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口足·认门
唐柳月又从身后环住宫楚瑶的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她饱满丰腴的乳肉,轻轻揉着:"师尊的这里,好软……"
"柳月——!"宫楚瑶被她揉得腿软,脚上的动作就乱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你、你放手——"
"弟子不放。"唐柳月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碾过那两粒挺立的奶头,"足课和乳课是连着教的。师兄你说,弟子的足课及不及格?"
风吾没答话,呼吸却越来越沉。
四只脚并拢夹着茎身滑动的触感温软细滑,唐柳月的脚活泼,宫楚瑶的脚发抖,两只脚叠在一起,脚心都沁出汗来。
他伸手,握住宫楚瑶的脚踝,替她把脚并拢,脚心贴得更紧:"瑶姨的脚,比嘴学得快。"
"……闭嘴!"她羞得耳根滴血,却被握住的脚踝一烫,脚趾又蜷了起来,蜷得死紧。
扶摇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替宫楚瑶拢了拢散落的发,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楚瑶姐姐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宫楚瑶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夜全都丢尽了。
"好了,足课下课!"唐柳月最后用脚心重重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脚,三两下扯掉身上那件绯色小衣,光溜溜地爬过去,跨坐到风吾腰上,回头冲宫楚瑶笑,"看弟子的实操!"
宫楚瑶瘫在床褥上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才找回一点神智。她侧过头,看见唐柳月自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坐了下去。
穴口被撑开,泛着水光的边缘绷出一圈浅色,绞得又紧又热。她放声叫了出来:"啊——进来了!"
她叫得毫无顾忌,又甜又黏,带着毫不遮掩的欢喜。她骑起来又急又欢,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腿上。
"啪!啪!"
她越骑越顺,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仰着头,奶子随着起伏晃出白花花的浪。
唐柳月身上那股甜汗味被动作带起来,一阵一阵地飘进他鼻子里。
他在心里想,三个人,三种声音,一个端着一个憋着一个放开了喊。
上辈子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得这么满。
宫楚瑶看着她,心里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原来她平日巡殿时路过弟子居所听见的那些声音,是这样来的。
"师兄!"唐柳月骑得更欢,喘着气问,"师尊教我的时候说,骑乘位要腰先沉——是不是这样!"
"是。"风吾扶着她细软的腰,帮她起落,"学得不错。"
"那师尊!"她兴奋地转头看向宫楚瑶,声音里带着邀功的意味,"弟子学得对不对!"
宫楚瑶:"……"
扶摇笑了一声,替宫楚瑶拢了拢散落枕边的发,又侧过身,指尖轻轻抚过唐柳月汗湿的背脊。
唐柳月被她摸得腰肢一软,回头冲她笑:"扶摇姐姐的手真舒服!"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被点火。
可她的目光却黏在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着他粗大的茎身在唐柳月窄小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看着唐柳月圆润饱满的乳肉随着起伏晃动,看着她的月牙眼弯起来,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活。
她的穴,又湿了。
"师尊又想要了?"唐柳月从他身上滑下来,脚丫踩在床褥上,笑嘻嘻地趴过来,伸手探进她腿间,摸到一手湿滑,"哇,师尊这里好湿!"
"别——"宫楚瑶想合拢腿,却被她按住,指尖灵活地碾上那粒充血发硬的阴蒂,又拨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顺着缝儿来回蹭了两下。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哭腔,腰肢在床上拱起来。
扶摇在一旁轻轻托起她的后背,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拢着她的发,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手臂,低声哄着:"没事的,楚瑶姐姐。"
"师尊,弟子教你怎么弄。"唐柳月一边用手指碾着那粒骚豆,一边认真教学,"要打圈,轻轻的,再重一点——对,就是这样——"她的指尖顺着阴蒂滑下去,探进穴口,两指并拢,缓缓送了进去,又曲起指节,勾着里面最软的地方碾了两下,"师尊,这里也要顾着,你看,你这里一碰就缩……"
宫楚瑶"呜"了一声,腰肢拱起来,淫水顺着唐柳月的手腕往下淌。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弄过,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碎又哑:"柳月……你、你轻一点……"
"弟子轻着呢。"唐柳月说着,指节却勾得更深,指尖刮着里面最软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师尊的里面好烫,比外面还烫——师兄,你摸摸看?"
