一起的,你不能偏心。"
宫楚瑶咬着唇,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宫楚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是伸手,抓住秋染霜的手腕,把她往前带。
秋染霜猝不及防,被拉得往前一扑,脸撞上宫楚瑶的胸口,鼻尖抵着她汗湿的乳肉,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干什么——"秋染霜的声音从乳肉间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慌乱。
"……我看你半天了。"宫楚瑶喘着气,声音哑哑的,"你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我、我没有——"
"有。"宫楚瑶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胸口,"……今晚谁也别想跑。"
秋染霜的脸埋在她乳肉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乳晕,声音闷闷的:"……长老……你这里……好烫……"
宫楚瑶的呼吸乱了一拍,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碰那里……"
"可是……"秋染霜的唇贴上她乳晕边缘,轻轻吸了一下,"……长老不是说……不缺吗?"
宫楚瑶咬住自己手背,闷哼全堵在掌心里,只剩一声极短的"呃……"从鼻腔里漏出来。
风吾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一下。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臀肉撞得啪、啪地响,乳肉在秋染霜脸侧晃出一阵阵细浪,淫水被顶得咕啾咕啾往外溢,宫楚瑶的喘息被抽打得又短又碎:
"哈……哈……唔……"
一声声短促,压不住,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
秋染霜被她按着,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呼吸越来越乱,那股玄阴的寒气在她体内翻涌,又被太阴的吸力牵引着,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丝一丝渡进宫楚瑶身体里。
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前一股未散,后一股又涌上来。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前一刻还是滚烫的吸力,下一刻就是彻骨的寒气,两股力道在他体内交缠,撞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宫楚瑶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深,她终于撑不住,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到了。
太阴灵体的高潮来得又急又沉,乳肉被自己挤得硬立,乳晕浅淡那圈缩紧了一瞬又散开,脚趾绷直,腿根发软,喉间攒着的一声"嗯——"冲破齿关又被他吻回去,尾音在他唇齿间变了调,变成一声极碎的"呃……",手指一根根松开,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吸力挤得贴着他胸口荡出细浪。
穴肉死死咬着他不放,一层一层地绞缩,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洇得发亮。
吸力卷着他的精关,他低低喘了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冲进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死死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烫得她腿根发亮,淫水混着白浊从交合处洇出来。
太阴的吸力把白浊吸得越来越紧,玄阴的寒气从秋染霜那边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过来,冰火与精液撞在一起,她浑身一颤,穴肉缩了又缩,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秋染霜从宫楚瑶胸口抬起头来,脸烧得通红,声音闷闷的:"……少主,你偏心。"
"我没偏心。"他喘着气,把她捞过来,"你刚才不是说了,今晚谁也别想跑。"
他把秋染霜按在身下,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的穴里还带着寒气,又被他刚才那一轮烫得热了,冰火交叠,箍得他脊背发麻。
她咬着唇,不肯叫,他就顶一下,问一句:"叫什么?"
"……吾郎。"
"乖。"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着气,声音沙哑的:"大师姐,叫了。"
秋染霜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还没叫呢……"
"你刚才叫了。"他说。
"那、那不算……"
"不算什么?"宫楚瑶忽然插嘴,声音又哑又促狭,"刚才'吾郎'那一声,挺清的。"
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得很。"宫楚瑶淡淡地说,"长老教了你这么多年规矩,耳朵还是好的。"
"那什么算?"他问,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你说了算。"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穴肉咬着他不放,一下一下地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你、你快点……"
"叫什么?"
"吾郎!"她终于撑不住,声音拔高了一截,"吾郎,用力……"
宫楚瑶在旁边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大师姐……你刚才叫的……比长老刚才那声'嗯——'……还大声……"
"你、你闭嘴!"秋染霜咬着唇,声音彻底乱了。
"我闭嘴。"宫楚瑶说,"但我看着。"
他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秋染霜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
"啊……呃啊……"
破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灯影里,尾音被她自己咬住唇咬碎,只剩半声"呃……"卡在喉咙口。
宫楚瑶躺在一边,缓过那一阵,看着秋染霜被顶得乳肉乱晃,看着那张平日里倔强的脸染上潮红,忽然伸手,握住秋染霜的手。
秋染霜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扣紧她的手指。
两只手扣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冰火在两人之间流转,又顺着相连处灌进他体内。
他掐着秋染霜的腰,最后几下又重又深,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一点,她仰起头,张着嘴,喉咙里先是一声"呃……",又被她自己咬住,变成一声极短的"唔!",破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脚趾蜷紧又绷直,脚趾从绷直到崩直,指甲掐进他胸口掐出白印,乳肉被顶得乱晃,乳晕色浅那两团压在他胸前荡出细浪,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洇得腿根发亮。
他腰眼猛地一紧,头皮发麻,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又一次全数射了进去。
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白浊涌进最深处洇得发胀,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滚烫的精液与玄阴的寒气撞在一起,又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渡进宫楚瑶体内。
他缓了缓,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宫楚瑶缓着气,看着秋染霜腿根洇出的白浊,忽然开口:"……大师姐……你输了。"
秋染霜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没输……"
"高潮的时候,你叫了。"宫楚瑶说,"整座风月轩都听见了。"
"你、你也出了声……"秋染霜脸涨得通红,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而且少主早就判过了,说你叫了。"
他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宫楚瑶耳根红了一线,别过脸去:"……他那声判错了。"她顿了顿,声音又哑又软,"……我那声是被吻回去的,没落地;你那声'吾郎',可是落地了的。"
秋染霜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不说话。
三股气息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太阴的吸力、玄阴的寒气、他自己的热,在气海里绕了三圈,终于慢慢归于平静。
他低头看看秋染霜,她腿根洇得发亮,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一大块深色,乳肉还贴着他胸口,汗珠顺着乳沟滚进锁骨的窝。
他又看看宫楚瑶,她靠在榻边缓着,乳肉起伏未平,腿根同样洇得发亮,阴唇被撑得薄薄的,淫水混着白浊从腿缝间洇出来。
他在心里想,这具身体扛得住双阴同炉,下一步就该试试六阴了——系统面板上那行金字,他早晚要让它全亮。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喘息,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秋染霜趴在他怀里,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少主,你明天还来不来了。"
"顺脉的日子,不是三日一顺么。"他说,"后日。"
"那宫长老呢?"
"一月两回,月下。"宫楚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淡淡的,带着一点哑,"下个月圆。"
"那我不是亏了。"秋染霜闷声说,"她一月两回,我三日一顺,我比她多。"
"多什么多。"宫楚瑶说,"你顺的是脉,我顺的是……"
"……从今往后,"秋染霜打断她,声音闷闷的,"长老来的时候,你得先让人知会我一声。"
"你管得倒宽。"宫楚瑶说,语气淡淡的,耳根却红了一丝。
她说到一半,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秋染霜却听懂了,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再说话。
风吾靠在榻上,一手揽着一个,听着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窗外的霜铺了一地,屋里灯还没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缕冰火交织的气息,在他气海里转了一圈,又沉下去。
气海深处,那道裂缝的边缘,金芒又亮了一分。
双阴入体,冰火同炉。
他闭上眼,在心里想,这具身体,好像离那道门槛,又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