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喉·呛泪
午后刚过,风月轩的院门就被拍响了。不重,但急,一下接一下,像雀儿啄米。
风吾搁下玉简,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已经自己推开一条缝。
唐柳月探进来半个脑袋,月牙眼弯着,脸上跑得红扑扑的,看见他就笑:"少主!我来啦!"
"秋师姐呢?"
"师姐说她今日要去丹房领份例,让我先来。"她整个人挤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背着手蹦到他面前,仰起脸,神秘兮兮地说,"少主,我昨晚回去想了半宿,把那几个动作都记熟了。今天,我给你看个新的。"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压着嗓子学秋染霜的冷淡语气:"师姐还说,'丹房那边寒气重',她那张脸本来就冷白冷白的,再冻一冻怕是要结霜啦!"学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月牙眼弯得看不见底。
风吾靠在榻边,眼底带着点懒散的笑意看她:"哪几个动作?"
"就是……就是那个。"她脸一红,声音低了半截,却还是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扶摇姐姐会的那招,我也会了。我练了好多遍,不信你验。"
她说着,已经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熟练期的手稳了不少,可解到最里面那层时还是顿了顿,指尖搓了搓,才把裙衫褪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午后日头透过窗纸,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饱满丰盈的乳肉被肚兜勒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垂着眼,指尖去够颈后系肚兜的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肚兜软软地滑下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奶头粉嫩,被日头一照,微微颤了颤,顶端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三分,却故意没遮,挺着胸往前凑了凑。
风吾的视线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喉结微动。
唐柳月看见了,嘴角的酒窝一深,得寸进尺地凑上来,跪坐在他身侧,手按上他腰腹:"少主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他没答,只往床头靠了靠,伸手在她后脑揉了一把,声音低哑:"验。"
她眼睛一亮,得了准话,手上便没了顾忌。
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带,硬挺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盘虬。
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学着记忆里琢磨了一夜的手法,先用手握住茎身,虎口收拢,拇指轻轻压住冠状沟那圈凸起,上下套弄了两下。
她学得精细,套到顶端时拇指绕着龟头打圈,压过那圈凸起又回到冠状沟蹭两下,再往根部捋下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练了不止一遍。
套弄之间她的掌心渐渐濡湿,分不清是他泌出的清液还是她手心出的汗,黏黏腻腻地裹着茎身,声音又轻又湿。
"嗯……"她听见他鼻音里漏出一声,眼睛立刻亮起来,"这样对不对?是不是比上次舒服?"
"还行。"他喉间压着气音,垂眼看她,"接着来。"
她得了"还行"两个字,反倒较上劲了:"才还行?我练了一夜的!"
说着她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贴着他柱身一侧,自下而上,一寸一寸舔上去。
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扫过凸起的青筋时,她感觉到茎身在她舌面上突突跳了一下,胆子更大了,一路舔到龟头,绕着冠状沟打了个圈,又用舌尖轻轻戳了戳顶端的小孔。
她舔得兴起,顺着柱身一路亲到根部,又低头去舔底下那两枚囊袋,舌面压着碾过,听见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得意得不行。
她正要继续往下舔,一只手探过来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捞了起来。
风吾垂着眼看她,拇指摩挲过她颈侧那道锁骨窝,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唐柳月被碰得"呀"地笑出声,整个人软了一截,脸红得滴血:"少主……痒……"
"唔……"风吾的呼吸沉了一分,搭在她发间的手收紧,又松开,"学得挺快。"
"那是!"唐柳月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得夸就忍不住想显摆,张嘴把他含得更深。
她喉咙浅,才吞到中段就顶到喉口,条件反射地一缩,猛地呛咳起来,眼泪一下子飙出来,整张白皙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一边咳一边捂着嘴,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急什么。"风吾伸手给她顺了顺背,语气里没什么心疼,倒像在看一只笨拙又倔的小兽,"吐出来,缓一缓。"
"不咳了!"她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倔劲上来,重新握住他的肉棒,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刚才只是没准备好。再来一次,这次肯定行。"
她说再来就再来。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舌头把茎身舔湿,又含住龟头吮了两下,等喉口那阵酸胀散了,才一点一点往下吞。
深喉吞到中段,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腮帮子绷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固执地抬眼看他,像是在问"这次呢"。
风吾搭在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低低地从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闷哼对唐柳月来说比什么夸奖都管用。
她胆子彻底放开,退出一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换了口气,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开始配合着手动——手握着茎身根部套弄,嘴含着顶端吞吐,手口并用,越含越快。
水声渐渐响起来,她嘴里又含又吮,啧啧的水声混着吞咽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在唱一首只有他能听的曲子。
她自己的气息也不稳了,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呜咽,含含糊糊的:"唔……嗯……"声线里带着压不住的水汽,又软又黏。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从茎身一路攀上来,落在他脸上,声音抖着:"少主……再深一点……我想要……都给我……"
"少主……"她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黏黏的,"我这样……比扶摇姐姐好吗?"
风吾低笑一声,没答她,只扣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含深点。"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顶开,酸胀感涌上来,她却没有退,而是扶着茎身往更深处送。
深喉到极处,她的眼眶又泛了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