风吾的掌心也贴上来,覆在她绷紧的小腹上,缓缓摩挲,她被他揉得哭腔都抖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宫楚瑶被她这一番爱抚揉得意识发飘,哭腔断断续续的,指节攥着床褥,攥得发白。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躺在弟子的身下,被弟子用手指揉着那里,揉得魂都要飞了。
"够了……够了……"她哭着求饶,腰却诚实地往她手指上迎,"柳月,你、你慢一点——"
"师尊说够了,可身子说还要。"唐柳月抬头,冲风吾眨了眨眼,"师兄你看,师尊口是心非的样子,像不像你教我说的那个词?"
"哪个词?"
"欲拒还迎!"
宫楚瑶被她两个字堵得说不出话来,羞愤欲死,偏偏身体诚实地绞紧了她探进来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种被注视着的感觉。
唐柳月见她缓过来了,又跨回风吾身上,扶着茎身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穴肉绞得又紧又热。
他箍着她的腰帮她起落,粗喘混着她的呻吟。
她仰起头,声音放开了喊:"用力干我……师兄,用力一点!"
她喊得又响又亮,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声音。
宫楚瑶听着,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她别开脸,不敢再看,却听见风吾的声音响起,带着喘息:"瑶姨,过来。"
"……做什么?"
"帮柳月扶着腰。"他说,"她快到了。"
宫楚瑶愣了一下。
她想拒绝,身体却已经坐起来,伸手扶住了唐柳月汗湿的腰。
唐柳月回头冲她笑,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师尊!师尊的手好凉,好舒服!"
她的指尖碰到唐柳月汗湿的后背,触到一片滚烫滑腻的皮肤,凉与热撞在一起,两人都轻轻一颤。
唐柳月的动作越来越快,臀尖撞上他的胯骨,啪啪的拍打声响起来,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尖,最后绷直了身体,放声喊了一句"到了——!",高潮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把风吾绞得闷哼出声。
"师尊你看,"唐柳月缓过劲来,软绵绵地趴进他怀里,还不忘回头教学,"高潮的时候要——"
"你闭嘴!"宫楚瑶这次终于把话说完整了,声音却抖得厉害,因为她看见风吾扶着唐柳月退出来,湿亮的茎身上还挂着水光,正朝她这边过来。
"少爷,让师尊缓一缓。"扶摇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替他接过了话头。
她起身,解了外衫,衣料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圆润的肩线,亵裤也褪到腿弯,在他身边躺下,仰起脸看他,"奴婢来。"
风吾低头看她,她奶白透粉的肤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潮红,素银簪还簪在发间,一双眼睛湿漉漉地迎着他。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扶摇,要吗?"
她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勾了勾。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进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热,软软地含着他,往里送,送到底,整根埋进去时,穴口严丝合缝地咬着他,一滴淫水都漏不出来。
穴肉裹着柱身,温温吞吞地吸,不紧不慢,绵软里透着一股叫人心都沉下去的劲儿。
她咬着唇,一点声音都不出,只有气音从齿缝间漏出来,破碎又短促,脚趾却已经蜷了起来,把身下的褥子攥出细密的褶。
他缓缓抽送起来,退到穴口,又慢慢送到底,一下一下,又深又稳,顶得她腿根发软。
她身上那点皂角气被汗一蒸,混着淡淡的甜,钻进他鼻子里。
穴肉随着他的进出轻轻地裹、轻轻地吸,吮得他头皮发麻。咕啾的水声细细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舌尖碾过她后颈最敏感的皮肤,她整个人就软了,腰肢塌下去,又被他托起来,膝盖在褥子上蹭了蹭,腿根夹得更紧。
"扶摇姐姐真的不叫的!"唐柳月趴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满是惊叹,"这么舒服都不叫!"
