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骑乘·失声
她那里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水声一下一下,咕啾咕啾的,混着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她听着那声音,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却偏偏推不开他,也说不出让他停的话。
"你、你慢——"她说,话没说完,又被他顶碎,"嗯……!"
"瑶姨教的,阴阳相济,攻守互换。"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送,又快又深,"我这叫攻守相济。"
他说是这么说,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他退到只剩一寸,又缓缓碾进去,整根埋到最深处,抵着她穴里那块嫩肉不动了,只轻轻磨着。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喉咙里那声"嗯——"拉得又长又碎,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轻轻扭了一下,想要更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的肩头,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压不住身体——她那里又热又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
"你、你快点……"她终于漏出一句,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又羞又恼,"我是说、是说这一式——"
"瑶姨说的是哪一式?"他放慢了,偏要抵着她研磨,"是这一式,还是刚才那一式?"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这才低笑一声,重新快了起来,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颠,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嗯……风吾……好胀……"
"嗯?"
"……还要……"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风吾……我还要……"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烧透了。她是师长,是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此刻却在他身下说"还要"。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都在迎合。
他却没有立刻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一点笑:"瑶姨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她咬唇咬得发白,打死不肯再说第二遍。她伸手去推他,推不动,又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扣住,压在枕边。
"……你欺负我。"她声音闷闷的,眼眶却红了,"你都听见了,还问。"
"瑶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看着我说。"
"……不看。"
"那我不动了。"
她愣了一瞬,到底还是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灯下的她满脸通红,泪痣旁那一片白烧得厉害,她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哑着嗓子说:"……你动。你动,我就看着你。"
他说了一声"好",便不再留情。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撞得她连哭腔都碎成了气音。
她勾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风……"
她喊他的名字,只喊出一个字,就再喊不出第二个。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得死紧,然后骤然失力,软进他怀里。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被堵在喉口,化成无声的颤抖。
穴肉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那收缩里忽然生出一股陌生的吸力,一层一层地缠上来,把他往深处拖,吸得他腰眼发麻,整个人也到了。
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头,吻掉那一点湿。
她在他怀里抖了很久,像一片被风打落的叶子,终于落到了实处。
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等她喘匀了,才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说,"瑶姨这一式,教得很好。"
"……不许说出去。"她别过脸,声音闷在他胸口,"一个字都不许。"
"好。"
"……还有。"她顿了顿,"昨夜说好的,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嗯。"
"抄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一边抄,一边……陪我。"
他应了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记住了。这一式,从今往后,只许对我练。"
说完自己又觉得这话太直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红得发烫。
"记住了。"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吻,"只对瑶姨练。"
她"嗯"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又闷闷地开口:"……明日开始抄。抄完一百遍,我给你看。"
"好。"他说,"我等着。"
她没再说话,却悄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灯火跳了跳,殿外起了风,她在他怀里缩了缩,过了很久,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过了片刻,又闷闷地说:"明日申时,你还来。你把心法抄好了,给你看。"
"好。"他说,"明日申时,我带着砚台来。"
她"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手环着他的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落在她肩上,照得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肩头格外安静,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着她泪痣上那一点未干的湿,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她很久,伸手把灯芯拨亮了些。
殿外的风歇了,檐角挂着的铃铛轻轻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合欢殿的灯,又亮了一夜。檐下那枚青玉笺静静躺在案上,墨迹已经干了,字里行间的端方,却比昨夜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