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少主无双修我的书架 ↗

第12章 直球·骑乘

知性的小猫咪 · 少主无双修 · 本章第 1 / 2 页

唐柳月端着托盘从药房出来的时候,手是抖的。

不是怕。

是昨儿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少主背上的伤,是秋师姐掐的。

昨夜药房的师姐们压着嗓子嚼舌根,她收拾药架的时候听了个正着。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嚼了不下五十遍,嚼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药是她抢着送的,金疮药、养元汤、绷带,齐齐全全码在托盘上,端起来就走。

走到半路才想起忘了拿调羹,又红着脸跑回去,把药房老嬷嬷笑得直摇头。

风月轩的檐下那盏灯还亮着。

她站在门前深吸三口气,衣襟上沾着药房的草木气,混着少女身上一点清甜,才抬手敲门。

指尖刚挨上门板,里头就传来一句"进"。

她手一抖,托盘上的瓷杯咔咔响了两声,养元汤差点洒出来。

"跑急了。"她推开门的瞬间先把借口丢出去,低着头把托盘放好,死活不肯抬头看他。

风吾靠在窗边,衣襟敞着,露出肩背上的几道血痂,正是她昨儿在心里嚼了一整夜的那几道。她瞥了一眼就飞快把目光挪开,耳朵尖红得透亮。

"少主伤好了吗。"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我、我带了金疮药。还有养元汤。还有——"她猛地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还有蜜渍梅子。补血的。我昨儿问了嬷嬷,说受伤的人该吃的。"

风吾低头看着托盘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三样东西,又看了看她。

粉辫子一颤一颤的,编得比昨儿更仔细,发带系了个歪歪扭扭的双环结,她自己改的花样。

水粉对襟小衫底下是同色的百褶裙,裙角沾了一小块药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

她两只手绞在身前,十根手指头互相掐来掐去,像随时准备再摸出什么东西来。

"唐师妹。"他开口。

"嗯!"她整个人一激灵,背脊挺得笔直。

"送药就送药。"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尖,"手抖什么。"

"跑急……"她说到一半,自己也知道瞒不过去,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他。

月牙眼弯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睫毛扑闪扑闪的,在圆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双修有助于恢复。"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稳,像在背一句准备了很久的话。

说完了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脖颈根,连锁骨的窝窝里都浮起一层粉。

风吾没说话。

她就更慌了,开始补充:"我不是……我是、就是说、嬷嬷说双修运气可以走经脉,血脉活络了伤就好得快!少主背上的伤——"她卡了一下,"那几道……那几道掐出来的……反正就是,"

"你知道我背上的伤是谁掐的。"

"知道。"她飞快地接上,又飞快地补了一句,"秋师姐不是故意——"

"我知道。"他伸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她锁骨的窝。那里正烧得滚烫,她一缩,嘴里的话全散了,只剩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

"不是送药的师妹。"风吾低头看着她,拇指从锁骨窝滑到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想好再说。你送的是什么。"

唐柳月被他捏着下巴,月牙眼被迫对着他的视线,睫毛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对着他的眼睛,硬是一句谎也说不出口。

托盘上的瓷杯又轻轻响了一声,这次不是风撞的。

那双月牙眼里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是一颗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了地的亮,她被看穿了,被看穿反而不用再找借口了。

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弯成两道月牙。

"送我自己。"

话音还没全落,她踮起脚尖,仰头亲了上来。

唇是软的,贴上来那一下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她自己先愣了一瞬,大概是没想到真的亲到了,然后整个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僵在那儿,眼睛紧闭着,睫毛刮过他的下唇,痒。

她的唇瓣微微发着抖,却不肯撤回去。

风吾扣住她的后颈,低头重新含住她的唇。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撬开唇缝、舌尖探进去。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唔,整个人往后仰,腰却被他的手臂揽住,压回他胸口。

她两只手无处可放,先是揪住他的衣襟,又觉得不对,松开,愣在半空,最后落在了他腰侧,十根手指都在颤,却不肯松。

松开唇的时候,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到锁骨窝全是深深浅浅的粉。

月牙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水光,喃喃道:"我在做梦吗。"

他没回答,拦腰把她抱起来,放倒在榻上。粉裙散开,裙角的药渍印在褥子上,像一小朵褐色的花。

俯身下去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发慌:"等、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我昨晚想了一整晚……"

"说。"

她顿住,想了片刻,然后挫败地垂下眼睛:"忘了。"

那个表情让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微的青筋,舌尖贴上去的一瞬,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绞紧,两只手攥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紧张。"

"嗯。"

"手抖。"

"那你还——"她瞪他,说到一半又被吻得眼睛眯起来。

衣带是风吾解的。

对襟小衫、百褶裙、亵裤,一层一层地剥掉。

她全程闭着眼咬着唇,不敢看自己是怎么被剥光的。

直到凉意贴上肌肤,她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赤条条地躺在榻上,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小巧的肩头滑到胸前鼓胀的饱满,再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并紧的腿根。

"不许看,"她伸手去遮,却不知道该遮哪里,两只手忙乱地在自己身上跑来跑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

"让看不让碰?"他低了低头,鼻尖擦过她胸前饱满丰盈的弧线,"你自己坐到这儿的。"

她答不上来。

他的唇已经落在她胸前的饱胀上。

奶子比看上去还大,白皙粉嫩的底子,奶尖嫩粉,他一碰,她就浑身一颤,大腿根绞紧,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小猫叫。

他沿着乳晕打圈,再把奶尖含进嘴里,舌尖来回拨,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人往褥子里陷,十根手指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又乖乖停了。

"少主,"声音变了调,又甜又糯,尾音往上飘。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她平坦的小腹绷得死紧,人鱼线若隐若现,被他的手一带,整片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手再往下,探进紧并的腿根,指尖碰到一片湿滑。

他一顿。

她又湿得不成样子,还没进去,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淌下来,把他手指浸得滑腻腻的。

他手指一顿。

少主无双修 · 第12章 直球·骑乘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