扶摇没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睫毛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喉结。
"咕啾。咕啾。"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他呼吸发沉。她的腰塌得更低,腿根绷直,脚趾死死蜷进褥子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发,把她往深处压了压。
她到了,无声无息的。
只有泪珠滚落下来,打在他肩头,洇湿一片,穴肉痉挛般地吸着他,一下,又一下。
他缓了缓,托着她的腰退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湿亮的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瑶姨。"他俯下身,在宫楚瑶耳边说,"轮到你补课了。"
她咬着唇,没有拒绝。被他重新放平在床褥上时,她主动分开腿,缠上他的腰,目光湿漉漉地仰视他。
他扶着肉棒重新对准她合不拢的穴口,就着满溢的淫水,噗滋一声整根送到底,穴肉立刻热情地裹上来,绞得他闷哼出声,深处那股吸力又缠了上来,一阵一阵,勾着他往里送。
他的抽送渐渐加快,几乎整根退出,又重重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眼尾泛红。
他停下来,整根泡在她穴里,龟头抵着最深处慢慢研磨,磨得她腰肢发软,哭腔又漏了出来:"你、你又磨……"
"瑶姨不是说,轻重都要试过,才算把课补齐。"他喘着气,低头吻她泪痣旁那片红,"浅的试过了,深的也试过了,现在试试慢的。"
"你、你——"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偏偏那几下研磨磨得她魂都要散了,穴里又酸又胀,绞得越来越紧。
他这才重新动起来,三浅一深,又深又重,顶得她眼尾泛红,声音破碎成一片。
"呜……"她咬着唇,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眼尾红透,泪痣旁一片湿亮。
"师尊。"唐柳月趴到她身边,脸凑得很近,声音又甜又亮,"弟子想听师尊叫一次。"
"不叫……"她摇头,声音发颤,"柳月……你、你别——啊——"
"师尊叫嘛。"唐柳月不依不饶,凑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软又黏,"你看师兄这么用力,师尊这么舒服,叫出来多好呀。弟子都叫了,师姐们各有各的叫法,师尊不能赖账的。"
"扶摇才没叫——"她还有余力反驳。
"扶摇姐姐叫法是她的,师尊叫法是师尊的。"唐柳月振振有词,"师尊的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多可惜。师尊——叫嘛——"
他的顶胯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臀肉撞上胯骨,啪啪的声响混进水声里,顶得她意识发飘,又被唐柳月缠着不放,那口气终于撑不住了。
她张开嘴,第一次在三个人面前,发出完整的、压不住的呻吟:"啊——嗯——"
"师尊叫了!"唐柳月欢呼出声,一把抱住扶摇的胳膊,激动得直晃,"扶摇姐姐你听见没有!师尊又叫了!"
宫楚瑶羞得想死,可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缩,穴肉痉挛般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仰起头,泪痣上一点湿,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风吾……风吾……"
高潮的浪头把她整个人卷了进去。
她失声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身体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颤,穴内的吸力一阵强过一阵,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在心里想,太阴灵体,果然名不虚传。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肩胛,在他耳边无声地哭。
他低头吻她,吻掉她眼角的泪,吻过她泪痣旁那片红,在她耳边轻声说:"瑶姨叫得很好听。"
"……闭嘴。"她哑着嗓子,声音却软得没一点力气,"不许说。"
"好,不说了。"他应着,退出来,射在她腿间。
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张,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洇进床褥里。
他低头看了看,拿过帕子,仔细替她擦干净。
宫楚瑶蜷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就这一次。"
唐柳月趴在旁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师兄说,师尊上回喝醉了也是这么说的。"
"柳月!"
"弟子错了!弟子这就去给师尊倒茶!"唐柳月一骨碌爬起来,裹着被子就往案边走,经过扶摇身边时,又凑过去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扶摇笑着轻轻拍了她一下。
余韵里,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风吾低头,看见怀里的女人耳根还红着,泪痣旁那点湿痕还没干透。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声音放得很轻:"瑶姨,这门功课,从今往后,就在这一家补。"
"……谁说的。"
"我说的。"他说,"这屋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宫楚瑶没答话,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风月轩的灯,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