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突入·失守
酉时,残阳挂在檐角。她站在风月轩门外,手搭上门框,又缩回来。
其实她不该来。
说好的"欠你一次",昨晚已经还完了。
气早顺了,寒气也化了,今早起身她甚至觉得经脉比从前还通畅。
没有借口了。
可她还是站在这里。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门缝里漏出一线灯火,暖融融的,照得她指尖发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昨晚这只手被他含在嘴里的感觉,烫得她到现在指尖都在发麻。
她猛地攥紧了拳。
"引完这一次,就真的两清了。"她低声对自己说。说完自己都不信。
她推开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手里没有玉简也没有茶,就看着她。
他看见她进来,笑了一下——那笑落在她眼里,像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了圈套。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走到榻前三步远站定,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手腕,伸到他面前。
"今日引完,"她说,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两清。"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没有接。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隔着两步的空气贴上来,她睫毛颤了一下。
"引气才引了一天,哪有这么快两清的。"他说。
她没接话。
她本该说"欠你的已经还了",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出不来。
因为昨天他说的不是"还",是"欠"。
他说"欠我的,从今往后慢慢还"。
她当时走得很快,把这句话甩在身后,可它一路跟着她回了屋,跟了一整夜,跟到今早她对着镜子梳头,镜子里那个人耳朵尖还是红的。
"那你什么时候点头。"她听见自己问。
"看我什么时候满意。"他坐直身子,指尖点了点榻边,"过来。"
她站在原地,过了三息,才一步一步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捏住她腰间的衣带,慢条斯理地一抽。
外袍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凉意贴上肩头,她打了个激灵,听见他说:
"急什么。我说了,看我什么时候满意。所以今日,慢慢来。"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靠回软枕,不碰她,只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哪里,哪里的皮肤就烧起来。
先是锁骨,再是小臂,再是领口。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垂着眼,手指悄悄攥紧了里衣的下摆。
"怕?"他问。
"不怕。"她答得飞快。
"不怕就好。"他慢悠悠道,"怕的话,我反而要停手了。"
她咬住唇,没接话。
他这才抬手,指尖搭上她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盘扣。
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他的指腹就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锁骨上按一下,很轻,却正好按在她皮肤最薄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指腹的纹路,一下一下,数着她的心跳。
她喉头滚了一下,偏过头去,耳朵尖烫得能点灯。
"别看我。"她说。
"我不看。"他嘴上应着,指节却勾住她的衣领往下带,"你也不许看我。"
她果然把脸又偏开了些,连后颈都绷紧了。
盘扣解到第三颗,他的手停住了。她等了等,没等到下一颗,心提了起来。
"你欠我的那次,是昨天。"他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来的。所以今天,不算还债。"
她愣住了。
"那算什么?"
"算你嘴硬。"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在她下颌上慢慢摩挲,语气里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明明昨夜里穴里绞得死紧、腰都塌下去的人是你,今天站在门口跟我说两清的也是你。你说,这算什么?"
她脸上那点薄红腾地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颈,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得发紧,半天只挤出两个字:
"……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笑了一声,手上却毫不客气,把她的里衣往下一拽,露出半边线条利落的肩。
她里头还穿着一件玄青肚兜,裹得严严实实,却绷不住胸前的饱满,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随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目光落在那里,看了两息,喉结滚了一下,"混蛋今天想听你叫。"
"我不!"
她话没说完,他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亵裤在她腿间轻轻一按。
她"嗯"的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像被掐断的琴弦,腰一下子软了,撑不住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烫,隔着衣料透过来,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麻,可他那只手还按在她腿间,按得她站都站不稳。
"嘴硬。"他低笑,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身体倒是比嘴诚实。"
她靠在他怀里,咬着唇,一声不吭。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一下一下拂在他颈侧,又热又急——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喘得不像话。
他把她按在榻上。
她不肯跪,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脊往下一压。
她整个人被压得塌下腰去,窄韧的腰线塌出一个弯弧,紧实的臀却高高翘起来,亵裤绷在臀上,圆鼓鼓地冲着他。
她看不见他,只感觉到他掌心的重量压在她腰窝上,滚烫的,压得她动弹不得。
脸埋进被褥里,褥子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耳根,烧得她脖颈都红了。
她想爬起来,手腕撑在床沿上,指尖绷得发白。
"干什么!"她慌了,撑着想翻过来,"我不要这个姿势!"
"听话。"他按住她的腰窝,拇指正好按在那个凹处,轻轻一碾。
她"唔"的一声,腰软成一滩水,趴下去起不来。
那里是她最怕碰的地方,拇指一按,她连骨头都酥了。
"你……"她撑着胳膊肘回头瞪他,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光,眼眶都红了,"你欺负人!"
"嗯。"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她回头那一眼,正撞见他半敞的衣襟下绷紧的腰腹,块块分明的肌肉绷着,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额角薄薄一层汗,喉结滚了一下。
她脸一烫,猛地扭回头去。
他衣料下的热度隔着薄衫烧上来,后颈被他的呼吸一烫,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揉了一把,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亵裤。
布料的束缚一松,两瓣臀肉从裤腰里弹出来,常年踏罡步练出的紧实,翘得又圆又挺,肤色冷白,少见血色,在灯下泛着一层润光。
臀尖绷得发亮,两条臀沟从腰窝一路陷下去,收进两瓣肉之间那条缝里,随着她的颤抖,臀肉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看不见他的目光,却感觉到那道视线从她翘起的臀尖滑过腰窝,又落回臀缝上,烫得她连骨头都酥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被褥里,攥着床单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就欺负你。"他说。
她听见布料窸窣,是他解自己的裤腰。
她不敢动,趴在那里,耳朵里全是他衣料摩擦的声音,一声一声,听得她心口发紧。
然后她感觉到他贴上来了,一根粗烫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比昨夜记得的还粗还硬,硬邦邦地硌着她,顶端一跳一跳地搏着。
他握着茎身,圆涨的龟头贴着湿透的穴口,上上下下地磨,磨得她穴口一开一合,汁水都被碾出来,黏腻地挂在两人之间。
穴口被他磨得又痒又烫,她咬着枕头不出声,腰却一点一点沉下去,偷偷往他茎身上蹭。
他偏偏往后撤了撤,肉棒从她腿间滑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落了空,腿间空荡荡的凉,又被他贴着磨回来。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自己都臊得慌。
这场前戏磨得她骨头都酥了,他却还不进来。
"你看,"他贴着她的耳根说话,声音又哑又低,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还说两清?穴都湿成这样了。"