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温存·吃醋
他看着她,没动:"你说什么?"
"我要你。"她说,脸烧得通红,眼眶红红的,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风吾,我要你。你进来。"
她话音未落,手已经伸下去,笨拙地去扯他的裤腰——昨日学的那点本事还没练熟,解了两下才解开。
他垂着眼看她,没有替她。他在心里想,剑阁的规矩她背了二十年,如今为了这三个字,把什么都拆了。
他任她把腰带解开,硬挺的肉棒抵上她湿滑的穴口,她自己先贴了上来,穴口含住他。
她没等他动,腿先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他腰身一沉,缓缓挺进。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清气被火光一烘,混着一点汗意,透出暖来。
昨夜才破开的地方还紧着,撑开时绷出一圈细边,可她的腰不肯退,湿热的穴肉拥上来。
密匝匝地吸着,又热又沉。
她闷哼一声,眉头蹙起,却没喊疼,抬眼看他,声音哑哑的:
"你动吧。"她看着他的眼睛,"我看着你……"
他开始动。很慢,很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混着屋外的雨声和火堆的噼啪。
"咕啾。咕啾。"
一声一声,像谁在敲着什么节拍。她的呻吟渐渐压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唔……嗯……风吾……"
"我在。"他说,腰身没有停,"我在呢。"
"你明日……"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明日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他说,"三年,三十六次。我一次不落地去看你。"
"谁要你来看……"她说,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穴肉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吸,"你、你轻点……"
他没有放慢,反而深顶了两下。她的身体一晃,呻吟声猛地拔高,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水光,随着他的抽送带出一线晶莹。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屋里静得能听见水声混着皮肉相贴的声响。
"啊……嗯……风吾……"她的声音抖着,双腿缠腰,脚趾蜷缩,"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不是你要我进来的?"他低头,吻她颈侧的汗,"这会儿又让我慢点。"
"你、你坏……"她喘着气,却把腿缠得更紧了些,"我明日就走了,你还要这样欺负我……"
"嗯。"他说,"记着,是你自己要留下的。"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真的。"他说,腰身慢下来,慢得能数清每一息,停在她最深处,只浅浅地研磨。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声音抖着:
"你、你动啊……"
"叫我的名字。"他说,"叫了,我就动。"
"风吾……"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
他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穴肉缩得越来越紧,那股剑意的余韵缠着他的茎身,麻酥酥的,像被细小的剑芒一下一下啄着,不疼,却让人头皮发紧。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破碎的,带着哭腔,一声一声落进雨声里。
她的身体晃动着,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穴口被他撑得发白,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
"我要来了……"她忽然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泪花打着转,"风吾,我要来了……"
"来。"他说,"我接着你。"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高潮来得又急又深。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剑气外放,只有一层极淡的微光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灭了,像一滴水落进火里。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泪珠从眼角滚落,身体痉挛着,把他勒得发疼。
他没有停下,抱着她,最后几记又重又深,闷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精液抵着宫口一泄而出,浇得她整个人又抖了一回,穴肉一阵阵地缩,好半晌才缓下来。
他缓了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清亮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淌出来。
她那里一时合不拢,洇湿了身下的草铺。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交错的喘息,和屋外沙沙的雨声。
余韵未散,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
顺着锁骨淌进那一片潮红未褪的肌肤里。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过了很久,她哑着嗓子开口:
"……风吾。"
"嗯。"
"你会对她们也这样吗?"她问,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你身边那些女人。你会不会也这样抱她们,亲她们,这样……对她们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火堆烧着,噼啪一声。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发白。
"你知不知道我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她说,"我不是要你保证什么。你我是正魔两道,我明日回剑阁面壁,三年,你身边有的是人。我就是……就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跟她们不一样。"
他还是没有说话。
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答,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把脸埋得更深,想把那句"算了"说出口。
忽然,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搂得那么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白露瑶。"他说,声音很低,"你问我这句话,我就告诉你。"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你在剑阁等我三年。三年后,我来接你。不是以合欢宗少主的身份,是以风吾的身份。到时候你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选。但这三年里,我来看你,每一趟,都只为你一个人来。"
她僵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你这算是在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说的是,"他说,"这三年里,我心里只记着你这一件事。"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她说不下去,把"就是让我走不掉了"那几个字咽了回去,只是把他搂紧了,搂得紧紧的,像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沙沙的,落在屋瓦上。火堆烧成了一层红红的余烬,光影在她脸上跳动。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胸膛沉稳地起伏,把她的心跳一点点带得平缓下来。
她埋在他怀里,没有再说"从今往后"这样的话。
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心里那柄剑,怕是再也对着他挥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